第410章 以身為餌
威爾船長有些煩躁：「我怎麼知道！這人不人，怪物不怪物的！」
他看向林歲安：「林小姐，您怎麼看？」
「船長，不如先讓薇薇安瞧瞧她們的傷勢。」也好看清這玩意槍械殺不死，就是怪物。
船長聞言，沖薇薇安擺了一下手：「薇薇安，你看看。」
站在最外側的莉娜，耳邊忽然響起了指揮中心的聲音，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五人身上，悄悄後退了幾步。
薇薇安戴著手套和工具上前，看向最外面的一個人：「腿伸出來。」
那人聽話的伸出腿，薇薇安蹲下身，用剪刀剪開遊客的褲腿，小腿上有兩個明顯的彈孔。
薇薇安拿起棉球沾了碘伏，剛要清理傷口，像是發現了什麼，她湊近了一些查看。
「主任，怎麼了？」蘇珊醫生拿著托盤在後面問。
薇薇安沒有回話，她把棉球放回托盤上，直接伸出手，按在了遊客的彈孔邊緣，用力往兩邊撥開。
「嗷！疼！輕點啊醫生！」遊客慘叫。
「別動！」薇薇安呵斥了一聲，薇薇安拿起鑷子，直接探進傷口深處，夾出了一顆子彈。
噹啷一聲，子彈丟在了托盤裡。
「啊啊啊！」遊客慘叫。
船長看的齜牙咧嘴，不打麻藥，不進病房，就這麼硬生生掰開傷口夾子彈啊？薇薇安什麼時候這麼猛了？！
「主任？」警長探過頭來，「子彈取出來了？要不要縫合？」
「縫什麼縫……」薇薇安臉色變白，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
「你們自己來看！傷口已經不流血了。」
眾人齊刷刷看過去。
剛取出彈頭的血洞，正以一種詭異的速度互相黏合，短短半分鐘時間，彈孔縮小了一半。
「這什麼鬼東西？！」警長感覺又刷新了他的認知。
「不用治療，直接把子彈夾出來就行，這幾個人自主癒合的速度太快了。」薇薇安咽了一口唾沫，「這根本不是人類的身體機能。」
威爾船長腳底下一滑，差點跌坐在地上：「自主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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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鐵柵欄里的五個人，手指哆嗦：「心臟中槍了也能長好？那腦袋呢？腦袋打碎了能自愈嗎？」
「不知道。」薇薇安搖頭，「但按這個癒合速度，很快他們身上的槍傷就能全部癒合好了。」
鐵柵欄里的五個人聽著醫生的話，全都呆住了。
灰馬甲管事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三個血窟窿，他一直擔心自己要死了，一直沒仔細觀察傷口，說起來，他雖然能感覺到疼，但好像一直沒這麼流血？
他伸手摸了摸傷口，確認了，自己的傷口確實不怎麼流血了，怎麼回事？
「我……我這是怎麼了？」管事嚇得哭嚎起來，「我是人啊！我身上怎麼會變成這樣？！」
林歲安靠在旁邊的門上，慢悠悠開口：「船長，你現在還覺得他們是普通人嗎？」
威爾船長胸口劇烈起伏：「林小姐……這……這到底是個什麼原因？」
林歲安把視線移向身側的周芸：「周阿姨，深海生物里，有這種超強自愈能力的魚類或者寄生蟲麼？」
「某些深海環節動物和海參體內確實含有特殊的物質，能刺激細胞急速再生。」
周芸看著傷員：「至於他們以人的身體，出現這種情況，有可能是被寄生了。」
威爾船長聽到這裡，眼裡的恐懼轉為了狠厲：「不能留，把鐵籠子焊死，掛上鉛塊，全扔進海里餵魚！」
「不要啊船長！」
「放過我們！我們真是無辜的！」
「你敢！我要是出事了，我媽不會放過你的！」
五個被關在裡面的人瘋狂掙扎求饒或者威脅。
林歲安攔在威爾船長面前：「慢著。」
威爾船長皺眉：「林小姐，您還要護著這幾個怪物？」
「我不是護著她們。」
林歲安挑了挑眉：「現在扔進海里，你確定她們會淹死，既然她們的身體現在類魚，說不定在水底下會變得更強大，萬一把船底鑿穿了怎麼辦？或者偷偷爬上來殺人怎麼辦？」
「那燒了？」船長反問，燒活人，總感覺不太合適。
林歲安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指針已經走向八點四十八分。
「威爾船長，你還沒發現嗎？被寄生的人，每隔三小時殺人一次，所以等到夜裡十一點，第四次殺人到來再決定。」
林歲安看向籠子裡的人：「看看她們會再次變異殺人，還是維持正常。」
----
晚上九點半。
周芸去隔壁臥房給小魚鋪床去了，林歲安幾人來到了林歲安的臥室，宋錦書看著房門，以防被偷聽。
「歲安，剛才我收到我們國家指揮中心的聯絡了。」莉娜開門見山。
林歲安詫異：「說什麼了？」
「指揮中心剛才對比了兩次襲擊的錄像，五點在安全通道殺了楓葉國選手的那個男人，八點又動手了。」
「你們國家推測，這艘船上的獵殺者大概率是固定人選，不是無限隨機生成的。」
小魚驚喜：「真的嗎？固定人數好啊，總共就十個，殺一個少一個。」
「你們國家指揮中心托我們國家轉告。」莉娜神情嚴肅起來，「姜參謀長的意思是，既然靈魂可以壓制獵殺者，那夜裡十一點這一輪，我們可以主動以身為餌。」
「把獵殺者全部引出來，當場幹掉。」
「如果幹掉之後，後面不再出現新的獵殺者，那麼我們的獵殺危機就算解除了一半。」
林歲安沉思：「可以試試。」
「但是代價是風險太大了。」莉娜有些發愁，「如果獵殺者不是固定的，殺了還會重新刷新，那主動當誘餌的人，等於直接把自己的不對勁暴露了出來。」
「會被獵殺者集中抓捕半小時，所以國家還提醒了一點，選誘餌必須選沒有複雜背景的人。」
「要是挑了個在船上熟人太多的身份，突然做出反常舉動，很容易被當成異類抓起來。」
莉娜說完看著林歲安：「歲安，那你覺得這法子能行嗎？」
「能行，怎麼不行？」林歲安贊同，「不過用不著找什麼沒背景的當誘餌。」
「剛才在五樓，我已經把三小時殺人一次的規律告訴威爾船長了。」
「他現在正愁怎麼跟背後的商會交代，也怕祭海之前這群貢品全死光。」
莉娜有些跟不上她的思路：「你的意思是……」
「直接找船長挑明，我們要引蛇出洞。」
他看向林歲安：「林小姐，您怎麼看？」
「船長，不如先讓薇薇安瞧瞧她們的傷勢。」也好看清這玩意槍械殺不死，就是怪物。
船長聞言，沖薇薇安擺了一下手：「薇薇安，你看看。」
站在最外側的莉娜，耳邊忽然響起了指揮中心的聲音，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五人身上，悄悄後退了幾步。
薇薇安戴著手套和工具上前，看向最外面的一個人：「腿伸出來。」
那人聽話的伸出腿，薇薇安蹲下身，用剪刀剪開遊客的褲腿，小腿上有兩個明顯的彈孔。
薇薇安拿起棉球沾了碘伏，剛要清理傷口，像是發現了什麼，她湊近了一些查看。
「主任，怎麼了？」蘇珊醫生拿著托盤在後面問。
薇薇安沒有回話，她把棉球放回托盤上，直接伸出手，按在了遊客的彈孔邊緣，用力往兩邊撥開。
「嗷！疼！輕點啊醫生！」遊客慘叫。
「別動！」薇薇安呵斥了一聲，薇薇安拿起鑷子，直接探進傷口深處，夾出了一顆子彈。
噹啷一聲，子彈丟在了托盤裡。
「啊啊啊！」遊客慘叫。
船長看的齜牙咧嘴，不打麻藥，不進病房，就這麼硬生生掰開傷口夾子彈啊？薇薇安什麼時候這麼猛了？！
「主任？」警長探過頭來，「子彈取出來了？要不要縫合？」
「縫什麼縫……」薇薇安臉色變白，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
「你們自己來看！傷口已經不流血了。」
眾人齊刷刷看過去。
剛取出彈頭的血洞，正以一種詭異的速度互相黏合，短短半分鐘時間，彈孔縮小了一半。
「這什麼鬼東西？！」警長感覺又刷新了他的認知。
「不用治療，直接把子彈夾出來就行，這幾個人自主癒合的速度太快了。」薇薇安咽了一口唾沫，「這根本不是人類的身體機能。」
威爾船長腳底下一滑，差點跌坐在地上：「自主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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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鐵柵欄里的五個人，手指哆嗦：「心臟中槍了也能長好？那腦袋呢？腦袋打碎了能自愈嗎？」
「不知道。」薇薇安搖頭，「但按這個癒合速度，很快他們身上的槍傷就能全部癒合好了。」
鐵柵欄里的五個人聽著醫生的話，全都呆住了。
灰馬甲管事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三個血窟窿，他一直擔心自己要死了，一直沒仔細觀察傷口，說起來，他雖然能感覺到疼，但好像一直沒這麼流血？
他伸手摸了摸傷口，確認了，自己的傷口確實不怎麼流血了，怎麼回事？
「我……我這是怎麼了？」管事嚇得哭嚎起來，「我是人啊！我身上怎麼會變成這樣？！」
林歲安靠在旁邊的門上，慢悠悠開口：「船長，你現在還覺得他們是普通人嗎？」
威爾船長胸口劇烈起伏：「林小姐……這……這到底是個什麼原因？」
林歲安把視線移向身側的周芸：「周阿姨，深海生物里，有這種超強自愈能力的魚類或者寄生蟲麼？」
「某些深海環節動物和海參體內確實含有特殊的物質，能刺激細胞急速再生。」
周芸看著傷員：「至於他們以人的身體，出現這種情況，有可能是被寄生了。」
威爾船長聽到這裡，眼裡的恐懼轉為了狠厲：「不能留，把鐵籠子焊死，掛上鉛塊，全扔進海里餵魚！」
「不要啊船長！」
「放過我們！我們真是無辜的！」
「你敢！我要是出事了，我媽不會放過你的！」
五個被關在裡面的人瘋狂掙扎求饒或者威脅。
林歲安攔在威爾船長面前：「慢著。」
威爾船長皺眉：「林小姐，您還要護著這幾個怪物？」
「我不是護著她們。」
林歲安挑了挑眉：「現在扔進海里，你確定她們會淹死，既然她們的身體現在類魚，說不定在水底下會變得更強大，萬一把船底鑿穿了怎麼辦？或者偷偷爬上來殺人怎麼辦？」
「那燒了？」船長反問，燒活人，總感覺不太合適。
林歲安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指針已經走向八點四十八分。
「威爾船長，你還沒發現嗎？被寄生的人，每隔三小時殺人一次，所以等到夜裡十一點，第四次殺人到來再決定。」
林歲安看向籠子裡的人：「看看她們會再次變異殺人，還是維持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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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半。
周芸去隔壁臥房給小魚鋪床去了，林歲安幾人來到了林歲安的臥室，宋錦書看著房門，以防被偷聽。
「歲安，剛才我收到我們國家指揮中心的聯絡了。」莉娜開門見山。
林歲安詫異：「說什麼了？」
「指揮中心剛才對比了兩次襲擊的錄像，五點在安全通道殺了楓葉國選手的那個男人，八點又動手了。」
「你們國家推測，這艘船上的獵殺者大概率是固定人選，不是無限隨機生成的。」
小魚驚喜：「真的嗎？固定人數好啊，總共就十個，殺一個少一個。」
「你們國家指揮中心托我們國家轉告。」莉娜神情嚴肅起來，「姜參謀長的意思是，既然靈魂可以壓制獵殺者，那夜裡十一點這一輪，我們可以主動以身為餌。」
「把獵殺者全部引出來，當場幹掉。」
「如果幹掉之後，後面不再出現新的獵殺者，那麼我們的獵殺危機就算解除了一半。」
林歲安沉思：「可以試試。」
「但是代價是風險太大了。」莉娜有些發愁，「如果獵殺者不是固定的，殺了還會重新刷新，那主動當誘餌的人，等於直接把自己的不對勁暴露了出來。」
「會被獵殺者集中抓捕半小時，所以國家還提醒了一點，選誘餌必須選沒有複雜背景的人。」
「要是挑了個在船上熟人太多的身份，突然做出反常舉動，很容易被當成異類抓起來。」
莉娜說完看著林歲安：「歲安，那你覺得這法子能行嗎？」
「能行，怎麼不行？」林歲安贊同，「不過用不著找什麼沒背景的當誘餌。」
「剛才在五樓，我已經把三小時殺人一次的規律告訴威爾船長了。」
「他現在正愁怎麼跟背後的商會交代，也怕祭海之前這群貢品全死光。」
莉娜有些跟不上她的思路：「你的意思是……」
「直接找船長挑明，我們要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