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長出魚鱗
警長眼睛一亮：「好小子！藏得夠深的啊！剛才就是你在亂殺人吧？給老子銬上！」
男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鼻涕眼淚一起流：「冤枉啊官爺！這血是殺雞濺上的，我是後廚幫工的啊！」
「老子信你個鬼！帶走！」
林歲安站在門口看了一眼，男人身上只有一股汗酸味，根本沒有半點爛魚臭。
連著查了好幾層的屋子，查出來的除了一些夾帶私貨的違禁品，就是嚇得縮在屋裡發抖的遊客。
林歲安沉思，是還沒找到獵殺者，還是獵殺者在非殺人時間的時候，可以隱藏身上的氣味呢？
這好像非常有可能，試想一下，一個滿身臭味的人朝你走去，正常人是不是會下意識遠離？那麼獵殺者殺人的時候，不應該這麼利落才對。
查到415號房時，敲門敲了半天也沒人開，巡警剛把臉湊近門縫，整個人猛地往後退了兩步，伸手捂住口鼻乾嘔起來。
「警長！這屋……這屋有味！」巡警悶聲說，「熏的眼睛疼！」
警長眼神變了，握緊手槍，給身後的巡警使了個眼色，兩個壯漢退後兩步，猛地踹在門鎖上。
「砰！」
門被硬生生踹開，一股濃郁的死魚臭氣撲面而來，熏得門口幾個人連連後退。
「不許動！把手舉起來！」警長捏著鼻子帶頭衝進屋。
屋裡沒開燈，窗簾拉上了，船長打開燈後，床上的被子裡頭縮著一個人形，正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滾出來！」兩個巡警上去一把掀開被子。
被子裡藏的人，穿著巡警的深藍色制服，頭髮濕漉漉貼在額頭上。
「小李？」警長愣了一下，「你怎麼躲在這兒？你不是在五層值班嗎？」
被抓出來的年輕巡警抬起頭，整張臉泛著青灰，眼眶泛黃，嘴角掛著白沫，嘴裡發出咯咯的聲響，右手衣袖被扯爛，小臂上赫然是幾道發黑的抓痕！
「他被抓傷了！」阿緹娜說完，立即舉起相機拍照。
年輕巡警喉嚨里發出一聲怪叫，就要朝著警長撲過去。
「砰！」警長下意識開槍擊中了小李的胸口，可小李就跟感覺不到疼痛一樣，繼續往前撲。
林歲安身旁的保鏢有經驗了，抬手就是一槍打穿了年輕巡警的右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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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巡警踉蹌跪倒在地上，卻連哼都沒哼一聲，拖著斷腿還在瘋狂往前爬，嘴巴大張，露出泛黃的牙齒。
「開槍！快打死他！」警長連忙下令。
「砰！砰！砰！」又是幾聲槍響，巡警的兩個腿關節全被打碎，癱在地上後，居然還在向前蠕動。
滿屋子的人嚇得臉色煞白，這哪裡是兇手啊，這分明是個被感染後悄悄躲起來變異的巡警！
林歲安眼神沉了下去，如果沒有這次搜查，這個變異的突然出現在人多的地方，又不知道會感染多少人。
「用床單捆起來，送去垃圾焚燒艙。」林歲安吩咐了一句。
警長驚魂未定，他沒想到自己的手下被感染了，難道是運送屍體的時候不小心被碰到了。
威爾船長厲聲呵斥：「還愣著幹嘛！照林小姐說的辦！」
幾個巡警戰戰兢兢上前，用帆布床單把變異的同事包裹嚴實抬走。
「等等。」路過林歲安身邊的時候，林歲安看著變異者掙扎中露出來的手臂，忽然出聲，「這是什麼？」
幾個巡警被林歲安喊得停住腳步，眾人順著林歲安指著的方向看過去，那條胳膊上原本發黑的抓痕邊緣，出現了一層層青黑色的硬殼，緊密的排在一起。
阿緹娜下意識往前湊了一步，伸長脖子瞧過去，她有些疑惑，這好像是魚鱗？
警長捏著鼻子：「這……這是個啥玩意兒？皮膚怎麼結了這種痂？」
「痂個屁，你家結痂長成一片一片的薄殼子？」船長罵了一句。
離的太近，味道太大，林歲安也捂著鼻子：「這是魚鱗。」
變異的年輕巡警還在帆布里亂蹬，隨著他死命掙扎，手臂上的皮肉再度崩裂，更多鱗片從毛孔里硬生生擠了出來。
威爾船長後退了兩步：「魚鱗……人身上怎麼會……」
威爾船長嘴唇哆嗦，低聲自言自語：「難道真是海神？海神真動怒了？」
「海神？」林歲安猛地轉過頭，看著船長的眼睛：「船長，你究竟知道什麼？」
威爾船長不說話，林歲安往前一步：「說清楚，關於海祭，關於海神！所有來龍去脈！」
威爾船長眼神閃爍，眼角餘光朝旁邊看過去，正好看見阿緹娜脖子上掛著相機，手裡拿著筆，也在等著他說話。
「林小姐，這……這真沒什麼好說的。」
威爾船長乾笑兩聲，神情不自然：「就是這片海域的老水手愛胡說，遇到海上怪事就賴在海神頭上，當不得真。」
林歲安看出他的顧慮，這是不敢當著記者的面露底，怕明天報紙頭版把商會的醜事全抖落了出去。
林歲安轉過身，看向阿緹娜：「記者小姐。」
「林小姐，您請講。」
「林氏商行你知道嗎？」林歲安假裝敲打，「今天這屋子裡說的話，你要是敢讓它出現在報紙上，我保證，你們那家報社明天就得換招牌，聽明白了嗎？」
她甚至往後退了一步：「林小姐放心，我絕不給報社添麻煩。」
威爾船長見林歲安威脅記者，心裡稍稍鬆了口氣，林氏商行誰不知道有權有勢又有錢，他們這個小鎮，一大半商鋪都是租的林氏商行的，這個碼頭林氏商行占股，就連他們商會都有林氏商行投錢，這家報社要是真敢得罪林大小姐，林氏商行讓它破產那都是一句話的事。
就是有些奇怪，林大小姐來視察，難道她們家沒人跟她提前說請海神的緣由？難道是為了考驗繼承人的能力？這麼想著，好像也說得過去。
床單里的嘶吼聲越來越大，打斷了船長的思緒。
威爾船長厭惡地別過頭，沖警長揮手：「趕緊的！別在這兒礙眼！先把這帶走焚燒了。」
「明白！」警長招呼幾個巡警，快步順著樓梯往下走。
屋裡只剩下林歲安、保鏢、謝爾蓋、阿緹娜和威爾船長。
「行了，船長，把海神的所有事，來龍去脈給我說清楚。」
男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鼻涕眼淚一起流：「冤枉啊官爺！這血是殺雞濺上的，我是後廚幫工的啊！」
「老子信你個鬼！帶走！」
林歲安站在門口看了一眼，男人身上只有一股汗酸味，根本沒有半點爛魚臭。
連著查了好幾層的屋子，查出來的除了一些夾帶私貨的違禁品，就是嚇得縮在屋裡發抖的遊客。
林歲安沉思，是還沒找到獵殺者，還是獵殺者在非殺人時間的時候，可以隱藏身上的氣味呢？
這好像非常有可能，試想一下，一個滿身臭味的人朝你走去，正常人是不是會下意識遠離？那麼獵殺者殺人的時候，不應該這麼利落才對。
查到415號房時，敲門敲了半天也沒人開，巡警剛把臉湊近門縫，整個人猛地往後退了兩步，伸手捂住口鼻乾嘔起來。
「警長！這屋……這屋有味！」巡警悶聲說，「熏的眼睛疼！」
警長眼神變了，握緊手槍，給身後的巡警使了個眼色，兩個壯漢退後兩步，猛地踹在門鎖上。
「砰！」
門被硬生生踹開，一股濃郁的死魚臭氣撲面而來，熏得門口幾個人連連後退。
「不許動！把手舉起來！」警長捏著鼻子帶頭衝進屋。
屋裡沒開燈，窗簾拉上了，船長打開燈後，床上的被子裡頭縮著一個人形，正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滾出來！」兩個巡警上去一把掀開被子。
被子裡藏的人，穿著巡警的深藍色制服，頭髮濕漉漉貼在額頭上。
「小李？」警長愣了一下，「你怎麼躲在這兒？你不是在五層值班嗎？」
被抓出來的年輕巡警抬起頭，整張臉泛著青灰，眼眶泛黃，嘴角掛著白沫，嘴裡發出咯咯的聲響，右手衣袖被扯爛，小臂上赫然是幾道發黑的抓痕！
「他被抓傷了！」阿緹娜說完，立即舉起相機拍照。
年輕巡警喉嚨里發出一聲怪叫，就要朝著警長撲過去。
「砰！」警長下意識開槍擊中了小李的胸口，可小李就跟感覺不到疼痛一樣，繼續往前撲。
林歲安身旁的保鏢有經驗了，抬手就是一槍打穿了年輕巡警的右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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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巡警踉蹌跪倒在地上，卻連哼都沒哼一聲，拖著斷腿還在瘋狂往前爬，嘴巴大張，露出泛黃的牙齒。
「開槍！快打死他！」警長連忙下令。
「砰！砰！砰！」又是幾聲槍響，巡警的兩個腿關節全被打碎，癱在地上後，居然還在向前蠕動。
滿屋子的人嚇得臉色煞白，這哪裡是兇手啊，這分明是個被感染後悄悄躲起來變異的巡警！
林歲安眼神沉了下去，如果沒有這次搜查，這個變異的突然出現在人多的地方，又不知道會感染多少人。
「用床單捆起來，送去垃圾焚燒艙。」林歲安吩咐了一句。
警長驚魂未定，他沒想到自己的手下被感染了，難道是運送屍體的時候不小心被碰到了。
威爾船長厲聲呵斥：「還愣著幹嘛！照林小姐說的辦！」
幾個巡警戰戰兢兢上前，用帆布床單把變異的同事包裹嚴實抬走。
「等等。」路過林歲安身邊的時候，林歲安看著變異者掙扎中露出來的手臂，忽然出聲，「這是什麼？」
幾個巡警被林歲安喊得停住腳步，眾人順著林歲安指著的方向看過去，那條胳膊上原本發黑的抓痕邊緣，出現了一層層青黑色的硬殼，緊密的排在一起。
阿緹娜下意識往前湊了一步，伸長脖子瞧過去，她有些疑惑，這好像是魚鱗？
警長捏著鼻子：「這……這是個啥玩意兒？皮膚怎麼結了這種痂？」
「痂個屁，你家結痂長成一片一片的薄殼子？」船長罵了一句。
離的太近，味道太大，林歲安也捂著鼻子：「這是魚鱗。」
變異的年輕巡警還在帆布里亂蹬，隨著他死命掙扎，手臂上的皮肉再度崩裂，更多鱗片從毛孔里硬生生擠了出來。
威爾船長後退了兩步：「魚鱗……人身上怎麼會……」
威爾船長嘴唇哆嗦，低聲自言自語：「難道真是海神？海神真動怒了？」
「海神？」林歲安猛地轉過頭，看著船長的眼睛：「船長，你究竟知道什麼？」
威爾船長不說話，林歲安往前一步：「說清楚，關於海祭，關於海神！所有來龍去脈！」
威爾船長眼神閃爍，眼角餘光朝旁邊看過去，正好看見阿緹娜脖子上掛著相機，手裡拿著筆，也在等著他說話。
「林小姐，這……這真沒什麼好說的。」
威爾船長乾笑兩聲，神情不自然：「就是這片海域的老水手愛胡說，遇到海上怪事就賴在海神頭上，當不得真。」
林歲安看出他的顧慮，這是不敢當著記者的面露底，怕明天報紙頭版把商會的醜事全抖落了出去。
林歲安轉過身，看向阿緹娜：「記者小姐。」
「林小姐，您請講。」
「林氏商行你知道嗎？」林歲安假裝敲打，「今天這屋子裡說的話，你要是敢讓它出現在報紙上，我保證，你們那家報社明天就得換招牌，聽明白了嗎？」
她甚至往後退了一步：「林小姐放心，我絕不給報社添麻煩。」
威爾船長見林歲安威脅記者，心裡稍稍鬆了口氣，林氏商行誰不知道有權有勢又有錢，他們這個小鎮，一大半商鋪都是租的林氏商行的，這個碼頭林氏商行占股，就連他們商會都有林氏商行投錢，這家報社要是真敢得罪林大小姐，林氏商行讓它破產那都是一句話的事。
就是有些奇怪，林大小姐來視察，難道她們家沒人跟她提前說請海神的緣由？難道是為了考驗繼承人的能力？這麼想著，好像也說得過去。
床單里的嘶吼聲越來越大，打斷了船長的思緒。
威爾船長厭惡地別過頭，沖警長揮手：「趕緊的！別在這兒礙眼！先把這帶走焚燒了。」
「明白！」警長招呼幾個巡警，快步順著樓梯往下走。
屋裡只剩下林歲安、保鏢、謝爾蓋、阿緹娜和威爾船長。
「行了，船長，把海神的所有事，來龍去脈給我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