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必須搶救
警長一把揪住馬丁醫生的衣領，把人硬生生提了起來。
「你說什麼胡話？」警長呵斥，「理事的親侄子，怎麼可能沒氣了？」
馬丁臉色煞白，脖子被衣領勒的發紅：「可……可是真的扎穿了……」
警長手腕發力，手重重地戳在馬丁的胸口上：「聽好了，傷者只是昏迷，你必須把他搶救過來，你明白嗎？」
馬丁看著警長警告的眼神，立刻改口：「對對對，還有微弱心跳！」
「快，搭把手，把人抬回醫務室搶救！」
兩個警員趕緊衝過來，扯過一邊的桌布，蓋住男人的腦袋，抬著人就走，馬丁和索菲亞趕緊跟上。
……
龍國陽城指揮中心。
「所有直播間都在，死亡的不是玩家！」
姜萊雙手撐在指揮台上，身體前傾：「調取三十七個直播回放，看看有沒有拍到行兇現場。」
技術員快速在控制台上滑動分屏。
「沒有，死者死亡的四個位置，全都在玩家視線之外。」
「六層餐廳是林歲安和西爾莎走了之後出的事，也沒在鏡頭內。」
「剩餘三個位置，同樣沒有玩家在場。」
姜萊眉頭皺緊：「也就是說，到現在為止，我們連獵殺者是人還是詭異都不知道嗎？」
「是人！老大，嘎！」玄佑站在桌子上說，「鳥看見了！是人殺的人！嘎！」
「人？」
「對，就在甲板上，嘎！」
「那人動作可快了，手裡拿著這麼長的一根鐵簽子。」玄佑張開翅膀比劃了一下，「噗嗤一下就扎進去了！差點嚇到鳥了！嘎！」
「長什麼模樣？看清楚臉了嗎？」林歲安詢問。
玄佑歪著腦殼，兩隻鳥眼眨巴了好幾下：「老大……鳥不知道怎麼形容嘎。」
「就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不過她有長頭髮！穿的衣服也很好看，花花綠綠的。」
林歲安看著它：「女生？還是男生？」
玄佑用爪子撓了撓頭頂：「應該和老大一樣，嘎？」
林歲安從盤子裡拿了一塊桂花糕，遞到玄佑嘴邊：「要是讓你再見著她，你還能認出來不？」
玄佑一口把糕點吞下去：「能！鳥鼻子靈，記住了她身上的怪味兒！」
「什麼怪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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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股魚爛了的臭味，嘎！」玄佑抖了抖翅膀，「老大，鳥還出去轉轉，要是有發現，就來告訴老大！嘎！」
林歲安伸手戳了戳它的鳥腦袋：「行，這種有怪味的就是獵殺者，可能會有十個，你試試能發現幾個，不過注意點，別飛太低被巡警或者遊客攻擊了。」
「放心吧老大，鳥機靈著呢！嘎嘎！」玄佑叫喚了兩聲，轉身飛出陽台。
剛送走玄佑，套房外間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
房門推開，保鏢頭子快步走了進來，他神色嚴肅，反手關嚴房門。
「大小姐，打聽清楚了。」
林歲安從沙發上站起來：「說。」
「死了四個。」
保鏢匯報：「一個是商會理事的侄子，在六層餐廳被餐刀捅穿了後頸。」
「一個是底艙的力工，在休息室被撬棍砸碎了腦袋。」
「還有兩個是普通遊客，一個死在八層甲板上，一個死在十二層甲板的露天茶座。」
林歲安看著他：「還有呢？死的人有什麼別的特點？」
保鏢回憶手下打探來的消息：「聽現場的人說，這四個人出事前，都在吃東西，這算特點嗎？」
林歲安眼神動了一下，果然，獵殺者進場之後，根本分不清土著和玩家，它就是按著「飢餓」這個特徵在找目標。
除了「飢餓」，還有就是遊戲說的，玩家被識破身份後的集中抓捕，兩種形式。
那四個土著或許是因為，吃的多了或者肚子叫了，被當成了玩家處理掉。
但還是有不合理的地方，林歲安揉了揉眉心，五千多人的大船，四個地方同時殺人，動靜不可能掩蓋得住。
而且四人都在公共場所死亡，不可能沒有目擊證人。
兇手到底怎麼逃走的？
還有現在廣播強制全員回房，到底是想幹什麼？挨個房間搜查盤問？
全船算上底層水手和船務人員，人數早就超了五千，真要一個個查下來，三天三夜也查不完。
除非商會高層在借題發揮，故意把所有人都困在客艙里。
想到這裡，林歲安抬起頭，既然她是富家大小姐，那就得把大小姐的脾氣使出來。
「這還要封多久？！」她語氣里滿是不耐煩，「死人了就趕緊把兇手抓起來啊！」
「不抓人，反而把本小姐關在屋子裡，我花大價錢買的頂層套票，是來坐牢的嗎？」說著林歲安就朝外走去。
保鏢愣了一下，趕緊小跑跟上：「大小姐，外頭現在不安全，巡警是正到處抓人呢……」
林歲安拉開套房大門，發現保鏢又增加了，加上給她匯報的，一共八個保鏢，原本在休息的保鏢，被臨時調過來四個。
林歲安抬了抬下巴：「走，跟我去問問船長。」
八個保鏢立刻分成兩列，四個在前開道，四個墊後，把林歲安護在正中間。
一行人浩浩蕩蕩往外走，剛走到十八層的露天舞池邊緣，嘈雜的叫罵聲就傳了過來。
原本擺滿香檳塔的長桌被撞翻在地，玻璃渣碎了一地。
幾十個穿著昂貴禮服的富商和貴婦人正把三個身穿白色衣服的人圍在正中間。
「退票！立刻掉頭返航！」
「我每年給商會捐那麼多錢，你們居然敢把我們鎖在船上？！」
「殺人的兇手到底抓到沒有？明目張胆的殺人，你們安保部全是吃乾飯的嗎？！」
人群推搡著，七八個巡警滿頭大汗地架起人牆，可根本擋不住憤怒的貴賓。
林歲安在保鏢的簇擁下走上前。
被圍在最中央的船長，扯著嗓子大聲解釋：「各位！各位稍安勿躁！」
船長舉起雙手，拼命往下壓。
「各位的安全，我們肯定是放在第一位的。」
「大家放心，剛才死人的消息，是誤傳，事實上，四個受傷的人已經在醫務室接受治療了。」
但大家都不是傻子，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肯定不是船長說什麼就信什麼。
「真的嗎？那你讓受傷的人出來，給我們看看。」其中一個人開口。
「不管死沒死，兇手抓到了嗎？」又一個人開口。
「你說什麼胡話？」警長呵斥，「理事的親侄子，怎麼可能沒氣了？」
馬丁臉色煞白，脖子被衣領勒的發紅：「可……可是真的扎穿了……」
警長手腕發力，手重重地戳在馬丁的胸口上：「聽好了，傷者只是昏迷，你必須把他搶救過來，你明白嗎？」
馬丁看著警長警告的眼神，立刻改口：「對對對，還有微弱心跳！」
「快，搭把手，把人抬回醫務室搶救！」
兩個警員趕緊衝過來，扯過一邊的桌布，蓋住男人的腦袋，抬著人就走，馬丁和索菲亞趕緊跟上。
……
龍國陽城指揮中心。
「所有直播間都在，死亡的不是玩家！」
姜萊雙手撐在指揮台上，身體前傾：「調取三十七個直播回放，看看有沒有拍到行兇現場。」
技術員快速在控制台上滑動分屏。
「沒有，死者死亡的四個位置，全都在玩家視線之外。」
「六層餐廳是林歲安和西爾莎走了之後出的事，也沒在鏡頭內。」
「剩餘三個位置，同樣沒有玩家在場。」
姜萊眉頭皺緊：「也就是說，到現在為止，我們連獵殺者是人還是詭異都不知道嗎？」
「是人！老大，嘎！」玄佑站在桌子上說，「鳥看見了！是人殺的人！嘎！」
「人？」
「對，就在甲板上，嘎！」
「那人動作可快了，手裡拿著這麼長的一根鐵簽子。」玄佑張開翅膀比劃了一下，「噗嗤一下就扎進去了！差點嚇到鳥了！嘎！」
「長什麼模樣？看清楚臉了嗎？」林歲安詢問。
玄佑歪著腦殼，兩隻鳥眼眨巴了好幾下：「老大……鳥不知道怎麼形容嘎。」
「就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不過她有長頭髮！穿的衣服也很好看，花花綠綠的。」
林歲安看著它：「女生？還是男生？」
玄佑用爪子撓了撓頭頂：「應該和老大一樣，嘎？」
林歲安從盤子裡拿了一塊桂花糕，遞到玄佑嘴邊：「要是讓你再見著她，你還能認出來不？」
玄佑一口把糕點吞下去：「能！鳥鼻子靈，記住了她身上的怪味兒！」
「什麼怪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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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股魚爛了的臭味，嘎！」玄佑抖了抖翅膀，「老大，鳥還出去轉轉，要是有發現，就來告訴老大！嘎！」
林歲安伸手戳了戳它的鳥腦袋：「行，這種有怪味的就是獵殺者，可能會有十個，你試試能發現幾個，不過注意點，別飛太低被巡警或者遊客攻擊了。」
「放心吧老大，鳥機靈著呢！嘎嘎！」玄佑叫喚了兩聲，轉身飛出陽台。
剛送走玄佑，套房外間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
房門推開，保鏢頭子快步走了進來，他神色嚴肅，反手關嚴房門。
「大小姐，打聽清楚了。」
林歲安從沙發上站起來：「說。」
「死了四個。」
保鏢匯報：「一個是商會理事的侄子，在六層餐廳被餐刀捅穿了後頸。」
「一個是底艙的力工，在休息室被撬棍砸碎了腦袋。」
「還有兩個是普通遊客，一個死在八層甲板上，一個死在十二層甲板的露天茶座。」
林歲安看著他：「還有呢？死的人有什麼別的特點？」
保鏢回憶手下打探來的消息：「聽現場的人說，這四個人出事前，都在吃東西，這算特點嗎？」
林歲安眼神動了一下，果然，獵殺者進場之後，根本分不清土著和玩家，它就是按著「飢餓」這個特徵在找目標。
除了「飢餓」，還有就是遊戲說的，玩家被識破身份後的集中抓捕，兩種形式。
那四個土著或許是因為，吃的多了或者肚子叫了，被當成了玩家處理掉。
但還是有不合理的地方，林歲安揉了揉眉心，五千多人的大船，四個地方同時殺人，動靜不可能掩蓋得住。
而且四人都在公共場所死亡，不可能沒有目擊證人。
兇手到底怎麼逃走的？
還有現在廣播強制全員回房，到底是想幹什麼？挨個房間搜查盤問？
全船算上底層水手和船務人員，人數早就超了五千，真要一個個查下來，三天三夜也查不完。
除非商會高層在借題發揮，故意把所有人都困在客艙里。
想到這裡，林歲安抬起頭，既然她是富家大小姐，那就得把大小姐的脾氣使出來。
「這還要封多久？！」她語氣里滿是不耐煩，「死人了就趕緊把兇手抓起來啊！」
「不抓人，反而把本小姐關在屋子裡，我花大價錢買的頂層套票，是來坐牢的嗎？」說著林歲安就朝外走去。
保鏢愣了一下，趕緊小跑跟上：「大小姐，外頭現在不安全，巡警是正到處抓人呢……」
林歲安拉開套房大門，發現保鏢又增加了，加上給她匯報的，一共八個保鏢，原本在休息的保鏢，被臨時調過來四個。
林歲安抬了抬下巴：「走，跟我去問問船長。」
八個保鏢立刻分成兩列，四個在前開道，四個墊後，把林歲安護在正中間。
一行人浩浩蕩蕩往外走，剛走到十八層的露天舞池邊緣，嘈雜的叫罵聲就傳了過來。
原本擺滿香檳塔的長桌被撞翻在地，玻璃渣碎了一地。
幾十個穿著昂貴禮服的富商和貴婦人正把三個身穿白色衣服的人圍在正中間。
「退票！立刻掉頭返航！」
「我每年給商會捐那麼多錢，你們居然敢把我們鎖在船上？！」
「殺人的兇手到底抓到沒有？明目張胆的殺人，你們安保部全是吃乾飯的嗎？！」
人群推搡著，七八個巡警滿頭大汗地架起人牆，可根本擋不住憤怒的貴賓。
林歲安在保鏢的簇擁下走上前。
被圍在最中央的船長，扯著嗓子大聲解釋：「各位！各位稍安勿躁！」
船長舉起雙手，拼命往下壓。
「各位的安全，我們肯定是放在第一位的。」
「大家放心，剛才死人的消息，是誤傳，事實上，四個受傷的人已經在醫務室接受治療了。」
但大家都不是傻子，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肯定不是船長說什麼就信什麼。
「真的嗎？那你讓受傷的人出來，給我們看看。」其中一個人開口。
「不管死沒死，兇手抓到了嗎？」又一個人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