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學生感謝校長的原諒？
「虛晃一招？」姜萊眼睛一亮，立刻就明白了趙老的意思。
「對，讓她做出要翻開的動作。」趙老說，「手指壓在封皮上，往上抬一點，讓全世界都以為她要翻開了。」
「每個玩家只有一次聯繫的機會，聯繫又有時間限制，只要有人率先按下了聯繫按鈕，也就失去了機會。」
「而且不止可以虛晃一次，三次五次也可以嘛。」
「等到大家都開始猶豫的那一刻，我們再啟動聯繫。」
「那時候有的國家機會已經用光，剩下的國家哪怕還有，反應也要慢我們兩三秒。」
「兩三秒足夠我們搶先了。」
姜萊點頭，她看著屏幕上林歲安一行人，腦子裡轉的是另一件事，靈魂空間。
靈魂封鎖空間的時候，聲音和畫面全部屏蔽，如果安安她們躲進靈魂空間裡，指揮中心的聯繫能不能接通？
這件事從來沒試過。
如果能接通，那名單可以在裡面開，誰也偷不走。
姜萊在心裡細細琢磨，隨後自己又把這個念頭壓了回去。
不行。
靈魂空間裡沒有畫面，她們看不見名單，即使能接通，也只能靠安安嘴念名字，何況剛才收集學生名字的時候就發現了，安安班級是龍國人的名字，莉娜班級就是南塞人的名字。
那名單想必也是這樣的，五百多個除籍學生的名字，念完要多久？念完還要比對。
聯繫時間有限，單純靠念名字，再加上確認字，至少要用掉三四個人的聯繫機會。
「太貴了。」姜萊低聲說了一句。
趙老看她：「什麼？」
「沒什麼。」姜萊抬起頭，「按您說的辦。」
「等莉娜等人聚齊之後，先聯繫小魚。」
「是！」
----
林歲安此時也在想這件事，名冊一旦翻開，全世界都會看見，很有可能會被別人搶先，她忽然想到了皮埃爾造的假名冊，計上心來。
「歲安！」莉娜第一個衝到花壇邊，跑的氣喘吁吁，手裡拿著本子和筆。
謝爾蓋跟著到，同樣喘著氣：「林，高二高三全查完了。」
在兩人身後，跟來的是西爾莎和艾拉，艾拉有些不好意思，倒是西爾莎坦然一些，她收集到了信息，自己可不是吃白飯的。
「林，我收集到了一些信息。」西爾莎看著林歲安，晃了晃手裡那個銅鈴。
「說。」
「幻聲鈴的效果你知道的，我在教室里已經使用了，一整個班，四十多個人，加上老師，全部在影響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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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見什麼了？」
「大部分人說的是『我拿到三好學生了』。」西爾莎的手指還在銅鈴上摩挲。
「正常。」林歲安點頭，「學生想要獎狀，這符合學生的處境。」
「還有幾個說的是『結束了』、『終於結束了』。」西爾莎頓了一下，「老師說的是『太好了，都及格了』。」
莉娜往前湊了湊：「這些也正常吧？」
「對，都正常。」西爾莎的紅頭髮被風吹到眼前，她抬手撥開，「但有三個人不一樣。」
大家都好奇的看著西爾莎。
「三個學生，說的是同一個意思。」西爾莎停頓了一下，模擬了一下學生的語氣，「『感謝校長的原諒』，『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謝爾蓋沒忍住先開了口：「感謝原諒？」
林歲安摸了摸下巴：「不敢了，說明幹過什麼。」
「求原諒，說明知道自己錯了。」西爾莎接著說，「可我想不通。」
「想不通什麼？」小魚疑惑。
「學生憑什麼需要校長的原諒。」西爾莎將幻聲鈴裝進兜里，「你們想想，在學校里，一般誰是弱的？」
「學生。」小魚答的很快。
「對。」西爾莎看著林歲安，「尤其是在這個學校里，扣分的是老師，處理人的是主任，發獎狀的是校長。」
「學生只能被扣分，被帶走，被處理。」
「原諒這個詞，一般是傷害了別人才用得上的。」西爾莎搖頭，「可是學生，能對校長造成什麼傷害？除非……」
「除非雙方身份對等。」林歲安和西爾莎異口同聲。
莉娜愣了一下，看她倆：「啊？」
西爾莎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林歲安，她們想的一樣啊！
林歲安看著小魚和莉娜疑惑的樣子解釋：「身份對等，才談得上原諒。」
「再往深一步想，也可能不止對等。」她抬起手，指了指教學樓，又指了指辦公樓的方向。
「也許在原本的劇情里，學生的身份是高於校長的，或者說，那三個學生本來有權有勢，能壓著校長。」
「後來出了事，身份翻轉，現在跪在校長腳底下求原諒。」
西爾莎連連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這就有意思了。」林歲安眯了一下眼，「一個能被學生壓著的校長，一個把學生一茬一茬清掉的校長，這事會不會跟找不到『獎狀』有關呢？」
「那這三個學生是誰？」謝爾蓋看向西爾莎，「你還記得嗎？」
「記得，如果要控制這三個人，隨時可以。」
「林！」
莉迪亞的聲音傳來，她帶著索菲亞和阿緹娜，三個人一路跑過來。
「全部走完一遍了，高一三十個班，一間都沒落下。」
「桌牌全拍到了？」
「全拍了。」阿緹娜喘著氣，雙手撐在膝蓋上，「最後兩個班是我跑的，我走得慢，一排一排停了一下。」
索菲亞從口袋裡掏出黑皮本子和筆，舉了舉：「東西也都帶著了。」
莉娜也把自己的拿出來，謝爾蓋跟著掏出來。
九個人，九個本子，九支筆，全部準備完畢，現在只差最後一步。
「滋......」
小魚忽然捂住耳朵，往旁邊偏了半個身子。
林歲安的視線立刻望過去，這是指揮中心在聯繫小魚，林歲安沒吭聲，等著小魚接完通訊。
---
龍國指揮中心。
「參謀長，已接通！」
姜萊站在大屏前面：「小魚，你先別說話，聽我說。」
小魚站在花壇邊上，腦袋點了一下，又趕緊忍住。
「安安手裡那本名冊，不要立刻打開。」
「現在全球所有指揮中心，都盯著她的直播畫面，就等著她翻開那一頁。」
姜萊的語速比平時更快。
「告訴安安，先虛晃一招，假裝打開，騙掉別的國家的通訊次數。」
「等會掛掉通訊，你們進靈魂空間，把我剛才說的話，說給安安聽。」
「別在外面重複我的原話，聽明白了就點頭，兩下。」
小魚小幅度的點了兩下頭。
「很好。」姜萊這才放心下來，看還有些時間，連忙把收集到的一些信息也說出去。
「這個課間又有3個國家的玩家去偷獎狀了，但是沒能打開校長的辦公室門，大禮堂那邊不用去了，那群學生已經被年級主任解決了，阿錦沒回來是跟蹤年級主任去了。」
「羅恩找到了一本日記......」
通訊斷了。
「對，讓她做出要翻開的動作。」趙老說，「手指壓在封皮上，往上抬一點，讓全世界都以為她要翻開了。」
「每個玩家只有一次聯繫的機會，聯繫又有時間限制，只要有人率先按下了聯繫按鈕，也就失去了機會。」
「而且不止可以虛晃一次，三次五次也可以嘛。」
「等到大家都開始猶豫的那一刻，我們再啟動聯繫。」
「那時候有的國家機會已經用光，剩下的國家哪怕還有，反應也要慢我們兩三秒。」
「兩三秒足夠我們搶先了。」
姜萊點頭，她看著屏幕上林歲安一行人，腦子裡轉的是另一件事，靈魂空間。
靈魂封鎖空間的時候，聲音和畫面全部屏蔽，如果安安她們躲進靈魂空間裡，指揮中心的聯繫能不能接通？
這件事從來沒試過。
如果能接通，那名單可以在裡面開，誰也偷不走。
姜萊在心裡細細琢磨，隨後自己又把這個念頭壓了回去。
不行。
靈魂空間裡沒有畫面，她們看不見名單，即使能接通，也只能靠安安嘴念名字，何況剛才收集學生名字的時候就發現了，安安班級是龍國人的名字，莉娜班級就是南塞人的名字。
那名單想必也是這樣的，五百多個除籍學生的名字，念完要多久？念完還要比對。
聯繫時間有限，單純靠念名字，再加上確認字，至少要用掉三四個人的聯繫機會。
「太貴了。」姜萊低聲說了一句。
趙老看她：「什麼？」
「沒什麼。」姜萊抬起頭，「按您說的辦。」
「等莉娜等人聚齊之後，先聯繫小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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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歲安此時也在想這件事，名冊一旦翻開，全世界都會看見，很有可能會被別人搶先，她忽然想到了皮埃爾造的假名冊，計上心來。
「歲安！」莉娜第一個衝到花壇邊，跑的氣喘吁吁，手裡拿著本子和筆。
謝爾蓋跟著到，同樣喘著氣：「林，高二高三全查完了。」
在兩人身後，跟來的是西爾莎和艾拉，艾拉有些不好意思，倒是西爾莎坦然一些，她收集到了信息，自己可不是吃白飯的。
「林，我收集到了一些信息。」西爾莎看著林歲安，晃了晃手裡那個銅鈴。
「說。」
「幻聲鈴的效果你知道的，我在教室里已經使用了，一整個班，四十多個人，加上老師，全部在影響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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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見什麼了？」
「大部分人說的是『我拿到三好學生了』。」西爾莎的手指還在銅鈴上摩挲。
「正常。」林歲安點頭，「學生想要獎狀，這符合學生的處境。」
「還有幾個說的是『結束了』、『終於結束了』。」西爾莎頓了一下，「老師說的是『太好了，都及格了』。」
莉娜往前湊了湊：「這些也正常吧？」
「對，都正常。」西爾莎的紅頭髮被風吹到眼前，她抬手撥開，「但有三個人不一樣。」
大家都好奇的看著西爾莎。
「三個學生，說的是同一個意思。」西爾莎停頓了一下，模擬了一下學生的語氣，「『感謝校長的原諒』，『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謝爾蓋沒忍住先開了口：「感謝原諒？」
林歲安摸了摸下巴：「不敢了，說明幹過什麼。」
「求原諒，說明知道自己錯了。」西爾莎接著說，「可我想不通。」
「想不通什麼？」小魚疑惑。
「學生憑什麼需要校長的原諒。」西爾莎將幻聲鈴裝進兜里，「你們想想，在學校里，一般誰是弱的？」
「學生。」小魚答的很快。
「對。」西爾莎看著林歲安，「尤其是在這個學校里，扣分的是老師，處理人的是主任，發獎狀的是校長。」
「學生只能被扣分，被帶走，被處理。」
「原諒這個詞，一般是傷害了別人才用得上的。」西爾莎搖頭，「可是學生，能對校長造成什麼傷害？除非……」
「除非雙方身份對等。」林歲安和西爾莎異口同聲。
莉娜愣了一下，看她倆：「啊？」
西爾莎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林歲安，她們想的一樣啊！
林歲安看著小魚和莉娜疑惑的樣子解釋：「身份對等，才談得上原諒。」
「再往深一步想，也可能不止對等。」她抬起手，指了指教學樓，又指了指辦公樓的方向。
「也許在原本的劇情里，學生的身份是高於校長的，或者說，那三個學生本來有權有勢，能壓著校長。」
「後來出了事，身份翻轉，現在跪在校長腳底下求原諒。」
西爾莎連連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這就有意思了。」林歲安眯了一下眼，「一個能被學生壓著的校長，一個把學生一茬一茬清掉的校長，這事會不會跟找不到『獎狀』有關呢？」
「那這三個學生是誰？」謝爾蓋看向西爾莎，「你還記得嗎？」
「記得，如果要控制這三個人，隨時可以。」
「林！」
莉迪亞的聲音傳來，她帶著索菲亞和阿緹娜，三個人一路跑過來。
「全部走完一遍了，高一三十個班，一間都沒落下。」
「桌牌全拍到了？」
「全拍了。」阿緹娜喘著氣，雙手撐在膝蓋上，「最後兩個班是我跑的，我走得慢，一排一排停了一下。」
索菲亞從口袋裡掏出黑皮本子和筆，舉了舉：「東西也都帶著了。」
莉娜也把自己的拿出來，謝爾蓋跟著掏出來。
九個人，九個本子，九支筆，全部準備完畢，現在只差最後一步。
「滋......」
小魚忽然捂住耳朵，往旁邊偏了半個身子。
林歲安的視線立刻望過去，這是指揮中心在聯繫小魚，林歲安沒吭聲，等著小魚接完通訊。
---
龍國指揮中心。
「參謀長，已接通！」
姜萊站在大屏前面：「小魚，你先別說話，聽我說。」
小魚站在花壇邊上，腦袋點了一下，又趕緊忍住。
「安安手裡那本名冊，不要立刻打開。」
「現在全球所有指揮中心，都盯著她的直播畫面，就等著她翻開那一頁。」
姜萊的語速比平時更快。
「告訴安安，先虛晃一招，假裝打開，騙掉別的國家的通訊次數。」
「等會掛掉通訊，你們進靈魂空間，把我剛才說的話，說給安安聽。」
「別在外面重複我的原話，聽明白了就點頭，兩下。」
小魚小幅度的點了兩下頭。
「很好。」姜萊這才放心下來，看還有些時間，連忙把收集到的一些信息也說出去。
「這個課間又有3個國家的玩家去偷獎狀了，但是沒能打開校長的辦公室門，大禮堂那邊不用去了，那群學生已經被年級主任解決了，阿錦沒回來是跟蹤年級主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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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訊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