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複雜的情緒
秦小洛咧著嘴露出一口血牙：
「你特麼怎麼這麼多廢話？「
張懸照冷笑一聲：「好一個尖牙利嘴，那我就先把你的嘴給劈爛！」
說話間，兩團雷光猛地往前一送，身體被後坐力震退了半步。
秦小洛抬起左臂，真氣瘋狂地湧入薄紗護臂內。
「轟——！「
藍白色的雷柱貫穿天地，塵土被炸成環形氣浪向外推涌。
秦小洛整個人被砸進了地面，碎石飛濺，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全都擠到了一塊去了。
同時，護臂亮也起了一層淡淡的柔光裹住了他的全身。
雷光打在薄紗上，被分成了無數細小的電流滑向四周，地面被打出密密麻麻的焦黑坑洞。
「嗯？「張懸照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防禦性法器？「
秦小洛從坑裡爬出來，半邊身子也被雷避的冒煙了。
「呸！」
他撐著膝蓋吐了一口血沫，轉頭對著系統面板吼道：「跑！「
「往哪跑？「柳兒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哭腔。
秦小洛猛地轉頭，眼中滿是質疑，但他沒有時間去思考柳兒為什麼沒走。
一把將她扛起來，邪飛術瞬間運轉到極致。
腳下的飛劍發出一道爆鳴，拖著兩個人猛地躥了出去。
系統也彈出一個三維地圖，鎖定了北方湖泊所在的方向。
距離大約三百公里，至少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
他以前看小說的時候，總以為越級殺人很輕鬆，但實際情況壓根就不是那麼回事兒。
境界之間的差距，根本就不是寶物能夠彌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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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張懸照輕笑一聲，單手掐訣，幾乎是瞬間就追上了他們。
築基境的速度根本就不是練氣境能比的，即便秦小洛有邪飛術和煉骨大法的加持，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在急速縮短。
此時的群聊彈幕也瘋了：
「我艹艹艹，他還追。「
「那護臂能擋住兩下嗎？「
大聰明彈出一條語音，語速快得像機關槍：
「大帥比，他的真氣消耗肯定比你大，跑，跑到湖裡就贏了！「
秦小洛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但問題是，張懸照也明白。
「你跑得了嗎？」
「轟隆隆—」
一道雷光從身後劈來，秦小洛猛打方向，飛劍側翻，雷光幾乎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去，在右耳上留下一道焦黑的血痕。
「特麼的，還沒完了。」
秦小洛疼得咒罵一聲，但他連回頭的時間都沒有。
柳兒被甩得差點掉下去，死死抓住秦小洛的手臂：
「前、前輩……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跑。「
「你能跑個屁，老實待著！「秦小洛吼了一聲。
柳兒不說話了，眼眶微微泛紅。
就在這時，張懸照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在半空中驟然停住，雙手結了一個複雜的手印，周身雷光瞬間大盛。
「太玄雷法·雷網天羅。「
秦小洛瞳孔驟縮，一道龐大的雷網從天而降，幾乎將他的逃竄路線封死。
群里的摟著女帝@了他一下：「左手邊有個山谷！」
秦小洛來不及思考，猛地轉向往左側的山谷里扎去。
雷網擦著他的腳底落在地上，轟出了數十條深深的焦痕。
可就是這麼一耽擱，張懸照已經拉近了距離。
「刷—」
一劍劈來，劍身上纏繞著跳躍的電弧，速度極快，直取秦小洛後心。
「鐺——！「
柳兒不知什麼時候從側面撲了上來，用一柄斷劍擋了一下。
巨大的衝擊力讓她整個人撞在秦小洛背上，兩人一起翻滾著摔進了山谷的碎石堆里。
「噗——「
柳兒噴出一口血，臉色蒼白如紙。
秦小洛連忙翻身爬起來，看見她的左肋塌陷了一塊，大片的暗紅色正在蔓延。
「你瘋了！「
柳兒卻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把藥簍塞到他懷裡，聲音斷斷續續：
「藥……藥材都在這兒，拿去……去給火兒師姐……「
秦小洛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一時間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你別說話，我帶你走，楊火兒是煉丹師，肯定有辦法......」
話還沒說完，柳兒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推了他一把：
「走！他在上面，你帶著我跑不掉，走啊——！「
「轟隆隆—」
天空中的雷光再次亮起。
秦小洛雙眼血紅地抬頭看了一眼，一股邪意在他腦海中瘋狂翻湧，恨不得把張懸照刮骨抽筋。
張懸照停在了山谷上方，手中的長劍蓄滿了雷光，彷佛下一擊就能把整片山谷劈穿。
秦小洛的理智最終還是戰勝的衝動，把藥簍塞進護臂空間。
「柳兒......我一定會讓張懸照為你陪葬！「
柳兒顫抖擠出一抹微笑，她很想說聲「謝謝」，但她已經沒有力氣了，緩緩閉上了雙眼。
秦小洛咬著牙全力催動邪飛術，整個人貼著地面躥了出去。
身後傳來一道刺耳的雷鳴聲。
秦小洛沒有回頭。
他怕自己一回頭就走不掉了。
群聊彈幕空白了整整三秒，然後摟著女帝徹底爆發了。
「我*你*的，你**個**，*****......「
就連群里的其他人，也在紛紛怒罵著張懸照。
秦小洛把飛劍壓到最低，樹木和岩石從兩側飛速後退，他的眼睛裡只剩下前方的路。
湖泊越來越近了，他似乎也聞到水汽的味道。
但身後的雷光也越來越近。
張懸照的速度比他更快，顯然被徹底激怒了：
「跑？我看你往哪跑？——死！「
一道粗如人腰的雷柱直接貫空而下。
秦小洛猛地橫移，左臂擋在身前，雷柱轟然落下。
「轟—」
爆炸的轟鳴聲掩蓋住了他的慘叫，把他整個人掀翻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噗——「
又是一口血，他甚至能感受到嘴裡牙齒都在鬆動。
秦小洛艱難地支撐著身體，薄紗護臂再次亮起微光，防禦力已經不如之前了。
看了一眼身旁的湖泊，整個人徹底放鬆了下來。
對面的張懸照也看到了那片湖泊，不禁眉頭緊皺。
他聽說過這片水域被宗門長老劃為危險區域，但此刻怒火壓過了理智，他舉起長劍，凝聚出最強一擊。
長劍匯聚成一個巨大的雷球，周圍的山石都被震得碎裂，整片天空都被映成了藍白色。
秦小洛看向那個雷球，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
張懸照以為他被嚇傻了，冷哼一聲：「給我......灰飛煙滅吧！」
就在雷球落下的瞬間，水面上突然炸起了滔天巨浪。
「轟隆隆—」
一條遮天蔽日的蛇尾破水而出，狠狠抽在了那團雷球上。
「砰——！「
雷球被硬生生拍碎，散作滿天雷光。
可蛇尾的威勢絲毫沒有減弱，張懸照臉上的冷笑還沒來得及凝固，就被那條尾巴正中胸口。
「噗——！「
一口鮮血在天空中潑灑開來。
築基境的護體真氣在巨蛇面前脆弱不堪，張懸照整個人被抽飛出去，身體在空中翻滾了十幾圈。
他掙扎著爬起來，嘴角不斷湧出血沫。
胸口的衣袍也已經碎成布條，露出一道深可見骨的鞭痕。
「什麼鬼東西，滾出來！」
巨大的蛇首緩緩浮出水面，對著張懸照發出一道嘶吼。
「嘶—」
恐怖的巨浪再次將他掀飛出去，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張懸照的臉上瞬間垮了下去，已經顧不上秦小洛了，單手快速掐訣，化作一道青光跑了。
秦小洛見狀，緊繃的神經徹底鬆了下來，意識也瞬間下沉，暈死了過去。
巨蛇並沒有追擊。把秦小洛卷進嘴裡，然後緩緩沉回了湖底。
......
不知過了多久。
秦小洛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躺在幽藍色的草地上。
熟悉的山洞穹頂，暖色的礦石把整個空間照得格外安寧。
他動了一下：「嘶......我艹，疼死我了。」
渾身的骨頭像是被重新組裝過一遍，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別動。「
楊火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緊接著是一股淡淡的藥香。
秦小洛偏過頭，看見楊火兒蹲在他身邊，手裡捧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湯。
「先把藥喝了。」
秦小洛看著藥湯，眼底不由得升起一抹憂傷。
他原本是不在乎這些人的死活的，可經過這件事後，似乎對楊火兒這個宗門......升起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抱歉，我沒能把柳兒帶回來。「
楊火兒愣了一下，眨著眼深吸了一口氣，把藥碗遞到他嘴邊：
「先喝藥，你的肋骨斷了三根，手臂的經脈也被雷火燒傷了，得養幾天。「
秦小洛一口氣把藥喝完，苦得整張臉都扭曲了：
「我靠，這麼難喝。「
楊火兒看著他那副苦瓜臉，忽然「噗「地笑了一聲，可隨之又紅了眼眶：
「你也是夠命大的。「
秦小洛閉上眼，把手臂搭在額頭上，沉默了很長時間。
也不知道聊天群里的人這段時間是怎麼過的，不過看到秦小洛醒了，一個個也開始跟著起鬨：
「大朗~吃藥了。」
「喲喲喲，有人照顧真好啊。」
大聰明@了一下摟著女帝：「有人挖你牆角呢。」
摟著女帝發出一個【黑臉】的表情，惹得群里一陣大笑。
秦小洛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將柳兒搜集到的藥材全部拿了出來。
「都在這兒了，你看看還缺什麼。「
楊火兒的肩膀輕微地顫了一下，清點了藥材後說道：
「都有了，只不過......最多也就能煉製出兩顆築基丹。」
「你特麼怎麼這麼多廢話？「
張懸照冷笑一聲：「好一個尖牙利嘴，那我就先把你的嘴給劈爛！」
說話間，兩團雷光猛地往前一送，身體被後坐力震退了半步。
秦小洛抬起左臂，真氣瘋狂地湧入薄紗護臂內。
「轟——！「
藍白色的雷柱貫穿天地，塵土被炸成環形氣浪向外推涌。
秦小洛整個人被砸進了地面，碎石飛濺，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全都擠到了一塊去了。
同時，護臂亮也起了一層淡淡的柔光裹住了他的全身。
雷光打在薄紗上，被分成了無數細小的電流滑向四周，地面被打出密密麻麻的焦黑坑洞。
「嗯？「張懸照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防禦性法器？「
秦小洛從坑裡爬出來，半邊身子也被雷避的冒煙了。
「呸！」
他撐著膝蓋吐了一口血沫，轉頭對著系統面板吼道：「跑！「
「往哪跑？「柳兒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哭腔。
秦小洛猛地轉頭，眼中滿是質疑，但他沒有時間去思考柳兒為什麼沒走。
一把將她扛起來，邪飛術瞬間運轉到極致。
腳下的飛劍發出一道爆鳴，拖著兩個人猛地躥了出去。
系統也彈出一個三維地圖，鎖定了北方湖泊所在的方向。
距離大約三百公里，至少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
他以前看小說的時候，總以為越級殺人很輕鬆，但實際情況壓根就不是那麼回事兒。
境界之間的差距，根本就不是寶物能夠彌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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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群聊彈幕也瘋了：
「我艹艹艹，他還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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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聰明彈出一條語音，語速快得像機關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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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洛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但問題是，張懸照也明白。
「你跑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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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洛疼得咒罵一聲，但他連回頭的時間都沒有。
柳兒被甩得差點掉下去，死死抓住秦小洛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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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跑個屁，老實待著！「秦小洛吼了一聲。
柳兒不說話了，眼眶微微泛紅。
就在這時，張懸照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在半空中驟然停住，雙手結了一個複雜的手印，周身雷光瞬間大盛。
「太玄雷法·雷網天羅。「
秦小洛瞳孔驟縮，一道龐大的雷網從天而降，幾乎將他的逃竄路線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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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洛來不及思考，猛地轉向往左側的山谷里扎去。
雷網擦著他的腳底落在地上，轟出了數十條深深的焦痕。
可就是這麼一耽擱，張懸照已經拉近了距離。
「刷—」
一劍劈來，劍身上纏繞著跳躍的電弧，速度極快，直取秦小洛後心。
「鐺——！「
柳兒不知什麼時候從側面撲了上來，用一柄斷劍擋了一下。
巨大的衝擊力讓她整個人撞在秦小洛背上，兩人一起翻滾著摔進了山谷的碎石堆里。
「噗——「
柳兒噴出一口血，臉色蒼白如紙。
秦小洛連忙翻身爬起來，看見她的左肋塌陷了一塊，大片的暗紅色正在蔓延。
「你瘋了！「
柳兒卻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把藥簍塞到他懷裡，聲音斷斷續續：
「藥……藥材都在這兒，拿去……去給火兒師姐……「
秦小洛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一時間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你別說話，我帶你走，楊火兒是煉丹師，肯定有辦法......」
話還沒說完，柳兒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推了他一把：
「走！他在上面，你帶著我跑不掉，走啊——！「
「轟隆隆—」
天空中的雷光再次亮起。
秦小洛雙眼血紅地抬頭看了一眼，一股邪意在他腦海中瘋狂翻湧，恨不得把張懸照刮骨抽筋。
張懸照停在了山谷上方，手中的長劍蓄滿了雷光，彷佛下一擊就能把整片山谷劈穿。
秦小洛的理智最終還是戰勝的衝動，把藥簍塞進護臂空間。
「柳兒......我一定會讓張懸照為你陪葬！「
柳兒顫抖擠出一抹微笑，她很想說聲「謝謝」，但她已經沒有力氣了，緩緩閉上了雙眼。
秦小洛咬著牙全力催動邪飛術，整個人貼著地面躥了出去。
身後傳來一道刺耳的雷鳴聲。
秦小洛沒有回頭。
他怕自己一回頭就走不掉了。
群聊彈幕空白了整整三秒，然後摟著女帝徹底爆發了。
「我*你*的，你**個**，*****......「
就連群里的其他人，也在紛紛怒罵著張懸照。
秦小洛把飛劍壓到最低，樹木和岩石從兩側飛速後退，他的眼睛裡只剩下前方的路。
湖泊越來越近了，他似乎也聞到水汽的味道。
但身後的雷光也越來越近。
張懸照的速度比他更快，顯然被徹底激怒了：
「跑？我看你往哪跑？——死！「
一道粗如人腰的雷柱直接貫空而下。
秦小洛猛地橫移，左臂擋在身前，雷柱轟然落下。
「轟—」
爆炸的轟鳴聲掩蓋住了他的慘叫，把他整個人掀翻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噗——「
又是一口血，他甚至能感受到嘴裡牙齒都在鬆動。
秦小洛艱難地支撐著身體，薄紗護臂再次亮起微光，防禦力已經不如之前了。
看了一眼身旁的湖泊，整個人徹底放鬆了下來。
對面的張懸照也看到了那片湖泊，不禁眉頭緊皺。
他聽說過這片水域被宗門長老劃為危險區域，但此刻怒火壓過了理智，他舉起長劍，凝聚出最強一擊。
長劍匯聚成一個巨大的雷球，周圍的山石都被震得碎裂，整片天空都被映成了藍白色。
秦小洛看向那個雷球，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
張懸照以為他被嚇傻了，冷哼一聲：「給我......灰飛煙滅吧！」
就在雷球落下的瞬間，水面上突然炸起了滔天巨浪。
「轟隆隆—」
一條遮天蔽日的蛇尾破水而出，狠狠抽在了那團雷球上。
「砰——！「
雷球被硬生生拍碎，散作滿天雷光。
可蛇尾的威勢絲毫沒有減弱，張懸照臉上的冷笑還沒來得及凝固，就被那條尾巴正中胸口。
「噗——！「
一口鮮血在天空中潑灑開來。
築基境的護體真氣在巨蛇面前脆弱不堪，張懸照整個人被抽飛出去，身體在空中翻滾了十幾圈。
他掙扎著爬起來，嘴角不斷湧出血沫。
胸口的衣袍也已經碎成布條，露出一道深可見骨的鞭痕。
「什麼鬼東西，滾出來！」
巨大的蛇首緩緩浮出水面，對著張懸照發出一道嘶吼。
「嘶—」
恐怖的巨浪再次將他掀飛出去，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張懸照的臉上瞬間垮了下去，已經顧不上秦小洛了，單手快速掐訣，化作一道青光跑了。
秦小洛見狀，緊繃的神經徹底鬆了下來，意識也瞬間下沉，暈死了過去。
巨蛇並沒有追擊。把秦小洛卷進嘴裡，然後緩緩沉回了湖底。
......
不知過了多久。
秦小洛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躺在幽藍色的草地上。
熟悉的山洞穹頂，暖色的礦石把整個空間照得格外安寧。
他動了一下：「嘶......我艹，疼死我了。」
渾身的骨頭像是被重新組裝過一遍，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別動。「
楊火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緊接著是一股淡淡的藥香。
秦小洛偏過頭，看見楊火兒蹲在他身邊，手裡捧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湯。
「先把藥喝了。」
秦小洛看著藥湯，眼底不由得升起一抹憂傷。
他原本是不在乎這些人的死活的，可經過這件事後，似乎對楊火兒這個宗門......升起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抱歉，我沒能把柳兒帶回來。「
楊火兒愣了一下，眨著眼深吸了一口氣，把藥碗遞到他嘴邊：
「先喝藥，你的肋骨斷了三根，手臂的經脈也被雷火燒傷了，得養幾天。「
秦小洛一口氣把藥喝完，苦得整張臉都扭曲了：
「我靠，這麼難喝。「
楊火兒看著他那副苦瓜臉，忽然「噗「地笑了一聲，可隨之又紅了眼眶：
「你也是夠命大的。「
秦小洛閉上眼，把手臂搭在額頭上，沉默了很長時間。
也不知道聊天群里的人這段時間是怎麼過的，不過看到秦小洛醒了，一個個也開始跟著起鬨：
「大朗~吃藥了。」
「喲喲喲，有人照顧真好啊。」
大聰明@了一下摟著女帝：「有人挖你牆角呢。」
摟著女帝發出一個【黑臉】的表情，惹得群里一陣大笑。
秦小洛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將柳兒搜集到的藥材全部拿了出來。
「都在這兒了，你看看還缺什麼。「
楊火兒的肩膀輕微地顫了一下，清點了藥材後說道：
「都有了，只不過......最多也就能煉製出兩顆築基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