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竭忠盡節
「啊啊啊啊！」
領袖狼人幾是氣到崩潰，腦袋不斷炸毛，劇痛與羞辱反覆折磨著它。
偏偏羅大山壞得很，連痛嚎的機會都不肯留給他，每每都在它剛叫一半的時候踩爆腦袋。
至於其餘復活的獸人們，也根本沒辦法幫上忙。
以羅大山的急速，這些獸人的身體剛復活還沒凝聚成人樣呢，羅大山的隔空拳風就已砸來，當場碾碎。
哦豁，白忙活了！又得重新復活了！
「換張卡吧，真的。」
羅大山還在譏笑：「你們這是什麼垃圾復活卡，效率這麼慢，給自己找罪受？這年頭的小狗都喜歡受虐嗎？」
說實話，蘇衍其實不止一次懷疑過，羅大山的這張臭嘴才是他被人陷害的主要原因。
自己人都吃不消這刺頭的嘴巴，何況是敵人。
羅大山幾番過後，領袖狼人已經徹底絕望了，完全看不到贏的希望。
會復活又有什麼用？
人家壓根不給你復活的機會啊！
就算人家真耐心等到咱們活一批起來了，對人家而言不又是兩拳的事情？
兩拳而已，能耗多大體力，消耗的量可能還沒人家喘口氣恢復的多。
領袖狼人先前心中的暴怒、不甘、驕傲、要證明自己的欲望...已經在一次次的腦袋爆炸中消散了。
它逐漸冷靜下來了。
它開始求饒了。
「人類，我錯...錯了！別殺了！」
「嘭！」
「別踩了！！讓我說句話...」
「嘭！」
「等一下！！！」
領袖狼人在絕望的咆哮，嘶吼，求著羅大山的大腳不要再落下。
羅大山樂了，收起腳，蹲下來，無禮且輕蔑的拍打著狼人的臉頰：「怎麼？不哈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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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打不過你...能談談嗎？」
領袖狼人死死盯著羅大山，眼底有屈辱的臣服。
野獸不懂道理，但懂得拳頭。
「你說談就談，你有什麼資格？」
羅大山輕蔑一笑，伸手扯著狼人的嘴巴，甚至毫不在意的掰開它的嘴巴，看著利齒，拉扯舌頭，儼然一副在狗市挑選寵物的檢查做派。
領袖狼人根本不敢動，任由羅大山折騰自己，即便動作再怎麼羞辱。
它比誰都明白，自己咬不死這個男人，任何一點多餘的動作，都會讓自己失去這個光頭好不容易凝聚出來的一點耐心。
「小狗。」
羅大山鬆手了，拍了拍它的頭：「叫兩聲。」
領袖狼人：「人類，我是來自荒原的狼群之王，不是狗。」
羅大山抬起腳：「不叫？」
領袖狼人：「汪！嗚嗚...汪汪汪！！」
羅大山一樂：「嘿！訓好了？！」
他有些驚喜，拎著狼頭扭頭喊著：「靜小姐，你看！我訓好了！」
「不要玩了。」
靜頭也不回：「既然殺不死，就不要糾纏，正事重要。」
群星閃耀頻道里沒有弱者，蘇衍的競走實力自然強過狼群，但也不可否認蘇衍並未掌握克制復活的手段，彼此消磨下去只是耽誤時間罷了。
「好吧。」
羅大山撇了撇嘴，隨手丟下狼頭，嘟囔著：「這女人真沒勁兒。」
「汪！汪！」
狼頭翻滾至腳邊，有些諂媚：「人類，我去幫你殺了她？咬死她？！」
「啪！」
羅大山一腳踩爆狼頭，在他重聚狼頭後，輕蔑一笑：「一條野狗，你在教我做事？」
狼頭嗚咽，不敢說話。
羅大山要轉身離開，它才敢遲疑的喊著：「人類，你叫什麼名字？！」
「真要認主啊？！」
羅大山詫異回頭，指著虛空無人能看見的通知：「這消息不是說了，做自己的主人嗎？咋的，你改不掉狗性？」
「你剛才不是殺了自己的主人？怎麼又要認主？」
羅大山譏諷，大聲嘲笑：「還說自己是什麼狼王，分明就是一條狗，就他媽的會搖尾巴。」
狼王羞怒，自尊被踐踏，但不敢憤怒，只低聲反駁：「你不也還在效忠那個瞎子嗎！」
「這裡的神允許你反抗，你怎麼不反抗？」
狼王聲音低沉，死死盯著羅大山：「明明可以取代他，你卻不肯，那你和我又有什麼區別？！」
「啪！」
羅大山一腳踩下，狼王驚得腦袋亂蹦亂叫。
卻發現，它腦袋還完好，這一腳只是擦在了它腦袋的旁邊。
羅大山俯下身體，眯著眼睛看著狼王驚恐慌張的眼神，挑眉一笑：「我是人，我這叫竭忠盡節。」
「你是狗，你這叫搖尾巴討好我。」
「這就是區分，明白了嗎？」
「明...」狼王遲疑，剛要開口，羅大山厲喝打斷：「狗敢學人話！」
「汪汪！汪汪汪！」
「哈哈哈哈！」
羅大山心滿意足，大笑著轉身離開。
......
「他好像很開心。」
蘇衍詢問，靜笑著解釋：「嗯，他把那幾頭野狗處理好了。」
先前的經過，靜已與蘇衍說了大概。
第一個用戶的淘汰，以及狼群僕從的取而代之，以及它們與羅大山的戰鬥情況...乃至，靜看到的機制通知消息。
「難為他了。」
蘇衍沉默片刻，突然感嘆：「到了這份上，他都沒有背叛我，我們都小看大山這個人了。」
掌握最強的力量，失去最大的限制，通往絕對自由的道路就在眼前。
可他偏偏沒有去做，依舊如常態。
功蓋天下而主不疑，位極人臣而眾不嫉...這樣的人，太過稀少。
「他才不傻呢。」
靜一笑，低聲道：「這天底下，去哪再找一個像你這樣的上位。」
羅大山比誰都清楚，他這樣的人做不得什麼大主，也不適合獨自面對競爭激烈的無盡之路。
這其實無關什麼忠誠不忠誠，他跟在蘇衍身後才是最好的選擇，能得到最好的、最強的、最多的、還不用操心左右。
說白了，在蘇衍的身邊，羅大山和大多數的競走用戶沒有區別。
他根本不需要來自機制的承認。
靜牽著蘇衍前進，眼神偶爾抬起，看向其餘的兩個賽道。
在最遠處的賽道里，小女孩只有兩個僕從，但這兩名僕從似乎也不在意機制的通知信息。
那女人牽著女孩緩步走在最後方，巨人則在前獨自面對怪群，戰力彪悍，也是拳拳爆殺，殺UR如屠狗。
而蘇衍另一側賽道的黑人用戶，他的僕從也並未暴動，身穿人形機械盔甲，以特殊的陣型不斷交替上前解決怪物。
這些機械鎧甲擁有較高的科技含量，能射出雷射與小型飛彈，打得整個賽道爆炸聲不斷，火光漫天，動靜很大。
黑人則是獨自走在最後方，雖然深一步淺一步，但沒有任何一個僕從掉頭擊殺他。
靜猜測，那些僕從身上穿戴的機械裝置大抵有些問題，是它在制約僕從們的自由和反殺，強令他們依據既定的程序內容行事。
「沒意思，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羅大山的嘟囔聲傳來，他還站在旁邊守護，並未離開太遠。
蘇衍低聲問道：「還有兩個用戶...他們是什麼情況？」
「嗯，他們還算能穩住場面。」
靜輕聲道：「但也惹上麻煩了。」
「什麼意思？」
蘇衍好奇，他無法看到。
那他後方的區域裡，獸人隊伍已完全復活，三百頭獸人聚在狼王的身側。
狼王遲疑的看了看蘇衍的背影，又在羅大山瞪眼中觸電似得收回目光，而後它將目光自然而然的投在了另一側賽道上。
打不過這群人，還打不過別人嗎？
吃誰不是吃，黑皮可能味道更好。
「嗚嗚...」狼王在嗚咽，傳達命令。
三百獸人進入潛行狀態，繞開蘇衍的背後區域，飛速逼近黑人用戶所在的賽道。
領袖狼人幾是氣到崩潰，腦袋不斷炸毛，劇痛與羞辱反覆折磨著它。
偏偏羅大山壞得很，連痛嚎的機會都不肯留給他，每每都在它剛叫一半的時候踩爆腦袋。
至於其餘復活的獸人們，也根本沒辦法幫上忙。
以羅大山的急速，這些獸人的身體剛復活還沒凝聚成人樣呢，羅大山的隔空拳風就已砸來，當場碾碎。
哦豁，白忙活了！又得重新復活了！
「換張卡吧，真的。」
羅大山還在譏笑：「你們這是什麼垃圾復活卡，效率這麼慢，給自己找罪受？這年頭的小狗都喜歡受虐嗎？」
說實話，蘇衍其實不止一次懷疑過，羅大山的這張臭嘴才是他被人陷害的主要原因。
自己人都吃不消這刺頭的嘴巴，何況是敵人。
羅大山幾番過後，領袖狼人已經徹底絕望了，完全看不到贏的希望。
會復活又有什麼用？
人家壓根不給你復活的機會啊！
就算人家真耐心等到咱們活一批起來了，對人家而言不又是兩拳的事情？
兩拳而已，能耗多大體力，消耗的量可能還沒人家喘口氣恢復的多。
領袖狼人先前心中的暴怒、不甘、驕傲、要證明自己的欲望...已經在一次次的腦袋爆炸中消散了。
它逐漸冷靜下來了。
它開始求饒了。
「人類，我錯...錯了！別殺了！」
「嘭！」
「別踩了！！讓我說句話...」
「嘭！」
「等一下！！！」
領袖狼人在絕望的咆哮，嘶吼，求著羅大山的大腳不要再落下。
羅大山樂了，收起腳，蹲下來，無禮且輕蔑的拍打著狼人的臉頰：「怎麼？不哈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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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打不過你...能談談嗎？」
領袖狼人死死盯著羅大山，眼底有屈辱的臣服。
野獸不懂道理，但懂得拳頭。
「你說談就談，你有什麼資格？」
羅大山輕蔑一笑，伸手扯著狼人的嘴巴，甚至毫不在意的掰開它的嘴巴，看著利齒，拉扯舌頭，儼然一副在狗市挑選寵物的檢查做派。
領袖狼人根本不敢動，任由羅大山折騰自己，即便動作再怎麼羞辱。
它比誰都明白，自己咬不死這個男人，任何一點多餘的動作，都會讓自己失去這個光頭好不容易凝聚出來的一點耐心。
「小狗。」
羅大山鬆手了，拍了拍它的頭：「叫兩聲。」
領袖狼人：「人類，我是來自荒原的狼群之王，不是狗。」
羅大山抬起腳：「不叫？」
領袖狼人：「汪！嗚嗚...汪汪汪！！」
羅大山一樂：「嘿！訓好了？！」
他有些驚喜，拎著狼頭扭頭喊著：「靜小姐，你看！我訓好了！」
「不要玩了。」
靜頭也不回：「既然殺不死，就不要糾纏，正事重要。」
群星閃耀頻道里沒有弱者，蘇衍的競走實力自然強過狼群，但也不可否認蘇衍並未掌握克制復活的手段，彼此消磨下去只是耽誤時間罷了。
「好吧。」
羅大山撇了撇嘴，隨手丟下狼頭，嘟囔著：「這女人真沒勁兒。」
「汪！汪！」
狼頭翻滾至腳邊，有些諂媚：「人類，我去幫你殺了她？咬死她？！」
「啪！」
羅大山一腳踩爆狼頭，在他重聚狼頭後，輕蔑一笑：「一條野狗，你在教我做事？」
狼頭嗚咽，不敢說話。
羅大山要轉身離開，它才敢遲疑的喊著：「人類，你叫什麼名字？！」
「真要認主啊？！」
羅大山詫異回頭，指著虛空無人能看見的通知：「這消息不是說了，做自己的主人嗎？咋的，你改不掉狗性？」
「你剛才不是殺了自己的主人？怎麼又要認主？」
羅大山譏諷，大聲嘲笑：「還說自己是什麼狼王，分明就是一條狗，就他媽的會搖尾巴。」
狼王羞怒，自尊被踐踏，但不敢憤怒，只低聲反駁：「你不也還在效忠那個瞎子嗎！」
「這裡的神允許你反抗，你怎麼不反抗？」
狼王聲音低沉，死死盯著羅大山：「明明可以取代他，你卻不肯，那你和我又有什麼區別？！」
「啪！」
羅大山一腳踩下，狼王驚得腦袋亂蹦亂叫。
卻發現，它腦袋還完好，這一腳只是擦在了它腦袋的旁邊。
羅大山俯下身體，眯著眼睛看著狼王驚恐慌張的眼神，挑眉一笑：「我是人，我這叫竭忠盡節。」
「你是狗，你這叫搖尾巴討好我。」
「這就是區分，明白了嗎？」
「明...」狼王遲疑，剛要開口，羅大山厲喝打斷：「狗敢學人話！」
「汪汪！汪汪汪！」
「哈哈哈哈！」
羅大山心滿意足，大笑著轉身離開。
......
「他好像很開心。」
蘇衍詢問，靜笑著解釋：「嗯，他把那幾頭野狗處理好了。」
先前的經過，靜已與蘇衍說了大概。
第一個用戶的淘汰，以及狼群僕從的取而代之，以及它們與羅大山的戰鬥情況...乃至，靜看到的機制通知消息。
「難為他了。」
蘇衍沉默片刻，突然感嘆：「到了這份上，他都沒有背叛我，我們都小看大山這個人了。」
掌握最強的力量，失去最大的限制，通往絕對自由的道路就在眼前。
可他偏偏沒有去做，依舊如常態。
功蓋天下而主不疑，位極人臣而眾不嫉...這樣的人，太過稀少。
「他才不傻呢。」
靜一笑，低聲道：「這天底下，去哪再找一個像你這樣的上位。」
羅大山比誰都清楚，他這樣的人做不得什麼大主，也不適合獨自面對競爭激烈的無盡之路。
這其實無關什麼忠誠不忠誠，他跟在蘇衍身後才是最好的選擇，能得到最好的、最強的、最多的、還不用操心左右。
說白了，在蘇衍的身邊，羅大山和大多數的競走用戶沒有區別。
他根本不需要來自機制的承認。
靜牽著蘇衍前進，眼神偶爾抬起，看向其餘的兩個賽道。
在最遠處的賽道里，小女孩只有兩個僕從，但這兩名僕從似乎也不在意機制的通知信息。
那女人牽著女孩緩步走在最後方，巨人則在前獨自面對怪群，戰力彪悍，也是拳拳爆殺，殺UR如屠狗。
而蘇衍另一側賽道的黑人用戶，他的僕從也並未暴動，身穿人形機械盔甲，以特殊的陣型不斷交替上前解決怪物。
這些機械鎧甲擁有較高的科技含量，能射出雷射與小型飛彈，打得整個賽道爆炸聲不斷，火光漫天，動靜很大。
黑人則是獨自走在最後方，雖然深一步淺一步，但沒有任何一個僕從掉頭擊殺他。
靜猜測，那些僕從身上穿戴的機械裝置大抵有些問題，是它在制約僕從們的自由和反殺，強令他們依據既定的程序內容行事。
「沒意思，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羅大山的嘟囔聲傳來，他還站在旁邊守護，並未離開太遠。
蘇衍低聲問道：「還有兩個用戶...他們是什麼情況？」
「嗯，他們還算能穩住場面。」
靜輕聲道：「但也惹上麻煩了。」
「什麼意思？」
蘇衍好奇，他無法看到。
那他後方的區域裡，獸人隊伍已完全復活，三百頭獸人聚在狼王的身側。
狼王遲疑的看了看蘇衍的背影，又在羅大山瞪眼中觸電似得收回目光，而後它將目光自然而然的投在了另一側賽道上。
打不過這群人，還打不過別人嗎？
吃誰不是吃，黑皮可能味道更好。
「嗚嗚...」狼王在嗚咽，傳達命令。
三百獸人進入潛行狀態，繞開蘇衍的背後區域，飛速逼近黑人用戶所在的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