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9章 大乘！大羅金仙！大聖！
當蘇宇看到封印在這裡的美人魚是二十八境的修為時，心中還忍不住隱隱有些擔心。
要是二十八境的修為，那現在就沒有挖的必要了。
真要挖，豈不是什麼都暴露了？
而且，還很危險。
但現在，提示說了，在挖出的瞬間，便會有規則降臨，讓其認自己為主。
那麼，就穩了。
蘇宇繼續抬眼望去。
「所以呢，不存在安全方面的問題。」
「你可以放心地挖。」
「但是，需要注意的是，該美人魚恨極了人族。」
「若是給其機會，勢必會血洗人族。」
「你能用得上她的時候，可以盡情使喚。」
「可一旦用不上了，便將其抹殺了吧！」
「不然，她活著，始終是隱患。」
蘇宇眉頭微微一皺。
不過，仔細想想，就能理解了。
一生將兩千多萬的人族修士變成了乾屍。
後來，送入天上人間，又接客上百億人次。
這仇可結大了。
一旦有機會，對方必然會報仇。
蘇宇思索了下，便有了主意。
二十八境，對現在的他來說，還是能起到很大作用的。
或許，在未來某一刻，會有奇效。
而且，若是將來無用了，也可以讓你入百億尊魂幡。
活著，可以發光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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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一樣可以發光發熱。
這美人魚，天生就是牛馬。
思索間，高級藏寶圖已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一個入口，蘇宇負手走了進去。
那裡面，赫然是一片湖泊。
湖泊中，一位女子，閉著雙眼，睫毛輕顫，似乎即將要甦醒過來。
這女子，便是提示中提到的……美人魚。
蘇宇抬眼望去時，眸光出現了短暫的失神。
一頭長髮，如同瀑布一樣，鋪展開來。
身姿曼妙。
最讓人失神的是，那一雙大長腿，似乎有著無窮的魔力，可以吸引一切目光。
就在這時，女子甦醒了，她睜開眼來，眸光落在了蘇宇的身上。
眼底，閃過了一抹強烈的殺意。
可下一瞬，她仿佛感知到了什麼，眼中不由露出了悲憤之色。
竟然被奴役了！！！
她深呼吸一口氣，從湖中走出，來到了蘇宇的面前，心中十分無奈，也十分不甘，還充滿了殺意，但不得不恭恭敬敬地對蘇宇說道：「見過主人。」
蘇宇背負著雙手，目光掃過眼前的美人魚時，神色逐漸變得平靜下來。
不得不承認的是，眼前的美人魚著實很恐怖。
讓人第一眼望去時，便忍不住失神。
但是，這很難迷得住蘇宇。
一方面，蘇宇志不在此道。
另外一方面，蘇宇見識過太多的絕世女子了。
隨便哪一個，都能勝過該美人魚百倍、千倍。
唯一不同的是，眼前的美人魚容易讓人產生一種最原始的衝動。
美人魚望著蘇宇，心中訝然。
她很強，自然是一眼能看出了蘇宇的修為。
當然，主要也是蘇宇在她面前沒有隱藏自身的修為。
因此，她在蘇宇面前，已經動用了她的大道之力。
按理說，蘇宇應該早就撲上來了。
可現實是，蘇宇仿佛一位老僧一樣，不動如鍾。
「在本座面前，收起你那可笑的一套。」
蘇宇背負著雙手，神色高傲，淡淡說道：「昔年，本座行走禁忌海時，什麼樣的女子沒有見過？」
「你覺得，你在本座面前，能排第幾？」
這一刻，在蘇宇的內天地中，「裝」字神文、「吹」字神文、「騙」字神文上，光芒萬丈。
可惜，沒有力能量供應這些神文，要不然，這些神文現在必定會一日三萬里，迅速將修為提升上來。
美人魚震駭。
行走禁忌海？
主人昔年是禁忌？
昔年，她雖然很弱，但是，接客上百億人次。
這些恩客中，自然不乏一些和禁忌相關的人物。
時間久了，她知道的自然就多了。
美人魚聞言，深呼吸一口氣，連忙說道：「主人，我錯了。」
但她的心中，還是有些疑惑。
主人既然是禁忌，可為何，現在又這麼弱？
難不成，隕落過？
或者說，眼前的主人，只是本尊的一道分身？
她覺得，都很有可能。
蘇宇點點頭，前輩風範十足，繼續說道：「你心中，想必也是恨極了人族吧？」
「不敢。」美人魚連忙顫聲說道。
「不敢？」蘇宇冷笑一聲，「怎麼可能不敢？」
「本座觀你過去，你這一生，將我人族兩千多萬的修士變成了乾屍。」
「後來，被我人族之人封了你的修為，送入了天上人間。」
「你一直到死，接客上百億人次。」
「你敢說，你不恨？」
美人魚的面色瞬間變得無比蒼白。
這是她的秘密。
也是她的黑歷史。
是她不願提及的過去。
可現在，竟然被蘇宇一字一句地道出。
「主人，我……」美人魚全身都在顫慄，心中驚懼到了極致。
倘若說，前一刻，她對蘇宇的過去還有些懷疑。
但現在，她不懷疑了。
昔年若非是禁忌，又豈能知道她的過去？
哪怕是那個時代的人物，也不可能知道得這麼詳細。
「你已經是死過一次的美人魚了，既然現在活了，過去的仇恨，也該放下了。」
蘇宇平靜說道：「現在，好好為本座辦事，才是你的正道。」
「是。」美人魚連忙點頭。
「魚一多謝主人賜名。」美人魚魚一連忙道謝。
蘇宇右手抬起一抓，魚一瞬間消失在了眼前。
直至這時，蘇宇才終於徹底鬆了口氣。
「幸好我道心穩如磐石，不然，說不定就栽了。」
蘇宇輕嘆一聲，心中暗暗道：「也幸好，這是我挖出來的。」
「這要是換做另外一人，比如，雷剛。」
「現在，怕是早成乾屍了！」
「這玩意，真不是什麼人都能擋得住的。」
「難怪當年要給年輕人祛魅。」
「要是不祛魅，在外面遇到這種魅魔，這誰受得了？」
蘇宇忍不住唏噓。
現在，突然能理解這麼做的原因了。
「二十八境很強了。」
「不過，提示說了，論打架，她遠不如常人。」
蘇宇眼睛一瞪，「提示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要讓我送她當勾引敵人？」
許久之後，蘇宇才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
蘇宇走出了湖泊，出現在了人間，繼續行走。
哪怕身在三界，蘇宇依舊能夠感應到從星空中傳來的波動。
比較弱就是了。
但是，能分辨得出來，現在有人在打架。
應該就是齊天大聖了。
蘇宇想了想，在長生教高層聊天群中問道：「說說現在的戰況。」
「繼四十萬分身後，我又損失了七十萬分身！」戰在群中問道：「大聖，你是不是故意的？」
「俺老孫沒有，你別瞎說，俺老孫哪知道哪個是你的分身？」齊天大聖秒回。
「大聖，我不怪你，你老實告訴我，可好？」戰不死心。
但是，戰冷場了。
齊天大聖完全不回消息了。
等了一會兒，戰才說道：「戰況現在很激烈。」
「截止到現在，因為強者交戰，餘波導致破雲界、太康界、火石界、豐木界、潮音星、橫溝星、流影星、妙光星等合計八座世界覆滅。」
「除此之外，還有上百座世界，出現了裂縫。」
「至於生靈，死亡數量已經不可計數。」
蘇宇震駭。
就這麼一會兒，八座世界就覆滅了？
還有上百個世界出現了裂縫？
「我故意的。」突然，齊天大聖在群中說道：「這些世界中，已經沒有人族了，連一個都沒有，全是萬族生靈。」
「不覆滅它們，覆滅誰？」
「大聖說的不錯。」戰說道：「這些世界，昔年是我人族世界。」
「但是，裡面的人類早就被屠殺光了。」
「現在，那些世界中，只有萬族生靈。」
蘇宇依舊震駭。
一邊趕往下一個目的地，一邊問道：「懸泉界呢？」
「懸泉界……比較特殊。」大聖略微猶豫了下，說道：「一方面是，懸泉界中，還有人族修士，我不能這麼做。」
「另外一方面，我現在也覆滅不了懸泉界。」
「懸泉界品級太高了，想來開闢出懸泉界的人，應該很強。」
齊天大聖心中輕嘆。
他現在太弱了，只能看出懸泉界很強，更詳細的就看不出來了。
「唔……懸泉界是懸泉寺第一代掃地僧開闢出來的。」戰在聊天群中說道：「三十一境的修為，是打不破懸泉界的。」
很顯然，戰是真的知道很多。
仿佛一個百科全書一樣。
蘇宇目光掃了一眼，很是好奇。
戰，到底是什麼人？
可惜，到現在，線索也都不多。
而且，哪怕是十分古老的存在，也做不到像百科一樣，什麼都知道。
長生教高層聊天群中，再次冷場了。
隨著戰說完，再沒有人開口。
戰的眉頭不由一皺，這就尷尬了。
天符界中，李天河目露思索之色，欲言又止。
雷仙界中，楚夷目露茫然之色：「懸泉界？懸泉寺？第一代掃地僧？我不知道啊！我完全插不上話啊！」
……
蘇宇繼續遠去。
突然，長生教高層聊天群中，戰繼續說道：「一頭三十境的黑魔被餘波震死了！」
「唔，一頭三十境的藍魔，也被震死了！」
蘇宇掃了一眼，迅速遠去。
過了一會兒，戰繼續在長生教高層聊天群中說道：「牛頭人界，沒了。」
「一同沒的，還有牛頭人界中的二十九境強者。」
「說起這牛頭人界，它們這一族，有個十分怪異的癖好……」
戰喋喋不休。
蘇宇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看完。
不理解。
但是，大為震撼。
很快，蘇宇抵達目的地，拿出了一張高級藏寶圖，凝神望去。
「有那麼一個時代，齊天大聖之名，如雷貫耳。」
「在那個時代，曾將『禁忌』稱作『大聖』。」
「於是，所謂證道禁忌，在那個時代，有些人也叫證道大聖。」
「比如，當年如日中天的妙善門中，其聖女邢一善，便曾證道……大聖。」
啊？？？
蘇宇茫然，旋即，便是無盡的震撼。
簡簡單單的兩句提示，透露出了兩個重要的信息。
第一，邢一善是齊天大聖那個時代的人物。
第二，邢一善曾證道大聖，換而言之，邢一善曾證道……禁忌。
蘇宇頓時齜牙咧嘴，想起了當年，在挖出邢一善，帶邢一善到守夜人分部登記的事情了。
當時，他問道：「姓名？」
「邢一善！」
「身份？」
「妙善門，聖女！」
「修為？」
「以前是大……唔，現在是金丹期。」（見第81章）
當時，蘇宇想著，邢一善可能是大乘，或者是大羅金仙。
可現在，他才知道，邢一善說的應該是想說……大聖。
「難怪，當年長生仙前輩建議我去找邢一善，讓邢一善為我講法。」（見第603章）
當時，他就有些懷疑邢一善巔峰時的修為了，還親口問了出來，但是，被邢一善岔開了話題。（見第604章）
後來，邢一善講法時，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給人一方教祖的感覺。（見第606章）
可惜，那時候，他都沉浸在邢一善的講法中，不可自拔，沒想太多。
「邢一善啊邢一善，你騙得我好苦啊！」
蘇宇輕嘆。
驀然，蘇宇想起了一件事。
當年，邢一善曾告訴他：「人，要有窮途末路銀。仙，也要有窮途末路銀。」
「日行一善，便是我送你的窮途末路銀。」
於是，邢一善傳了他《日行一善》。（見第658章）
「這些老傢伙，做事都必有深意啊！」
蘇宇心中輕嘆：「當年，我沒有多想，但現在，仔細想想，邢一善這麼做，怕是看出了什麼。」
他的心中頓時一沉：「未來，我不會真的這麼倒霉吧？」
「但願，我不會有用到《日行一善》的時候。」
……
一座世界中。
邢一善居於蓮台上，突然目露意外之色。
「有人在念叨我……唔，竟然是蘇宇……」
邢一善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柔和。
「沒想到，蘇宇現在已經這麼強了……」
「不過，這也正常，自古以來，天命皆是如此。」
「但天命，往往也是苦命。」
「當年，我傳了蘇宇《日行一善》，希望他這輩子都用不上。」
邢一善輕嘆一聲，目光落在了眼前的兩人身上。
這兩人，一男一女。
男的方巾素衫，清俊文弱，一副至誠、憨直的書生模樣。
女的端莊脫俗，白衣勝雪，眉眼慈悲，通身仙氣。
可若仔細看去的話，必然會發現，二人的眼底，都藏著一抹……滄桑。
邢一善望著二人，緩緩開口：「許仙、白素貞。」
「當年，你們二人為人族戰死，功勞甚大。」
要是二十八境的修為，那現在就沒有挖的必要了。
真要挖，豈不是什麼都暴露了？
而且，還很危險。
但現在，提示說了，在挖出的瞬間，便會有規則降臨，讓其認自己為主。
那麼，就穩了。
蘇宇繼續抬眼望去。
「所以呢，不存在安全方面的問題。」
「你可以放心地挖。」
「但是，需要注意的是，該美人魚恨極了人族。」
「若是給其機會，勢必會血洗人族。」
「你能用得上她的時候，可以盡情使喚。」
「可一旦用不上了，便將其抹殺了吧！」
「不然，她活著，始終是隱患。」
蘇宇眉頭微微一皺。
不過，仔細想想，就能理解了。
一生將兩千多萬的人族修士變成了乾屍。
後來，送入天上人間，又接客上百億人次。
這仇可結大了。
一旦有機會，對方必然會報仇。
蘇宇思索了下，便有了主意。
二十八境，對現在的他來說，還是能起到很大作用的。
或許，在未來某一刻，會有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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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美人魚，天生就是牛馬。
思索間，高級藏寶圖已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一個入口，蘇宇負手走了進去。
那裡面，赫然是一片湖泊。
湖泊中，一位女子，閉著雙眼，睫毛輕顫，似乎即將要甦醒過來。
這女子，便是提示中提到的……美人魚。
蘇宇抬眼望去時，眸光出現了短暫的失神。
一頭長髮，如同瀑布一樣，鋪展開來。
身姿曼妙。
最讓人失神的是，那一雙大長腿，似乎有著無窮的魔力，可以吸引一切目光。
就在這時，女子甦醒了，她睜開眼來，眸光落在了蘇宇的身上。
眼底，閃過了一抹強烈的殺意。
可下一瞬，她仿佛感知到了什麼，眼中不由露出了悲憤之色。
竟然被奴役了！！！
她深呼吸一口氣，從湖中走出，來到了蘇宇的面前，心中十分無奈，也十分不甘，還充滿了殺意，但不得不恭恭敬敬地對蘇宇說道：「見過主人。」
蘇宇背負著雙手，目光掃過眼前的美人魚時，神色逐漸變得平靜下來。
不得不承認的是，眼前的美人魚著實很恐怖。
讓人第一眼望去時，便忍不住失神。
但是，這很難迷得住蘇宇。
一方面，蘇宇志不在此道。
另外一方面，蘇宇見識過太多的絕世女子了。
隨便哪一個，都能勝過該美人魚百倍、千倍。
唯一不同的是，眼前的美人魚容易讓人產生一種最原始的衝動。
美人魚望著蘇宇，心中訝然。
她很強，自然是一眼能看出了蘇宇的修為。
當然，主要也是蘇宇在她面前沒有隱藏自身的修為。
因此，她在蘇宇面前，已經動用了她的大道之力。
按理說，蘇宇應該早就撲上來了。
可現實是，蘇宇仿佛一位老僧一樣，不動如鍾。
「在本座面前，收起你那可笑的一套。」
蘇宇背負著雙手，神色高傲，淡淡說道：「昔年，本座行走禁忌海時，什麼樣的女子沒有見過？」
「你覺得，你在本座面前，能排第幾？」
這一刻，在蘇宇的內天地中，「裝」字神文、「吹」字神文、「騙」字神文上，光芒萬丈。
可惜，沒有力能量供應這些神文，要不然，這些神文現在必定會一日三萬里，迅速將修為提升上來。
美人魚震駭。
行走禁忌海？
主人昔年是禁忌？
昔年，她雖然很弱，但是，接客上百億人次。
這些恩客中，自然不乏一些和禁忌相關的人物。
時間久了，她知道的自然就多了。
美人魚聞言，深呼吸一口氣，連忙說道：「主人，我錯了。」
但她的心中，還是有些疑惑。
主人既然是禁忌，可為何，現在又這麼弱？
難不成，隕落過？
或者說，眼前的主人，只是本尊的一道分身？
她覺得，都很有可能。
蘇宇點點頭，前輩風範十足，繼續說道：「你心中，想必也是恨極了人族吧？」
「不敢。」美人魚連忙顫聲說道。
「不敢？」蘇宇冷笑一聲，「怎麼可能不敢？」
「本座觀你過去，你這一生，將我人族兩千多萬的修士變成了乾屍。」
「後來，被我人族之人封了你的修為，送入了天上人間。」
「你一直到死，接客上百億人次。」
「你敢說，你不恨？」
美人魚的面色瞬間變得無比蒼白。
這是她的秘密。
也是她的黑歷史。
是她不願提及的過去。
可現在，竟然被蘇宇一字一句地道出。
「主人，我……」美人魚全身都在顫慄，心中驚懼到了極致。
倘若說，前一刻，她對蘇宇的過去還有些懷疑。
但現在，她不懷疑了。
昔年若非是禁忌，又豈能知道她的過去？
哪怕是那個時代的人物，也不可能知道得這麼詳細。
「你已經是死過一次的美人魚了，既然現在活了，過去的仇恨，也該放下了。」
蘇宇平靜說道：「現在，好好為本座辦事，才是你的正道。」
「是。」美人魚連忙點頭。
「魚一多謝主人賜名。」美人魚魚一連忙道謝。
蘇宇右手抬起一抓，魚一瞬間消失在了眼前。
直至這時，蘇宇才終於徹底鬆了口氣。
「幸好我道心穩如磐石，不然，說不定就栽了。」
蘇宇輕嘆一聲，心中暗暗道：「也幸好，這是我挖出來的。」
「這要是換做另外一人，比如，雷剛。」
「現在，怕是早成乾屍了！」
「這玩意，真不是什麼人都能擋得住的。」
「難怪當年要給年輕人祛魅。」
「要是不祛魅，在外面遇到這種魅魔，這誰受得了？」
蘇宇忍不住唏噓。
現在，突然能理解這麼做的原因了。
「二十八境很強了。」
「不過，提示說了，論打架，她遠不如常人。」
蘇宇眼睛一瞪，「提示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要讓我送她當勾引敵人？」
許久之後，蘇宇才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
蘇宇走出了湖泊，出現在了人間，繼續行走。
哪怕身在三界，蘇宇依舊能夠感應到從星空中傳來的波動。
比較弱就是了。
但是，能分辨得出來，現在有人在打架。
應該就是齊天大聖了。
蘇宇想了想，在長生教高層聊天群中問道：「說說現在的戰況。」
「繼四十萬分身後，我又損失了七十萬分身！」戰在群中問道：「大聖，你是不是故意的？」
「俺老孫沒有，你別瞎說，俺老孫哪知道哪個是你的分身？」齊天大聖秒回。
「大聖，我不怪你，你老實告訴我，可好？」戰不死心。
但是，戰冷場了。
齊天大聖完全不回消息了。
等了一會兒，戰才說道：「戰況現在很激烈。」
「截止到現在，因為強者交戰，餘波導致破雲界、太康界、火石界、豐木界、潮音星、橫溝星、流影星、妙光星等合計八座世界覆滅。」
「除此之外，還有上百座世界，出現了裂縫。」
「至於生靈，死亡數量已經不可計數。」
蘇宇震駭。
就這麼一會兒，八座世界就覆滅了？
還有上百個世界出現了裂縫？
「我故意的。」突然，齊天大聖在群中說道：「這些世界中，已經沒有人族了，連一個都沒有，全是萬族生靈。」
「不覆滅它們，覆滅誰？」
「大聖說的不錯。」戰說道：「這些世界，昔年是我人族世界。」
「但是，裡面的人類早就被屠殺光了。」
「現在，那些世界中，只有萬族生靈。」
蘇宇依舊震駭。
一邊趕往下一個目的地，一邊問道：「懸泉界呢？」
「懸泉界……比較特殊。」大聖略微猶豫了下，說道：「一方面是，懸泉界中，還有人族修士，我不能這麼做。」
「另外一方面，我現在也覆滅不了懸泉界。」
「懸泉界品級太高了，想來開闢出懸泉界的人，應該很強。」
齊天大聖心中輕嘆。
他現在太弱了，只能看出懸泉界很強，更詳細的就看不出來了。
「唔……懸泉界是懸泉寺第一代掃地僧開闢出來的。」戰在聊天群中說道：「三十一境的修為，是打不破懸泉界的。」
很顯然，戰是真的知道很多。
仿佛一個百科全書一樣。
蘇宇目光掃了一眼，很是好奇。
戰，到底是什麼人？
可惜，到現在，線索也都不多。
而且，哪怕是十分古老的存在，也做不到像百科一樣，什麼都知道。
長生教高層聊天群中，再次冷場了。
隨著戰說完，再沒有人開口。
戰的眉頭不由一皺，這就尷尬了。
天符界中，李天河目露思索之色，欲言又止。
雷仙界中，楚夷目露茫然之色：「懸泉界？懸泉寺？第一代掃地僧？我不知道啊！我完全插不上話啊！」
……
蘇宇繼續遠去。
突然，長生教高層聊天群中，戰繼續說道：「一頭三十境的黑魔被餘波震死了！」
「唔，一頭三十境的藍魔，也被震死了！」
蘇宇掃了一眼，迅速遠去。
過了一會兒，戰繼續在長生教高層聊天群中說道：「牛頭人界，沒了。」
「一同沒的，還有牛頭人界中的二十九境強者。」
「說起這牛頭人界，它們這一族，有個十分怪異的癖好……」
戰喋喋不休。
蘇宇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看完。
不理解。
但是，大為震撼。
很快，蘇宇抵達目的地，拿出了一張高級藏寶圖，凝神望去。
「有那麼一個時代，齊天大聖之名，如雷貫耳。」
「在那個時代，曾將『禁忌』稱作『大聖』。」
「於是，所謂證道禁忌，在那個時代，有些人也叫證道大聖。」
「比如，當年如日中天的妙善門中，其聖女邢一善，便曾證道……大聖。」
啊？？？
蘇宇茫然，旋即，便是無盡的震撼。
簡簡單單的兩句提示，透露出了兩個重要的信息。
第一，邢一善是齊天大聖那個時代的人物。
第二，邢一善曾證道大聖，換而言之，邢一善曾證道……禁忌。
蘇宇頓時齜牙咧嘴，想起了當年，在挖出邢一善，帶邢一善到守夜人分部登記的事情了。
當時，他問道：「姓名？」
「邢一善！」
「身份？」
「妙善門，聖女！」
「修為？」
「以前是大……唔，現在是金丹期。」（見第81章）
當時，蘇宇想著，邢一善可能是大乘，或者是大羅金仙。
可現在，他才知道，邢一善說的應該是想說……大聖。
「難怪，當年長生仙前輩建議我去找邢一善，讓邢一善為我講法。」（見第603章）
當時，他就有些懷疑邢一善巔峰時的修為了，還親口問了出來，但是，被邢一善岔開了話題。（見第604章）
後來，邢一善講法時，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給人一方教祖的感覺。（見第606章）
可惜，那時候，他都沉浸在邢一善的講法中，不可自拔，沒想太多。
「邢一善啊邢一善，你騙得我好苦啊！」
蘇宇輕嘆。
驀然，蘇宇想起了一件事。
當年，邢一善曾告訴他：「人，要有窮途末路銀。仙，也要有窮途末路銀。」
「日行一善，便是我送你的窮途末路銀。」
於是，邢一善傳了他《日行一善》。（見第658章）
「這些老傢伙，做事都必有深意啊！」
蘇宇心中輕嘆：「當年，我沒有多想，但現在，仔細想想，邢一善這麼做，怕是看出了什麼。」
他的心中頓時一沉：「未來，我不會真的這麼倒霉吧？」
「但願，我不會有用到《日行一善》的時候。」
……
一座世界中。
邢一善居於蓮台上，突然目露意外之色。
「有人在念叨我……唔，竟然是蘇宇……」
邢一善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柔和。
「沒想到，蘇宇現在已經這麼強了……」
「不過，這也正常，自古以來，天命皆是如此。」
「但天命，往往也是苦命。」
「當年，我傳了蘇宇《日行一善》，希望他這輩子都用不上。」
邢一善輕嘆一聲，目光落在了眼前的兩人身上。
這兩人，一男一女。
男的方巾素衫，清俊文弱，一副至誠、憨直的書生模樣。
女的端莊脫俗，白衣勝雪，眉眼慈悲，通身仙氣。
可若仔細看去的話，必然會發現，二人的眼底，都藏著一抹……滄桑。
邢一善望著二人，緩緩開口：「許仙、白素貞。」
「當年，你們二人為人族戰死，功勞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