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一個更大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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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棟樑一聽慌了,本來站著的,下意識用手去扶椅子,然後坐在了椅子上,眼珠子左右亂動了幾下。

  見此情形,周香樟也就猜到個大概了。

  完犢子。

  這個秀秀手裡肯定有周棟樑什麼把柄。

  鄭治國和肖艷芳兩個,這是要背後下刀子了。

  「快說!」

  周香樟壓不住火氣,再次一拍桌子。

  周棟樑的老媽早就站在書房門口了,悄悄聽著,只是沒進來。

  看周香樟發火,周母又開始心疼孩子,推開門和聲勸道:「香樟,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你住嘴!」周香樟咆哮道:「你趕緊滾出去。

  再縱容下去,你兒子就要坐牢了。

  什麼時候了 ?


  他今天這個樣子,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滾!」

  周香樟徹底怒了。

  本來他跟陳大偉之間,按說能混個五五開,操作得當的話,甚至能碾陳大偉一頭。

  是,他陳大偉在上頭有人。

  可他周香樟也不是善茬,基層都是他的人。

  而且他經驗豐富,是個官場老人了,總不至於懼了陳大偉。

  誰知,豬隊友太坑人。

  身邊得力可用的人,被一個個收拾掉,現在都開始收拾他家裡人了。

  這些豬隊友只會給他添麻煩,拖後腿。

  不是他周香樟沒本事,實在是手下人太廢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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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香樟不服,所以憤怒。

  周母意識到事情不簡單,悻悻退了出去,周棟樑微低著頭,咬著牙回憶著那晚在盛世KTV 的事。

  「你不說,那就等著鄭治國帶人來抓你吧,你不把這個家毀了,你是不會罷休的。」

  「爸……」

  周棟樑這麼輕聲一叫,周香樟的心一下就掉進了冰窟里。

  按照周棟樑的脾氣,平常被罵了,他只會更大聲地罵回來。

  今天這樣和聲和氣地喊爸,就是知道事情大了,兜不住了,害怕了,要求助爸爸了。

  「說!」

  「我,我給她……她,她跟我一塊磕了藥。」

  「是她要磕的,還是你逼她的?」

  「我,我,我忘了,喝多了當時……」

  周香樟眼睛一閉,用手扶著額頭:「你快如實說吧。

  火燒眉毛了,人家已經開始在做筆錄了。

  你還喝多了,那KTV 的酒還能喝多?

  喝一夜你也不會喝醉。

  有什麼說什麼。

  現在是搶時間的時候。」

  周棟樑兩手互相抓著,把手指抓的都泛白了:「我,我強迫她吸的,後面……後面還辦了她……」

  「你!」

  周香樟站起了身用手指用力指了指自己的兒子,急火攻心,喘不上氣,頭一陣眩暈,擰著眉頭咚的一聲又坐回了沙發。

  周棟樑這會兒生怕他爹掛了,起身要去扶一下。

  「爸!」

  周香樟手一抬,示意他別過來,然後指了指一邊的手機。

  周棟樑忙去拿手機。

  「我叫蔣雄派人過來,送你走。」

  「爸,有人盯著我呢,我走哪裡去?」

  周棟樑這一提醒,周香樟才如夢初醒,扶著桌子站起身,在屋裡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

  「那你別出門了。

  給我好好在家待著,我這就去趟市里,跟你陳伯伯商量下。

  死到臨頭了,他們不能不管。

  實在不行,我只有求陳大偉了……」

  周香樟眼睛都紅了,要不是他在場面混了多年,有一定的修煉功底,估計這會兒都要哭了。

  頓覺無力。

  每個人都有軟肋,他過去常用軟肋來掌控別人。

  可他自己也有軟肋,今天,他也被軟肋所威脅。

  司機開車把周香樟送到了市里。

  陳鐵才正在午睡,一接電話,聽到周香樟都到了家門口了,不得不起床接待。

  臉色自然是不好看的,好好的午休被攪亂了。

  可是見周香樟一臉的焦慮,心想肯定是遇上大事,陳鐵才便也耐下性子來。

  「出什麼事了,香樟。」

  「老領導,救救我們吶……」

  周香樟忽的放聲哭了,跪在了陳鐵才跟前。

  陳鐵才幾次要扶他起來,都沒成功。

  周香樟就這麼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把事情給講了一下。

  聽完之後,陳鐵才臉色鐵青,坐回沙發上。

  「居然碰毒,這不是找死嗎他?」

  「怪我管教無方,領導啊,快出出主意吧。」

  陳鐵才微微眯眼,上下打量一番跪地不起的周香樟,很多事周香樟沒說,但是陳鐵才也猜到些東西。

  周棟樑和陳威兩人經常廝混在一起。

  周棟樑碰那玩意,那他兒子陳威碰不碰呢?

  兩人經常出入各種娛樂場所,要說陳威能潔身自好不碰那東西,陳鐵才不太信。

  人以群分,物以類聚。

  身邊的人經常玩這個,陳威能不玩?

  要是陳威不玩,又如何能控制蔡正杰的兒子蔡磊呢?

  想到這的時候,陳鐵才緊張地點上了一根煙,再次瞅了眼周香樟。

  「陳大偉可有主動找過你?」

  「沒!」

  「坐下好好說,看你這像什麼樣子。」

  周香樟聽話地坐下,陳鐵才此時的鎮定,給了周香樟很大的鼓舞。

  領導沒亂,說明領導心裡有數,有辦法。

  「他掌握了核心把柄,卻沒有去找你。

  要麼就是他在等你去找他……要麼就是他在醞釀一個更大的陰謀!」

  周香樟蹙緊眉頭,細細一想,還真是這麼個理。

  陳大偉內心憋屈已久,現在拿到了關於周棟樑的核心證據,到了可以狠狠報復的時候,可陳大偉卻沒有來到自己面前耀武揚威,好好的出一口氣?

  這不合情理。

  「他,他還能有什麼陰謀?

  這是準備把我獨子給毀了,這陰謀還不夠大嗎?

  他到底還想幹什麼 ?」

  陳鐵才搖搖頭,同樣想不明白:「你現在回去縣裡,盯著點那邊的情況。

  我現在就去找一下正杰書記。

  從市局和市委兩個層面,分別向鄭治國和陳大偉施壓。

  總得爭取個談話的機會。」

  周香樟稍稍安心,立馬上車撤了。

  陳鐵才這會兒也沒閒著,他沒有打電話給陳威,去確認陳威是不是也參與嗑藥這些事。

  時間來不及了。

  眼下要先解決周棟樑的麻煩。

  不然的話,周香樟救子心切,胡亂攀咬就麻煩了。

  並且,甚至都不用問陳威,照現在的情形分析,陳威和蔡磊應該都是碰了那玩意的。

  不然周香樟不會來市里尋求幫助。

  周香樟能為了這事來,就說明,周香樟已經認為,這事牽扯了周棟樑、陳威、蔡磊,這三個孩子了。

  否則他來就沒有意義,正因為大家是休戚與共的關係,周香樟才敢來。

  陳鐵才敢肯定,要是他拒絕提供幫助,周香樟下一句,就會說三個孩子都牽扯了,那就是難聽的話了。

  出來做官,難聽點話儘量不要讓他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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