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查個帳本，檔案室竟然失火了？
秦峰的雷霆手段，就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鐵瀾市紀委這塊腐肉上。
常務副書記王剛被停職檢查的消息，不到半個小時就傳遍了整個市委大院，引起的震動，甚至超過了昨天秦峰被「抓嫖」的風波。
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一件事。
這位新來的紀委書記，是條瘋狗。
一條逮誰咬誰，而且牙口好得能直接咬斷骨頭的瘋狗！
紀委大樓里，那股子盤踞多年的慵懶和油滑之氣，被沖刷得乾乾淨淨。所有人都夾起了尾巴，走路都輕手輕腳，生怕下一個被點名的就是自己。
下午兩點。
秦峰召集了紀委僅有的幾位還在崗的室主任，開了他上任以來的第一次正式會議。
會議室里，煙霧繚繞。
秦峰坐在主位上，沒有說一句廢話直奔主題。
「把近三年來，所有信訪舉報的積案，全部給我調出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信訪室主任是個快退休的老油條，聞言推了推老花鏡，面露難色：「秦書記，這……積案數量比較龐大，有好幾千件全部調出來，恐怕……」
「龐大？」
秦峰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老百姓的冤屈，在你這裡只是個『龐大』的數字？」
信訪室主任被噎得滿臉通紅，不敢再說話。
「特別是。」
秦峰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點，發出一聲悶響，「所有涉及到礦產資源、安全生產，尤其是礦難瞞報的舉報信，一件都不能少！」
「全部整理出來，今晚下班前送到我辦公室！」
此話一出，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在座的都是在鐵瀾市紀委混了多年的老江湖，誰不知道，「礦」這個字，在鐵瀾市意味著什麼？
那是龍潭虎穴，是禁忌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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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瀾市因煤而興，也因煤而亂。這些年大大小小的礦難事故就沒斷過，但真正被上報的，卻寥寥無幾。
誰都知道這裡面水深，誰都知道背後牽扯著市裡的幾大巨頭，甚至……牽扯著市長雷萬鈞的家族。
前幾任紀委書記，不是沒想過要查。
可結果呢？
一個查到一半出了「意外」車禍，至今還在醫院躺著。另一個更是直接以「身體原因」辭職，連夜逃離了鐵瀾市。
現在，這個新來的秦書記，第一把火燒了王剛，第二把火，竟然就想直接燒到這個最大的火藥桶上？
他這是嫌命長嗎？
「怎麼？」
秦峰看著眾人各懷鬼胎的表情，冷笑一聲，「有問題？」
「沒……沒有……」
幾位室主任趕緊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沒有就去辦！」
秦峰猛地站起來，「記住，我要的是全部！如果讓我發現少了一頁紙，或者有誰敢通風報信……」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緩緩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王剛，就是你們的下場！」
……
夜，深了。
紀委大樓里燈火通明。
秦峰的辦公室里，堆起了小山一樣高的卷宗。每一份卷宗，都代表著一個血淚交織的故事，代表著老百姓對正義的期盼。
他沒有休息，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一份接一份地翻閱著。
他的記憶力超群，幾乎過目不忘。
很快，一個名字頻繁地出現在多起礦難瞞報的舉報信中——龍騰集團高啟強。
而這些舉報信的最終處理結果，無一例外，都是「證據不足，暫緩核查」。
簽批人，幾乎都是那個今天還在酒桌上叫囂的王剛。
「有意思。」
秦峰將一份舉報信扔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線索，已經連起來了。
就在他準備拿起下一份卷宗時。
「嗚——嗚——嗚——」
刺耳的火警警報聲，毫無徵兆地劃破了深夜的寂靜！
整棟紀委大樓瞬間陷入了一片混亂！
「著火了！著火了！」
「快跑啊！」
走廊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驚慌失措的尖叫聲。
秦峰猛地站起身，衝到窗邊。
只見大樓的西側，也就是檔案室所在的方向，正有滾滾的濃煙從窗戶里冒出來，還夾雜著猩紅的火光！
檔案室！
秦峰的瞳孔瞬間收縮成了針尖！
巧合？
不！
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巧合！
他甚至來不及多想，抓起桌上的電話就準備搖人，可聽筒里只傳來一陣忙音。
電話線被切斷了！
「大壯！」
秦峰對著門外爆喝一聲。
「老闆！」大壯的身影瞬間出現在門口。
「跟我來！」
秦峰當機立斷，沒有跟著人群往樓下跑，而是逆著人流直奔五樓的檔案室！
此時的走廊里已經瀰漫著嗆人的濃煙，能見度極低。
秦峰用袖子捂住口鼻，憑藉著記憶，衝到了檔案室門口。
門，被從外面反鎖了！
而且門縫裡，還在不斷地往外冒著黑煙！
「讓開！」
秦峰衝著大壯吼道。
大壯沒有絲毫猶豫，後退兩步，然後猛地一個前沖，用他那壯碩得像頭熊一樣的身體，狠狠地撞在了鐵門上！
「砰！」
一聲巨響，鐵門劇烈地晃動了一下，但並沒有被撞開。
「再來！」
「砰！」
「砰！」
連續三下，門鎖終於不堪重負，伴隨著一聲刺耳的金屬斷裂聲，鐵門被硬生生撞開！
一股夾雜著焦糊味和化學品味道的熱浪，撲面而來！
裡面的火勢，比想像中還要大！
幾個鐵皮檔案櫃已經被燒得通紅，上面的文件正噼里啪啦地燃燒著，火舌舔舐著天花板，將一切都染成了可怖的橘紅色。
「老闆！太危險了！消防隊馬上就到！」大壯攔在秦峰身前。
「來不及了！」
秦峰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房間最裡面的一個保險柜上。
那裡存放的，是所有案件最核心的原始證據！
他一把推開大壯，拿起走廊里的一個滅火器，拔掉保險銷，直接衝進了火海！
「嗤——」
白色的乾粉噴涌而出，暫時壓制住了門口的火勢。
秦峰屏住呼吸，衝到保險柜前。
滾燙的溫度炙烤著他的皮膚，嗆人的濃煙讓他陣陣眩暈。
他飛快地轉動密碼盤，輸入了只有他和辦公室主任才知道的密碼。
「咔噠。」
保險柜開了。
但裡面的景象，卻讓他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空空如也！
核心卷宗，不見了！
這根本不是意外失火！
這是有人在偷走核心證據後，故意縱火毀滅一切痕跡！
「轟！」
就在這時，一個燒得通紅的檔案櫃突然倒塌，擋住了秦峰的退路！
「老闆！」大壯在外面急得雙眼通紅。
秦峰看著眼前熊熊燃燒的火焰，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保險柜，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片冰冷的殺意。
他沒有慌亂，迅速掃視四周，發現了牆角一個被燒了一半的汽油桶。
果然是縱火！
消防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終於傳了過來。
秦峰不再猶豫，用盡全身力氣，將那個沉重的保險柜推倒，踩著保險柜，從另一側的火牆缺口處翻滾了出去。
他剛一落地，身後的屋頂就發出一聲巨響，伴隨著漫天的火星轟然坍塌。
「咳咳咳……」
秦峰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臉上被熏得漆黑，只有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消防員沖了上來，很快控制住了火勢。
半個小時後，大火被徹底撲滅。
但整個檔案室，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那些還沒來得及整理的積案，那些承載著百姓希望的舉報信，此刻都化作了地上那層厚厚的、黑色的灰燼。
劉全和其他幾個主任趕到現場，看著眼前這片狼藉，一個個面如死灰。
「秦……秦書記……這……這可怎麼辦啊……」劉全的聲音都在發顫。
秦峰沒有說話。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一片灰燼前，蹲下用手指捻起一點，放在鼻尖聞了聞。
是助燃劑的味道。
他抬起頭，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劉全那張驚慌失措的臉上。
眼神冰冷，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
「好手段。」
秦峰的聲音沙啞，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偷天換日，再來一招焦土政策。」
「這是想徹底毀滅證據是吧？」
常務副書記王剛被停職檢查的消息，不到半個小時就傳遍了整個市委大院，引起的震動，甚至超過了昨天秦峰被「抓嫖」的風波。
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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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
秦峰召集了紀委僅有的幾位還在崗的室主任，開了他上任以來的第一次正式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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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信訪室主任是個快退休的老油條，聞言推了推老花鏡，面露難色：「秦書記，這……積案數量比較龐大，有好幾千件全部調出來，恐怕……」
「龐大？」
秦峰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老百姓的冤屈，在你這裡只是個『龐大』的數字？」
信訪室主任被噎得滿臉通紅，不敢再說話。
「特別是。」
秦峰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點，發出一聲悶響，「所有涉及到礦產資源、安全生產，尤其是礦難瞞報的舉報信，一件都不能少！」
「全部整理出來，今晚下班前送到我辦公室！」
此話一出，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在座的都是在鐵瀾市紀委混了多年的老江湖，誰不知道，「礦」這個字，在鐵瀾市意味著什麼？
那是龍潭虎穴，是禁忌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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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瀾市因煤而興，也因煤而亂。這些年大大小小的礦難事故就沒斷過，但真正被上報的，卻寥寥無幾。
誰都知道這裡面水深，誰都知道背後牽扯著市裡的幾大巨頭，甚至……牽扯著市長雷萬鈞的家族。
前幾任紀委書記，不是沒想過要查。
可結果呢？
一個查到一半出了「意外」車禍，至今還在醫院躺著。另一個更是直接以「身體原因」辭職，連夜逃離了鐵瀾市。
現在，這個新來的秦書記，第一把火燒了王剛，第二把火，竟然就想直接燒到這個最大的火藥桶上？
他這是嫌命長嗎？
「怎麼？」
秦峰看著眾人各懷鬼胎的表情，冷笑一聲，「有問題？」
「沒……沒有……」
幾位室主任趕緊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沒有就去辦！」
秦峰猛地站起來，「記住，我要的是全部！如果讓我發現少了一頁紙，或者有誰敢通風報信……」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緩緩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王剛，就是你們的下場！」
……
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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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的辦公室里，堆起了小山一樣高的卷宗。每一份卷宗，都代表著一個血淚交織的故事，代表著老百姓對正義的期盼。
他沒有休息，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一份接一份地翻閱著。
他的記憶力超群，幾乎過目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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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些舉報信的最終處理結果，無一例外，都是「證據不足，暫緩核查」。
簽批人，幾乎都是那個今天還在酒桌上叫囂的王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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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將一份舉報信扔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線索，已經連起來了。
就在他準備拿起下一份卷宗時。
「嗚——嗚——嗚——」
刺耳的火警警報聲，毫無徵兆地劃破了深夜的寂靜！
整棟紀委大樓瞬間陷入了一片混亂！
「著火了！著火了！」
「快跑啊！」
走廊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驚慌失措的尖叫聲。
秦峰猛地站起身，衝到窗邊。
只見大樓的西側，也就是檔案室所在的方向，正有滾滾的濃煙從窗戶里冒出來，還夾雜著猩紅的火光！
檔案室！
秦峰的瞳孔瞬間收縮成了針尖！
巧合？
不！
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巧合！
他甚至來不及多想，抓起桌上的電話就準備搖人，可聽筒里只傳來一陣忙音。
電話線被切斷了！
「大壯！」
秦峰對著門外爆喝一聲。
「老闆！」大壯的身影瞬間出現在門口。
「跟我來！」
秦峰當機立斷，沒有跟著人群往樓下跑，而是逆著人流直奔五樓的檔案室！
此時的走廊里已經瀰漫著嗆人的濃煙，能見度極低。
秦峰用袖子捂住口鼻，憑藉著記憶，衝到了檔案室門口。
門，被從外面反鎖了！
而且門縫裡，還在不斷地往外冒著黑煙！
「讓開！」
秦峰衝著大壯吼道。
大壯沒有絲毫猶豫，後退兩步，然後猛地一個前沖，用他那壯碩得像頭熊一樣的身體，狠狠地撞在了鐵門上！
「砰！」
一聲巨響，鐵門劇烈地晃動了一下，但並沒有被撞開。
「再來！」
「砰！」
「砰！」
連續三下，門鎖終於不堪重負，伴隨著一聲刺耳的金屬斷裂聲，鐵門被硬生生撞開！
一股夾雜著焦糊味和化學品味道的熱浪，撲面而來！
裡面的火勢，比想像中還要大！
幾個鐵皮檔案櫃已經被燒得通紅，上面的文件正噼里啪啦地燃燒著，火舌舔舐著天花板，將一切都染成了可怖的橘紅色。
「老闆！太危險了！消防隊馬上就到！」大壯攔在秦峰身前。
「來不及了！」
秦峰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房間最裡面的一個保險柜上。
那裡存放的，是所有案件最核心的原始證據！
他一把推開大壯，拿起走廊里的一個滅火器，拔掉保險銷，直接衝進了火海！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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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屏住呼吸，衝到保險柜前。
滾燙的溫度炙烤著他的皮膚，嗆人的濃煙讓他陣陣眩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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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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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裡面的景象，卻讓他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空空如也！
核心卷宗，不見了！
這根本不是意外失火！
這是有人在偷走核心證據後，故意縱火毀滅一切痕跡！
「轟！」
就在這時，一個燒得通紅的檔案櫃突然倒塌，擋住了秦峰的退路！
「老闆！」大壯在外面急得雙眼通紅。
秦峰看著眼前熊熊燃燒的火焰，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保險柜，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片冰冷的殺意。
他沒有慌亂，迅速掃視四周，發現了牆角一個被燒了一半的汽油桶。
果然是縱火！
消防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終於傳了過來。
秦峰不再猶豫，用盡全身力氣，將那個沉重的保險柜推倒，踩著保險柜，從另一側的火牆缺口處翻滾了出去。
他剛一落地，身後的屋頂就發出一聲巨響，伴隨著漫天的火星轟然坍塌。
「咳咳咳……」
秦峰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臉上被熏得漆黑，只有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消防員沖了上來，很快控制住了火勢。
半個小時後，大火被徹底撲滅。
但整個檔案室，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那些還沒來得及整理的積案，那些承載著百姓希望的舉報信，此刻都化作了地上那層厚厚的、黑色的灰燼。
劉全和其他幾個主任趕到現場，看著眼前這片狼藉，一個個面如死灰。
「秦……秦書記……這……這可怎麼辦啊……」劉全的聲音都在發顫。
秦峰沒有說話。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一片灰燼前，蹲下用手指捻起一點，放在鼻尖聞了聞。
是助燃劑的味道。
他抬起頭，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劉全那張驚慌失措的臉上。
眼神冰冷，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
「好手段。」
秦峰的聲音沙啞，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偷天換日，再來一招焦土政策。」
「這是想徹底毀滅證據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