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被副市長怒批
陳瑞感覺自己真是倒霉透了，準備出門去會議室提前檢查一下，看看有什麼疏漏的地方。
「葉縣長，請您冷靜，這其中或許有什麼誤會！」
葉昌隆冷哼一聲，「文昭，給你發簡訊的人叫什麼？」
王文昭沒想到葉縣這麼剛，一來到市委直接就來找市委秘書長了。
他小聲道：「簡訊落款寫的是李思。」
葉昌隆道：「陳秘書長，李思是哪位同志？請出來見見吧，別的領導昨夜一點鐘就收到了電話+簡訊的雙通知，為什麼到了我葉昌隆這，今早8點12分才收到會議簡訊！」
「連個電話確認都沒有，為什麼？」
陳瑞立馬扯了扯葉昌隆的胳膊，「葉縣長，您小點聲可以嗎？這件事肯定有什麼誤會，會議還有十五分鐘就開始了，就非得現在說嗎？」
葉昌隆直勾勾的看著他，「是的，必須現在說！」
陳瑞深吸一口氣，立馬派人把李思喊了過來。
結果李思來了句，「我昨晚沒加班啊？」
又讓人加急找來了工作日誌，沒錯，人家李思確實沒回來加班。
陳瑞都要氣炸了！
他沒想到自己分管的這攤子事，能出這種大烏龍！
能當上市委常委，還位級副廳級的幹部，哪有傻的！
他一下就明白了，這是有人在針對葉昌隆本人！
馮海昨夜的死，市委現在還有些風聲鶴唳呢，結果還有人不安分。
「葉縣長，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咱們先去開會，怎麼樣？」
葉昌隆也不想鬧大，就是要個說法，「陳秘書長，我也不想給您添麻煩的，您先請吧。」
陳瑞嘆了口氣，帶著人直接往會議室趕去。
王文昭和葉昌隆落後一步。
他沒忍住，問道：「葉縣，您這...」
「有話直說。」
「我是說，會給領導留下不好的印象吧，影響您的升遷...」
「升遷？十年前我就不在乎了...」
葉昌隆說完大踏步的朝電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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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昭則愣了一下，葉縣這是什麼意思，他沒搞懂。
十年前就不在乎了？
那他怎麼當上縣長的？
在他的思維模式里，體制內，不管私下罵的多凶，面上還是要過得去的。
像葉昌隆今天這樣，直接來找秘書長要說法的，他還是第一次親身感受到。
剛才嚇得他心都跳慢了幾拍。
葉昌隆似乎已經不在乎了，可他剛到任的時候，給王文昭的感覺就是一個好官。
關心民生，關心農村，和善，好相處。
他有點看不透葉縣了。
另一邊。
葉昌隆和陳瑞在辦公室交鋒的事，也同步傳到了錢峰那裡。
劉強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他是真沒想到，一個縣長正處級的，敢去質問副廳級的秘書長！
錢峰冷哼一聲，「這件事，你自己處理好，留下任何尾巴，你知道後果！」
劉強只能一個勁的點頭。
這次他好像拍馬蹄子上了。
同時也讓他心裡產生了其他想法。
錢峰，並不是一個可效忠的好領導。
市委緊急會議開始後。
王文昭這些秘書們，就都在會場外等著。
其他人都在互相攀談，只有他一個人站在那，他在考慮馮海自殺的影響。
昨晚睡得早，沒好好想。
現在正是好時候，市紀委辦公室主任自殺，敏感崗位的重大事件。
他剛上WAP查了一下，內網也看了一下，沒有任何報導。
看到媒體都被捂嘴了。
就連馮海所在的小區著火，引燃了樓上樓下和隔壁幾戶的新聞，也都沒有。
估計會議主題就是「維穩」。
但縣紀委的孫鵬又出了車禍，目前還沒完全脫離危險期，直接把這件事的主動權交到了省紀委手裡。
紀委兩個「領導」出事，就不是一個維穩可以糊弄過去的了。
宋朗又連夜回了省里，省委書記再一關注。
他王文昭在這件事中的參與感，就會變得更小。
自從加入縣府辦開始，王文昭太風光，走的太順了。
只要這事別影響他的後續升遷，都好說。
想想是有些後怕的，當時只是腦子一熱，就暗示宋朗幹了這事，只是沒想到幕後黑手，這麼狠。
「誰是王文昭！誰是王文昭！」
突然從會議室出來一個人喊了一句。
王文昭立馬被打斷思緒，他沒猶豫，直接走了過來，「我就是。」
「你沒接到通知嗎？為什麼不列席旁聽！剛才領導都提到你了，快跟我進去！一會或許讓你發言！」
王文昭人都麻了。
其餘秘書也都紛紛側目，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
王文昭，緊急會議上發言？看來是個人物啊。
他跟著這位不知名同志弓著身子找到一個位置坐下，還沒問什麼呢，人家已經走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市委書記趙年正在發言。
「各位同志，我以上說的都是掏心窩子的話，馮海同志的後事一定要妥善處理，家屬的安撫工作由市委副書記牽頭，事實沒查清之前，任何人不得傳謠，發現一例，直接處分！」
「查真相，穩隊伍，保大局，這三條線，誰都不能破！」
隨後二把手市長，政法委書記等人接連表態。
看過電視的應該都明白，這時候沒人敢觸市委書記的霉頭，都是同意書記定的調子。
可接下來的話鋒就有點變了。
常務副市長錢峰說完官話，突然來了句，「豐水縣公安局刑偵隊長方哲供出了馮海同志，可省紀委，市紀委還沒形成統一意見，馮海同志就跳樓自殺了，家中還著火了。」
「這其中聽說是縣長秘書小王同志提供了重大線索，小王同志越過市，縣兩級正常程序，甚至市紀委，市政法委都不知情，就直接參與了方哲的審訊，是不是有些越位了？」
「我個人絕沒有針對小王同志的意思，同時也對他沒有主觀惡意，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但涉密案件，層級這麼高，一個縣的秘書，直接參與市管幹部的線索核查，程序上是不是不夠嚴謹？」
「現在外面已經有傳言，說馮海同志是被下面人逼的太緊才自殺，甚至說被查出來才自殺，目前咱們金利市正值石油產業升級的節骨眼上，
市紀委辦公室主任自殺，跟縣長秘書有關聯，傳出去不僅影響隊伍團結，還可能省紀委覺得我們市級管控不力！」
「甚至懷疑有人是不是故意『搶功』『攪局』！」
「我個人建議，他作為縣長秘書，職責就是服務好縣長，協調好工作，目前這件事因為程序上的疏漏已經引發了嚴重後果，這個責任，不能沒人擔！」
「葉縣長，你作為豐水縣的主要領導，秘書的行為你是不是也該多把把關？」
「也請書記，市長考慮一下，這種跨層級，跨權限的操作，以後是不是得明確禁止，免得再出類似的事情。」
王文昭嘴角微微一扯，還是來了。
他做好了心理準備，幕後黑手果然是你嗎！
錢峰！
別讓我找到證據！
他其實沒怎麼生氣。
可葉昌隆沒忍住，當場開口駁斥！
同時方宏也開口了。
「葉縣長，請您冷靜，這其中或許有什麼誤會！」
葉昌隆冷哼一聲，「文昭，給你發簡訊的人叫什麼？」
王文昭沒想到葉縣這麼剛，一來到市委直接就來找市委秘書長了。
他小聲道：「簡訊落款寫的是李思。」
葉昌隆道：「陳秘書長，李思是哪位同志？請出來見見吧，別的領導昨夜一點鐘就收到了電話+簡訊的雙通知，為什麼到了我葉昌隆這，今早8點12分才收到會議簡訊！」
「連個電話確認都沒有，為什麼？」
陳瑞立馬扯了扯葉昌隆的胳膊，「葉縣長，您小點聲可以嗎？這件事肯定有什麼誤會，會議還有十五分鐘就開始了，就非得現在說嗎？」
葉昌隆直勾勾的看著他，「是的，必須現在說！」
陳瑞深吸一口氣，立馬派人把李思喊了過來。
結果李思來了句，「我昨晚沒加班啊？」
又讓人加急找來了工作日誌，沒錯，人家李思確實沒回來加班。
陳瑞都要氣炸了！
他沒想到自己分管的這攤子事，能出這種大烏龍！
能當上市委常委，還位級副廳級的幹部，哪有傻的！
他一下就明白了，這是有人在針對葉昌隆本人！
馮海昨夜的死，市委現在還有些風聲鶴唳呢，結果還有人不安分。
「葉縣長，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咱們先去開會，怎麼樣？」
葉昌隆也不想鬧大，就是要個說法，「陳秘書長，我也不想給您添麻煩的，您先請吧。」
陳瑞嘆了口氣，帶著人直接往會議室趕去。
王文昭和葉昌隆落後一步。
他沒忍住，問道：「葉縣，您這...」
「有話直說。」
「我是說，會給領導留下不好的印象吧，影響您的升遷...」
「升遷？十年前我就不在乎了...」
葉昌隆說完大踏步的朝電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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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昭則愣了一下，葉縣這是什麼意思，他沒搞懂。
十年前就不在乎了？
那他怎麼當上縣長的？
在他的思維模式里，體制內，不管私下罵的多凶，面上還是要過得去的。
像葉昌隆今天這樣，直接來找秘書長要說法的，他還是第一次親身感受到。
剛才嚇得他心都跳慢了幾拍。
葉昌隆似乎已經不在乎了，可他剛到任的時候，給王文昭的感覺就是一個好官。
關心民生，關心農村，和善，好相處。
他有點看不透葉縣了。
另一邊。
葉昌隆和陳瑞在辦公室交鋒的事，也同步傳到了錢峰那裡。
劉強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他是真沒想到，一個縣長正處級的，敢去質問副廳級的秘書長！
錢峰冷哼一聲，「這件事，你自己處理好，留下任何尾巴，你知道後果！」
劉強只能一個勁的點頭。
這次他好像拍馬蹄子上了。
同時也讓他心裡產生了其他想法。
錢峰，並不是一個可效忠的好領導。
市委緊急會議開始後。
王文昭這些秘書們，就都在會場外等著。
其他人都在互相攀談，只有他一個人站在那，他在考慮馮海自殺的影響。
昨晚睡得早，沒好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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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馮海所在的小區著火，引燃了樓上樓下和隔壁幾戶的新聞，也都沒有。
估計會議主題就是「維穩」。
但縣紀委的孫鵬又出了車禍，目前還沒完全脫離危險期，直接把這件事的主動權交到了省紀委手裡。
紀委兩個「領導」出事，就不是一個維穩可以糊弄過去的了。
宋朗又連夜回了省里，省委書記再一關注。
他王文昭在這件事中的參與感，就會變得更小。
自從加入縣府辦開始，王文昭太風光，走的太順了。
只要這事別影響他的後續升遷，都好說。
想想是有些後怕的，當時只是腦子一熱，就暗示宋朗幹了這事，只是沒想到幕後黑手，這麼狠。
「誰是王文昭！誰是王文昭！」
突然從會議室出來一個人喊了一句。
王文昭立馬被打斷思緒，他沒猶豫，直接走了過來，「我就是。」
「你沒接到通知嗎？為什麼不列席旁聽！剛才領導都提到你了，快跟我進去！一會或許讓你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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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秘書也都紛紛側目，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
王文昭，緊急會議上發言？看來是個人物啊。
他跟著這位不知名同志弓著身子找到一個位置坐下，還沒問什麼呢，人家已經走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市委書記趙年正在發言。
「各位同志，我以上說的都是掏心窩子的話，馮海同志的後事一定要妥善處理，家屬的安撫工作由市委副書記牽頭，事實沒查清之前，任何人不得傳謠，發現一例，直接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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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務副市長錢峰說完官話，突然來了句，「豐水縣公安局刑偵隊長方哲供出了馮海同志，可省紀委，市紀委還沒形成統一意見，馮海同志就跳樓自殺了，家中還著火了。」
「這其中聽說是縣長秘書小王同志提供了重大線索，小王同志越過市，縣兩級正常程序，甚至市紀委，市政法委都不知情，就直接參與了方哲的審訊，是不是有些越位了？」
「我個人絕沒有針對小王同志的意思，同時也對他沒有主觀惡意，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但涉密案件，層級這麼高，一個縣的秘書，直接參與市管幹部的線索核查，程序上是不是不夠嚴謹？」
「現在外面已經有傳言，說馮海同志是被下面人逼的太緊才自殺，甚至說被查出來才自殺，目前咱們金利市正值石油產業升級的節骨眼上，
市紀委辦公室主任自殺，跟縣長秘書有關聯，傳出去不僅影響隊伍團結，還可能省紀委覺得我們市級管控不力！」
「甚至懷疑有人是不是故意『搶功』『攪局』！」
「我個人建議，他作為縣長秘書，職責就是服務好縣長，協調好工作，目前這件事因為程序上的疏漏已經引發了嚴重後果，這個責任，不能沒人擔！」
「葉縣長，你作為豐水縣的主要領導，秘書的行為你是不是也該多把把關？」
「也請書記，市長考慮一下，這種跨層級，跨權限的操作，以後是不是得明確禁止，免得再出類似的事情。」
王文昭嘴角微微一扯，還是來了。
他做好了心理準備，幕後黑手果然是你嗎！
錢峰！
別讓我找到證據！
他其實沒怎麼生氣。
可葉昌隆沒忍住，當場開口駁斥！
同時方宏也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