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深藏不露
夜不歸宿的四兄弟，拎著五花八門的早點、香菸、白酒等物品，敲開了老大爺家的後門。
老爺子神色淡然，熟稔地拉開院門，並未多言。
「大爺，給您添麻煩了。」楊劍微笑著感謝老爺子的網開一面。
張鵬舉起熱乎乎地早點，追著老爺子，問：「大爺還沒吃早飯呢吧？我們四個陪你一起咋樣？」
亓雷也追著老爺子，說：「大爺，這是我們四個晚輩孝敬您的一點心意，以後還要勞駕您多多關照。」
趙大寶一言不發，他在不動聲色地仔細打量著老人家的院落與身形神態。
楊劍四人猜測，能在中央黨校里頤養天年的老者，身份定然絕非尋常。
況且，這位老者還把守著黨校通往外界的唯一一條『隱蔽』路線。
因此，楊劍四人在回來的路上，精心謀劃了一番，他們不僅要交好這位老者，還要摸清老者的身份。
反觀這位其貌不揚的老者，則是淡淡地說句：「早點留下，菸酒帶走，以後少來麻煩我。」
「大爺，這些菸酒都是我們自費購買的，絕對沒有占用公家一分錢，您就收下吧，我幫您放進房間裡。」
說著，張鵬與亓雷對視一眼，他倆想要去老者的房間裡探尋一些可以驗證老者身份的蛛絲馬跡。
而楊劍與趙大寶則是聯手穩住老者，他倆一左一右地簇擁著老者走到院裡的涼亭下用早餐。
「大爺，您喝豆汁嗎？」趙大寶在拿各式各樣的早點試探老者的喜好，用來推測老者是哪裡人。
老者依舊是那淡淡地語氣：「我什麼都吃，我自己來就行。」
楊劍把各式各樣的早點鋪滿老者在的身前，他能真切的感受到，老人的身上有股沉穩厚重的不凡氣度。
與此同時，房間裡的張鵬與亓雷，則是在施展畢生所學，仔細探尋老者的身份與底細。
「雷子，快看這裡！」張鵬指著床上鋪得規整平整的被褥，語氣篤定：「我敢斷定，老人家鐵定是軍人出身！」
亓雷伸手摩挲著光潔無垢的桌椅櫃體，連連頷首讚嘆：「這內務標準，一看就是常年軍旅養成的習慣。」
「為什麼沒有照片呢？」張鵬好奇這位老者的屋子裡，竟然連一張照片都沒有。
亓雷轉頭望向屋角的書櫃，頓時雙眼一亮，「快來看！」
聞言，張鵬大步走到書櫃面前，定睛一瞧，「嘶~」
亓雷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正當這二人伸手觸向書櫃裡的物品之時，房門外驟然傳來老者的吶喊：「你倆看夠了嗎？」
此話一出，張鵬與亓雷頓時收手，他倆連忙從老者的房間裡退出來，「大爺，東西給您放好了，等我們下次再來，再孝敬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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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並未回應年輕人的奉承，他照舊慢條斯理地用著早餐。
隨後，楊劍四人圍在老者的身邊，紛紛默不作聲地吃著早餐，可心裡卻都在猜測老者的身份。
直到老者用完早餐，這才第一次主動開口，依舊是那淡淡地語氣，「新來的？」
「嗯，昨天剛到黨校報到，都怪我準備的不充分，所以才會偷偷外出，把手上的工作交接好。」
楊劍鄭重解釋一遍，我們不是因為貪玩外出，而是為了公事。
可老者早就聽慣了五花八門的藉口，並未把他們因為什麼事情而外出放在心上。
他淡淡地掃了四人一眼，目光最終定格在亓雷的身上，緩緩開口：「你是哪個師出來的？」
這話一出，亓雷渾身一凜，猛地挺身站起，他身姿繃得筆直，下意識擺出軍人立正的姿態，神色肅穆，朗聲作答：
「報告老首長！我叫亓雷！來自北疆！之前服役於華夏人民解放軍...............」
聽完亓雷的自我介紹，老者淡然一笑，「原來是第一兵團的呀~難怪你的身上有股鬍子味兒。」
『鬍子』二字一出，亓雷與張鵬，楊劍與趙大寶四人的神色皆是齊齊一凜！
亓雷更是心頭巨震，身子止不住地微微發顫，他小心翼翼地輕聲開口試探：「您認識我爺爺？」
「我可不認識亓鬍子。」老者嘴上這麼回，可臉上卻掛滿了另一種答案。
「你爺爺是亓——將軍？」張鵬滿臉的震驚，楊劍與趙大寶同樣是驚愕地表情。
「嗯。」亓雷點頭承認，我爺爺就是名震北疆的開服上將，軍中綽號——亓鬍子。
與此同時，老者的眼底閃過一抹回憶，但卻轉瞬即逝，他只是多瞧了亓雷幾眼，並未主動談及那些陳年舊事。
「時間不早了，你們都回去吧，往後安心求學，切莫頻繁外出遊盪。」 老者淡淡囑咐幾句過後，隨即就負起雙手，出門遛彎去了。
楊劍四人匆忙吃掉剩餘的全部早餐後，還不忘給老者的院子簡單收拾了一番呢。
「雷子，你藏的挺深呀~」張鵬勾住亓雷的肩膀，邊走邊敬仰亓家的歷史貢獻。
亓雷略顯傲嬌地說：「原本是想低調點的，奈何實力不允許呀~」
楊劍與趙大寶笑而不語，誰不希望能夠多多結交些像亓雷這樣的英雄子孫呢。
臨近宿舍樓門口之前，張鵬再次叮囑楊劍幾人，「就按我說的做，保證宿管大姐覺察不出來。」
楊劍三人紛紛點頭，張鵬是職業警察，他對犯罪心理學必然精通，矇騙一位宿管大姐還不是小兒科。
隨後，楊劍四人有說有笑的走進宿舍樓，張鵬反其道而行，主動跟宿管大姐打招呼，「大姐，吃過了嗎？」
宿管大姐下意識地回答張鵬，「吃過了，你們剛吃完吧？」
「嗯吶~黨校的伙食不錯。」張鵬邊說邊走，毫無異常的神色。
可當宿管大姐留意到楊劍的身影時，莫名的愣了一下，她回想了一下，貌似這四個小伙子，並沒有出去過吧？
她剛要開口確認一下，楊劍四人的身影，竟然集體消失不見了，只留下密集的腳步聲，迴蕩在樓梯間裡。
「難道是我記錯了？」宿管大姐輕聲嘟囔一句，她誤以為是自己的記性越來越差了。
401宿舍內，楊劍四人一邊洗漱、一邊總結昨晚的行動。
可張鵬卻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就我這身板子，必定能征服班主任！」
此話一出，亓雷當即開口反駁張鵬：「我都把楊倩兒讓給你了，你竟然還在惦記著班主任！」
「雷子，我昨晚是在逢場作戲，主要是想幫班長搞定外商，當不得真。」
「鬼扯！老子都聽見你要單約楊倩兒了，渣男配不上班主任！」
正當張鵬與亓雷因為女人而喋喋不休之時，401宿舍的房門被人敲響了，趙大寶走去開門，來的還是汪書勇。
「你們幾個回來啦，昨晚順利嗎？我整晚都沒敢深睡呀，就怕會錯過你們的電話啊！」說著，汪書勇掏出香菸，逐位遞去一支。
「給汪大哥添麻煩了，以後有用得到我們的時候，您也儘管開口。」趙大寶代表401代表感謝。
「大家都是同學，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那多見外啊！以後勤走動就是了。」汪書勇不僅幫楊劍四人遮掩昨晚的偷偷外出，他還主動釋放近親的念頭，在為將來做鋪墊。
楊劍走到汪書勇的身前，微笑著道聲感謝，「汪大哥說得在理，大家有緣在此相聚，往後定然要勤走動，多溝通。」
「果真不愧是集體推選出來的班長，凝聚力著實出眾！」汪書勇先吹捧，再表態：「往後，我保證第一個站出來擁護班長！」
汪書勇的話音剛落，張鵬就沖他豎起了大拇指，「就沖汪大哥這思想覺悟，等進修結束後，必定副部！」
「必保的！我也看好汪大哥！」亓雷連聲附和，他與張鵬越來越默契了。
唯獨趙大寶一人依舊非常冷靜，他只是微笑著釋放善意，其餘的一概不提。
這時，楊劍抬手看眼手錶，「差不多了，該去參加開學典禮了。」
「對了班長，不要忘記帶上發言稿啊。」汪書勇好心提醒一句。
可楊劍本人卻當場懵比，「發言稿？什麼發言稿？」
王書勇驚訝道：「班長沒看到群里的通知嗎？你要代表這屆新生登台發言啊！」
這話一出，楊劍四人紛紛掏出手機，當即點開剛剛建立的班級群，群里有很多很多的消息。
而在這些未讀的消息里，的確有一條是班主任洛水雲單獨@楊劍的通知。
「班長！是真的！你真要代表這屆新生登台發言！」張鵬舉給楊劍看。
而楊劍卻在腦海里飛快打腹稿，現寫是來不及了，只能臨場發揮，脫稿發言了。
亓雷問出心中的疑惑，「這麼重要的事情，班主任為什麼不電話通知一聲呢？」
趙大寶微笑著看向楊劍，他相信楊劍的臨場應變能力，否則楊劍也不會如此受重視。
「班長，用不用大家一起幫你——」汪書勇好心關心一句。
楊劍微笑著搖搖頭，「不用了，還有點時間，容我打打腹稿再說吧。」
眾人見楊劍如此鎮定，便不再開口多勸。更何況，臨場應變與脫稿發言本就是高級黨政幹部必備的本領之一。
隨後，幾人結伴一起趕往大禮堂，沿途自然再次吸引到很多同學的目光。
四個平均身高185cm的年輕人，簇擁著一位170cm左右的中年幹部，搞得汪書勇本人渾身不自在，就像是被四堵牆圍起來一般。
...........................
上午九點半，中央黨校小禮堂，00級廳局級幹部進修班全體學員悉數到場，場內座無虛席。
本屆廳局級幹部進修班，統共招收來自全國各地的學員共計五十六人。
主席台上鋪著厚實鮮亮的紅色地毯，台後正中高懸著莊嚴的國徽，兩側分列著鮮紅的黨旗。
台下的桌椅排列得整整齊齊，學員們身姿端正，沉穩肅穆，處處透著嚴謹莊重的治學風氣。
隨著音樂聲的響起，全體學員同時起立，鼓掌、行注目禮。
出席開學典禮的領導有：校長、常務副校長、副校長、校委委員；院長、黨委書記、常務副院長、副院長、教導主任等一眾主要領導悉數到場。
而如此齊全的領導陣容，屬實震驚到了台下的全體學員！
「局常委，國師委員都來了？這也太——」張鵬都激動到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亓雷與楊劍，還有趙大寶三人也都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如此規模的領導陣容。
隨後，由常務副校長主持開學典禮，校長、院長、常務副院長等幾位領導先後登台發表講話。
之後，常務副校長示意，邀請新生代表楊劍同志，上台發言。
在全場目光的注視下，來自奉天省的楊劍同志，邁著從容沉穩的步伐，穩步向著講台走去。
他用洪亮的嗓音，沉穩莊重的口吻，脫稿發言：「尊敬的各位領導、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們：
大家好！
很榮幸能夠作為新生代表站在這裡發言。
楊劍記不清自己說的都是些什麼，他全程對照肚子裡的腹稿，條理分明地講出一段中規中矩的發言。
直到台上與台下同時響起熱烈的掌聲，楊劍才在心裡長舒一口氣，他這才發覺到自己的掌心裡，早已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位學員不錯。」校長與院長等人輕聲交流了兩句，他們都記住了這位來自奉天省的年輕幹部楊劍。
政教處主任蘇伯達不敢當眾表露分毫，他只能在心裡竊喜：「猴崽子沒給老子丟人！」
開學典禮結束後，全體學員再次同時起立，一起目送校領導們離場。
「班長牛逼！」張鵬偷偷給楊劍豎起大拇指。
可楊劍本人依舊還處在夢幻當中呢，他下意識地看向班主任洛水雲，總覺得洛水雲的容貌與那位常務副校長有六分的相像。
...............................
咱們一起深藏不漏，猥瑣發育。
老爺子神色淡然，熟稔地拉開院門，並未多言。
「大爺，給您添麻煩了。」楊劍微笑著感謝老爺子的網開一面。
張鵬舉起熱乎乎地早點，追著老爺子，問：「大爺還沒吃早飯呢吧？我們四個陪你一起咋樣？」
亓雷也追著老爺子，說：「大爺，這是我們四個晚輩孝敬您的一點心意，以後還要勞駕您多多關照。」
趙大寶一言不發，他在不動聲色地仔細打量著老人家的院落與身形神態。
楊劍四人猜測，能在中央黨校里頤養天年的老者，身份定然絕非尋常。
況且，這位老者還把守著黨校通往外界的唯一一條『隱蔽』路線。
因此，楊劍四人在回來的路上，精心謀劃了一番，他們不僅要交好這位老者，還要摸清老者的身份。
反觀這位其貌不揚的老者，則是淡淡地說句：「早點留下，菸酒帶走，以後少來麻煩我。」
「大爺，這些菸酒都是我們自費購買的，絕對沒有占用公家一分錢，您就收下吧，我幫您放進房間裡。」
說著，張鵬與亓雷對視一眼，他倆想要去老者的房間裡探尋一些可以驗證老者身份的蛛絲馬跡。
而楊劍與趙大寶則是聯手穩住老者，他倆一左一右地簇擁著老者走到院裡的涼亭下用早餐。
「大爺，您喝豆汁嗎？」趙大寶在拿各式各樣的早點試探老者的喜好，用來推測老者是哪裡人。
老者依舊是那淡淡地語氣：「我什麼都吃，我自己來就行。」
楊劍把各式各樣的早點鋪滿老者在的身前，他能真切的感受到，老人的身上有股沉穩厚重的不凡氣度。
與此同時，房間裡的張鵬與亓雷，則是在施展畢生所學，仔細探尋老者的身份與底細。
「雷子，快看這裡！」張鵬指著床上鋪得規整平整的被褥，語氣篤定：「我敢斷定，老人家鐵定是軍人出身！」
亓雷伸手摩挲著光潔無垢的桌椅櫃體，連連頷首讚嘆：「這內務標準，一看就是常年軍旅養成的習慣。」
「為什麼沒有照片呢？」張鵬好奇這位老者的屋子裡，竟然連一張照片都沒有。
亓雷轉頭望向屋角的書櫃，頓時雙眼一亮，「快來看！」
聞言，張鵬大步走到書櫃面前，定睛一瞧，「嘶~」
亓雷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正當這二人伸手觸向書櫃裡的物品之時，房門外驟然傳來老者的吶喊：「你倆看夠了嗎？」
此話一出，張鵬與亓雷頓時收手，他倆連忙從老者的房間裡退出來，「大爺，東西給您放好了，等我們下次再來，再孝敬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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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並未回應年輕人的奉承，他照舊慢條斯理地用著早餐。
隨後，楊劍四人圍在老者的身邊，紛紛默不作聲地吃著早餐，可心裡卻都在猜測老者的身份。
直到老者用完早餐，這才第一次主動開口，依舊是那淡淡地語氣，「新來的？」
「嗯，昨天剛到黨校報到，都怪我準備的不充分，所以才會偷偷外出，把手上的工作交接好。」
楊劍鄭重解釋一遍，我們不是因為貪玩外出，而是為了公事。
可老者早就聽慣了五花八門的藉口，並未把他們因為什麼事情而外出放在心上。
他淡淡地掃了四人一眼，目光最終定格在亓雷的身上，緩緩開口：「你是哪個師出來的？」
這話一出，亓雷渾身一凜，猛地挺身站起，他身姿繃得筆直，下意識擺出軍人立正的姿態，神色肅穆，朗聲作答：
「報告老首長！我叫亓雷！來自北疆！之前服役於華夏人民解放軍...............」
聽完亓雷的自我介紹，老者淡然一笑，「原來是第一兵團的呀~難怪你的身上有股鬍子味兒。」
『鬍子』二字一出，亓雷與張鵬，楊劍與趙大寶四人的神色皆是齊齊一凜！
亓雷更是心頭巨震，身子止不住地微微發顫，他小心翼翼地輕聲開口試探：「您認識我爺爺？」
「我可不認識亓鬍子。」老者嘴上這麼回，可臉上卻掛滿了另一種答案。
「你爺爺是亓——將軍？」張鵬滿臉的震驚，楊劍與趙大寶同樣是驚愕地表情。
「嗯。」亓雷點頭承認，我爺爺就是名震北疆的開服上將，軍中綽號——亓鬍子。
與此同時，老者的眼底閃過一抹回憶，但卻轉瞬即逝，他只是多瞧了亓雷幾眼，並未主動談及那些陳年舊事。
「時間不早了，你們都回去吧，往後安心求學，切莫頻繁外出遊盪。」 老者淡淡囑咐幾句過後，隨即就負起雙手，出門遛彎去了。
楊劍四人匆忙吃掉剩餘的全部早餐後，還不忘給老者的院子簡單收拾了一番呢。
「雷子，你藏的挺深呀~」張鵬勾住亓雷的肩膀，邊走邊敬仰亓家的歷史貢獻。
亓雷略顯傲嬌地說：「原本是想低調點的，奈何實力不允許呀~」
楊劍與趙大寶笑而不語，誰不希望能夠多多結交些像亓雷這樣的英雄子孫呢。
臨近宿舍樓門口之前，張鵬再次叮囑楊劍幾人，「就按我說的做，保證宿管大姐覺察不出來。」
楊劍三人紛紛點頭，張鵬是職業警察，他對犯罪心理學必然精通，矇騙一位宿管大姐還不是小兒科。
隨後，楊劍四人有說有笑的走進宿舍樓，張鵬反其道而行，主動跟宿管大姐打招呼，「大姐，吃過了嗎？」
宿管大姐下意識地回答張鵬，「吃過了，你們剛吃完吧？」
「嗯吶~黨校的伙食不錯。」張鵬邊說邊走，毫無異常的神色。
可當宿管大姐留意到楊劍的身影時，莫名的愣了一下，她回想了一下，貌似這四個小伙子，並沒有出去過吧？
她剛要開口確認一下，楊劍四人的身影，竟然集體消失不見了，只留下密集的腳步聲，迴蕩在樓梯間裡。
「難道是我記錯了？」宿管大姐輕聲嘟囔一句，她誤以為是自己的記性越來越差了。
401宿舍內，楊劍四人一邊洗漱、一邊總結昨晚的行動。
可張鵬卻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就我這身板子，必定能征服班主任！」
此話一出，亓雷當即開口反駁張鵬：「我都把楊倩兒讓給你了，你竟然還在惦記著班主任！」
「雷子，我昨晚是在逢場作戲，主要是想幫班長搞定外商，當不得真。」
「鬼扯！老子都聽見你要單約楊倩兒了，渣男配不上班主任！」
正當張鵬與亓雷因為女人而喋喋不休之時，401宿舍的房門被人敲響了，趙大寶走去開門，來的還是汪書勇。
「你們幾個回來啦，昨晚順利嗎？我整晚都沒敢深睡呀，就怕會錯過你們的電話啊！」說著，汪書勇掏出香菸，逐位遞去一支。
「給汪大哥添麻煩了，以後有用得到我們的時候，您也儘管開口。」趙大寶代表401代表感謝。
「大家都是同學，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那多見外啊！以後勤走動就是了。」汪書勇不僅幫楊劍四人遮掩昨晚的偷偷外出，他還主動釋放近親的念頭，在為將來做鋪墊。
楊劍走到汪書勇的身前，微笑著道聲感謝，「汪大哥說得在理，大家有緣在此相聚，往後定然要勤走動，多溝通。」
「果真不愧是集體推選出來的班長，凝聚力著實出眾！」汪書勇先吹捧，再表態：「往後，我保證第一個站出來擁護班長！」
汪書勇的話音剛落，張鵬就沖他豎起了大拇指，「就沖汪大哥這思想覺悟，等進修結束後，必定副部！」
「必保的！我也看好汪大哥！」亓雷連聲附和，他與張鵬越來越默契了。
唯獨趙大寶一人依舊非常冷靜，他只是微笑著釋放善意，其餘的一概不提。
這時，楊劍抬手看眼手錶，「差不多了，該去參加開學典禮了。」
「對了班長，不要忘記帶上發言稿啊。」汪書勇好心提醒一句。
可楊劍本人卻當場懵比，「發言稿？什麼發言稿？」
王書勇驚訝道：「班長沒看到群里的通知嗎？你要代表這屆新生登台發言啊！」
這話一出，楊劍四人紛紛掏出手機，當即點開剛剛建立的班級群，群里有很多很多的消息。
而在這些未讀的消息里，的確有一條是班主任洛水雲單獨@楊劍的通知。
「班長！是真的！你真要代表這屆新生登台發言！」張鵬舉給楊劍看。
而楊劍卻在腦海里飛快打腹稿，現寫是來不及了，只能臨場發揮，脫稿發言了。
亓雷問出心中的疑惑，「這麼重要的事情，班主任為什麼不電話通知一聲呢？」
趙大寶微笑著看向楊劍，他相信楊劍的臨場應變能力，否則楊劍也不會如此受重視。
「班長，用不用大家一起幫你——」汪書勇好心關心一句。
楊劍微笑著搖搖頭，「不用了，還有點時間，容我打打腹稿再說吧。」
眾人見楊劍如此鎮定，便不再開口多勸。更何況，臨場應變與脫稿發言本就是高級黨政幹部必備的本領之一。
隨後，幾人結伴一起趕往大禮堂，沿途自然再次吸引到很多同學的目光。
四個平均身高185cm的年輕人，簇擁著一位170cm左右的中年幹部，搞得汪書勇本人渾身不自在，就像是被四堵牆圍起來一般。
...........................
上午九點半，中央黨校小禮堂，00級廳局級幹部進修班全體學員悉數到場，場內座無虛席。
本屆廳局級幹部進修班，統共招收來自全國各地的學員共計五十六人。
主席台上鋪著厚實鮮亮的紅色地毯，台後正中高懸著莊嚴的國徽，兩側分列著鮮紅的黨旗。
台下的桌椅排列得整整齊齊，學員們身姿端正，沉穩肅穆，處處透著嚴謹莊重的治學風氣。
隨著音樂聲的響起，全體學員同時起立，鼓掌、行注目禮。
出席開學典禮的領導有：校長、常務副校長、副校長、校委委員；院長、黨委書記、常務副院長、副院長、教導主任等一眾主要領導悉數到場。
而如此齊全的領導陣容，屬實震驚到了台下的全體學員！
「局常委，國師委員都來了？這也太——」張鵬都激動到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亓雷與楊劍，還有趙大寶三人也都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如此規模的領導陣容。
隨後，由常務副校長主持開學典禮，校長、院長、常務副院長等幾位領導先後登台發表講話。
之後，常務副校長示意，邀請新生代表楊劍同志，上台發言。
在全場目光的注視下，來自奉天省的楊劍同志，邁著從容沉穩的步伐，穩步向著講台走去。
他用洪亮的嗓音，沉穩莊重的口吻，脫稿發言：「尊敬的各位領導、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們：
大家好！
很榮幸能夠作為新生代表站在這裡發言。
楊劍記不清自己說的都是些什麼，他全程對照肚子裡的腹稿，條理分明地講出一段中規中矩的發言。
直到台上與台下同時響起熱烈的掌聲，楊劍才在心裡長舒一口氣，他這才發覺到自己的掌心裡，早已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位學員不錯。」校長與院長等人輕聲交流了兩句，他們都記住了這位來自奉天省的年輕幹部楊劍。
政教處主任蘇伯達不敢當眾表露分毫，他只能在心裡竊喜：「猴崽子沒給老子丟人！」
開學典禮結束後，全體學員再次同時起立，一起目送校領導們離場。
「班長牛逼！」張鵬偷偷給楊劍豎起大拇指。
可楊劍本人依舊還處在夢幻當中呢，他下意識地看向班主任洛水雲，總覺得洛水雲的容貌與那位常務副校長有六分的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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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一起深藏不漏，猥瑣發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