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重操舊業
楊劍沒在楊倩兒的娛樂會所里滯留太久，他只是單純地好奇有錢人的夜生活，外加趕在新春佳節與劉明銳喝一杯而已。
至於娛樂會所里的特色服務，楊倩兒也不敢擺出來讓楊劍與劉明銳享用。
「老大回家嗎？」騰野問楊劍去哪兒，今晚一點都不盡興，壓根就沒看到新茶呀~
「嗯，回家吧。」楊劍屬實有點疲倦了，他背靠在車椅上，閉目沉思該如何坦誠楊不悔的身份。
雖說大舅許克強見過了，也正式接納了楊不悔，可楊不悔的出生日期仍舊有點敏感，甚至還是沒辦法正式曝光。
並且，就算楊劍在省委書記陸懷遠那裡報備過了楊不悔的存在，可世俗能容納這個無辜的孩子嗎？
就算組織能為楊劍與楊不悔正名，可道德呢？
「唉~」楊劍不禁嘆口氣，他已然預見到，楊不悔的人生，註定會多些坎坷，承受些世俗的偏見。
「老大有煩心事兒？」騰野好奇著問了一嘴。
俗話說，一個好漢三個幫，騰野誓要當上楊劍的心腹之一。
楊劍確實挺煩，他在苦惱該如何給楊不悔一個正式的身份，畢竟孩子越來越大了，不能讓他沒爸爸啊！
「隨便找個地方再喝點。」楊劍臨時打算一醉解千愁。
「好！」騰野嘴上應下，可心裡卻在嘀咕，『既然還想喝，那為啥不在楊倩兒的會所里喝呢？難道是——』
「老大，用不用我叫幾個朋友過來陪你解解悶？」騰野在試探楊劍是不是想喝花酒了？
「不用。」楊劍謝絕的騰野的好心，但卻採納了騰野的建議，他自己掏出手機，翻找幾位可以解悶的朋友。
楊劍第一個想到的是盛京市常務副市長顏如器，可顏如器正在外面應酬，一時半會兒都沒辦法抽身。
楊劍第二個想到的是省長楚大山的專職秘書蔣大為，可蔣大為正在陪楚大山加班，他也沒辦法抽身出來。
連接兩次碰壁，楊劍頓時就失去了興致，「算了，還是回家睡覺吧。」
「別呀~這才幾點呀？」騰野連忙否決，隨即就單手掏出手機，當面打給幾位比較奔放的女同志。
坐在後排的楊劍自然能夠聽見電話那頭的都是女人了，可他並沒有開口阻止，而默許了騰野的安排。
「老大，這幾位女同志都仰慕您許久了，您今晚就給她們一次親眼目睹風範的機會吧！」
聞言，楊劍笑道：「我看你是在打著我的招牌喝花酒。」
騰野連聲解釋：「這可不是花酒，而是純純地工作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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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交流？」楊劍詫異道。
騰野介紹道：「這幾位女同志都是從事接待方面工作的，我沒少當面向她們請教。」
「沒來省委之前，我在商務局熬了好幾年，每天都跟這幫娘們打交道，那段經歷——不堪回首啊！」
騰野一邊回憶往昔，一邊向楊劍訴苦：「不瞞老大，如果不是碰見您，如果不是您舉薦我去辦事處，我真是不想重操舊業了。」
騰野頓了頓，然後就發出一句感慨：「這伺候領導的活兒，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
對於騰野的感慨，楊劍略微表示贊同，但如果碰見類似陸懷遠這樣的好領導，以及專職秘書這樣的好職位，怕是任何人都不會說出，『這伺候領導的活兒，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了。
騰野見楊劍遲遲都沒有回話，就大膽地說出了他的私心，「老大，我聽說您對趙薇有意見，這才故意拉您去見見我的朋友。」
「哦？」楊劍更加詫異了，怎麼扯到趙薇的身上了呢。
騰野毫不隱瞞地說：「我年前就向辦公廳反饋過，能不能換個手腳乾淨點的接待主任。」
「她手腳不乾淨？」楊劍抓到了重點，這也正是楊劍所需要的切入口。
騰野添油加醋地說：「也就領導們不知道吧，下面的人都知道她在偷偷地變賣招待用品。」
「有確鑿的證據嗎？」楊劍的語氣與神情驟變，如果趙薇真如騰野說的這樣，回頭就依法查處她！
「我沒有，但是有人有！如果老大需要，明天我就能搞到手！」騰野也是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好！拿到手後，直接遞交給秘書長，後面的事情我來協調。」楊劍讓騰野開炮，他親自負責收尾。
「是！」騰野大聲應下，他就佩服楊劍的雷厲風行。
而楊劍則是追問騰野：「現在能細說說你那位朋友的情況了嗎？」
騰野見自己的私心被楊劍給識破了，便訕笑著吹捧楊劍：「啥事兒都瞞不過老大的火眼金睛。」
楊劍當即敲打騰野：「以後有事兒直說，不要跟我拐彎抹角的。」
騰野自然能夠聽出楊劍在敲打自己了，便嚴肅地應下：「是！主任。」
楊劍微微點頭，這次的就算翻篇了。
騰野接著說：「她叫周麗萍，現任招商局副局長，兼接待辦主任。」
「人品沒得挑，工作能力更是一把好手，里外通透，人情世故、迎來送往樣樣滴水不漏。」
「我管她叫大姐，我是她一手拉扯起來的，所以才敢推薦給主任考察！」
楊劍並沒有聽說過周麗萍的名字，但她是騰野推薦的，那麼自然信得過，「那就提前考察考察吧。」
「謝謝主任！」騰野鄭重道聲感謝，他也是個吃水不忘打井人的性情中人。
當年他一路承蒙周麗萍的提攜與照拂，這才熬到如今的位置與分量，豈能不知恩圖報呢？
而楊劍卻能通過這件事兒，更加了解、重視騰野了————這人懷感恩、知進退，更懂站隊。
一路再無對話，騰野故意開慢點，好為周麗萍與其他人留出提前準備的時間。
與此同時，提前抵達飯店的周麗萍則是在拿出畢生所學，用來招待——省委楊劍！
周麗萍自然清楚騰野叫她出來的用意，她服務過很多位大大小小的領導，但今晚卻是最緊張的一次。
「老闆，這茶沏的不對，味道有點變了，麻煩你幫我燒壺80-85°的熱水，我們自己沏。」
飯店老闆心罵這娘們一句事B，隨即就微笑著走了出去。
「麗萍姐，誰要來呀？」商務局的另一名女同志趕到了。
周麗萍用眼神兒提醒她先把房門關上再說，年輕的女同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又錯了。
「一會兒少說話，用心學，尤其是不能傳出去。」周麗萍叮囑她嘴要嚴，眼要亮、手要勤、心要穩。
「是，局長。」年輕的女同志連忙點頭，神色拘謹又恭敬。
不一會兒，楊劍在騰野的陪伴下，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
見正主來了，周麗萍與年輕人，臉上掛著得體的笑意，主動上前，迎了上去，「新年好！晚上好！」
礙於這裡是公共場合，周麗萍特別叮囑年輕人，千萬不要亂叫職務，更不能點破客人的身份。
楊劍微笑著與她倆握手，「新年好！晚上好！」
騰野微笑著為雙方介紹，他先鄭重介紹楊劍：「這位就是我唯一的大哥！大哥的名號我就不說了，免得你倆會被嚇尿了！」
騰野的另類開場白，瞬間就能把第一次見面的尷尬與緊張，消除地一乾二淨，同時還能拉近雙方的關係，鋪墊好酒桌的氛圍。
周麗萍接話對著楊劍說：「不瞞楊老弟，接到小野電話的一剎那，我就已經嚇尿了。」
「哈哈哈~」騰野與楊劍開懷大笑。
職場裡最牛逼的，當屬這些資歷深的、上了年紀的女老同志了。
她們一敢頂撞領導，二敢拿下屬開涮，三敢跟任何人開任何玩笑，四敢撕破自己與外人的褲腰！
且看楊劍是如何應對的，他伸出另外一隻手搭在周麗萍的手背上，說：「如果老弟真有這個本事，那我就改行去當泌尿科主任了。」
騰野：「哈哈哈~」
周麗萍：「咯咯咯~」
年輕人：「噗呲~」
年輕人要懂幽默，職場裡更要懂幽默，否則領導的話不就掉地下了麼？
簡短的切磋過後，周麗萍邀請楊劍上座，一共就四個人，那就兩男兩女穿插著坐了。
「我聽小野說老弟愛喝綠茶，快嘗嘗這款茶如何？」周麗萍雙手奉上第一道茶。
不要小看這道茶，這道茶恰是考察周麗萍的第一關，如果周麗萍連最簡單的綠茶都沏不好，那還談什麼服務省委領導？
楊劍雙手接過茶杯，他像模像樣地品了一番過後，「不錯，比我泡的強多了。」
「老弟真會抬舉人，難怪能獲得大領導們的賞識呢。」周麗萍連聲誇讚楊劍。
楊劍說：「不是我會抬舉人，而是服務工作歷練人，就拿麗萍來說，您不也是一點一點歷練出來的麼。」
楊劍的這句話，真是說到周麗萍的心窩裡了，她從事接待工作這麼多年，能沒有不能對外說的心酸與苦楚麼？
不過，周麗萍打算，今晚借酒跟楊劍好好說一說，尤其是說一說那些道貌岸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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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娛樂會所里的特色服務，楊倩兒也不敢擺出來讓楊劍與劉明銳享用。
「老大回家嗎？」騰野問楊劍去哪兒，今晚一點都不盡興，壓根就沒看到新茶呀~
「嗯，回家吧。」楊劍屬實有點疲倦了，他背靠在車椅上，閉目沉思該如何坦誠楊不悔的身份。
雖說大舅許克強見過了，也正式接納了楊不悔，可楊不悔的出生日期仍舊有點敏感，甚至還是沒辦法正式曝光。
並且，就算楊劍在省委書記陸懷遠那裡報備過了楊不悔的存在，可世俗能容納這個無辜的孩子嗎？
就算組織能為楊劍與楊不悔正名，可道德呢？
「唉~」楊劍不禁嘆口氣，他已然預見到，楊不悔的人生，註定會多些坎坷，承受些世俗的偏見。
「老大有煩心事兒？」騰野好奇著問了一嘴。
俗話說，一個好漢三個幫，騰野誓要當上楊劍的心腹之一。
楊劍確實挺煩，他在苦惱該如何給楊不悔一個正式的身份，畢竟孩子越來越大了，不能讓他沒爸爸啊！
「隨便找個地方再喝點。」楊劍臨時打算一醉解千愁。
「好！」騰野嘴上應下，可心裡卻在嘀咕，『既然還想喝，那為啥不在楊倩兒的會所里喝呢？難道是——』
「老大，用不用我叫幾個朋友過來陪你解解悶？」騰野在試探楊劍是不是想喝花酒了？
「不用。」楊劍謝絕的騰野的好心，但卻採納了騰野的建議，他自己掏出手機，翻找幾位可以解悶的朋友。
楊劍第一個想到的是盛京市常務副市長顏如器，可顏如器正在外面應酬，一時半會兒都沒辦法抽身。
楊劍第二個想到的是省長楚大山的專職秘書蔣大為，可蔣大為正在陪楚大山加班，他也沒辦法抽身出來。
連接兩次碰壁，楊劍頓時就失去了興致，「算了，還是回家睡覺吧。」
「別呀~這才幾點呀？」騰野連忙否決，隨即就單手掏出手機，當面打給幾位比較奔放的女同志。
坐在後排的楊劍自然能夠聽見電話那頭的都是女人了，可他並沒有開口阻止，而默許了騰野的安排。
「老大，這幾位女同志都仰慕您許久了，您今晚就給她們一次親眼目睹風範的機會吧！」
聞言，楊劍笑道：「我看你是在打著我的招牌喝花酒。」
騰野連聲解釋：「這可不是花酒，而是純純地工作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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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交流？」楊劍詫異道。
騰野介紹道：「這幾位女同志都是從事接待方面工作的，我沒少當面向她們請教。」
「沒來省委之前，我在商務局熬了好幾年，每天都跟這幫娘們打交道，那段經歷——不堪回首啊！」
騰野一邊回憶往昔，一邊向楊劍訴苦：「不瞞老大，如果不是碰見您，如果不是您舉薦我去辦事處，我真是不想重操舊業了。」
騰野頓了頓，然後就發出一句感慨：「這伺候領導的活兒，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
對於騰野的感慨，楊劍略微表示贊同，但如果碰見類似陸懷遠這樣的好領導，以及專職秘書這樣的好職位，怕是任何人都不會說出，『這伺候領導的活兒，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了。
騰野見楊劍遲遲都沒有回話，就大膽地說出了他的私心，「老大，我聽說您對趙薇有意見，這才故意拉您去見見我的朋友。」
「哦？」楊劍更加詫異了，怎麼扯到趙薇的身上了呢。
騰野毫不隱瞞地說：「我年前就向辦公廳反饋過，能不能換個手腳乾淨點的接待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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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確鑿的證據嗎？」楊劍的語氣與神情驟變，如果趙薇真如騰野說的這樣，回頭就依法查處她！
「我沒有，但是有人有！如果老大需要，明天我就能搞到手！」騰野也是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好！拿到手後，直接遞交給秘書長，後面的事情我來協調。」楊劍讓騰野開炮，他親自負責收尾。
「是！」騰野大聲應下，他就佩服楊劍的雷厲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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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劍當即敲打騰野：「以後有事兒直說，不要跟我拐彎抹角的。」
騰野自然能夠聽出楊劍在敲打自己了，便嚴肅地應下：「是！主任。」
楊劍微微點頭，這次的就算翻篇了。
騰野接著說：「她叫周麗萍，現任招商局副局長，兼接待辦主任。」
「人品沒得挑，工作能力更是一把好手，里外通透，人情世故、迎來送往樣樣滴水不漏。」
「我管她叫大姐，我是她一手拉扯起來的，所以才敢推薦給主任考察！」
楊劍並沒有聽說過周麗萍的名字，但她是騰野推薦的，那麼自然信得過，「那就提前考察考察吧。」
「謝謝主任！」騰野鄭重道聲感謝，他也是個吃水不忘打井人的性情中人。
當年他一路承蒙周麗萍的提攜與照拂，這才熬到如今的位置與分量，豈能不知恩圖報呢？
而楊劍卻能通過這件事兒，更加了解、重視騰野了————這人懷感恩、知進退，更懂站隊。
一路再無對話，騰野故意開慢點，好為周麗萍與其他人留出提前準備的時間。
與此同時，提前抵達飯店的周麗萍則是在拿出畢生所學，用來招待——省委楊劍！
周麗萍自然清楚騰野叫她出來的用意，她服務過很多位大大小小的領導，但今晚卻是最緊張的一次。
「老闆，這茶沏的不對，味道有點變了，麻煩你幫我燒壺80-85°的熱水，我們自己沏。」
飯店老闆心罵這娘們一句事B，隨即就微笑著走了出去。
「麗萍姐，誰要來呀？」商務局的另一名女同志趕到了。
周麗萍用眼神兒提醒她先把房門關上再說，年輕的女同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又錯了。
「一會兒少說話，用心學，尤其是不能傳出去。」周麗萍叮囑她嘴要嚴，眼要亮、手要勤、心要穩。
「是，局長。」年輕的女同志連忙點頭，神色拘謹又恭敬。
不一會兒，楊劍在騰野的陪伴下，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
見正主來了，周麗萍與年輕人，臉上掛著得體的笑意，主動上前，迎了上去，「新年好！晚上好！」
礙於這裡是公共場合，周麗萍特別叮囑年輕人，千萬不要亂叫職務，更不能點破客人的身份。
楊劍微笑著與她倆握手，「新年好！晚上好！」
騰野微笑著為雙方介紹，他先鄭重介紹楊劍：「這位就是我唯一的大哥！大哥的名號我就不說了，免得你倆會被嚇尿了！」
騰野的另類開場白，瞬間就能把第一次見面的尷尬與緊張，消除地一乾二淨，同時還能拉近雙方的關係，鋪墊好酒桌的氛圍。
周麗萍接話對著楊劍說：「不瞞楊老弟，接到小野電話的一剎那，我就已經嚇尿了。」
「哈哈哈~」騰野與楊劍開懷大笑。
職場裡最牛逼的，當屬這些資歷深的、上了年紀的女老同志了。
她們一敢頂撞領導，二敢拿下屬開涮，三敢跟任何人開任何玩笑，四敢撕破自己與外人的褲腰！
且看楊劍是如何應對的，他伸出另外一隻手搭在周麗萍的手背上，說：「如果老弟真有這個本事，那我就改行去當泌尿科主任了。」
騰野：「哈哈哈~」
周麗萍：「咯咯咯~」
年輕人：「噗呲~」
年輕人要懂幽默，職場裡更要懂幽默，否則領導的話不就掉地下了麼？
簡短的切磋過後，周麗萍邀請楊劍上座，一共就四個人，那就兩男兩女穿插著坐了。
「我聽小野說老弟愛喝綠茶，快嘗嘗這款茶如何？」周麗萍雙手奉上第一道茶。
不要小看這道茶，這道茶恰是考察周麗萍的第一關，如果周麗萍連最簡單的綠茶都沏不好，那還談什麼服務省委領導？
楊劍雙手接過茶杯，他像模像樣地品了一番過後，「不錯，比我泡的強多了。」
「老弟真會抬舉人，難怪能獲得大領導們的賞識呢。」周麗萍連聲誇讚楊劍。
楊劍說：「不是我會抬舉人，而是服務工作歷練人，就拿麗萍來說，您不也是一點一點歷練出來的麼。」
楊劍的這句話，真是說到周麗萍的心窩裡了，她從事接待工作這麼多年，能沒有不能對外說的心酸與苦楚麼？
不過，周麗萍打算，今晚借酒跟楊劍好好說一說，尤其是說一說那些道貌岸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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