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五章 辛酸苦楚
許克強在蘇家並沒有待多久，甚至都沒有喝酒，他僅代表楊劍的親人，以茶代酒，真摯地說聲：「感謝！」
當然，許克強也當場許下一份承諾，他對蘇伯達說，「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直接打給我。」
至於畢鳳琴，她不願意聊過往，許克強也不會往上貼，彼此認識，互相尊重，也就夠了。
楊劍送大舅返回奉山大酒店，回去的路上，許克強對楊劍說：「如果咱倆能早點相認，我是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
「為什麼呢？」楊劍能察覺出來，大舅有點不開心。
許克強思量著說：「畢大姐人不錯，可她的那兩個弟弟就差遠了。」
「對了，忘記問你了，你跟畢家兄弟有走動嗎？」
楊劍如實地告訴大舅：「之前還有點走動，現在基本斷了聯繫。」
「不瞞大舅說，我還在畢家跟人幹過架呢，最後氣的畢老二，直接把我從團委裡面攆出來了。」
聞言，許克強哈哈大笑：「好！真有你的，這才像咱們許家人！」
楊劍不會跟大舅玩心眼，更不會與親人耍套路，他好奇地問大舅：「畢家兄弟的名聲很差嗎？」
「一個是扶不起的阿斗，一個是抹不上牆的爛泥，他哥倆全憑祖輩的餘蔭撐場面、謀前程。」
楊劍聽見這樣的評價後，不禁為畢鳳琴而感到傷心，難怪她不想讓我與畢家兄弟走得太近，原來她也對這兄弟二人失望了。
這時，許克強追問楊劍：「你除了在團委與國安有職務，還在其他部門裡歷練過嗎？」
「陸書記派我去奉連市的港務局掛職歷練，這樣方便我配合你們完成任務。」
「掛職不行啊，掛多少都沒有含金量，你升的太快了，這就導致了你的履歷不好看，有缺陷。」許克強又開始擔憂起了楊劍的未來。
他難得來一回，總得給楊劍做點什麼，留點什麼才行呢，否則他都愧對自己的親妹子啊。
可楊劍卻安慰大舅：「沒事兒，對我來說，只要能為國家做貢獻，能為人民服務，組織讓我幹啥我都沒怨言。」
許克強連聲反駁楊劍：「話可以這麼講，但事卻不能這麼幹，你當專職秘書得罪了不少人，而在暗中為國家奉獻的那些事跡又沒辦法擺到明面。」
楊劍能聽懂大舅在擔心些什麼，無非就是自己的有些政績，因為組織紀律會被嚴格保密，只有功成身退那天才會解密。
「大舅，我現在挺知足的，尤其是與你相認後，我覺得，我沒什麼可遺憾的了。」
「至於將來的事情，誰又能說得准呢，不過我有信心能實現自己的夢想，達成你們所期盼的高度。」
「好！大舅也相信你一定會成功！」許克強特別欣賞楊劍的心態，他一不看輕自己，二不過度依賴別人，三不過於患得患失。
一路再無對話，楊劍把車開進奉山大酒店的地下停車場，他陪著大舅乘坐貴賓電梯，直達酒店頂層的大套房。
負責值守的警衛員向許克強匯報，「報告首長！客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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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克強點頭說聲：「辛苦了。」
楊劍莫名的心跳加速，因為他知道，白千雪與楊不悔被接來了。
警衛員先按響門鈴，隨即才推開房門，許克強與楊劍腳前腳後地走了進去。
而迎接許克強與楊劍的，正是抱著楊不悔的白千雪，她落落大方地喊聲：「大舅~」
「噯~」許克強微笑著回應初次見面的前侄媳婦。
「不悔~快叫舅爺~」白千雪一邊引導楊不悔說話，一邊把楊不悔遞到許克強的面前。
許克強明顯有點激動，甚至都有點無從下手了，他仔細打量這個穿著尿不濕的小奶娃。
可這個小奶娃的眼裡卻只有楊劍，他用力地朝著楊劍所在的方向抓去，嘴裡還不停地，「呀~呀~呀~」
見此情景，楊劍的心都快被楊不悔給融化了，他伸手握住兒子的小手，也開口引導兒子，「快叫舅爺呀~」
「孩子還小，他還不會講話呢吧？」許克強問白千雪。
白千雪微笑著回答：「嗯，還沒滿一周歲呢。」
許克強第一眼就喜歡上了老大，因為老大不僅比老二活潑，老大還特別像楊劍。
「來！舅爺抱抱！」許克強還是忍不住地想抱楊不悔。
楊不悔倒也配合，他張牙舞爪地就撲了過去，嘴裡還不停地喊著：「呀~呀~呀~」
「哈哈哈，還是大孫認親！」許克強激動到說漏嘴了，可誰會在意這些呢，都是心知肚明的了。
許克強抱著楊不悔在屋裡享受天倫之樂，楊劍輕聲對白千雪說句：「辛苦了。」
奈何一生要強的白千雪，依舊還是那冷淡地性格，她對楊劍說：「楊主任多心了，我就是帶兒子來履行母親的責任的。」
「等大舅稀罕夠了就走，以後絕對不會輕易過來麻煩楊主任的。」白千雪就在故意氣這個負心漢。
楊劍被白千雪氣到啞口無言，他只能任由白千雪拿自己撒氣。
這時，許克強呼喚楊劍：「把我皮箱拿過來。」
「唉~」楊劍走進臥室，拿出大舅的皮箱。
「密碼1949。」許克強告訴楊劍密碼，楊劍幫大舅打開皮箱。
「就是那個木盒子，拿出來。」許克強指揮楊劍拿出一個木盒子。
楊劍把木盒子遞到許克強的面前，許克強沒手揭開盒子，他雙手抱著楊不悔呢。
「打開吧，這是我送給不悔的見面禮。」許克強只帶來一份見面禮，原計劃是送給楊不凡的。
楊劍替許克強與楊不悔揭開木盒子..........
「不悔，喜歡嗎？」許克強一邊逗弄懷裡的楊不悔，一邊講給楊不悔聽，「這是航母的模型，舅爺希望你也能揚帆起航。」
楊劍屬實有點羨慕、嫉妒自己的兒子了，因為艘航母模型所代表的意義太重大了。
白千雪也湊了上來，她微笑著引導兒子說：「不悔，快謝謝舅爺。」
可不滿一周歲的楊不悔卻只會發出，「呀~呀~呀~」地喊聲。
不過這個小傢伙卻敢張牙舞爪去抓許克強的臉龐。
許克強任由楊不悔胡亂地抓，他認為這是親近與血緣關係的表現。
見此情景，白千雪說：「不悔跟大舅真投緣，我真希望不悔長大後，也能像大舅一樣，成為一名保家衛國的大將軍。」
白千雪的這句話，可真是拍到了許克強的心尖上了，他放聲大笑：「好！說的好！」
許克強高高舉起楊不悔，他抬頭仰視著楊不悔，問：「告訴舅爺，你想不想當大將軍？」
被高高舉起的楊不悔，下意識地往下瞧，孩子離奇地喊聲：「呀~呀~」
「哈哈！不悔想當大將軍，舅爺幫你實現願望！」許克強舉著楊不悔原地轉圈，楊劍與白千雪微笑著欣賞這一幕。
說來也怪，楊不悔這孩子就是精力旺盛，且還不認生，他就願意有人陪他玩。
奈何陪在他身邊的不是母親就是小青阿姨，今天終於碰見陽剛之氣了，可把楊不悔給玩瘋了。
而提前體驗到天倫之樂的許克強，則是心情特好地改變了行程安排，他對秘書說：「今晚不走了。」
隨即就吩咐楊劍：「去安排一桌團圓飯，今晚大舅買單！不醉不睡！」
楊劍出屋去落實，白千雪留在套房裡陪許克強與兒子楊不悔。
許克強先把楊不悔放在地上爬會兒，隨後就問白千雪：「一個人帶孩子很辛苦吧。」
白千雪違心地回答許克強，「還行。」
許克強投去一抹同情與心疼的眼光，說：「你要是有難處，就跟大舅說，大舅幫你教訓楊劍。」
「謝謝大舅，我挺好的，再說這事兒也不怪楊劍，他也是後來才知道的。」白千雪那堅強的心房，第一次有了鬆動的裂痕，透出柔軟的一部分。
許克強已經知道楊劍與白千雪之間的所有陰差陽錯了，不過他還是特別心疼白千雪這位外剛內柔的倔強女子。
他以長輩的口吻徵詢白千雪的態度，「大舅想把你娘倆接到身邊，接到京城去定居。」
白千雪連聲道謝：「謝謝大舅，不過——我——」
白千雪欲言又止，她一時也拿不定主意了，因為站在楊不悔的角度，肯定是跟著許克強有前途。
可是，白千雪也不想寄人籬下，外加她對這位突然冒出來的大舅還不了解呢。
不過，白千雪會認真考慮考慮，要不要帶著孩子去京城投奔許家呢，畢竟楊不悔的身上也有許家的血脈。
許克強見白千雪明顯陷入到了糾結當中，便輕聲安慰她：「你也不用著急做決定，大舅會在京城等你娘倆，只要你倆想來了，大舅隨時歡迎。」
面對許克強的真情邀請，白千雪當即起身，深鞠一躬，「謝謝大舅！」
許克強懸空攙扶這位前侄媳婦，他不禁在心裡感慨，『如果妹妹還在世，她一定也會喜歡這位兒媳婦的。』
而起身的白千雪，則是走去泡杯熱茶，她端來泡好的茶水，「噗通」一聲地跪在了許克強的面前。
她眼含淚花地說出：「楊劍的爸媽死的早，我沒有機會敬杯茶，心裡總覺得有遺憾。」
「今個終於見到楊劍的親人了，大舅，請用茶。」白千雪恭恭敬敬地遞去這杯遲來的茶水。
許克強被白千雪的孝心感動出了淚花，他半哭半笑地接過侄媳婦遞來的茶水，「噯~」
淚水點綴的茶水是幸福的味道，許克強把這份遲來的幸福全部喝光了，存在肚子裡，刻在心窩處。
他把茶杯還給白千雪，並對白千雪說：「大舅給你幾個號碼，以防大舅接不到你的電話，會被外人給欺負了。」
「謝謝大舅。」白千雪不會拒絕許克強的心意，她認真存好許克強報出的電話號碼。
「等大舅回去後，會親自打給他們，麻煩他們暗中照顧好你娘倆。」許克強報給白千雪的號碼，自然是吉省地區的軍方頭腦了。
白千雪有說不出的感動，只不過她不會用言語來表現，而是會用實際行動來詮釋她對長輩的孝心。
「馬玉龍的人品可以，暫時也能護你娘倆周全，不過，京城才是最高的舞台，我更希望不悔這孩子的起點能在中樞，你能明白大舅的意思嗎？」
「我能明白，謝謝大舅。」白千雪還是忍住了巨大的誘惑，沒有盲目的下決定，為楊不悔做抉擇。
畢竟事關楊不悔的一生，白千雪要三思而後行。
而許克強也對白千雪的冷靜刮目相看，他不禁在心裡拿白千雪與蘇情作比較，他認為像白千雪這樣的母親，才能教育出一位成功的兒子。
反觀蘇情呢，她為了楊不凡的前途，不惜與像梁雲嘯那樣的紈絝虛與委蛇，這就是明顯的性格差距。
當然，站在母親的角度，蘇情也沒有錯，只怪蘇情被母愛迷失了心智罷了。
當楊劍返回套房的時候，看見的還是大舅在陪楊不悔玩耍，前妻白千雪默默地守在旁邊。
「大舅，晚餐訂好了，讓你破費了哈。」楊劍沒話找話說，換來的是許克強的白眼。
見此情景，白千雪對著楊劍說：「你幫我看會兒孩子，我先出一趟，一會兒就回來。」
楊劍沒問她出去幹什麼，只回了聲：「嗯。」
白千雪剛一出屋，許克強就教訓楊劍：「多好的女人啊！你小子真是瞎了眼啊！」
楊劍只能低頭挨訓，他也知道白千雪是個好女人，可惜天意弄人。
半個小時後，白千雪拎著沉甸甸地心意回來了，她把剛剛買來的補品與化妝品放在餐桌上。
「大舅，快過年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您與舅媽不要嫌棄。」
許克強連聲說：「好！侄媳婦有心了。」
楊劍尷尬地一筆.................
ps:不是蘇情不好，而是白千雪特別優秀，大家也可以理解成，被世俗敲打過的人，會更加心思縝密吧。
倒過來想，這何嘗又不是像白經理這類人的辛酸與苦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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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許克強也當場許下一份承諾，他對蘇伯達說，「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直接打給我。」
至於畢鳳琴，她不願意聊過往，許克強也不會往上貼，彼此認識，互相尊重，也就夠了。
楊劍送大舅返回奉山大酒店，回去的路上，許克強對楊劍說：「如果咱倆能早點相認，我是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
「為什麼呢？」楊劍能察覺出來，大舅有點不開心。
許克強思量著說：「畢大姐人不錯，可她的那兩個弟弟就差遠了。」
「對了，忘記問你了，你跟畢家兄弟有走動嗎？」
楊劍如實地告訴大舅：「之前還有點走動，現在基本斷了聯繫。」
「不瞞大舅說，我還在畢家跟人幹過架呢，最後氣的畢老二，直接把我從團委裡面攆出來了。」
聞言，許克強哈哈大笑：「好！真有你的，這才像咱們許家人！」
楊劍不會跟大舅玩心眼，更不會與親人耍套路，他好奇地問大舅：「畢家兄弟的名聲很差嗎？」
「一個是扶不起的阿斗，一個是抹不上牆的爛泥，他哥倆全憑祖輩的餘蔭撐場面、謀前程。」
楊劍聽見這樣的評價後，不禁為畢鳳琴而感到傷心，難怪她不想讓我與畢家兄弟走得太近，原來她也對這兄弟二人失望了。
這時，許克強追問楊劍：「你除了在團委與國安有職務，還在其他部門裡歷練過嗎？」
「陸書記派我去奉連市的港務局掛職歷練，這樣方便我配合你們完成任務。」
「掛職不行啊，掛多少都沒有含金量，你升的太快了，這就導致了你的履歷不好看，有缺陷。」許克強又開始擔憂起了楊劍的未來。
他難得來一回，總得給楊劍做點什麼，留點什麼才行呢，否則他都愧對自己的親妹子啊。
可楊劍卻安慰大舅：「沒事兒，對我來說，只要能為國家做貢獻，能為人民服務，組織讓我幹啥我都沒怨言。」
許克強連聲反駁楊劍：「話可以這麼講，但事卻不能這麼幹，你當專職秘書得罪了不少人，而在暗中為國家奉獻的那些事跡又沒辦法擺到明面。」
楊劍能聽懂大舅在擔心些什麼，無非就是自己的有些政績，因為組織紀律會被嚴格保密，只有功成身退那天才會解密。
「大舅，我現在挺知足的，尤其是與你相認後，我覺得，我沒什麼可遺憾的了。」
「至於將來的事情，誰又能說得准呢，不過我有信心能實現自己的夢想，達成你們所期盼的高度。」
「好！大舅也相信你一定會成功！」許克強特別欣賞楊劍的心態，他一不看輕自己，二不過度依賴別人，三不過於患得患失。
一路再無對話，楊劍把車開進奉山大酒店的地下停車場，他陪著大舅乘坐貴賓電梯，直達酒店頂層的大套房。
負責值守的警衛員向許克強匯報，「報告首長！客人到了！」
全網首發更新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
許克強點頭說聲：「辛苦了。」
楊劍莫名的心跳加速，因為他知道，白千雪與楊不悔被接來了。
警衛員先按響門鈴，隨即才推開房門，許克強與楊劍腳前腳後地走了進去。
而迎接許克強與楊劍的，正是抱著楊不悔的白千雪，她落落大方地喊聲：「大舅~」
「噯~」許克強微笑著回應初次見面的前侄媳婦。
「不悔~快叫舅爺~」白千雪一邊引導楊不悔說話，一邊把楊不悔遞到許克強的面前。
許克強明顯有點激動，甚至都有點無從下手了，他仔細打量這個穿著尿不濕的小奶娃。
可這個小奶娃的眼裡卻只有楊劍，他用力地朝著楊劍所在的方向抓去，嘴裡還不停地，「呀~呀~呀~」
見此情景，楊劍的心都快被楊不悔給融化了，他伸手握住兒子的小手，也開口引導兒子，「快叫舅爺呀~」
「孩子還小，他還不會講話呢吧？」許克強問白千雪。
白千雪微笑著回答：「嗯，還沒滿一周歲呢。」
許克強第一眼就喜歡上了老大，因為老大不僅比老二活潑，老大還特別像楊劍。
「來！舅爺抱抱！」許克強還是忍不住地想抱楊不悔。
楊不悔倒也配合，他張牙舞爪地就撲了過去，嘴裡還不停地喊著：「呀~呀~呀~」
「哈哈哈，還是大孫認親！」許克強激動到說漏嘴了，可誰會在意這些呢，都是心知肚明的了。
許克強抱著楊不悔在屋裡享受天倫之樂，楊劍輕聲對白千雪說句：「辛苦了。」
奈何一生要強的白千雪，依舊還是那冷淡地性格，她對楊劍說：「楊主任多心了，我就是帶兒子來履行母親的責任的。」
「等大舅稀罕夠了就走，以後絕對不會輕易過來麻煩楊主任的。」白千雪就在故意氣這個負心漢。
楊劍被白千雪氣到啞口無言，他只能任由白千雪拿自己撒氣。
這時，許克強呼喚楊劍：「把我皮箱拿過來。」
「唉~」楊劍走進臥室，拿出大舅的皮箱。
「密碼1949。」許克強告訴楊劍密碼，楊劍幫大舅打開皮箱。
「就是那個木盒子，拿出來。」許克強指揮楊劍拿出一個木盒子。
楊劍把木盒子遞到許克強的面前，許克強沒手揭開盒子，他雙手抱著楊不悔呢。
「打開吧，這是我送給不悔的見面禮。」許克強只帶來一份見面禮，原計劃是送給楊不凡的。
楊劍替許克強與楊不悔揭開木盒子..........
「不悔，喜歡嗎？」許克強一邊逗弄懷裡的楊不悔，一邊講給楊不悔聽，「這是航母的模型，舅爺希望你也能揚帆起航。」
楊劍屬實有點羨慕、嫉妒自己的兒子了，因為艘航母模型所代表的意義太重大了。
白千雪也湊了上來，她微笑著引導兒子說：「不悔，快謝謝舅爺。」
可不滿一周歲的楊不悔卻只會發出，「呀~呀~呀~」地喊聲。
不過這個小傢伙卻敢張牙舞爪去抓許克強的臉龐。
許克強任由楊不悔胡亂地抓，他認為這是親近與血緣關係的表現。
見此情景，白千雪說：「不悔跟大舅真投緣，我真希望不悔長大後，也能像大舅一樣，成為一名保家衛國的大將軍。」
白千雪的這句話，可真是拍到了許克強的心尖上了，他放聲大笑：「好！說的好！」
許克強高高舉起楊不悔，他抬頭仰視著楊不悔，問：「告訴舅爺，你想不想當大將軍？」
被高高舉起的楊不悔，下意識地往下瞧，孩子離奇地喊聲：「呀~呀~」
「哈哈！不悔想當大將軍，舅爺幫你實現願望！」許克強舉著楊不悔原地轉圈，楊劍與白千雪微笑著欣賞這一幕。
說來也怪，楊不悔這孩子就是精力旺盛，且還不認生，他就願意有人陪他玩。
奈何陪在他身邊的不是母親就是小青阿姨，今天終於碰見陽剛之氣了，可把楊不悔給玩瘋了。
而提前體驗到天倫之樂的許克強，則是心情特好地改變了行程安排，他對秘書說：「今晚不走了。」
隨即就吩咐楊劍：「去安排一桌團圓飯，今晚大舅買單！不醉不睡！」
楊劍出屋去落實，白千雪留在套房裡陪許克強與兒子楊不悔。
許克強先把楊不悔放在地上爬會兒，隨後就問白千雪：「一個人帶孩子很辛苦吧。」
白千雪違心地回答許克強，「還行。」
許克強投去一抹同情與心疼的眼光，說：「你要是有難處，就跟大舅說，大舅幫你教訓楊劍。」
「謝謝大舅，我挺好的，再說這事兒也不怪楊劍，他也是後來才知道的。」白千雪那堅強的心房，第一次有了鬆動的裂痕，透出柔軟的一部分。
許克強已經知道楊劍與白千雪之間的所有陰差陽錯了，不過他還是特別心疼白千雪這位外剛內柔的倔強女子。
他以長輩的口吻徵詢白千雪的態度，「大舅想把你娘倆接到身邊，接到京城去定居。」
白千雪連聲道謝：「謝謝大舅，不過——我——」
白千雪欲言又止，她一時也拿不定主意了，因為站在楊不悔的角度，肯定是跟著許克強有前途。
可是，白千雪也不想寄人籬下，外加她對這位突然冒出來的大舅還不了解呢。
不過，白千雪會認真考慮考慮，要不要帶著孩子去京城投奔許家呢，畢竟楊不悔的身上也有許家的血脈。
許克強見白千雪明顯陷入到了糾結當中，便輕聲安慰她：「你也不用著急做決定，大舅會在京城等你娘倆，只要你倆想來了，大舅隨時歡迎。」
面對許克強的真情邀請，白千雪當即起身，深鞠一躬，「謝謝大舅！」
許克強懸空攙扶這位前侄媳婦，他不禁在心裡感慨，『如果妹妹還在世，她一定也會喜歡這位兒媳婦的。』
而起身的白千雪，則是走去泡杯熱茶，她端來泡好的茶水，「噗通」一聲地跪在了許克強的面前。
她眼含淚花地說出：「楊劍的爸媽死的早，我沒有機會敬杯茶，心裡總覺得有遺憾。」
「今個終於見到楊劍的親人了，大舅，請用茶。」白千雪恭恭敬敬地遞去這杯遲來的茶水。
許克強被白千雪的孝心感動出了淚花，他半哭半笑地接過侄媳婦遞來的茶水，「噯~」
淚水點綴的茶水是幸福的味道，許克強把這份遲來的幸福全部喝光了，存在肚子裡，刻在心窩處。
他把茶杯還給白千雪，並對白千雪說：「大舅給你幾個號碼，以防大舅接不到你的電話，會被外人給欺負了。」
「謝謝大舅。」白千雪不會拒絕許克強的心意，她認真存好許克強報出的電話號碼。
「等大舅回去後，會親自打給他們，麻煩他們暗中照顧好你娘倆。」許克強報給白千雪的號碼，自然是吉省地區的軍方頭腦了。
白千雪有說不出的感動，只不過她不會用言語來表現，而是會用實際行動來詮釋她對長輩的孝心。
「馬玉龍的人品可以，暫時也能護你娘倆周全，不過，京城才是最高的舞台，我更希望不悔這孩子的起點能在中樞，你能明白大舅的意思嗎？」
「我能明白，謝謝大舅。」白千雪還是忍住了巨大的誘惑，沒有盲目的下決定，為楊不悔做抉擇。
畢竟事關楊不悔的一生，白千雪要三思而後行。
而許克強也對白千雪的冷靜刮目相看，他不禁在心裡拿白千雪與蘇情作比較，他認為像白千雪這樣的母親，才能教育出一位成功的兒子。
反觀蘇情呢，她為了楊不凡的前途，不惜與像梁雲嘯那樣的紈絝虛與委蛇，這就是明顯的性格差距。
當然，站在母親的角度，蘇情也沒有錯，只怪蘇情被母愛迷失了心智罷了。
當楊劍返回套房的時候，看見的還是大舅在陪楊不悔玩耍，前妻白千雪默默地守在旁邊。
「大舅，晚餐訂好了，讓你破費了哈。」楊劍沒話找話說，換來的是許克強的白眼。
見此情景，白千雪對著楊劍說：「你幫我看會兒孩子，我先出一趟，一會兒就回來。」
楊劍沒問她出去幹什麼，只回了聲：「嗯。」
白千雪剛一出屋，許克強就教訓楊劍：「多好的女人啊！你小子真是瞎了眼啊！」
楊劍只能低頭挨訓，他也知道白千雪是個好女人，可惜天意弄人。
半個小時後，白千雪拎著沉甸甸地心意回來了，她把剛剛買來的補品與化妝品放在餐桌上。
「大舅，快過年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您與舅媽不要嫌棄。」
許克強連聲說：「好！侄媳婦有心了。」
楊劍尷尬地一筆.................
ps:不是蘇情不好，而是白千雪特別優秀，大家也可以理解成，被世俗敲打過的人，會更加心思縝密吧。
倒過來想，這何嘗又不是像白經理這類人的辛酸與苦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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