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主動出擊
既然不知道背後那人的身份和手段，與其坐在這裡乾等，不如主動出擊。
她可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這場祈福會要耗時五天，明德帝還開了先例讓宗親入宮暫住，暗處怕是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
如此一來，她正好藉口了解蕭沐卿為由，讓人大肆去查找當年那些伺候過他的那批宮人。
那錢嬤嬤被毀了容，一看就是深居簡出之人，如今卻驟然蒙著黑紗行走在太后、貴妃和明德帝的宮中。
這件事，本身就足夠引起很多人注意了。
更何況，還打著沈家小姐想了解肅王的噱頭。
前些日子肅王搶了逍遙王的花轎，明德帝賜婚一事，本就在宮中掀起了不小的風浪。
再加上她刻意在京中散播的，京中有關肅王暗戀她的傳聞鬧得沸沸揚揚的，她不信宮中沒有收到消息。
今日這件事一出，恐怕會立馬將這些事一併翻出來，蓋過祈福會的風頭，吸引所有人的視線。
如此一來，動靜就會鬧大。
鬧大了，才能提前將這攤水攪渾。
而只有水渾了，才好摸魚。
至於，事情鬧大了之後，宮中那些貴人會不會對她不滿，怪她喧賓奪主？
無所謂，沈晚衣不在乎。
旁人的不滿，國公府的滅門之災外加她的小命，二選一，還是很好選的。
而且，她不過是作為未來的肅王妃，想要了解未婚夫從前在宮中生活的細節而已，她有什麼錯？
她做得合情合理。
更何況，這婚還是明德帝賜的，旁人若是敢表現出來對此不滿，就是在打明德帝的臉。
旁人敢嗎？不敢。
至於明德帝和皇后……
前者一個帝王，還不至於為了這點小事動怒，當然，他也更不可能打自己的臉。
至於皇后……
沈晚衣就更不在乎了。
兩人第一次見面，她進宮給她送解藥救了她一命，結果她睜眼第一句話就給自己挖坑，對自己惡意滿滿。
有蕭沐卿橫亘在中間，她和皇后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不能和諧相處。
若是皇后不滿了更好，她還能趁此機會八卦一下皇后和蕭沐卿之間的那些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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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就聽到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拾穗湊到她耳邊，低聲提醒道：「小姐，錢嬤嬤帶著人回來了。」
沈晚衣抬起頭，正好看到錢嬤嬤苦著臉帶了一個宮女和兩個太監踏進殿門。
只是，出去時她是佝僂著身子，回來時，她一瘸一拐的，髮髻凌亂，衣衫不整。
十分狼狽。
沈晚衣故作驚訝：「錢嬤嬤這是怎麼了？怎麼弄成這樣？」
錢嬤嬤苦笑：「得了沈小姐的吩咐後，老奴就先後跑了慈寧宮和養心殿，順利地帶出了伺候過肅王殿下的三個宮人，至於貴妃娘娘那邊……」
沈晚衣皺眉：「她不肯放人？」
錢嬤嬤點頭：「貴妃娘娘說，杏兒如今是她殿內近身伺候的一等宮女，正有差事要辦，走不開。」
「可老奴去時，杏兒姑娘分明在給貴妃娘娘剝葡萄，老奴不過多嘴了兩句，貴妃就動了怒，踢了老奴一腳。」
沈晚衣倒是真有些詫異了。
她沒指望把水攪渾後就能立馬釣出背後的大魚。
但沒想到，大魚沒釣到，倒是莫名其妙釣了只螃蟹。
據她所知，這位謝貴妃在宮中，並不算得寵吧？連個封號都沒有，這位份，也是靠著謝家爆金幣和自己熬資歷熬上來的。
她為難她的目的何在？
純吃飽了撐的？
還是受人指使？
不過，不管如何，謝貴妃親自插一腳，倒還幫她忙了。
至少，水更渾了。
沈晚衣裝出一副不滿的模樣，低聲咕噥了幾句，然後才讓錢嬤嬤將身後三個宮人帶上前來。
據兩個小太監說，他們以前曾是太后娘娘指派給肅王殿下的貼身書童。
可惜肅王殿下從不讓他們近身伺候，他們在玉鸞殿，就是個擺設。
這種清閒的差事，當時還不知道遭了宮中多少太監們羨慕。
哪怕當時的肅王就逐漸表現出了陰晴不定，殘暴的性子，可只要他們不主動靠近他，不去招惹他，就是安全的。
至於那個名叫桃紅的宮女，也是差不多的說辭，肅王殿下也從不讓她近身伺候，她只負責殿內的灑掃。
沈晚衣聽得一臉認真，中間還時不時插嘴詢問了一些有關蕭沐卿日常起居的細節。
聽完後，她興致勃勃地道：
「我聽明樂郡主說，肅王殿下當年離宮時，差點兒將屋子裡那張床搬走，可有此事？除此之外，這宮殿裡的其他東西，他可有帶走？譬如，他常用的筆墨紙硯，吃飯用的碗筷，茶杯等。」
桃紅搖頭：「不曾，肅王殿下離宮時，什麼都沒有帶走。」
沈晚衣聽完，眼睛都亮了。
「這麼說來，他當年用過的那些東西，都還在宮中？」
桃紅遲疑：「這……應該都被內務府收回去封存起來了。」
一旁，兩個小太監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前些日子，宮中發生的事，包括京中傳的流言，他們多少都聽說了一些。
可傳言不是說，是肅王強搶逍遙王的花轎，也是肅王殿下暗戀沈家小姐多年的嗎？
這沈家小姐眼下這番動作，又是為何？
大張旗鼓地打聽肅王舊事也就罷了。
眼下，為何突然問到肅王曾經用過的東西？
難不成，她還打算一件件翻找出來，將它們都帶回去收藏起來不成？
這般想著，他們就聽到頭頂傳來沈晚衣興奮的聲音。
「既然如此，你們替我跑一趟內務府，找出當年肅王用過的所有物件，讓內務府送來玉鸞閣，我要把它們通通帶出宮，需多少銀兩，讓內務府儘管報來。」
兩個小太監、那名叫桃紅的宮女，還有錢嬤嬤齊刷刷抬起頭，震驚地看著她。
包括，玉鸞殿如今在殿內殿外伺候的宮女和太監，也忍不住在心裡嗚呼一聲。
沈家大小姐這、這是來真的啊！
還真打算將肅王殿下用過的所有東西全部搬回去收藏？！
且不說宮中王爺用過的一碗一筷，筆墨紙硯等，皆是精品物件，全部買回去要花多少銀子，這些東西全部找齊要耗費內務府多少精力。
就說，這種事在宮中，還是第一回見。
自古以來，多少皇子出宮建府，也沒見他們將自己用過的東西全部帶走啊。
就……離譜。
她可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這場祈福會要耗時五天，明德帝還開了先例讓宗親入宮暫住，暗處怕是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
如此一來，她正好藉口了解蕭沐卿為由，讓人大肆去查找當年那些伺候過他的那批宮人。
那錢嬤嬤被毀了容，一看就是深居簡出之人，如今卻驟然蒙著黑紗行走在太后、貴妃和明德帝的宮中。
這件事，本身就足夠引起很多人注意了。
更何況，還打著沈家小姐想了解肅王的噱頭。
前些日子肅王搶了逍遙王的花轎，明德帝賜婚一事，本就在宮中掀起了不小的風浪。
再加上她刻意在京中散播的，京中有關肅王暗戀她的傳聞鬧得沸沸揚揚的，她不信宮中沒有收到消息。
今日這件事一出，恐怕會立馬將這些事一併翻出來，蓋過祈福會的風頭，吸引所有人的視線。
如此一來，動靜就會鬧大。
鬧大了，才能提前將這攤水攪渾。
而只有水渾了，才好摸魚。
至於，事情鬧大了之後，宮中那些貴人會不會對她不滿，怪她喧賓奪主？
無所謂，沈晚衣不在乎。
旁人的不滿，國公府的滅門之災外加她的小命，二選一，還是很好選的。
而且，她不過是作為未來的肅王妃，想要了解未婚夫從前在宮中生活的細節而已，她有什麼錯？
她做得合情合理。
更何況，這婚還是明德帝賜的，旁人若是敢表現出來對此不滿，就是在打明德帝的臉。
旁人敢嗎？不敢。
至於明德帝和皇后……
前者一個帝王，還不至於為了這點小事動怒，當然，他也更不可能打自己的臉。
至於皇后……
沈晚衣就更不在乎了。
兩人第一次見面，她進宮給她送解藥救了她一命，結果她睜眼第一句話就給自己挖坑，對自己惡意滿滿。
有蕭沐卿橫亘在中間，她和皇后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不能和諧相處。
若是皇后不滿了更好，她還能趁此機會八卦一下皇后和蕭沐卿之間的那些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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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就聽到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拾穗湊到她耳邊，低聲提醒道：「小姐，錢嬤嬤帶著人回來了。」
沈晚衣抬起頭，正好看到錢嬤嬤苦著臉帶了一個宮女和兩個太監踏進殿門。
只是，出去時她是佝僂著身子，回來時，她一瘸一拐的，髮髻凌亂，衣衫不整。
十分狼狽。
沈晚衣故作驚訝：「錢嬤嬤這是怎麼了？怎麼弄成這樣？」
錢嬤嬤苦笑：「得了沈小姐的吩咐後，老奴就先後跑了慈寧宮和養心殿，順利地帶出了伺候過肅王殿下的三個宮人，至於貴妃娘娘那邊……」
沈晚衣皺眉：「她不肯放人？」
錢嬤嬤點頭：「貴妃娘娘說，杏兒如今是她殿內近身伺候的一等宮女，正有差事要辦，走不開。」
「可老奴去時，杏兒姑娘分明在給貴妃娘娘剝葡萄，老奴不過多嘴了兩句，貴妃就動了怒，踢了老奴一腳。」
沈晚衣倒是真有些詫異了。
她沒指望把水攪渾後就能立馬釣出背後的大魚。
但沒想到，大魚沒釣到，倒是莫名其妙釣了只螃蟹。
據她所知，這位謝貴妃在宮中，並不算得寵吧？連個封號都沒有，這位份，也是靠著謝家爆金幣和自己熬資歷熬上來的。
她為難她的目的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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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管如何，謝貴妃親自插一腳，倒還幫她忙了。
至少，水更渾了。
沈晚衣裝出一副不滿的模樣，低聲咕噥了幾句，然後才讓錢嬤嬤將身後三個宮人帶上前來。
據兩個小太監說，他們以前曾是太后娘娘指派給肅王殿下的貼身書童。
可惜肅王殿下從不讓他們近身伺候，他們在玉鸞殿，就是個擺設。
這種清閒的差事，當時還不知道遭了宮中多少太監們羨慕。
哪怕當時的肅王就逐漸表現出了陰晴不定，殘暴的性子，可只要他們不主動靠近他，不去招惹他，就是安全的。
至於那個名叫桃紅的宮女，也是差不多的說辭，肅王殿下也從不讓她近身伺候，她只負責殿內的灑掃。
沈晚衣聽得一臉認真，中間還時不時插嘴詢問了一些有關蕭沐卿日常起居的細節。
聽完後，她興致勃勃地道：
「我聽明樂郡主說，肅王殿下當年離宮時，差點兒將屋子裡那張床搬走，可有此事？除此之外，這宮殿裡的其他東西，他可有帶走？譬如，他常用的筆墨紙硯，吃飯用的碗筷，茶杯等。」
桃紅搖頭：「不曾，肅王殿下離宮時，什麼都沒有帶走。」
沈晚衣聽完，眼睛都亮了。
「這麼說來，他當年用過的那些東西，都還在宮中？」
桃紅遲疑：「這……應該都被內務府收回去封存起來了。」
一旁，兩個小太監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前些日子，宮中發生的事，包括京中傳的流言，他們多少都聽說了一些。
可傳言不是說，是肅王強搶逍遙王的花轎，也是肅王殿下暗戀沈家小姐多年的嗎？
這沈家小姐眼下這番動作，又是為何？
大張旗鼓地打聽肅王舊事也就罷了。
眼下，為何突然問到肅王曾經用過的東西？
難不成，她還打算一件件翻找出來，將它們都帶回去收藏起來不成？
這般想著，他們就聽到頭頂傳來沈晚衣興奮的聲音。
「既然如此，你們替我跑一趟內務府，找出當年肅王用過的所有物件，讓內務府送來玉鸞閣，我要把它們通通帶出宮，需多少銀兩，讓內務府儘管報來。」
兩個小太監、那名叫桃紅的宮女，還有錢嬤嬤齊刷刷抬起頭，震驚地看著她。
包括，玉鸞殿如今在殿內殿外伺候的宮女和太監，也忍不住在心裡嗚呼一聲。
沈家大小姐這、這是來真的啊！
還真打算將肅王殿下用過的所有東西全部搬回去收藏？！
且不說宮中王爺用過的一碗一筷，筆墨紙硯等，皆是精品物件，全部買回去要花多少銀子，這些東西全部找齊要耗費內務府多少精力。
就說，這種事在宮中，還是第一回見。
自古以來，多少皇子出宮建府，也沒見他們將自己用過的東西全部帶走啊。
就……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