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闔府震驚（修）
「對了，丞相大人，我出嫁前的那些待遇，也要讓柔妹妹體驗一番哦。」
「否則，我不介意將剛才她污衊我與肅王苟合的話，一一在肅王面前照說一遍。」
沈秉天沒回答，只背影僵了僵。
倒是沈清柔尖銳的咒罵聲遠遠地傳了過來。
「沈晚衣！你自己逃了婚，憑什麼讓我替你填窟窿！」
「你個小賤人，不得好……唔！」
沈晚衣掏了掏耳朵，只覺身心舒暢。
復仇大計第一步，完美。
她轉身回了屋。
屋子裡，原本打掃的丫鬟早已落荒而逃。
只剩李媽媽這個老不死的，被打的還剩兩口氣，倒在地上苟延殘喘。
見沈晚衣走進來，她臉上浮現出無盡的恐懼。
方才發生的一切，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眼下，沈晚衣已是未來的肅王妃，還有鎮撫司少使貼身保護。
就連相爺都不敢把她怎樣。
日後，在相府，她豈不是要橫著走？！
「大、大小姐，饒命……」
沈晚衣抱著手臂走到她面前，幽幽道：「我可不是你的大小姐，別亂喊。」
「你的大小姐，不是你口中那位……鳶小姐嗎？」
從沈晚衣口中得知鳶小姐三個字，無異於大白天見了鬼。
李媽媽身軀陡然一顫，不敢置信地死死瞪著沈晚衣。
「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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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什麼？」
沈晚衣俯身逼近她，眼神幽幽。
「這不是方才進門時，你自己喊的嗎？」
「還是說，李媽媽覺得我該知道什麼？」
李媽媽被她這眼神嚇得渾身哆嗦，慌亂地移開眼睛，卻不敢再說一個字。
直覺告訴她，沈晚衣之所以會有這麼大的轉變，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可，怎麼可能呢？
今日之前，她一直在府內待著，從沒有出去過。
況且，當年那件事，做得悄無聲息，根本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她不可能知道的。
對，一定是巧合。
「行了，本小姐累了，不跟你玩了。」
沈晚衣打了個哈欠，朝青墨招了招手。
「青墨，你將她拖出去，丟在主院門外，動作不用太溫柔，給她留口氣就行。」
「是，王妃。」
青墨直接拖著她的一條腿出去了。
地上留下一條蜿蜒刺目的血線。
……
青墨拖著李媽媽特地繞著整個相府轉了一圈，然後才慢悠悠地將人扔回望月閣。
府中眾人正沉浸在賜婚聖旨的震撼中，久久沒能回過神。
又親眼看到李媽媽如同死狗似的被人拖在地上遊行。
那條被拖拽出來的血線觸目驚心，像是一記重錘，猛地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回過神來後，整個相府都炸了。
大小姐疑似瘋了！
大小姐逃婚後又回來了？
大小姐得了陛下看重，被賜婚給了肅王？！
大小姐打了李媽媽，奪了棲圓閣？！！
大小姐甚至還忤逆了相爺，一句話就讓表小姐嫁給了逍遙王？！！！
所有下人都人心惶惶。
尤其是曾經欺負過沈晚衣的，更是人人自危，上值都心不在焉的，生怕下一秒，就被人從背後一巴掌拍死。
於是——
下人們不用心伺候，相府內的主子日子也不好過。
「啊！死丫頭，倒個茶都不會，燙死我了！」
「狗奴才，掃帚都掃到本公子腿上了，滾開！」
「哎喲，誰掃的院子，這麼大個香蕉皮沒看到嗎？摔死本公子了。」
諸如此類的情況此起彼伏。
整個相府都亂成了一鍋粥。
沈秉天讓人捆著沈清柔，以她污衊長姐的罪名，仗責三十。
行刑的侍衛恰好就是早晨打了沈晚衣30打板的那人，心裡更是怕得要死。
一想到大小姐回來瘋狂報復眾人，想到李媽媽的下場，他的腿肚子就直打哆嗦。
於是乎，收到相爺要打沈清柔為大小姐出氣的命令時，侍衛眼睛都亮了。
戴罪立功的機會來了！
侍衛第一次打人，將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第一板下去，沈清柔的後背就浸出了血，痛得她要死要活。
三十棍下來，她整個後背都已血肉模糊，奄奄一息地任由府上的婆子給她換了嫁衣，塞進了花轎。
花轎剛出相府大門，恰好碰上了回來的沈張氏。
聽說了前因後果後，沈張氏驚怒交加，氣得當場暈了過去。
……
青墨將府內眾人的情況一一給沈晚衣匯報。
沈晚衣心中愈發暢快了。
「沈晏辭呢？他回來了沒？」沈晚衣問青墨。
青墨搖頭：「還沒有，沈公子如今，應該還在鎮撫司。」
沈晚衣挑眉：「青墨，以你家王爺的手段，他會如何收拾瀋晏辭？」
青墨回道：「王爺每次折磨人的方法都不同，很少有人能活著走出鎮撫司。」
「便是活著出來了，斷手斷腳那是常有的事，還有的，少了只耳朵，或是眼睛……」
「停停停，別說了。」
沈晚衣捋了捋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活閻王之名，還真是名不虛傳。
「沈晏辭還沒回來，正好，你陪我去一趟他的院子。」
「是。」
……
沈晏辭昨日剛大婚，院落各處還貼著大紅喜稠，窗欞上掛著的紅繡球隨風輕輕晃動。
處處皆是新婚的喜慶模樣。
屋子裡，沈晏辭的新婚妻子李知瀾正趴在床頭喝藥，看到沈晚衣進來，嚇得一口藥險些嗆了出來。
「沈晚衣，你、你來做什麼？」
她的丫鬟忙忙將她護在身後，小臉上滿是警惕。
「沈大小姐，我家小姐已經被你害成這樣了，你還來做什麼？」
「姑爺還沒回來，請你出去。」
這女人就是個瘋子。
新婚之夜跑到小姐的新房裡來宣示主權，說什麼阿兄心裡只有她一人。
第二日又借著奉茶的機會，給她家小姐下毒。
丫鬟恨不得拿個掃帚將她趕出去。
沈晚衣站在門口，往桌子上放了一個玉瓶。
「你中的毒，不是我下的。」
「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中了離腸散，服下後腹中絞痛不止，上吐下瀉，還會傷及臟腑。」
「大肅朝對毒藥的管控頗為嚴格，出售毒藥皆會記錄在冊，今日之前，我不曾出過府，你若不信，可以派身邊的丫鬟出去查一查。」
李知瀾蹙眉，似在辨認她這番話的真假。
倒是她身旁的丫鬟滿臉不忿。
「小姐，別聽她胡說，你忘了，今天早上那杯茶，是她親手端給你，不是她乾的還有誰？」
「府里都在傳，她對咱們姑爺心懷不軌，嫉妒你與姑爺新婚，這才下了毒。」
「否則，我不介意將剛才她污衊我與肅王苟合的話，一一在肅王面前照說一遍。」
沈秉天沒回答，只背影僵了僵。
倒是沈清柔尖銳的咒罵聲遠遠地傳了過來。
「沈晚衣！你自己逃了婚，憑什麼讓我替你填窟窿！」
「你個小賤人，不得好……唔！」
沈晚衣掏了掏耳朵，只覺身心舒暢。
復仇大計第一步，完美。
她轉身回了屋。
屋子裡，原本打掃的丫鬟早已落荒而逃。
只剩李媽媽這個老不死的，被打的還剩兩口氣，倒在地上苟延殘喘。
見沈晚衣走進來，她臉上浮現出無盡的恐懼。
方才發生的一切，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眼下，沈晚衣已是未來的肅王妃，還有鎮撫司少使貼身保護。
就連相爺都不敢把她怎樣。
日後，在相府，她豈不是要橫著走？！
「大、大小姐，饒命……」
沈晚衣抱著手臂走到她面前，幽幽道：「我可不是你的大小姐，別亂喊。」
「你的大小姐，不是你口中那位……鳶小姐嗎？」
從沈晚衣口中得知鳶小姐三個字，無異於大白天見了鬼。
李媽媽身軀陡然一顫，不敢置信地死死瞪著沈晚衣。
「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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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什麼？」
沈晚衣俯身逼近她，眼神幽幽。
「這不是方才進門時，你自己喊的嗎？」
「還是說，李媽媽覺得我該知道什麼？」
李媽媽被她這眼神嚇得渾身哆嗦，慌亂地移開眼睛，卻不敢再說一個字。
直覺告訴她，沈晚衣之所以會有這麼大的轉變，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可，怎麼可能呢？
今日之前，她一直在府內待著，從沒有出去過。
況且，當年那件事，做得悄無聲息，根本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她不可能知道的。
對，一定是巧合。
「行了，本小姐累了，不跟你玩了。」
沈晚衣打了個哈欠，朝青墨招了招手。
「青墨，你將她拖出去，丟在主院門外，動作不用太溫柔，給她留口氣就行。」
「是，王妃。」
青墨直接拖著她的一條腿出去了。
地上留下一條蜿蜒刺目的血線。
……
青墨拖著李媽媽特地繞著整個相府轉了一圈，然後才慢悠悠地將人扔回望月閣。
府中眾人正沉浸在賜婚聖旨的震撼中，久久沒能回過神。
又親眼看到李媽媽如同死狗似的被人拖在地上遊行。
那條被拖拽出來的血線觸目驚心，像是一記重錘，猛地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回過神來後，整個相府都炸了。
大小姐疑似瘋了！
大小姐逃婚後又回來了？
大小姐得了陛下看重，被賜婚給了肅王？！
大小姐打了李媽媽，奪了棲圓閣？！！
大小姐甚至還忤逆了相爺，一句話就讓表小姐嫁給了逍遙王？！！！
所有下人都人心惶惶。
尤其是曾經欺負過沈晚衣的，更是人人自危，上值都心不在焉的，生怕下一秒，就被人從背後一巴掌拍死。
於是——
下人們不用心伺候，相府內的主子日子也不好過。
「啊！死丫頭，倒個茶都不會，燙死我了！」
「狗奴才，掃帚都掃到本公子腿上了，滾開！」
「哎喲，誰掃的院子，這麼大個香蕉皮沒看到嗎？摔死本公子了。」
諸如此類的情況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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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秉天讓人捆著沈清柔，以她污衊長姐的罪名，仗責三十。
行刑的侍衛恰好就是早晨打了沈晚衣30打板的那人，心裡更是怕得要死。
一想到大小姐回來瘋狂報復眾人，想到李媽媽的下場，他的腿肚子就直打哆嗦。
於是乎，收到相爺要打沈清柔為大小姐出氣的命令時，侍衛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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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板下去，沈清柔的後背就浸出了血，痛得她要死要活。
三十棍下來，她整個後背都已血肉模糊，奄奄一息地任由府上的婆子給她換了嫁衣，塞進了花轎。
花轎剛出相府大門，恰好碰上了回來的沈張氏。
聽說了前因後果後，沈張氏驚怒交加，氣得當場暈了過去。
……
青墨將府內眾人的情況一一給沈晚衣匯報。
沈晚衣心中愈發暢快了。
「沈晏辭呢？他回來了沒？」沈晚衣問青墨。
青墨搖頭：「還沒有，沈公子如今，應該還在鎮撫司。」
沈晚衣挑眉：「青墨，以你家王爺的手段，他會如何收拾瀋晏辭？」
青墨回道：「王爺每次折磨人的方法都不同，很少有人能活著走出鎮撫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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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別說了。」
沈晚衣捋了捋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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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辭還沒回來，正好，你陪我去一趟他的院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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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沈晏辭的新婚妻子李知瀾正趴在床頭喝藥，看到沈晚衣進來，嚇得一口藥險些嗆了出來。
「沈晚衣，你、你來做什麼？」
她的丫鬟忙忙將她護在身後，小臉上滿是警惕。
「沈大小姐，我家小姐已經被你害成這樣了，你還來做什麼？」
「姑爺還沒回來，請你出去。」
這女人就是個瘋子。
新婚之夜跑到小姐的新房裡來宣示主權，說什麼阿兄心裡只有她一人。
第二日又借著奉茶的機會，給她家小姐下毒。
丫鬟恨不得拿個掃帚將她趕出去。
沈晚衣站在門口，往桌子上放了一個玉瓶。
「你中的毒，不是我下的。」
「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中了離腸散，服下後腹中絞痛不止，上吐下瀉，還會傷及臟腑。」
「大肅朝對毒藥的管控頗為嚴格，出售毒藥皆會記錄在冊，今日之前，我不曾出過府，你若不信，可以派身邊的丫鬟出去查一查。」
李知瀾蹙眉，似在辨認她這番話的真假。
倒是她身旁的丫鬟滿臉不忿。
「小姐，別聽她胡說，你忘了，今天早上那杯茶，是她親手端給你，不是她乾的還有誰？」
「府里都在傳，她對咱們姑爺心懷不軌，嫉妒你與姑爺新婚，這才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