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借他們十個膽子
夜色像一塊巨大的黑布，把長流村籠罩得嚴嚴實實。
林家新蓋的大青磚房裡，燈火通明。
林晚一頭扎進自己的屋子，反手把門插死。
她連被海水打濕的衣服都沒換，直接一屁股坐在床沿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的進度條一路狂飆，終於在「叮」的一聲脆響後，停在百分之百的位置。
【系統第三次升級完成！】
【獎勵一：雷達探測範圍提升，當前覆蓋半徑800米。】
【獎勵二：絕對保鮮空間擴容，當前容量20立方米。】
【獎勵三：解鎖『活體深度掃描』功能，可直接判定海產的年份與藥用價值。】
八百米！
林晚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捏緊了拳頭，骨節咔咔作響。
五百米的範圍就已經讓她掏出了海底金庫，現在擴充到八百米，那就是整片近海乃至深海邊緣的絕對掌控權！
空間也多出了五個立方，正好把那些珍稀海產和紅珊瑚分開放置，免得混在一起磕壞了品相。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屋子朝海的那扇窗戶。
窗外是黑壓壓的大海，海風帶著咸腥味灌進來，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轟隆隆的悶響。
林晚開啟雷達。
一道無形的波紋以她為圓心，貼著海面和海底瘋狂擴散。
視線里的全息地圖直接擴展出極大的一圈。
八百米的界限里，海底地形變得無比複雜。
巨大的海溝像怪獸張開的嘴巴，成片的原始珊瑚礁像海底森林。
而最讓林晚呼吸停滯的，是在那片八百米邊緣的極深水域裡。
密密麻麻的藍點和綠點中間，安安靜靜地趴著四個閃爍著金光的標點。
又是金光！
和那三株血玉紅珊瑚一樣的金光！
而且一出就是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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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的心臟狂跳起來。
這片海域根本不是什麼窮鄉僻壤，這是一座連皇城那些達官貴人都無法想像的超級大寶庫！
只要給她足夠的時間，給她一隻能鎮得住場子的武裝船隊，她就能把這些金光全給挖出來，砸爛整個瓊州府的官商壟斷網。
「閨女，大半夜的不睡覺，對著黑咕隆咚的海水看啥呢？」
林建國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薑湯走進來，放在桌上，「趕緊喝了，去去海風的寒氣。你媽熬了半個時辰的。」
林晚轉過身，端起大海碗大口灌下去，生薑的辛辣順著喉嚨一直燒到胃裡，把身上的寒意驅散。
她把碗重重磕在桌上，看著老爸：「爸，我看到了咱們家的未來。」
林建國愣了一下，粗糙的大手撓了撓後腦勺：「啥未來？又能抓大螃蟹了？那感情好。」
「比螃蟹大，大到能吃人。」
林晚抹掉嘴角的湯汁，眼底透出一股狠勁，「但眼下，咱們得先把門口那隻瘋狗給打死。」
距離長流縣秋收祭海盛會，還有七天。
第二天一大早，林晚召集全家人，加上沈嶼舟，在後院的大堂屋裡開最後一次戰前會議。
桌子上攤開著一張泛黃的大張宣紙，這是沈嶼舟昨晚熬夜畫出來的長流縣海神廟廣場草圖。
上面用炭筆密密麻麻地標註了各個方位、進出口、甚至連哪裡擺著香爐都畫得清清楚楚。
林晚一腳踩在長條凳上，用炭筆重重點著圖紙中央最大的一個方塊。
「這地方是祭台。按照規矩，初五那天，周志遠會在這裡擺一桌主桌，請全縣的鄉紳、富商，還有府城下來觀禮的官員入座。所有人的眼睛，都會盯著這張桌子。」
林晚抬起頭，目光掃過眾人的臉。
「媽，那天你帶著巧兒，負責在外圍調度，把咱們林氏藥膳樓準備的平價海鮮粥施散給看熱鬧的老百姓。記住，排場要大，善人名聲得做足，場面越熱鬧越好。」
蘇梅手裡的算盤珠子撥得清脆作響，連頭都沒抬：「放心，我算過成本，兩口大鍋熬粥，花不了幾兩銀子，名聲卻能傳出三十里地。等老百姓吃了咱們的嘴軟，周志遠想隨便扣帽子，大伙兒的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他。這種收買人心的事，我閉著眼睛都能幹好。」
「爸。」
林晚看向林建國。
林建國一拍腰裡別著的剔骨刀，眼底透出毫不掩飾的煞氣：「要我去把那姓周的腦袋剁下來？」
「不用你砍人！」
林晚哭笑不得，「那天你帶著吳鐵柱挑出來的十個好手，在廟外待命。你的任務就是盯死縣衙的衙役。周志遠手底下那幫帶刀的差役如果敢硬搶我們的東西，你帶著人直接往前壓，氣勢必須蓋過他們，一步都不能退。」
「這活兒對胃口。老子當年端衝鋒鎗的時候，他們還在穿開襠褲。跟我比陣仗，借他們十個膽子。」
林建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林晚把炭筆丟在桌上，最後轉頭看向沈嶼舟。
沈嶼舟今天穿著一件不起眼的青布長衫，手裡拿著一把摺扇，坐在角落裡，像個普普通通的帳房先生。
但他身上的那種壓迫感卻比刀子還利，整個人坐在那，就像一根定海神針。
「軍師，薛爺爺那邊的人，到了嗎？」
林晚直截了當地問。
沈嶼舟手腕一翻，摺扇「啪」地一聲合上。
「到了。」
沈嶼舟站起身，緩步走到桌邊，手指在地圖邊緣敲了敲，
「這位閣老家臣名叫柳東岩。他為人極其清高，在京城都是橫著走的主，眼睛長在頭頂上。
昨天夜裡，薛福把他悄悄接進了長流縣的客棧。初五那天，他會以私人身份，坐在府城官員的旁邊觀禮。」
沈嶼舟頓了一下，眼睛直視林晚，聲音壓得極低，
「他放了話，如果那條赤金魚真的是典籍里的祥瑞貢品，他當場就會寫奏摺，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誰敢攔，他就彈劾誰！但如果你拿出來的東西有半點水分，或者是別的爛魚充數，他會第一個讓縣衙把你們全家抄斬，定一個欺瞞天聽的大罪。」
「夠狠，但也夠痛快。」
林晚扯了扯嘴角，「我要的就是他這種不怕事的硬骨頭！」
沈嶼舟用摺扇點著桌面上祭台的位置，眉頭微微皺起。
「計劃周密。但你有沒有想過，周志遠這隻老狐狸，也在等這一天？」
沈嶼舟聲音放沉，「胡管事那邊你用意向書拖了十幾天，周志遠硬是沒動靜，也沒派人來強行封店。
他不是傻子，他肯定猜到你們要在祭海盛會上搞動作。他甚至可能已經布置好了羅網，調集了人手，就等著你們把寶物拿出來，然後名正言順地當著所有人的面搶走。」
屋裡的空氣凝滯了一下。
蘇梅算盤的聲音也停了。
林晚雙手按在桌子上，上身前傾，看著那張草圖，直接冷笑出聲。
「軍師，這就是一場豪賭。他準備得越充分越好，網織得越大越好。我要的就是他全力以赴地接招，把所有底牌全亮出來。」
林晚站直身體，眼神里全是不可一世的鋒芒，這股子狂勁壓都壓不住。
「然後，我要讓他眼睜睜看著這口大鍋砸在自己頭上，發現他這輩子都接不住！」
林家新蓋的大青磚房裡，燈火通明。
林晚一頭扎進自己的屋子，反手把門插死。
她連被海水打濕的衣服都沒換，直接一屁股坐在床沿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的進度條一路狂飆，終於在「叮」的一聲脆響後，停在百分之百的位置。
【系統第三次升級完成！】
【獎勵一：雷達探測範圍提升，當前覆蓋半徑800米。】
【獎勵二：絕對保鮮空間擴容，當前容量20立方米。】
【獎勵三：解鎖『活體深度掃描』功能，可直接判定海產的年份與藥用價值。】
八百米！
林晚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捏緊了拳頭，骨節咔咔作響。
五百米的範圍就已經讓她掏出了海底金庫，現在擴充到八百米，那就是整片近海乃至深海邊緣的絕對掌控權！
空間也多出了五個立方，正好把那些珍稀海產和紅珊瑚分開放置，免得混在一起磕壞了品相。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屋子朝海的那扇窗戶。
窗外是黑壓壓的大海，海風帶著咸腥味灌進來，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轟隆隆的悶響。
林晚開啟雷達。
一道無形的波紋以她為圓心，貼著海面和海底瘋狂擴散。
視線里的全息地圖直接擴展出極大的一圈。
八百米的界限里，海底地形變得無比複雜。
巨大的海溝像怪獸張開的嘴巴，成片的原始珊瑚礁像海底森林。
而最讓林晚呼吸停滯的，是在那片八百米邊緣的極深水域裡。
密密麻麻的藍點和綠點中間，安安靜靜地趴著四個閃爍著金光的標點。
又是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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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海域根本不是什麼窮鄉僻壤，這是一座連皇城那些達官貴人都無法想像的超級大寶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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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國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薑湯走進來，放在桌上，「趕緊喝了，去去海風的寒氣。你媽熬了半個時辰的。」
林晚轉過身，端起大海碗大口灌下去，生薑的辛辣順著喉嚨一直燒到胃裡，把身上的寒意驅散。
她把碗重重磕在桌上，看著老爸：「爸，我看到了咱們家的未來。」
林建國愣了一下，粗糙的大手撓了撓後腦勺：「啥未來？又能抓大螃蟹了？那感情好。」
「比螃蟹大，大到能吃人。」
林晚抹掉嘴角的湯汁，眼底透出一股狠勁，「但眼下，咱們得先把門口那隻瘋狗給打死。」
距離長流縣秋收祭海盛會，還有七天。
第二天一大早，林晚召集全家人，加上沈嶼舟，在後院的大堂屋裡開最後一次戰前會議。
桌子上攤開著一張泛黃的大張宣紙，這是沈嶼舟昨晚熬夜畫出來的長流縣海神廟廣場草圖。
上面用炭筆密密麻麻地標註了各個方位、進出口、甚至連哪裡擺著香爐都畫得清清楚楚。
林晚一腳踩在長條凳上，用炭筆重重點著圖紙中央最大的一個方塊。
「這地方是祭台。按照規矩，初五那天，周志遠會在這裡擺一桌主桌，請全縣的鄉紳、富商，還有府城下來觀禮的官員入座。所有人的眼睛，都會盯著這張桌子。」
林晚抬起頭，目光掃過眾人的臉。
「媽，那天你帶著巧兒，負責在外圍調度，把咱們林氏藥膳樓準備的平價海鮮粥施散給看熱鬧的老百姓。記住，排場要大，善人名聲得做足，場面越熱鬧越好。」
蘇梅手裡的算盤珠子撥得清脆作響，連頭都沒抬：「放心，我算過成本，兩口大鍋熬粥，花不了幾兩銀子，名聲卻能傳出三十里地。等老百姓吃了咱們的嘴軟，周志遠想隨便扣帽子，大伙兒的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他。這種收買人心的事，我閉著眼睛都能幹好。」
「爸。」
林晚看向林建國。
林建國一拍腰裡別著的剔骨刀，眼底透出毫不掩飾的煞氣：「要我去把那姓周的腦袋剁下來？」
「不用你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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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把炭筆丟在桌上，最後轉頭看向沈嶼舟。
沈嶼舟今天穿著一件不起眼的青布長衫，手裡拿著一把摺扇，坐在角落裡，像個普普通通的帳房先生。
但他身上的那種壓迫感卻比刀子還利，整個人坐在那，就像一根定海神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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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裡，薛福把他悄悄接進了長流縣的客棧。初五那天，他會以私人身份，坐在府城官員的旁邊觀禮。」
沈嶼舟頓了一下，眼睛直視林晚，聲音壓得極低，
「他放了話，如果那條赤金魚真的是典籍里的祥瑞貢品，他當場就會寫奏摺，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誰敢攔，他就彈劾誰！但如果你拿出來的東西有半點水分，或者是別的爛魚充數，他會第一個讓縣衙把你們全家抄斬，定一個欺瞞天聽的大罪。」
「夠狠，但也夠痛快。」
林晚扯了扯嘴角，「我要的就是他這種不怕事的硬骨頭！」
沈嶼舟用摺扇點著桌面上祭台的位置，眉頭微微皺起。
「計劃周密。但你有沒有想過，周志遠這隻老狐狸，也在等這一天？」
沈嶼舟聲音放沉，「胡管事那邊你用意向書拖了十幾天，周志遠硬是沒動靜，也沒派人來強行封店。
他不是傻子，他肯定猜到你們要在祭海盛會上搞動作。他甚至可能已經布置好了羅網，調集了人手，就等著你們把寶物拿出來，然後名正言順地當著所有人的面搶走。」
屋裡的空氣凝滯了一下。
蘇梅算盤的聲音也停了。
林晚雙手按在桌子上，上身前傾，看著那張草圖，直接冷笑出聲。
「軍師，這就是一場豪賭。他準備得越充分越好，網織得越大越好。我要的就是他全力以赴地接招，把所有底牌全亮出來。」
林晚站直身體，眼神里全是不可一世的鋒芒，這股子狂勁壓都壓不住。
「然後，我要讓他眼睜睜看著這口大鍋砸在自己頭上，發現他這輩子都接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