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真正的差距
很快，輪到林淵。
「你選擇什麼武技？」工作人員問道。
林淵想了一下：「基礎刀法。」
聽到這個答案，周圍幾名老師都愣了一下。
基礎刀法？
特殊招生考核中，竟然有人選擇基礎武技？
要知道，能夠參加夏武考核的學生基本都會準備高級武技，哪怕掌握不深，也比基礎武技更容易獲得高分。
「確定？」工作人員再次確認。
「確定。」林淵點頭。
測試開始，目標啟動。
林淵拔刀，沒有任何花哨動作，只是一刀接一刀斬出。
所有人原本都覺得這會是一場普通測試，但很快便發現不對。林淵每一刀落下的位置完全相同，每一分力量都沒有浪費，刀與刀之間也沒有多餘的停頓。
看起來簡單，卻完美得不像基礎刀法。
十刀結束。
測試靶上只有一道深深的刀痕。
工作人員看著結果，久久沒有說話。最終，評分出現。
【九十六分。】
大廳再次安靜。
基礎刀法，九十六分。
周玄眼神微動：「有意思。」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流暢 】
周玄這才明白林淵為何能越級擊殺二階凶獸：這個年輕人把每一個基礎都練到了極致。
考核結束。
成績排名公布，第一名林淵，第二名林昊。
看到這個結果時，林昊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即使已經擁有天衍武骨，他仍然在最看重的戰鬥能力上輸給了林淵。
周玄走到兩人面前。
「你們兩個，都通過了夏武特殊招生考核。」
「不過，」他說到這裡，看向林淵，「林淵，你的情況比較特殊。入學以後，學校會重點培養你，並為你單獨安排武道修煉計劃。」
林淵點頭：「可以。」
周玄看了他片刻，忽然問道：「如果當初你沒有失去天衍武骨，你覺得現在的你會是什麼樣？」
大廳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林淵。
林淵沉默片刻，隨後平靜回答：「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沒有失去它，我可能永遠不會知道真正的自己是什麼樣。」
周玄微微一怔，隨後笑了：「很好，希望進入夏武以後，你還能保持現在的心態。」
林淵沒有回答，只是看向遠處的天空。
大夏第一武道大學的特殊招生考核結束之後，關於林淵的消息，再一次在江城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這一次，人們議論的焦點從那場骨骼移植手術轉到了林淵本人：沒有特殊根骨的他，憑什麼在短短几天內超過擁有天衍武骨的林昊？
越來越多的人也開始懷疑，林家或許親手放棄了一個天才。
不過這些聲音，對於林淵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考核結束後的第二天，他收到了夏武正式錄取通知。
與此同時，學校方面也將一部分基礎資料和入學注意事項發送給了他。
通知上寫明，他需要在九月一日前往京都，正式成為大夏第一武道大學的一員。
對於普通高中生來說，這是一件足以讓整個家庭慶祝的事情。
但林淵沒有告訴任何人。
他只是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一套換洗衣物、一把灰鋼戰刀和一些荒野用品，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多餘物品。
看著這個住了不到一個星期的小房間，林淵忽然發現，自己似乎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
如果換成以前，他或許會覺得孤獨、委屈，會想自己的家人為什麼不願意站在身邊。
可是現在，那些情緒已經逐漸消失，因為他已經明白，真正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實力。
就在林淵準備離開出租屋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林淵眉頭微動，這裡的位置很偏僻，平時幾乎不會有人來。他打開門，看到來人後眼神沒有太大變化。
林清雪站在門外。
她今天沒有穿武道監察司制服，而是一身簡單的黑色長裙，少了幾分平日裡的冷厲，多了一些普通人的感覺。
不過林淵只是看了一眼，就準備關門。
「等一下。」林清雪伸手擋住門，「我們談談。」
林淵看著她：「有事？」
短短兩個字讓林清雪沉默了一下。以前的林淵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哪怕她訓斥、誤會他，他也會解釋，試圖證明自己。可是現在，那些東西都沒有了。
林清雪問道：「聽說你要去夏武，什麼時候走？」
「明天。」
林清雪點了點頭，隨後沉默了許久：「恭喜你。」
林淵沒有回應。
林清雪深吸一口氣：「林淵，我知道你現在很恨我們，可當時做這個決定，我們也有自己的考慮。」
林淵看著她：「什麼考慮？」
林清雪一時沒有回答，因為她突然發現，自己以前似乎從來沒有認真解釋過。他們所有人都默認林淵應該理解並接受安排，卻沒有想過他是否願意。
「天衍武骨的價值，你應該知道。如果它留在你身上無法發揮作用，那麼對於整個林家來說，都是一種浪費。」
「而小昊確實需要它，所以我們當時認為，那是最好的選擇。」
林淵聽完，神情依舊平靜：「所以你今天來，是想告訴我，你們當初沒有做錯？」
林淵繼續說道：「你們選擇林昊，沒有問題。每個人都有選擇利益最大化的權利，我也沒有要求你們一定要選擇我。」
「但問題是，你們做出選擇以後，又要求我理解、要求我接受，甚至認為我離開林家是不懂事。」
林清雪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法反駁，因為林淵說的是事實。
他們一直強調林家的困難、林昊的重要和所有人的利益，可從始至終，沒有人問過林淵願不願意。
林清雪低聲說道：「那份斷親協議，真的不能撤銷嗎？」
林淵看著她：「為什麼要撤銷？」
林清雪愣住。
林淵說道：「這份協議不是我一時衝動簽的。留著它，正好提醒我曾經有過一個家，以後也別再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
林清雪臉色微微變化。經歷過那場手術以後，面前這個弟弟早已不是那個會因為一句責備而難過的少年。
「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我們了嗎？」林清雪問道。
林淵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曾經在乎，現在沒有必要了。」
林清雪眼神複雜，想說什麼卻最終沒有說出口，因為她知道，有些傷害造成以後，不是一句解釋就能夠消失。
「你選擇什麼武技？」工作人員問道。
林淵想了一下：「基礎刀法。」
聽到這個答案，周圍幾名老師都愣了一下。
基礎刀法？
特殊招生考核中，竟然有人選擇基礎武技？
要知道，能夠參加夏武考核的學生基本都會準備高級武技，哪怕掌握不深，也比基礎武技更容易獲得高分。
「確定？」工作人員再次確認。
「確定。」林淵點頭。
測試開始，目標啟動。
林淵拔刀，沒有任何花哨動作，只是一刀接一刀斬出。
所有人原本都覺得這會是一場普通測試，但很快便發現不對。林淵每一刀落下的位置完全相同，每一分力量都沒有浪費，刀與刀之間也沒有多餘的停頓。
看起來簡單，卻完美得不像基礎刀法。
十刀結束。
測試靶上只有一道深深的刀痕。
工作人員看著結果，久久沒有說話。最終，評分出現。
【九十六分。】
大廳再次安靜。
基礎刀法，九十六分。
周玄眼神微動：「有意思。」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流暢 】
周玄這才明白林淵為何能越級擊殺二階凶獸：這個年輕人把每一個基礎都練到了極致。
考核結束。
成績排名公布，第一名林淵，第二名林昊。
看到這個結果時，林昊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即使已經擁有天衍武骨，他仍然在最看重的戰鬥能力上輸給了林淵。
周玄走到兩人面前。
「你們兩個，都通過了夏武特殊招生考核。」
「不過，」他說到這裡，看向林淵，「林淵，你的情況比較特殊。入學以後，學校會重點培養你，並為你單獨安排武道修煉計劃。」
林淵點頭：「可以。」
周玄看了他片刻，忽然問道：「如果當初你沒有失去天衍武骨，你覺得現在的你會是什麼樣？」
大廳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林淵。
林淵沉默片刻，隨後平靜回答：「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沒有失去它，我可能永遠不會知道真正的自己是什麼樣。」
周玄微微一怔，隨後笑了：「很好，希望進入夏武以後，你還能保持現在的心態。」
林淵沒有回答，只是看向遠處的天空。
大夏第一武道大學的特殊招生考核結束之後，關於林淵的消息，再一次在江城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這一次，人們議論的焦點從那場骨骼移植手術轉到了林淵本人：沒有特殊根骨的他，憑什麼在短短几天內超過擁有天衍武骨的林昊？
越來越多的人也開始懷疑，林家或許親手放棄了一個天才。
不過這些聲音，對於林淵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考核結束後的第二天，他收到了夏武正式錄取通知。
與此同時，學校方面也將一部分基礎資料和入學注意事項發送給了他。
通知上寫明，他需要在九月一日前往京都，正式成為大夏第一武道大學的一員。
對於普通高中生來說，這是一件足以讓整個家庭慶祝的事情。
但林淵沒有告訴任何人。
他只是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一套換洗衣物、一把灰鋼戰刀和一些荒野用品，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多餘物品。
看著這個住了不到一個星期的小房間，林淵忽然發現，自己似乎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
如果換成以前，他或許會覺得孤獨、委屈，會想自己的家人為什麼不願意站在身邊。
可是現在，那些情緒已經逐漸消失，因為他已經明白，真正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實力。
就在林淵準備離開出租屋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林淵眉頭微動，這裡的位置很偏僻，平時幾乎不會有人來。他打開門，看到來人後眼神沒有太大變化。
林清雪站在門外。
她今天沒有穿武道監察司制服，而是一身簡單的黑色長裙，少了幾分平日裡的冷厲，多了一些普通人的感覺。
不過林淵只是看了一眼，就準備關門。
「等一下。」林清雪伸手擋住門，「我們談談。」
林淵看著她：「有事？」
短短兩個字讓林清雪沉默了一下。以前的林淵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哪怕她訓斥、誤會他，他也會解釋，試圖證明自己。可是現在，那些東西都沒有了。
林清雪問道：「聽說你要去夏武，什麼時候走？」
「明天。」
林清雪點了點頭，隨後沉默了許久：「恭喜你。」
林淵沒有回應。
林清雪深吸一口氣：「林淵，我知道你現在很恨我們，可當時做這個決定，我們也有自己的考慮。」
林淵看著她：「什麼考慮？」
林清雪一時沒有回答，因為她突然發現，自己以前似乎從來沒有認真解釋過。他們所有人都默認林淵應該理解並接受安排，卻沒有想過他是否願意。
「天衍武骨的價值，你應該知道。如果它留在你身上無法發揮作用，那麼對於整個林家來說，都是一種浪費。」
「而小昊確實需要它，所以我們當時認為，那是最好的選擇。」
林淵聽完，神情依舊平靜：「所以你今天來，是想告訴我，你們當初沒有做錯？」
林淵繼續說道：「你們選擇林昊，沒有問題。每個人都有選擇利益最大化的權利，我也沒有要求你們一定要選擇我。」
「但問題是，你們做出選擇以後，又要求我理解、要求我接受，甚至認為我離開林家是不懂事。」
林清雪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法反駁，因為林淵說的是事實。
他們一直強調林家的困難、林昊的重要和所有人的利益，可從始至終，沒有人問過林淵願不願意。
林清雪低聲說道：「那份斷親協議，真的不能撤銷嗎？」
林淵看著她：「為什麼要撤銷？」
林清雪愣住。
林淵說道：「這份協議不是我一時衝動簽的。留著它，正好提醒我曾經有過一個家，以後也別再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
林清雪臉色微微變化。經歷過那場手術以後，面前這個弟弟早已不是那個會因為一句責備而難過的少年。
「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我們了嗎？」林清雪問道。
林淵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曾經在乎，現在沒有必要了。」
林清雪眼神複雜，想說什麼卻最終沒有說出口，因為她知道，有些傷害造成以後，不是一句解釋就能夠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