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頂罪
姒清嫇並沒有回答她，把頭轉了回去，繼續聽課。
姜茉見她不再說話，也沒有出聲。
她去洗了個澡，回來就蒙著被子睡覺了。
姒清嫇聽課聽到了十一點多也躺下。
李秀雲一晚上沒回來，姜大仁就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半夜才醒。
醒來後他又自己迷迷糊糊的進了臥室，躺床上睡了。
第二天姒清嫇是被付東旭的電話叫醒的。
「餵……」
「清嫇，你還沒醒嗎？告訴你兩個好消息，昨天養豬場找到的證據，已經能證明李正民有重大嫌疑，我們昨晚後半夜就把他抓了。」
聽到這話，姒清嫇大腦瞬間開機。
「那他認罪了嗎？」
這和她畫裡的那副場景，完全不符合。
姒清嫇聽完轉了轉腦子，目光掃了一眼姜茉的床，發現她已經不在床上了，才開口道：
「你是說，他想替李秀雲頂罪？為什麼？他們感情這麼好的嗎？」
好到替李秀雲頂罪坐牢？
李正民還是這種人？
付東旭說道：「你今天有空嗎？來一趟警局吧。」
姒清嫇聞言答道：「行，我馬上來。」
隨後她起來，洗漱後，換上衣服出門。
在樓上街邊買了兩個包子墊了墊肚子，然後打車去了警局。
到了警局的時候，大廳里的警員都被她混了個臉熟了。
「白小姐，付哥在二樓2號審訊室呢。」一名路過的警員看到她，直接給她指了路。
姒清嫇詫異的看著他：「呃……好，謝謝。」
那警員突然好奇的湊過來，低聲好奇的問道：「對了白小姐，聽說你能聽懂鳥語，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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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清嫇聞言有些尷尬的看著他：「啊……你聽誰說的啊？」
警員笑呵呵的道：「付哥昨天回來把你這事說了，然後就整個警局都知道了……」
姒清嫇看著他挑了挑眉：「你信嗎？」
警員笑著道：「這種事吧，不好說。你懂的，干我們這行，要相信科學。」
姒清嫇聞言笑了笑，沒再多說，轉身朝二樓上去了。
到了審訊室門口，就看到了付東旭站在那裡，見到她後，立即湊了過來。
姒清嫇走到他面前，看了一眼審訊室的門，才問道：「他還不肯供出李秀雲？」
付東旭搖了搖頭：「沒有，他咬死了就是自己殺的人。說劉景跟李秀雲吵架，李秀雲給他打電話叫他過去，他到了之後為了保護妹妹才失手殺人的。」
因為李正民把作案現場處理得很乾淨，根本找不到能確定李秀雲殺人的證據。
現在又有李正民主動認罪，就根本沒辦法直接抓捕李秀雲。
這時審訊室的門開了，頂著黑眼圈的姜隊長拿著筆錄走了出來，看到姒清嫇時，打了個招呼。
「來啦。」
姒清嫇打量著他那布了血絲的雙眼，說道：「姜隊一晚上都在審他？」
姜隊長捏了捏眼窩，點點頭：「對，他現在咬死了人是他殺的，有些麻煩。」
姒清嫇好奇的道：「他為什麼要替李秀雲頂罪？他們之間的感情這麼好的嗎？」
付東旭說道：「從我們對他們兄妹關係調查出來的結果，他們的感情並沒有到會給對方頂罪的程度，我想應該有別的原因。」
姒清嫇若有所思，說道：「以我在姜家這兩天聽到他們的對話，李秀雲好像和李正民有其他利益關係，李秀雲好像還打算讓李正民來搞我。」
姜隊長一怔，想了想，說道：「說到這個，我倒是想起來，這李正民確實不喜歡干正經的工作。他喜歡干一些投機取巧，以及灰色地帶的工作。」
姒清嫇好奇的問道：「你們是不是查到了什麼？」
付東旭道：「他之前在養豬場的時候，就因為跟別人合作，差點就成功騙那個老闆借了一大筆黑貸。」
姒清嫇：「原來如此，那他肯定也是跟年哥認識的，對嗎？」
付東旭點點頭：「跟他合夥騙養豬場的那些人，就是年哥的那幫手下，他一直都在幫年哥干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姒清嫇說道：「既然他和李秀雲的感情不到那個層次，那應該是李秀雲手裡有他的把柄。這個把柄大過他的生命，才讓他不得不替她頂罪。」
付東旭兩人聞言互相對視一眼，才道：「那就得好好查查你這位後媽了。」
「對了，聽說你家昨晚又有人進醫院了？你那個家裡……咳，是不是有點什麼髒東西？雖然我相信科學啊，但……你家最近的情況，確實不太能用科學解釋得通的。」
姒清嫇聽到付東旭這話，又看著他那皺著眉，懷疑自己三觀的表情，就很想笑。
「付哥，要相信科學。」
她微笑著搖了搖頭說了句，隨後又望向門裡，說了句：「既然李正民想保住李秀雲，可如果是李秀雲自己認罪的，那應該他應該就不能頂這個罪了吧。」
姜隊長和付東旭聽到她這話，好奇的看著她：「你有辦法？」
姒清嫇說道：「她兒子昨晚剛進醫院，我有辦法讓她自己認罪，你們就配合我行動吧。」
說著她轉頭看了看周圍，對兩人說道：「咱們換個地方說。」
姜隊長立即帶著她去了專案會議室，辦公桌上堆了一堆資料，旁邊的白板上也畫著案情思維導圖。
還有幾位加班看資料的警員正在趴在桌上打瞌睡。
姒清嫇三人沒有吵醒他們，而是直接走到白板那裡，從旁邊拿了一個小白板出來。
她將小白板放到桌上，拿來油性筆開始邊寫邊說出自己的計劃。
十幾分鐘後，一個聲音遲疑的出聲道：「你這個辦法……真能行嗎？」
姒清嫇扭頭看去：「既然我說出來，那肯定能行，請相信我。」
這時那幾個剛才還在打瞌睡的警員，也都坐了起來，睜著眼睛望著她。
發出疑問的正是姜隊長的搭檔兼助手。
姜隊長和付東旭對視了一眼，說道：「倒是可以試一試，那就按你說的辦。」
之後，姒清嫇離開了警局，先是回了姜家。
姜茉見她不再說話，也沒有出聲。
她去洗了個澡，回來就蒙著被子睡覺了。
姒清嫇聽課聽到了十一點多也躺下。
李秀雲一晚上沒回來，姜大仁就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半夜才醒。
醒來後他又自己迷迷糊糊的進了臥室，躺床上睡了。
第二天姒清嫇是被付東旭的電話叫醒的。
「餵……」
「清嫇，你還沒醒嗎？告訴你兩個好消息，昨天養豬場找到的證據，已經能證明李正民有重大嫌疑，我們昨晚後半夜就把他抓了。」
聽到這話，姒清嫇大腦瞬間開機。
「那他認罪了嗎？」
這和她畫裡的那副場景，完全不符合。
姒清嫇聽完轉了轉腦子，目光掃了一眼姜茉的床，發現她已經不在床上了，才開口道：
「你是說，他想替李秀雲頂罪？為什麼？他們感情這麼好的嗎？」
好到替李秀雲頂罪坐牢？
李正民還是這種人？
付東旭說道：「你今天有空嗎？來一趟警局吧。」
姒清嫇聞言答道：「行，我馬上來。」
隨後她起來，洗漱後，換上衣服出門。
在樓上街邊買了兩個包子墊了墊肚子，然後打車去了警局。
到了警局的時候，大廳里的警員都被她混了個臉熟了。
「白小姐，付哥在二樓2號審訊室呢。」一名路過的警員看到她，直接給她指了路。
姒清嫇詫異的看著他：「呃……好，謝謝。」
那警員突然好奇的湊過來，低聲好奇的問道：「對了白小姐，聽說你能聽懂鳥語，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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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清嫇聞言有些尷尬的看著他：「啊……你聽誰說的啊？」
警員笑呵呵的道：「付哥昨天回來把你這事說了，然後就整個警局都知道了……」
姒清嫇看著他挑了挑眉：「你信嗎？」
警員笑著道：「這種事吧，不好說。你懂的，干我們這行，要相信科學。」
姒清嫇聞言笑了笑，沒再多說，轉身朝二樓上去了。
到了審訊室門口，就看到了付東旭站在那裡，見到她後，立即湊了過來。
姒清嫇走到他面前，看了一眼審訊室的門，才問道：「他還不肯供出李秀雲？」
付東旭搖了搖頭：「沒有，他咬死了就是自己殺的人。說劉景跟李秀雲吵架，李秀雲給他打電話叫他過去，他到了之後為了保護妹妹才失手殺人的。」
因為李正民把作案現場處理得很乾淨，根本找不到能確定李秀雲殺人的證據。
現在又有李正民主動認罪，就根本沒辦法直接抓捕李秀雲。
這時審訊室的門開了，頂著黑眼圈的姜隊長拿著筆錄走了出來，看到姒清嫇時，打了個招呼。
「來啦。」
姒清嫇打量著他那布了血絲的雙眼，說道：「姜隊一晚上都在審他？」
姜隊長捏了捏眼窩，點點頭：「對，他現在咬死了人是他殺的，有些麻煩。」
姒清嫇好奇的道：「他為什麼要替李秀雲頂罪？他們之間的感情這麼好的嗎？」
付東旭說道：「從我們對他們兄妹關係調查出來的結果，他們的感情並沒有到會給對方頂罪的程度，我想應該有別的原因。」
姒清嫇若有所思，說道：「以我在姜家這兩天聽到他們的對話，李秀雲好像和李正民有其他利益關係，李秀雲好像還打算讓李正民來搞我。」
姜隊長一怔，想了想，說道：「說到這個，我倒是想起來，這李正民確實不喜歡干正經的工作。他喜歡干一些投機取巧，以及灰色地帶的工作。」
姒清嫇好奇的問道：「你們是不是查到了什麼？」
付東旭道：「他之前在養豬場的時候，就因為跟別人合作，差點就成功騙那個老闆借了一大筆黑貸。」
姒清嫇：「原來如此，那他肯定也是跟年哥認識的，對嗎？」
付東旭點點頭：「跟他合夥騙養豬場的那些人，就是年哥的那幫手下，他一直都在幫年哥干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姒清嫇說道：「既然他和李秀雲的感情不到那個層次，那應該是李秀雲手裡有他的把柄。這個把柄大過他的生命，才讓他不得不替她頂罪。」
付東旭兩人聞言互相對視一眼，才道：「那就得好好查查你這位後媽了。」
「對了，聽說你家昨晚又有人進醫院了？你那個家裡……咳，是不是有點什麼髒東西？雖然我相信科學啊，但……你家最近的情況，確實不太能用科學解釋得通的。」
姒清嫇聽到付東旭這話，又看著他那皺著眉，懷疑自己三觀的表情，就很想笑。
「付哥，要相信科學。」
她微笑著搖了搖頭說了句，隨後又望向門裡，說了句：「既然李正民想保住李秀雲，可如果是李秀雲自己認罪的，那應該他應該就不能頂這個罪了吧。」
姜隊長和付東旭聽到她這話，好奇的看著她：「你有辦法？」
姒清嫇說道：「她兒子昨晚剛進醫院，我有辦法讓她自己認罪，你們就配合我行動吧。」
說著她轉頭看了看周圍，對兩人說道：「咱們換個地方說。」
姜隊長立即帶著她去了專案會議室，辦公桌上堆了一堆資料，旁邊的白板上也畫著案情思維導圖。
還有幾位加班看資料的警員正在趴在桌上打瞌睡。
姒清嫇三人沒有吵醒他們，而是直接走到白板那裡，從旁邊拿了一個小白板出來。
她將小白板放到桌上，拿來油性筆開始邊寫邊說出自己的計劃。
十幾分鐘後，一個聲音遲疑的出聲道：「你這個辦法……真能行嗎？」
姒清嫇扭頭看去：「既然我說出來，那肯定能行，請相信我。」
這時那幾個剛才還在打瞌睡的警員，也都坐了起來，睜著眼睛望著她。
發出疑問的正是姜隊長的搭檔兼助手。
姜隊長和付東旭對視了一眼，說道：「倒是可以試一試，那就按你說的辦。」
之後，姒清嫇離開了警局，先是回了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