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們食堂真有鍋包肉？
第二天沈楠楓被電話吵醒，陳欣問她機票定了沒，她要安排接機。她這才反應過來，還要買機票啊。
「你們報銷是不？這個時候買機票是最貴的時候啊，兩千塊呢！！！」
陳欣笑著道：「報銷的，放心，建議買白天的時段，方便我們這邊去接你。」
沈楠楓訂了後天的機票。然後她給家裡打了電話，接通後她媽第一句就是：「楠楓，你上次說那個直播設備，我讓你爸給你寄了，收到沒？」
「收到了。媽，我跟你說個事。」
「不是……媽，你聽我說，不是直播間的事兒，」沈楠楓趕緊打斷她母上大人的碎碎念，「我要去一個戰隊試訓，打職業。」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然後她媽的聲音拔高：「啥？打職業？你一個姑娘家打什麼職業？那遊戲能當飯吃嗎？直播我們也就不管你了，空閒時間玩一玩也沒什麼，現在你不好好上學……」
「媽，就試訓一周，不行我就回來。而且人家包吃住，還給報銷機票，我就當旅遊了。」
她爸在旁邊插嘴：「哪個戰隊？正規嗎？」
「正規，SAG，打過世界賽的，你們搜一下就知道。」
又是一陣沉默，然後她媽說：「你爸去搜了……他說好像挺大的一個俱樂部。那你注意安全，別被人騙了。還有，多穿點，那邊天氣比咱家暖和但你也別嘚瑟。」
沈楠楓鼻子一酸：「知道了媽。對了媽，你能不能給我做點鍋包肉，我帶走，那邊食堂雖然有但肯定沒你做的好吃。」
她媽罵了一句「饞死你」，但還是答應了。
出發那天，沈楠楓背著一個大雙肩包，提著一個小行李箱，裡面除了換洗衣物和筆記本，還有一大盒她媽連夜炸的鍋包肉。她媽用保鮮膜裹了三層，又拿保溫袋裝著，囑咐她到了趕緊吃。
飛機落地S市，她按地址打車去基地。SAG基地位於郊區一個科技園區，周圍沒什麼商業，全是寫字樓和獨棟建築。她導航到了門口，發現是一棟四層小樓，外牆刷著藍白相間的SAG隊標，看起來挺氣派的。
她拖著箱子往裡走，但門口保安攔住她：「請問找誰？」
「我來試訓的，叫沈楠楓。」
保安翻了翻登記本：「稍等，我打電話問一下。」
沈楠楓站在門口，太陽曬得她有點頭暈。她往旁邊看了一圈，發現不遠處有個便利店，打算去買瓶水。她拖著箱子走過去，推門進去，冷氣撲面而來。
她拿了瓶冰水，去櫃檯結帳。櫃檯後面站著一個年輕男人，個子很高，戴著銀框眼鏡，穿一件簡單的白T，正低頭看手機。他把水掃了碼：「五塊。」
沈楠楓掏手機付款，順嘴問了一句：「你好，問一下SAG基地是隔壁那棟樓吧？」
男人抬眼看她，點了點頭：「對，你這是過來找人的？」
「我來試訓的，但門口保安說要等裡面人聯繫，太熱了，過來買瓶水。」沈楠楓打量他一眼，「你是店員還是老闆呀？不是我說，這水太貴了，啥水買五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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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頓了一下，嘴角似乎動了一下：「啊，算是店員吧，這定價就是這樣的，我也沒辦法啊。」
沈楠楓沒多想，拎著水往外走。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什麼，回頭問：「哎，你長得挺像那個……那個SAG的打野Guye的。我好像看過他照片。」
男人推了推眼鏡：「我就是。」
空氣安靜了兩秒。
沈楠楓差點把水捏爆：「……你是顧城？」
「嗯。」顧城從櫃檯後面走出來，他今天穿著便服，確實跟比賽時那個氣場十足的打野判若兩人，「我下來買飯，順便幫店員看會兒店。他上廁所。」
沈楠楓腦子裡飛速運轉——剛才她還問人家是不是店員，還說人家這水定價不合理，屬實是尷了個大尬，有點輕微社死傾向怎麼破？她深吸一口氣：「那個……我剛才不知道，你別介意。」
顧城沒接話，拎著一袋便當往外走：「走吧，我帶你進去。陳姐說你來試訓。怎麼沒讓陳姐派人過去機場接你？」
沈楠楓跟在後面，拖著箱子。她腦子裡全是社死的彈幕在刷，但嘴上還是忍不住：「不用接，我又不是小孩了。話說，陳姐不是說有食堂麼？你還出來自己買飯？！不會是食堂的飯菜不好吃吧！！！那鍋包肉味道咋樣啊？」
「食堂的飯菜其實不錯的，要是能成為正式隊員，是會有生活阿姨專門照顧的，只給小隊成員做飯，味道還是很好的，我只是想換換口味，才出來買。」顧城頭也不回，「你那個鍋包肉味道挺大的，是怕食堂做的不好吃，自己帶了吃的？」
沈楠楓低頭看自己的保溫袋：「我媽做的，怕我吃不好。」
顧城「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進了基地大門，顧衍跟保安打了招呼，帶她上二樓。走廊兩邊是訓練室和宿舍，能聽到鍵盤敲擊的聲音。顧城推開一間休息室的門：「你先坐，我去叫陳姐。」
他走開之後，沈楠楓坐在沙發上環顧四周。牆上貼著SAG歷年比賽的海報，還有各種獎盃，不過大多是小賽事的。她正看著，門被推開，一個圓臉男生探進頭來：「你就是那個主播楓葉刀？」
沈楠楓點頭：「你是？」
「小七，ADC。」他蹦進來，「你昨天那把錄像我看了一百遍，你那個一打二的操作也太帥了！你教教我唄？」
沈楠楓還沒來得及回答，後面又進來一個高瘦男人，看著年紀大一點，手裡端著茶杯：「小七你別嚇著人家。我叫何凱，上單，你叫老K就行。」
沈楠楓站起來：「你們好，我是沈楠楓，來試訓的。」
老K上下打量她：「挺年輕的，多大？」
「二十。」
「那比小七大一歲。看起來倒是像個未成年。」老K笑，「行，既然來了就好好打，別緊張。顧城那人面冷心熱，他要是訓你你別往心裡去。」
？？？？為啥是顧城訓她不是她懟顧城？而且，戰隊不是教練管麼？是隊長話語權更大一些？？？
正說著，顧城帶著陳欣進來了。陳欣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短髮，幹練，一看就是雷厲風行那種。她跟沈楠楓握了手：「歡迎。今天你先熟悉環境，明天開始正式試訓。宿舍給你安排在二樓走廊盡頭，單間。食堂在三樓，早飯七點到九點，午飯十一點半到一點，晚飯五點半到七點半，夜宵自己解決，冰箱裡有速凍餃子。」
沈楠楓點頭：「那個，你們食堂真有鍋包肉嗎？」
陳欣一愣，然後笑了：「有，專門讓廚師學的。今晚就給你做。」
沈楠楓心裡踏實了。她看向顧城，顧城正好也在看她，兩人目光碰了一下，顧城先移開：「明天早上九點訓練室見，別遲到。」
「我起不來怎麼辦？」
顧城停住腳步，回頭看她一眼：「我敲門。」
沈楠楓想回一句「你敢」，但話到嘴邊咽了回去，換成：「行，九點就九點。」
她拎著箱子去宿舍，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窗戶對著外面馬路。她把鍋包肉放進冰箱，坐床上回林糖糖消息：「到了，見著隊友了，打野就是那個顧城，真人比鏡頭帥。」
林糖糖秒回：「你別犯花痴，好好試訓。姐妹還等你帶飛呢！」
「誰花痴了？我就是客觀評價。」沈楠楓放下手機，躺床上看著天花板。這間屋子比她想像中好，至少乾淨。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來都來了，打唄。
「你們報銷是不？這個時候買機票是最貴的時候啊，兩千塊呢！！！」
陳欣笑著道：「報銷的，放心，建議買白天的時段，方便我們這邊去接你。」
沈楠楓訂了後天的機票。然後她給家裡打了電話，接通後她媽第一句就是：「楠楓，你上次說那個直播設備，我讓你爸給你寄了，收到沒？」
「收到了。媽，我跟你說個事。」
「不是……媽，你聽我說，不是直播間的事兒，」沈楠楓趕緊打斷她母上大人的碎碎念，「我要去一個戰隊試訓，打職業。」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然後她媽的聲音拔高：「啥？打職業？你一個姑娘家打什麼職業？那遊戲能當飯吃嗎？直播我們也就不管你了，空閒時間玩一玩也沒什麼，現在你不好好上學……」
「媽，就試訓一周，不行我就回來。而且人家包吃住，還給報銷機票，我就當旅遊了。」
她爸在旁邊插嘴：「哪個戰隊？正規嗎？」
「正規，SAG，打過世界賽的，你們搜一下就知道。」
又是一陣沉默，然後她媽說：「你爸去搜了……他說好像挺大的一個俱樂部。那你注意安全，別被人騙了。還有，多穿點，那邊天氣比咱家暖和但你也別嘚瑟。」
沈楠楓鼻子一酸：「知道了媽。對了媽，你能不能給我做點鍋包肉，我帶走，那邊食堂雖然有但肯定沒你做的好吃。」
她媽罵了一句「饞死你」，但還是答應了。
出發那天，沈楠楓背著一個大雙肩包，提著一個小行李箱，裡面除了換洗衣物和筆記本，還有一大盒她媽連夜炸的鍋包肉。她媽用保鮮膜裹了三層，又拿保溫袋裝著，囑咐她到了趕緊吃。
飛機落地S市，她按地址打車去基地。SAG基地位於郊區一個科技園區，周圍沒什麼商業，全是寫字樓和獨棟建築。她導航到了門口，發現是一棟四層小樓，外牆刷著藍白相間的SAG隊標，看起來挺氣派的。
她拖著箱子往裡走，但門口保安攔住她：「請問找誰？」
「我來試訓的，叫沈楠楓。」
保安翻了翻登記本：「稍等，我打電話問一下。」
沈楠楓站在門口，太陽曬得她有點頭暈。她往旁邊看了一圈，發現不遠處有個便利店，打算去買瓶水。她拖著箱子走過去，推門進去，冷氣撲面而來。
她拿了瓶冰水，去櫃檯結帳。櫃檯後面站著一個年輕男人，個子很高，戴著銀框眼鏡，穿一件簡單的白T，正低頭看手機。他把水掃了碼：「五塊。」
沈楠楓掏手機付款，順嘴問了一句：「你好，問一下SAG基地是隔壁那棟樓吧？」
男人抬眼看她，點了點頭：「對，你這是過來找人的？」
「我來試訓的，但門口保安說要等裡面人聯繫，太熱了，過來買瓶水。」沈楠楓打量他一眼，「你是店員還是老闆呀？不是我說，這水太貴了，啥水買五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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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楠楓沒多想，拎著水往外走。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什麼，回頭問：「哎，你長得挺像那個……那個SAG的打野Guye的。我好像看過他照片。」
男人推了推眼鏡：「我就是。」
空氣安靜了兩秒。
沈楠楓差點把水捏爆：「……你是顧城？」
「嗯。」顧城從櫃檯後面走出來，他今天穿著便服，確實跟比賽時那個氣場十足的打野判若兩人，「我下來買飯，順便幫店員看會兒店。他上廁所。」
沈楠楓腦子裡飛速運轉——剛才她還問人家是不是店員，還說人家這水定價不合理，屬實是尷了個大尬，有點輕微社死傾向怎麼破？她深吸一口氣：「那個……我剛才不知道，你別介意。」
顧城沒接話，拎著一袋便當往外走：「走吧，我帶你進去。陳姐說你來試訓。怎麼沒讓陳姐派人過去機場接你？」
沈楠楓跟在後面，拖著箱子。她腦子裡全是社死的彈幕在刷，但嘴上還是忍不住：「不用接，我又不是小孩了。話說，陳姐不是說有食堂麼？你還出來自己買飯？！不會是食堂的飯菜不好吃吧！！！那鍋包肉味道咋樣啊？」
「食堂的飯菜其實不錯的，要是能成為正式隊員，是會有生活阿姨專門照顧的，只給小隊成員做飯，味道還是很好的，我只是想換換口味，才出來買。」顧城頭也不回，「你那個鍋包肉味道挺大的，是怕食堂做的不好吃，自己帶了吃的？」
沈楠楓低頭看自己的保溫袋：「我媽做的，怕我吃不好。」
顧城「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進了基地大門，顧衍跟保安打了招呼，帶她上二樓。走廊兩邊是訓練室和宿舍，能聽到鍵盤敲擊的聲音。顧城推開一間休息室的門：「你先坐，我去叫陳姐。」
他走開之後，沈楠楓坐在沙發上環顧四周。牆上貼著SAG歷年比賽的海報，還有各種獎盃，不過大多是小賽事的。她正看著，門被推開，一個圓臉男生探進頭來：「你就是那個主播楓葉刀？」
沈楠楓點頭：「你是？」
「小七，ADC。」他蹦進來，「你昨天那把錄像我看了一百遍，你那個一打二的操作也太帥了！你教教我唄？」
沈楠楓還沒來得及回答，後面又進來一個高瘦男人，看著年紀大一點，手裡端著茶杯：「小七你別嚇著人家。我叫何凱，上單，你叫老K就行。」
沈楠楓站起來：「你們好，我是沈楠楓，來試訓的。」
老K上下打量她：「挺年輕的，多大？」
「二十。」
「那比小七大一歲。看起來倒是像個未成年。」老K笑，「行，既然來了就好好打，別緊張。顧城那人面冷心熱，他要是訓你你別往心裡去。」
？？？？為啥是顧城訓她不是她懟顧城？而且，戰隊不是教練管麼？是隊長話語權更大一些？？？
正說著，顧城帶著陳欣進來了。陳欣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短髮，幹練，一看就是雷厲風行那種。她跟沈楠楓握了手：「歡迎。今天你先熟悉環境，明天開始正式試訓。宿舍給你安排在二樓走廊盡頭，單間。食堂在三樓，早飯七點到九點，午飯十一點半到一點，晚飯五點半到七點半，夜宵自己解決，冰箱裡有速凍餃子。」
沈楠楓點頭：「那個，你們食堂真有鍋包肉嗎？」
陳欣一愣，然後笑了：「有，專門讓廚師學的。今晚就給你做。」
沈楠楓心裡踏實了。她看向顧城，顧城正好也在看她，兩人目光碰了一下，顧城先移開：「明天早上九點訓練室見，別遲到。」
「我起不來怎麼辦？」
顧城停住腳步，回頭看她一眼：「我敲門。」
沈楠楓想回一句「你敢」，但話到嘴邊咽了回去，換成：「行，九點就九點。」
她拎著箱子去宿舍，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窗戶對著外面馬路。她把鍋包肉放進冰箱，坐床上回林糖糖消息：「到了，見著隊友了，打野就是那個顧城，真人比鏡頭帥。」
林糖糖秒回：「你別犯花痴，好好試訓。姐妹還等你帶飛呢！」
「誰花痴了？我就是客觀評價。」沈楠楓放下手機，躺床上看著天花板。這間屋子比她想像中好，至少乾淨。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來都來了，打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