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裂淵墜，全員穿越
六月的午後，陽光毒辣得能把柏油路曬出油來。
李朔蹲在溪邊，把最後一口壓縮餅乾塞進嘴裡，目光習慣性地掃過四周。這是他退伍後養成的毛病，走到哪都像在偵察。身後傳來高霏的抱怨：「陳婭，你確定這地方有金礦？地圖上明明標的是未開發區域。」
陳婭頭也不抬，平板電腦上鋪開一層層地質圖：「坐標沒錯，溪流走向、岩層露頭都吻合。按水系沉積物測量，上游三公里內存在銅金礦化帶的概率是百分之七十三。」
「百分之七十三。」陸盈從一棵歪脖子樹上倒掛下來，馬尾辮垂成一條直線，「那還有百分之二十七是白跑一趟唄。」
「戶外徒步本來就沒有百分之百。」陳婭推了推眼鏡。
李朔沒有參與討論。他的視線停在溪對岸的灌木叢上，那裡剛剛有一瞬間的晃動，沒有風，沒有鳥，晃動的頻率和幅度都不自然。
「陸盈。」他聲音很平。
陸盈幾乎是聽到名字的瞬間就從樹上翻了下來，腳尖點地無聲無息。她也看到了。「兔子？」她壓低聲音。
「兔子不會貼地匍匐。」
四人匯合。高霏已經從背包側袋摸出了急救繃帶，這是她的本能反應。陳婭合上平板，目光快速掃過地形。
然後天黑了。
沒有任何預兆，正午的天空在零點幾秒內從烈日當空變成漆黑一片，就像是有人把整個世界的電源開關給按了。李朔抬頭，瞳孔驟縮，天空裂開了一道縫。那道裂縫橫貫天穹，暗紫色光芒從裂縫中流淌出來，像血，又像液態的閃電。裂縫在擴大，大地在顫抖，溪水倒流。
「跑！」李朔吼出這個字的瞬間，腳下的地面消失了。
墜落來得毫無道理。他們像是被一隻無形巨手從地面上撕下來，拋進了一個無底深淵。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和同伴的尖叫，李朔伸手在黑暗中亂抓，抓到了高霏的手腕，然後另一隻手抓住了陳婭的背包帶。陸盈的聲音從下方傳來：「我在下面！我抓到東西了！」
轟的一聲巨響，四個人重重砸在什麼東西上面。李朔的後背撞在堅硬的地面上，劇痛從脊椎蔓延到四肢，他咬緊牙關沒出聲。空氣里的味道讓他渾身汗毛倒豎，血腥味，腐臭味，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腥膻氣息。
他睜開眼。
天空是暗紅色的，像是被血泡過。地面是黑褐色的乾裂泥土，遠處有枯死的樹木，樹皮剝落，樹心腐爛，樹杈扭曲成詭異的形狀。而在他十步之外，一隻生物正從土裡爬出來。
它有一米五高，灰黑色的皮膚上布滿疙瘩，四肢比例失調，手臂粗壯得像樹幹，手指末端是彎曲的黑色利爪。最恐怖的是那張臉，扁平，沒有鼻子，嘴巴橫裂到耳根，露出一排鋸齒般的尖牙。
「食人妖。」陳婭的聲音冷靜得可怕，「低階，群居，嗅覺靈敏。」
那隻食人妖也看到了他們，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叫。四面八方的土地開始翻動，一隻，兩隻，五隻，十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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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朔！」陸盈已經跳了起來，她速度快得驚人，幾步就竄上了一棵枯樹，「左邊七隻，右邊至少十隻，後面也有！」
李朔沒有回應。他的目光鎖定在最近的那隻食人妖身上。退伍三年，他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再經歷戰場。他錯了。
「高霏，陳婭，背靠背。」他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陸盈，找制高點，匯報數量。」
「我在樹上，視野開闊。前方二十米，約十五隻正在合圍。後方十米有兩隻埋伏，大概率是哨兵。」
李朔深吸一口氣。赤手空拳，十五隻食人妖。這要是現代戰場上，他有一百種辦法。但現在他只有這雙手，這雙腿，還有腦子裡裝的東西。
第一隻食人妖撲了上來。速度快，但對於李朔來說，不夠快。他側身躲過利爪，一個標準的擒拿動作抓住對方手腕，借力扭轉，咔嚓一聲，食人妖的肘關節被反方向折斷。李朔順勢將其砸向第二隻撲來的食人妖，兩隻滾成一團。
「左後方三隻！」陸盈在樹上喊。
李朔已經感覺到了。三隻食人妖從左側包抄，配合相當有章法。他連續後退，避開了前兩隻的撲擊，但第三隻從上方跳劈而下。李朔抬手格擋，利爪劃破了他的小臂，鮮血飛濺。
疼痛讓他腦子清醒了。這些生物比野獸聰明，比人類原始。它們的合作模式是本能，不是戰術。弱點，是什麼？
「李朔，它們的右眼後方，鱗片覆蓋最薄弱！」高霏的聲音突然傳來。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些食人妖，醫學訓練讓她瞬間找到了解剖學上的弱點，「後腦偏右，鱗片間隙最大！」
李朔沒時間問她怎麼知道的。他抓起地上的一塊尖銳石頭，側身避過一隻食人妖的橫掃，轉身將石頭從它的後腦偏右位置砸了進去。手感告訴他，穿透了，深度足夠。
那隻食人妖連慘叫都沒發出，癱軟在地。
有效。
「陳婭，石頭！高霏，右後方！」
三秒後，一塊巴掌大的尖銳石片被扔到他腳邊。李朔撿起來，反握在手裡，閃身躲過另一隻食人妖的撲咬，石片精準地送入對方後腦。第二隻倒下。
「李朔小心！正後方有飛行體！」陸盈的聲音變了調。
李朔猛地回頭，一隻人形生物從半空中撲下，比食人妖更快、更大，翼展展開足有三米，渾身覆蓋著黑色的鱗片，雙眼赤紅。
「翼魔！」陳婭驚呼。
來不及了。李朔只來得及舉臂格擋，但那隻翼魔的目標不是他，它掠過李朔頭頂，利爪直取高霏。
高霏後退，但速度不夠。利爪近在咫尺，她本能地抬手護住面部。就在這一瞬間，一道紫色的光從高霏掌心炸開。
那不是光，那是雷電。
細密的紫色電芒從高霏掌心湧出，順著她的手臂蔓延到指尖，然後射向翼魔。翼魔被擊中，發出一聲刺耳的慘叫，渾身抽搐著墜落在地，翅膀還在冒煙。
所有人都愣住了。
高霏盯著自己的手：「我……不知道……」
「高霏！」陸盈從樹上跳下來，指著高霏身後，「你背後有光！」
高霏轉頭。她身上浮現出淡藍色的光澤，細密的水汽從空氣中凝結，匯聚在她周身，那些被利爪劃出的淺淺傷口在肉眼可見地癒合。更神奇的是，她腳下乾裂的土地開始變得濕潤，幾株嫩芽從土裡鑽了出來。
「雨露靈根。」陳婭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抑制的震驚，「古籍里記載的極品治癒靈根。可這是修仙小說里的東西……」
話沒說完，她自己也感覺到了異樣。她的大腦像是被什麼東西接入了一個龐大的數據網絡，周圍的靈氣流動路線、空間的細微波動、甚至那些食人妖體內的能量流轉，全部以清晰的幾何圖形呈現在她腦海中。
「陣紋。」陳婭的瞳孔中閃爍著銀白色的星光，「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是陣紋。我看到了。」
與此同時，陸盈感覺身體變輕了。風在她耳邊低語，每一步踏出都像是被空氣托著。她試著邁步，三米的距離，她只用了半步。再邁一步，她已經站在了枯樹頂端。速度，純粹的速度。
「清風靈根。」陸盈咧嘴笑了，「這個感覺，太爽了。」
最後是李朔。他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不是痛，是一種被電流貫穿的酥麻感。紫色的電光從他的心臟位置湧出，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他低頭，看見自己的雙臂上纏繞著細密的雷電紋路，噼啪作響。
全場寂靜。
「驚雷靈根。」陳婭的聲音恢復了冷靜，「殺伐第一，克制一切妖魔邪祟。李朔，你是主力。」
李朔看著自己的手，紫色的電光還在指尖跳動。他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剩餘的食人妖。
「陸盈。」
「在。」
「報方位。」
「左翼八隻，右翼六隻，正前方九隻。翼魔三隻在空中盤旋，暫時不敢下來。」
「陳婭，我要這些東西的弱點。」
陳婭的眼中星光流動：「食人妖頸部第三節脊椎為能量樞紐，翼魔雙翼根部連接處是命門。給我三秒，我可以設計最優路徑。」
「高霏，你跟著陳婭，隨時治療。陸盈，你負責拉扯，把它們分開。」
「明白！」
李朔嘴角微微上揚。三年了，他又一次站在戰場上。不同的是，這一次，他有隊友。
「四曜斬魔小隊。」他說，「首戰，全殲。」
紫色的雷光在暗紅色的天空下炸開，四個現代人的修仙之路，從這一刻正式開啟。
遠處，落仙村的哨塔上，一個佝僂的老頭放下了手裡的破舊銅鏡。他渾濁的眼睛裡映著遠處的雷光，喃喃自語：
「四系極品靈根，同時覺醒……萬妖魔淵界，怕是要變天了。」
他轉身走下哨塔，腳步比看起來要穩健得多。
「得趕緊告訴村長，有人來了。」
李朔蹲在溪邊，把最後一口壓縮餅乾塞進嘴裡，目光習慣性地掃過四周。這是他退伍後養成的毛病，走到哪都像在偵察。身後傳來高霏的抱怨：「陳婭，你確定這地方有金礦？地圖上明明標的是未開發區域。」
陳婭頭也不抬，平板電腦上鋪開一層層地質圖：「坐標沒錯，溪流走向、岩層露頭都吻合。按水系沉積物測量，上游三公里內存在銅金礦化帶的概率是百分之七十三。」
「百分之七十三。」陸盈從一棵歪脖子樹上倒掛下來，馬尾辮垂成一條直線，「那還有百分之二十七是白跑一趟唄。」
「戶外徒步本來就沒有百分之百。」陳婭推了推眼鏡。
李朔沒有參與討論。他的視線停在溪對岸的灌木叢上，那裡剛剛有一瞬間的晃動，沒有風，沒有鳥，晃動的頻率和幅度都不自然。
「陸盈。」他聲音很平。
陸盈幾乎是聽到名字的瞬間就從樹上翻了下來，腳尖點地無聲無息。她也看到了。「兔子？」她壓低聲音。
「兔子不會貼地匍匐。」
四人匯合。高霏已經從背包側袋摸出了急救繃帶，這是她的本能反應。陳婭合上平板，目光快速掃過地形。
然後天黑了。
沒有任何預兆，正午的天空在零點幾秒內從烈日當空變成漆黑一片，就像是有人把整個世界的電源開關給按了。李朔抬頭，瞳孔驟縮，天空裂開了一道縫。那道裂縫橫貫天穹，暗紫色光芒從裂縫中流淌出來，像血，又像液態的閃電。裂縫在擴大，大地在顫抖，溪水倒流。
「跑！」李朔吼出這個字的瞬間，腳下的地面消失了。
墜落來得毫無道理。他們像是被一隻無形巨手從地面上撕下來，拋進了一個無底深淵。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和同伴的尖叫，李朔伸手在黑暗中亂抓，抓到了高霏的手腕，然後另一隻手抓住了陳婭的背包帶。陸盈的聲音從下方傳來：「我在下面！我抓到東西了！」
轟的一聲巨響，四個人重重砸在什麼東西上面。李朔的後背撞在堅硬的地面上，劇痛從脊椎蔓延到四肢，他咬緊牙關沒出聲。空氣里的味道讓他渾身汗毛倒豎，血腥味，腐臭味，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腥膻氣息。
他睜開眼。
天空是暗紅色的，像是被血泡過。地面是黑褐色的乾裂泥土，遠處有枯死的樹木，樹皮剝落，樹心腐爛，樹杈扭曲成詭異的形狀。而在他十步之外，一隻生物正從土裡爬出來。
它有一米五高，灰黑色的皮膚上布滿疙瘩，四肢比例失調，手臂粗壯得像樹幹，手指末端是彎曲的黑色利爪。最恐怖的是那張臉，扁平，沒有鼻子，嘴巴橫裂到耳根，露出一排鋸齒般的尖牙。
「食人妖。」陳婭的聲音冷靜得可怕，「低階，群居，嗅覺靈敏。」
那隻食人妖也看到了他們，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叫。四面八方的土地開始翻動，一隻，兩隻，五隻，十隻。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李朔！」陸盈已經跳了起來，她速度快得驚人，幾步就竄上了一棵枯樹，「左邊七隻，右邊至少十隻，後面也有！」
李朔沒有回應。他的目光鎖定在最近的那隻食人妖身上。退伍三年，他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再經歷戰場。他錯了。
「高霏，陳婭，背靠背。」他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陸盈，找制高點，匯報數量。」
「我在樹上，視野開闊。前方二十米，約十五隻正在合圍。後方十米有兩隻埋伏，大概率是哨兵。」
李朔深吸一口氣。赤手空拳，十五隻食人妖。這要是現代戰場上，他有一百種辦法。但現在他只有這雙手，這雙腿，還有腦子裡裝的東西。
第一隻食人妖撲了上來。速度快，但對於李朔來說，不夠快。他側身躲過利爪，一個標準的擒拿動作抓住對方手腕，借力扭轉，咔嚓一聲，食人妖的肘關節被反方向折斷。李朔順勢將其砸向第二隻撲來的食人妖，兩隻滾成一團。
「左後方三隻！」陸盈在樹上喊。
李朔已經感覺到了。三隻食人妖從左側包抄，配合相當有章法。他連續後退，避開了前兩隻的撲擊，但第三隻從上方跳劈而下。李朔抬手格擋，利爪劃破了他的小臂，鮮血飛濺。
疼痛讓他腦子清醒了。這些生物比野獸聰明，比人類原始。它們的合作模式是本能，不是戰術。弱點，是什麼？
「李朔，它們的右眼後方，鱗片覆蓋最薄弱！」高霏的聲音突然傳來。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些食人妖，醫學訓練讓她瞬間找到了解剖學上的弱點，「後腦偏右，鱗片間隙最大！」
李朔沒時間問她怎麼知道的。他抓起地上的一塊尖銳石頭，側身避過一隻食人妖的橫掃，轉身將石頭從它的後腦偏右位置砸了進去。手感告訴他，穿透了，深度足夠。
那隻食人妖連慘叫都沒發出，癱軟在地。
有效。
「陳婭，石頭！高霏，右後方！」
三秒後，一塊巴掌大的尖銳石片被扔到他腳邊。李朔撿起來，反握在手裡，閃身躲過另一隻食人妖的撲咬，石片精準地送入對方後腦。第二隻倒下。
「李朔小心！正後方有飛行體！」陸盈的聲音變了調。
李朔猛地回頭，一隻人形生物從半空中撲下，比食人妖更快、更大，翼展展開足有三米，渾身覆蓋著黑色的鱗片，雙眼赤紅。
「翼魔！」陳婭驚呼。
來不及了。李朔只來得及舉臂格擋，但那隻翼魔的目標不是他，它掠過李朔頭頂，利爪直取高霏。
高霏後退，但速度不夠。利爪近在咫尺，她本能地抬手護住面部。就在這一瞬間，一道紫色的光從高霏掌心炸開。
那不是光，那是雷電。
細密的紫色電芒從高霏掌心湧出，順著她的手臂蔓延到指尖，然後射向翼魔。翼魔被擊中，發出一聲刺耳的慘叫，渾身抽搐著墜落在地，翅膀還在冒煙。
所有人都愣住了。
高霏盯著自己的手：「我……不知道……」
「高霏！」陸盈從樹上跳下來，指著高霏身後，「你背後有光！」
高霏轉頭。她身上浮現出淡藍色的光澤，細密的水汽從空氣中凝結，匯聚在她周身，那些被利爪劃出的淺淺傷口在肉眼可見地癒合。更神奇的是，她腳下乾裂的土地開始變得濕潤，幾株嫩芽從土裡鑽了出來。
「雨露靈根。」陳婭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抑制的震驚，「古籍里記載的極品治癒靈根。可這是修仙小說里的東西……」
話沒說完，她自己也感覺到了異樣。她的大腦像是被什麼東西接入了一個龐大的數據網絡，周圍的靈氣流動路線、空間的細微波動、甚至那些食人妖體內的能量流轉，全部以清晰的幾何圖形呈現在她腦海中。
「陣紋。」陳婭的瞳孔中閃爍著銀白色的星光，「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是陣紋。我看到了。」
與此同時，陸盈感覺身體變輕了。風在她耳邊低語，每一步踏出都像是被空氣托著。她試著邁步，三米的距離，她只用了半步。再邁一步，她已經站在了枯樹頂端。速度，純粹的速度。
「清風靈根。」陸盈咧嘴笑了，「這個感覺，太爽了。」
最後是李朔。他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不是痛，是一種被電流貫穿的酥麻感。紫色的電光從他的心臟位置湧出，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他低頭，看見自己的雙臂上纏繞著細密的雷電紋路，噼啪作響。
全場寂靜。
「驚雷靈根。」陳婭的聲音恢復了冷靜，「殺伐第一，克制一切妖魔邪祟。李朔，你是主力。」
李朔看著自己的手，紫色的電光還在指尖跳動。他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剩餘的食人妖。
「陸盈。」
「在。」
「報方位。」
「左翼八隻，右翼六隻，正前方九隻。翼魔三隻在空中盤旋，暫時不敢下來。」
「陳婭，我要這些東西的弱點。」
陳婭的眼中星光流動：「食人妖頸部第三節脊椎為能量樞紐，翼魔雙翼根部連接處是命門。給我三秒，我可以設計最優路徑。」
「高霏，你跟著陳婭，隨時治療。陸盈，你負責拉扯，把它們分開。」
「明白！」
李朔嘴角微微上揚。三年了，他又一次站在戰場上。不同的是，這一次，他有隊友。
「四曜斬魔小隊。」他說，「首戰，全殲。」
紫色的雷光在暗紅色的天空下炸開，四個現代人的修仙之路，從這一刻正式開啟。
遠處，落仙村的哨塔上，一個佝僂的老頭放下了手裡的破舊銅鏡。他渾濁的眼睛裡映著遠處的雷光，喃喃自語：
「四系極品靈根，同時覺醒……萬妖魔淵界，怕是要變天了。」
他轉身走下哨塔，腳步比看起來要穩健得多。
「得趕緊告訴村長，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