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脫胎換骨
甲板海風狂卷，掀起細碎的浪花飛沫，狠狠拍在冰冷鋼板上。
槍聲轟鳴，拳掌破風，整艘船都在這股殺伐之氣里微微震顫。
換做片刻之前，衛淵只能硬扛或是狼狽躲閃，但此刻通天耳捕捉到對方肋下經脈武勁流轉那轉瞬的遲滯，氣運神眼清晰鎖定那一處破綻。
就在掌尖距離他心口不足半尺之時，衛淵身形驟然一沉，並非向後退避，反而腳下踏碎甲板積水，身子微微斜掠，險之又險擦過掌風。
「什麼？！」
那名高手瞳孔驟縮，萬萬沒想到重傷瀕死的衛淵竟能預判他的變招。
他掌勢已老，武勁盡數朝前送出，左肋門戶大開。
衛淵手腕翻轉，積攢的武勁凝於指節，短促凌厲一記肘擊，重重撞在對方肋下那處滯澀的經脈節點！
「嘭！」
一聲悶響，高手悶哼一聲，體內武勁瞬間紊亂，半邊身子猛地發麻，攻勢戛然而止。
同一時刻，右側那人左腿蓄力完畢，重心剛向右偏移半寸，側踢裹挾勁風直掃衛淵腰側。
這動作才剛起，衛淵早已從對方肌肉繃緊的細微震動、心跳加快的節奏里預判到動向。
衛淵左腳腳尖在鋼板上一點，身子順勢旋身迴轉，避開腿擊的同時，反手一掌拍向對方支撐重心的右腿膝蓋。
「咔嚓！」一聲脆響隱在槍聲里。
右側高手慘叫一聲，右腿膝蓋骨受創，重心轟然崩塌，整個人踉蹌著向前撲倒。
前後不過兩息，兩名配合無間的明勁巔峰高手，攻勢盡數落空，反倒各自負傷。
甲板上所有假海警都心頭一震，扣扳機的手指都頓了半拍。
中年漁夫站在遠處，臉色驟然沉下，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方才還節節敗退、肋骨斷裂流血不止的衛淵，怎麼突然如同換了一個人？
「繼續開槍！」
中年漁夫厲聲喝道。
驚醒的一眾槍手立刻扣下扳機，密集子彈呼嘯交織，從四面八方封鎖衛淵所有移動空間。
可在通天耳之下，每一把槍扳機撞擊的細微聲響、火藥燃燒的震顫，都提前傳入衛淵腦海。子彈飛行的軌跡，在氣運神眼中化作一道道轉瞬即逝的黑線。
衛淵腳下步法飄忽不定，在槍林彈雨之間遊走騰挪。子彈擦著他肩頭、身側不斷掠過，撞擊鋼板濺起點點火星，卻始終無法命中他分毫。
他身上舊傷被劇烈動作牽扯，撕裂般的疼痛一陣陣襲來，胸口斷裂肋骨每一次呼吸都刺痛難忍，鮮血還在不斷浸透衣衫。
但諦聽神通鋪開，所有疼痛都被他強行壓下，外界一切動靜纖毫畢現。
「不可能！他怎麼能躲開所有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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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假海警失聲驚呼，驚駭地盯著甲板上那個浴血的身影。
倒地的右腿受傷高手咬牙撐著甲板想要起身，衛淵腳下一踏，迅速欺近，掌風落下，重重劈在他後頸。
「咚！」
那人眼前一黑，直接昏厥過去。
左側肋下受創的高手強行穩住紊亂武勁，怒吼一聲再度撲殺過來，只是招式之中已經帶上了幾分急躁。他心跳陡然加快，呼吸節奏大亂，破綻比先前更多。
衛淵嘴角噙著冷冽笑意，從容應對。
對方每一次抬掌、沉肩、發力，都提前暴露在感知之中。
兩人交手數招，拳掌碰撞之聲接連炸響。
衛淵不再硬碰硬，專挑對方武勁流轉滯澀的節點、肌肉發力的薄弱位置下手。
「噗！」
衛淵一記寸勁，精準擊中對方肩頸穴位。那高手手臂一麻，掌力直接潰散，整條手臂無力垂落。
衛淵順勢抬膝，重重頂在他小腹。
「呃啊！」
高手慘叫著弓起身子，衛淵手刀橫劈，正中他下頜。
頭顱猛地一偏，龐大身軀轟然栽倒在甲板之上，再也無法站起。
短短片刻，兩名壓得衛淵幾乎絕境的內家高手盡數落敗，癱倒在血泊之中。
甲板瞬間死寂，只剩下海風呼嘯，還有一眾假海警急促慌亂的心跳聲。
衛淵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斷裂肋骨帶來的劇痛持續折磨他，渾身傷口流淌的鮮血順著四肢滴落在鋼板，匯成蜿蜒血痕。
他緩緩抬眼，目光越過一眾持槍的假海警，直直鎖定遠處負手而立的中年漁夫。
通天耳清晰捕捉到中年漁夫心跳依舊沉穩，但那平穩之下，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
氣運神眼望去，對方身上那團濃稠如淵的黑色煞氣翻湧不定，一股遠比剛才兩人恐怖浩瀚的武勁正在緩緩甦醒。
衛淵心中瞭然，這中年漁夫才是這艘船上真正的狠角色。
方才他一直冷眼旁觀，未曾出手。
而現在，看到衛淵摧枯拉朽般擊潰了兩名高手，甚至還如此輕鬆的躲開了子彈，和之前相比如同換了一個人一樣，展現出了和之前截然不同的身手，也讓一直穩坐釣魚台的中年漁夫有些按捺不住了吧。
周圍假海警看著倒地的兩大高手，人人心底發寒，握著槍的手微微顫抖，卻依舊沒有撤退，只等著首領下令。
中年漁夫緩緩向前踏出一步。
一步落下，甲板鋼板仿佛都微微震顫。
無形的壓力鋪天蓋地壓向衛淵，比起兩名內家高手的殺氣，這股氣勢厚重深邃，如同深海暗流。
「有意思。」
中年漁夫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寒意，「我倒是沒想到，你竟藏著這般詭異本事。能瞬間看穿對手招式，預判子彈軌跡……怪不得能撐到現在。」
他目光沉沉打量衛淵：「不過，你以為解決掉我兩個手下，就贏了？」
中年漁夫雙臂緩緩抬起，周身武勁升騰而起，空氣隱隱震盪。
「他們只是我的棋子。接下來，該我親自來會會你。」
衛淵握緊拳頭，諦聽神通全力維持，雙眼緊盯中年漁夫，沙啞的聲音帶著鋒芒。
「正好。我早就想領教領教，你的本事。」
海風呼嘯翻卷，甲板之上，新一輪死戰，蓄勢待發。
槍聲轟鳴，拳掌破風，整艘船都在這股殺伐之氣里微微震顫。
換做片刻之前，衛淵只能硬扛或是狼狽躲閃，但此刻通天耳捕捉到對方肋下經脈武勁流轉那轉瞬的遲滯，氣運神眼清晰鎖定那一處破綻。
就在掌尖距離他心口不足半尺之時，衛淵身形驟然一沉，並非向後退避，反而腳下踏碎甲板積水，身子微微斜掠，險之又險擦過掌風。
「什麼？！」
那名高手瞳孔驟縮，萬萬沒想到重傷瀕死的衛淵竟能預判他的變招。
他掌勢已老，武勁盡數朝前送出，左肋門戶大開。
衛淵手腕翻轉，積攢的武勁凝於指節，短促凌厲一記肘擊，重重撞在對方肋下那處滯澀的經脈節點！
「嘭！」
一聲悶響，高手悶哼一聲，體內武勁瞬間紊亂，半邊身子猛地發麻，攻勢戛然而止。
同一時刻，右側那人左腿蓄力完畢，重心剛向右偏移半寸，側踢裹挾勁風直掃衛淵腰側。
這動作才剛起，衛淵早已從對方肌肉繃緊的細微震動、心跳加快的節奏里預判到動向。
衛淵左腳腳尖在鋼板上一點，身子順勢旋身迴轉，避開腿擊的同時，反手一掌拍向對方支撐重心的右腿膝蓋。
「咔嚓！」一聲脆響隱在槍聲里。
右側高手慘叫一聲，右腿膝蓋骨受創，重心轟然崩塌，整個人踉蹌著向前撲倒。
前後不過兩息，兩名配合無間的明勁巔峰高手，攻勢盡數落空，反倒各自負傷。
甲板上所有假海警都心頭一震，扣扳機的手指都頓了半拍。
中年漁夫站在遠處，臉色驟然沉下，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方才還節節敗退、肋骨斷裂流血不止的衛淵，怎麼突然如同換了一個人？
「繼續開槍！」
中年漁夫厲聲喝道。
驚醒的一眾槍手立刻扣下扳機，密集子彈呼嘯交織，從四面八方封鎖衛淵所有移動空間。
可在通天耳之下，每一把槍扳機撞擊的細微聲響、火藥燃燒的震顫，都提前傳入衛淵腦海。子彈飛行的軌跡，在氣運神眼中化作一道道轉瞬即逝的黑線。
衛淵腳下步法飄忽不定，在槍林彈雨之間遊走騰挪。子彈擦著他肩頭、身側不斷掠過，撞擊鋼板濺起點點火星，卻始終無法命中他分毫。
他身上舊傷被劇烈動作牽扯，撕裂般的疼痛一陣陣襲來，胸口斷裂肋骨每一次呼吸都刺痛難忍，鮮血還在不斷浸透衣衫。
但諦聽神通鋪開，所有疼痛都被他強行壓下，外界一切動靜纖毫畢現。
「不可能！他怎麼能躲開所有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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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假海警失聲驚呼，驚駭地盯著甲板上那個浴血的身影。
倒地的右腿受傷高手咬牙撐著甲板想要起身，衛淵腳下一踏，迅速欺近，掌風落下，重重劈在他後頸。
「咚！」
那人眼前一黑，直接昏厥過去。
左側肋下受創的高手強行穩住紊亂武勁，怒吼一聲再度撲殺過來，只是招式之中已經帶上了幾分急躁。他心跳陡然加快，呼吸節奏大亂，破綻比先前更多。
衛淵嘴角噙著冷冽笑意，從容應對。
對方每一次抬掌、沉肩、發力，都提前暴露在感知之中。
兩人交手數招，拳掌碰撞之聲接連炸響。
衛淵不再硬碰硬，專挑對方武勁流轉滯澀的節點、肌肉發力的薄弱位置下手。
「噗！」
衛淵一記寸勁，精準擊中對方肩頸穴位。那高手手臂一麻，掌力直接潰散，整條手臂無力垂落。
衛淵順勢抬膝，重重頂在他小腹。
「呃啊！」
高手慘叫著弓起身子，衛淵手刀橫劈，正中他下頜。
頭顱猛地一偏，龐大身軀轟然栽倒在甲板之上，再也無法站起。
短短片刻，兩名壓得衛淵幾乎絕境的內家高手盡數落敗，癱倒在血泊之中。
甲板瞬間死寂，只剩下海風呼嘯，還有一眾假海警急促慌亂的心跳聲。
衛淵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斷裂肋骨帶來的劇痛持續折磨他，渾身傷口流淌的鮮血順著四肢滴落在鋼板，匯成蜿蜒血痕。
他緩緩抬眼，目光越過一眾持槍的假海警，直直鎖定遠處負手而立的中年漁夫。
通天耳清晰捕捉到中年漁夫心跳依舊沉穩，但那平穩之下，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
氣運神眼望去，對方身上那團濃稠如淵的黑色煞氣翻湧不定，一股遠比剛才兩人恐怖浩瀚的武勁正在緩緩甦醒。
衛淵心中瞭然，這中年漁夫才是這艘船上真正的狠角色。
方才他一直冷眼旁觀，未曾出手。
而現在，看到衛淵摧枯拉朽般擊潰了兩名高手，甚至還如此輕鬆的躲開了子彈，和之前相比如同換了一個人一樣，展現出了和之前截然不同的身手，也讓一直穩坐釣魚台的中年漁夫有些按捺不住了吧。
周圍假海警看著倒地的兩大高手，人人心底發寒，握著槍的手微微顫抖，卻依舊沒有撤退，只等著首領下令。
中年漁夫緩緩向前踏出一步。
一步落下，甲板鋼板仿佛都微微震顫。
無形的壓力鋪天蓋地壓向衛淵，比起兩名內家高手的殺氣，這股氣勢厚重深邃，如同深海暗流。
「有意思。」
中年漁夫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寒意，「我倒是沒想到，你竟藏著這般詭異本事。能瞬間看穿對手招式，預判子彈軌跡……怪不得能撐到現在。」
他目光沉沉打量衛淵：「不過，你以為解決掉我兩個手下，就贏了？」
中年漁夫雙臂緩緩抬起，周身武勁升騰而起，空氣隱隱震盪。
「他們只是我的棋子。接下來，該我親自來會會你。」
衛淵握緊拳頭，諦聽神通全力維持，雙眼緊盯中年漁夫，沙啞的聲音帶著鋒芒。
「正好。我早就想領教領教，你的本事。」
海風呼嘯翻卷，甲板之上，新一輪死戰，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