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二十四品造化青蓮
蓮分二十四品，層層舒展。
每一片蓮瓣之上，都彷佛承載著一方正在孕育的天地。
蓮台下方，混沌之氣化作根莖，扎入虛空深處。
無邊造化匯聚於一身，卻又沒有半分外泄。
先前那座足以隔絕一切探查的先天大陣，正是以這朵青蓮為中心自然演化而成。
青玄眼中終於出現了明顯波動。
根本不需要再去猜測。
放眼洪荒，能夠擁有如此造化氣象的青蓮，只會有一個。
二十四品造化青蓮。
混沌青蓮遺留的蓮子之一，歷經無盡歲月，方才在洪荒之中重新孕育而生。
青玄向蓮池走去。
然而，就在他靠近池邊的瞬間，原本安靜盛開的造化青蓮忽然輕輕搖曳。
一道青色光幕自蓮池中升起。
光幕沒有攻擊青玄，卻將他與蓮池徹底隔開。
青玄停下腳步。
他能夠感覺到，眼前的造化青蓮並非一件沒有任何意識、等待他人煉化的死物。
它已經誕生靈性。
甚至正在向著真正的先天神聖蛻變。
若他強行出手，憑藉自身世界大道與混沌珠本源，未必不能壓製造化青蓮。
可那樣得到的，只會是一件本源受損的靈寶。
青玄沒有繼續靠近。
他抬起手，一縷世界道韻自指尖飛出，停在青色光幕三尺之外。
其中沒有法力烙印，也沒有任何強行煉化的力量。
只是一方完整而安靜的世界。
青蓮微微搖曳。
籠罩蓮池的青色光幕沒有散去。
卻也沒有將那縷世界道韻驅逐。
這一幕同樣落入了藍星眾人眼中。
從青玄發現先天大陣，到他用了三千六百年推演出進入之法，無數人都在猜測，陣中究竟隱藏著怎樣的東西。
可當那方蓮池真正出現時，公共頻道中反而短暫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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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朵蓮花？」
「青玄花了三千多年，破解那麼複雜的陣法，就是為了進去找一朵蓮花？」
「那應該不是普通蓮花吧，也許是某種植物系魂獸。」
「洪荒生靈不能用斗者大陸的體系判斷。它也可能是類似仙草的天材地寶。」
「再珍貴的仙草，也不至於單獨占據這麼大一座先天大陣吧？」
有人覺得失望。
也有人認為，能夠出現在先天大陣中央的青蓮絕不會普通。
可無論怎麼看，它都沒有表現出任何攻擊力。
除了生得更加巨大、周圍青光濃郁一些，與斗者大陸那些頂尖植物系魂獸似乎沒有本質區別。
監測大廳中，研究人員卻沒有參與討論。
當造化青蓮第一次搖曳時，剛剛完成校準的生命監測裝置便自動運轉起來。
目標投影被迅速捕捉。
封存在儀器中央的生靈之金，也隨之亮起一層柔和的碧色光輝。
「匹配成功。」
「目標同樣擁有極高純度的生命屬性。」
「開始進行能級對照。」
負責記錄的研究員緊盯著兩條正在上升的生命曲線。
屬於生靈之金的曲線很快抵達標準上限。
另一條代表未知青蓮的曲線卻遲遲沒有出現。
「沒有捕捉到？」
「不可能，剛才明明已經完成屬性匹配。」
「重新校準一次。」
第二次對照迅速開始。
結果依舊相同。
就在眾人以為天幕無法穿透先天大陣時，青玄停在光幕外的那縷世界道韻，忽然輕輕波動了一下。
蓮池中央，造化青蓮隨之搖曳。
一圈微不可察的青色漣漪，自蓮瓣間緩緩散開。
監測裝置終於捕捉到了第一道完整波動。
代表未知青蓮的生命曲線，也在這一刻出現。
它沒有緩慢上升。
而是在出現的瞬間，越過生靈之金的標準線，直接撞上了儀器能夠承受的最高上限。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大廳。
剛剛還在執行的數台儀器同時停止。
監測結果只剩下一行鮮紅文字。
負責研究的老者盯著那行文字，許久沒有出聲。
周若嵐率先開口：「儀器壞了？」
「不。」
老者眉頭微皺：「裝置沒有損壞，是生靈之金無法完成對照。」
他看向天幕中那朵仍舊安靜盛開的青蓮。
「一塊固態生靈之金所擁有的全部生命力……」
「還不如它剛才自然逸散出的一道波動。」
監測大廳徹底安靜。
一頭百萬年魂獸積累一生，也只能凝成淚珠大小的生靈之金。
而眼前這塊拇指長短的樣本，更需要一座原始森林不受破壞地孕育二十萬年。
它已經是藍星能夠調取的最高階生命能量樣本。
可現在，它甚至沒有資格衡量那朵青蓮無意間散出的一縷氣息。
周若嵐看向負責研究的老者。
「生靈之金無法完成對照，斗者大陸還有更高的生命類寶物嗎？」
老者沉默片刻，調出一份被列為最高許可權的資料。
畫面中，是一塊通體碧綠、內部彷佛有無窮生機流轉的魂骨。
「屬性完美的十萬年生命系魂骨。」
「十萬年魂骨能夠賦予魂師兩個十萬年魂技，永久強化身體與武魂，如果屬性完全契合，其價值足以讓任何一名封號斗者爭奪。」
老者又看向天幕中的青蓮。
「如果只根據目前展現出的生命屬性與輔助價值判斷，這朵青蓮或許可以與它放在同一個層次進行比較。」
周若嵐聽出了他話中的保留。
「只是或許？」
「生命能級超過生靈之金，不代表綜合價值一定超過十萬年魂骨。」
「魂骨能夠被吸收，能夠賦予魂技，所有作用都已經得到驗證。可我們現在連那朵青蓮究竟是什麼都無法確定。」
老者搖了搖頭。
「十萬年魂骨只能作為候選標尺。」
「想要得出正式結論，必須請生命領域真正的權威親自覆核。」
短暫沉寂後，未知位面研究中心直接向藍星第一超凡學府發出最高階別邀請。
原本只被列為特殊觀察目標的青蓮，許可權等級瞬間提升至最高。
第一超凡學府也在收到監測結果後臨時改變決定。
那塊生靈之金沒有被立刻送回。
負責保管它的生命研究院院長，將親自趕赴臨江。
而洪荒天幕中。
青玄站在蓮池之外。
許久之後，造化青蓮最外層的一片蓮葉輕輕垂下。
第一次主動碰向了停在光幕之外的世界道韻。
它在靈池上方停留許久，才小心地進入青玄身後的世界異象。
造化青蓮的蓮葉，輕輕觸及那縷世界道韻。
剎那之間，無邊青光沿著世界道韻蔓延而來。
青玄沒有抵擋。
那股力量並非攻擊，其中也沒有任何完整的言語，只是一道剛剛誕生不久、尚且無法真正表達自身的靈性。
戒備、試探。
還有一絲對於外界天地的本能嚮往。
青玄身後的世界虛影隨之展開。
他沒有試圖將造化青蓮收入其中，只是任由日月輪轉、山河演化，將自己的世界大道完整展現在那道靈性面前。
蓮池上方，原本嚴絲合縫的青色光幕輕輕波動。
片刻後，一縷造化之氣從中探出，順著世界道韻，進入那方世界。
它掠過山川，落入四海。
又從四海升上九天，觸及高懸於世界中央的日月星辰。
青玄沒有干涉。
直到那縷造化之氣自行游遍整方世界，重新回到蓮池，造化青蓮才再次輕輕搖曳。
這一次，環繞蓮池的青色光幕向兩側退開了數丈。
沒有完全消失。
卻已經不再將青玄徹底拒之門外。
青玄向前走了一步，停在蓮池邊緣。
彼此之間沒有一句交談。
造化青蓮無法開口。
青玄也沒有用那些毫無意義的言語，試圖勸說一尊已經誕生靈性的先天存在。
大道本身，便是最清晰的表達。
他讓造化青蓮看見了自己的世界。
造化青蓮也將自身最真實的狀態，展現在了青玄面前。
二十四品蓮台內部，無窮造化本源彼此交織。
龐大的力量滋養出了靈性，卻也成為了束縛靈性的枷鎖。
它生來便是靈寶。
所有造化本源都已經凝聚成二十四品蓮台，靈性被困在其中，無法像青玄這樣的先天神聖一樣，自本源中真正化形而出。
若繼續留在這裡，它可以成為洪荒最頂尖的先天靈寶。
擁有無盡壽元，承載造化大道。
卻永遠只能等待其他生靈將其煉化。
它不願如此。
所以在青玄靠近蓮池時，它才會主動升起光幕。
那不是一件無主靈寶對於煉化者的抗拒。
而是一個剛剛擁有自我意識的生命，不願從此成為他人手中的器物。
青玄看明白了它的選擇。
世界大道再度流轉。
這一次，日月、山河、四海沒有向外擴張，而是在世界中央留出了一片完全空白的天地。
那裡沒有任何法則，也沒有屬於青玄的意志烙印。
只留下一條足以承載先天造化的化形之路。
蓮池陷入寂靜。
二十四品造化青蓮沒有立刻作出回應。
青玄同樣沒有催促。
想要從先天靈寶蛻變為真正的先天神聖，便意味著它必須捨棄一部分已經圓滿的靈寶本源。
對於任何已經誕生靈性的存在而言，這都不是一個可以輕易作出的選擇。
青玄在蓮池旁坐下。
一人一蓮，再次陷入無聲的論道。
每一片蓮瓣之上，都彷佛承載著一方正在孕育的天地。
蓮台下方，混沌之氣化作根莖，扎入虛空深處。
無邊造化匯聚於一身，卻又沒有半分外泄。
先前那座足以隔絕一切探查的先天大陣，正是以這朵青蓮為中心自然演化而成。
青玄眼中終於出現了明顯波動。
根本不需要再去猜測。
放眼洪荒，能夠擁有如此造化氣象的青蓮，只會有一個。
二十四品造化青蓮。
混沌青蓮遺留的蓮子之一，歷經無盡歲月，方才在洪荒之中重新孕育而生。
青玄向蓮池走去。
然而，就在他靠近池邊的瞬間，原本安靜盛開的造化青蓮忽然輕輕搖曳。
一道青色光幕自蓮池中升起。
光幕沒有攻擊青玄，卻將他與蓮池徹底隔開。
青玄停下腳步。
他能夠感覺到，眼前的造化青蓮並非一件沒有任何意識、等待他人煉化的死物。
它已經誕生靈性。
甚至正在向著真正的先天神聖蛻變。
若他強行出手，憑藉自身世界大道與混沌珠本源，未必不能壓製造化青蓮。
可那樣得到的，只會是一件本源受損的靈寶。
青玄沒有繼續靠近。
他抬起手，一縷世界道韻自指尖飛出，停在青色光幕三尺之外。
其中沒有法力烙印，也沒有任何強行煉化的力量。
只是一方完整而安靜的世界。
青蓮微微搖曳。
籠罩蓮池的青色光幕沒有散去。
卻也沒有將那縷世界道韻驅逐。
這一幕同樣落入了藍星眾人眼中。
從青玄發現先天大陣，到他用了三千六百年推演出進入之法，無數人都在猜測，陣中究竟隱藏著怎樣的東西。
可當那方蓮池真正出現時，公共頻道中反而短暫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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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朵蓮花？」
「青玄花了三千多年，破解那麼複雜的陣法，就是為了進去找一朵蓮花？」
「那應該不是普通蓮花吧，也許是某種植物系魂獸。」
「洪荒生靈不能用斗者大陸的體系判斷。它也可能是類似仙草的天材地寶。」
「再珍貴的仙草，也不至於單獨占據這麼大一座先天大陣吧？」
有人覺得失望。
也有人認為，能夠出現在先天大陣中央的青蓮絕不會普通。
可無論怎麼看，它都沒有表現出任何攻擊力。
除了生得更加巨大、周圍青光濃郁一些，與斗者大陸那些頂尖植物系魂獸似乎沒有本質區別。
監測大廳中，研究人員卻沒有參與討論。
當造化青蓮第一次搖曳時，剛剛完成校準的生命監測裝置便自動運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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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存在儀器中央的生靈之金，也隨之亮起一層柔和的碧色光輝。
「匹配成功。」
「目標同樣擁有極高純度的生命屬性。」
「開始進行能級對照。」
負責記錄的研究員緊盯著兩條正在上升的生命曲線。
屬於生靈之金的曲線很快抵達標準上限。
另一條代表未知青蓮的曲線卻遲遲沒有出現。
「沒有捕捉到？」
「不可能，剛才明明已經完成屬性匹配。」
「重新校準一次。」
第二次對照迅速開始。
結果依舊相同。
就在眾人以為天幕無法穿透先天大陣時，青玄停在光幕外的那縷世界道韻，忽然輕輕波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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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微不可察的青色漣漪，自蓮瓣間緩緩散開。
監測裝置終於捕捉到了第一道完整波動。
代表未知青蓮的生命曲線，也在這一刻出現。
它沒有緩慢上升。
而是在出現的瞬間，越過生靈之金的標準線，直接撞上了儀器能夠承受的最高上限。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大廳。
剛剛還在執行的數台儀器同時停止。
監測結果只剩下一行鮮紅文字。
負責研究的老者盯著那行文字，許久沒有出聲。
周若嵐率先開口：「儀器壞了？」
「不。」
老者眉頭微皺：「裝置沒有損壞，是生靈之金無法完成對照。」
他看向天幕中那朵仍舊安靜盛開的青蓮。
「一塊固態生靈之金所擁有的全部生命力……」
「還不如它剛才自然逸散出的一道波動。」
監測大廳徹底安靜。
一頭百萬年魂獸積累一生，也只能凝成淚珠大小的生靈之金。
而眼前這塊拇指長短的樣本，更需要一座原始森林不受破壞地孕育二十萬年。
它已經是藍星能夠調取的最高階生命能量樣本。
可現在，它甚至沒有資格衡量那朵青蓮無意間散出的一縷氣息。
周若嵐看向負責研究的老者。
「生靈之金無法完成對照，斗者大陸還有更高的生命類寶物嗎？」
老者沉默片刻，調出一份被列為最高許可權的資料。
畫面中，是一塊通體碧綠、內部彷佛有無窮生機流轉的魂骨。
「屬性完美的十萬年生命系魂骨。」
「十萬年魂骨能夠賦予魂師兩個十萬年魂技，永久強化身體與武魂，如果屬性完全契合，其價值足以讓任何一名封號斗者爭奪。」
老者又看向天幕中的青蓮。
「如果只根據目前展現出的生命屬性與輔助價值判斷，這朵青蓮或許可以與它放在同一個層次進行比較。」
周若嵐聽出了他話中的保留。
「只是或許？」
「生命能級超過生靈之金，不代表綜合價值一定超過十萬年魂骨。」
「魂骨能夠被吸收，能夠賦予魂技，所有作用都已經得到驗證。可我們現在連那朵青蓮究竟是什麼都無法確定。」
老者搖了搖頭。
「十萬年魂骨只能作為候選標尺。」
「想要得出正式結論，必須請生命領域真正的權威親自覆核。」
短暫沉寂後，未知位面研究中心直接向藍星第一超凡學府發出最高階別邀請。
原本只被列為特殊觀察目標的青蓮，許可權等級瞬間提升至最高。
第一超凡學府也在收到監測結果後臨時改變決定。
那塊生靈之金沒有被立刻送回。
負責保管它的生命研究院院長，將親自趕赴臨江。
而洪荒天幕中。
青玄站在蓮池之外。
許久之後，造化青蓮最外層的一片蓮葉輕輕垂下。
第一次主動碰向了停在光幕之外的世界道韻。
它在靈池上方停留許久，才小心地進入青玄身後的世界異象。
造化青蓮的蓮葉，輕輕觸及那縷世界道韻。
剎那之間，無邊青光沿著世界道韻蔓延而來。
青玄沒有抵擋。
那股力量並非攻擊，其中也沒有任何完整的言語，只是一道剛剛誕生不久、尚且無法真正表達自身的靈性。
戒備、試探。
還有一絲對於外界天地的本能嚮往。
青玄身後的世界虛影隨之展開。
他沒有試圖將造化青蓮收入其中，只是任由日月輪轉、山河演化，將自己的世界大道完整展現在那道靈性面前。
蓮池上方，原本嚴絲合縫的青色光幕輕輕波動。
片刻後，一縷造化之氣從中探出，順著世界道韻，進入那方世界。
它掠過山川，落入四海。
又從四海升上九天，觸及高懸於世界中央的日月星辰。
青玄沒有干涉。
直到那縷造化之氣自行游遍整方世界，重新回到蓮池，造化青蓮才再次輕輕搖曳。
這一次，環繞蓮池的青色光幕向兩側退開了數丈。
沒有完全消失。
卻已經不再將青玄徹底拒之門外。
青玄向前走了一步，停在蓮池邊緣。
彼此之間沒有一句交談。
造化青蓮無法開口。
青玄也沒有用那些毫無意義的言語，試圖勸說一尊已經誕生靈性的先天存在。
大道本身，便是最清晰的表達。
他讓造化青蓮看見了自己的世界。
造化青蓮也將自身最真實的狀態，展現在了青玄面前。
二十四品蓮台內部，無窮造化本源彼此交織。
龐大的力量滋養出了靈性，卻也成為了束縛靈性的枷鎖。
它生來便是靈寶。
所有造化本源都已經凝聚成二十四品蓮台，靈性被困在其中，無法像青玄這樣的先天神聖一樣，自本源中真正化形而出。
若繼續留在這裡，它可以成為洪荒最頂尖的先天靈寶。
擁有無盡壽元，承載造化大道。
卻永遠只能等待其他生靈將其煉化。
它不願如此。
所以在青玄靠近蓮池時，它才會主動升起光幕。
那不是一件無主靈寶對於煉化者的抗拒。
而是一個剛剛擁有自我意識的生命，不願從此成為他人手中的器物。
青玄看明白了它的選擇。
世界大道再度流轉。
這一次，日月、山河、四海沒有向外擴張，而是在世界中央留出了一片完全空白的天地。
那裡沒有任何法則，也沒有屬於青玄的意志烙印。
只留下一條足以承載先天造化的化形之路。
蓮池陷入寂靜。
二十四品造化青蓮沒有立刻作出回應。
青玄同樣沒有催促。
想要從先天靈寶蛻變為真正的先天神聖，便意味著它必須捨棄一部分已經圓滿的靈寶本源。
對於任何已經誕生靈性的存在而言，這都不是一個可以輕易作出的選擇。
青玄在蓮池旁坐下。
一人一蓮，再次陷入無聲的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