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她是天上的清漪仙子，你是人間的青漣仙子
一頓飯臨近結束時，牆上的光幕忽然亮起。
晚間新聞開始播放。
藍星天穹中，紫微宮依舊籠罩在無盡星輝之下。
新聞只是簡單提了一句兩位先天神聖仍在閉關，便將畫面轉向了洪荒通道的最新搭建進度。
青漣抬頭看了一眼。
螢幕中的紫微宮門緊閉，她與青玄的真身正坐在宮殿深處，大道相互映照，沒有任何人能夠看見其中景象。
而此刻，她卻以青漣的身份，坐在藍星一戶尋常人家的餐桌前。
蘇姨注意到她的目光，笑道：
「現在藍星到處都在討論洪荒，那位清漪與你一樣，也喜歡穿青色衣裙，你們兩個仔細看起來，還真有一點相似。」
清漪眨了眨眼，「是嗎？」
「只是有些像。」
女人又認真看了她一會兒，「不過氣質不太一樣，天幕中的那位一看便不是尋常人，離我們太遠了。」
清漪轉頭看向青玄，似笑非笑道，「你覺得呢？」
青玄迎上她含著笑意的眼眸，「確實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青玄認真道，「她是天上的清漪仙子，你是人間的青漣仙子。」
或許是確實想好好感受一下凡塵，如今的清漪，少了先天神聖自帶的清冽與神性，多了份少女的靈性。
但不管是哪一種，青玄覺得都很好。
晚飯過後，二人沒有在蘇家久留。
蘇姨又找出一套尚未拆封的生活用品，硬是讓顧玄帶了回去，臨走前還再三囑咐，明日若缺什麼便直接告訴她。
回到家中，青玄替青漣將客房的床鋪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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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漣走進房間，指尖從柔軟的床褥上輕輕撫過，回頭看向空蕩蕩的衣櫃。
「青玄，我明日似乎還缺一些衣服。」
青玄笑道，「明日帶你去買。」
「好，那你替我選？」
「可以。」
青漣這才露出滿意之色，「那便說好了。」
少女將房門緩緩合上，只在最後留下一句：「青玄，晚安。」
······
翌日清晨，顧玄推開房門時，清漣已經醒了。
少女仍穿著昨日那襲青裙，獨自坐在客廳的落地窗前，雙手捧著一杯溫水，安靜望著樓下。
天色才剛亮，臨街的早餐鋪已經升起了白霧。
車輛沿著街道緩緩駛過，偶爾有早起的行人從樹下經過。
再遠一些，隱約還能聽見孩童的哭鬧聲，以及父母低聲哄勸的話語。
這些聲音並不大，落進清晨的風裡，反倒讓整座城市顯得格外鮮活。
顧玄走到她身旁，「昨夜沒睡好？」
「睡得很好。」清漣輕輕搖頭，「只是醒得早了些。」
少女頓了頓，又望向窗外，「相比這裡，紫微星上太安靜了。」
顧玄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那些關於藍星的記憶，他留給了清漣。
可知道清晨的城市是什麼模樣，與真正坐在窗前，看著一盞盞燈熄滅、聽著一戶戶人家醒來，終究是兩回事。
「再住些時日，便習慣了。」
「我不覺得吵。」
清漪放下水杯，轉頭看向青玄，笑問，「青玄，今日不是要帶我去買衣服？」
「嗯，不過先吃早飯。」青玄笑著道。
昨夜離開前，蘇母幾乎將家裡的冰箱塞滿了。
顧玄取出些食材，沒多久，廚房裡便傳來了細微的油響。
清漣倚在門邊看了一陣，直到顧玄將做好的早餐端上桌，才有些意外地問道，「你還會做這些？」
「以前一個人住，總不能一直去人家蹭吃的。」
清漣嘗了一口，慢慢咽下。
「如何？」
清漪微微點頭，「不錯，不過這些，你也要教我。」
青玄笑了笑，「好。」
吃過早飯，兩人一同出了門。
深秋的風已經帶著涼意。
清漣如今這具身體沒有半點修為，剛走出樓門，裙擺便被迎面的風輕輕掀起。
她低頭看了一眼，尚未開口，青玄已經將外衣披在了她肩上。
商場離這裡不遠，清漪攏了攏衣襟，跟在他身旁。
到了商場，兩人沿著店鋪慢慢走過。
清漣並未像初次來到塵世之人那般，對四周的一切都覺得新奇。
少女只是偶爾停下腳步，用指尖觸一觸衣料，又在鏡前看上幾眼。
進了一家女裝店後，清漣沒有自己挑選，只站在一旁看著青玄。
青玄目光掃過衣架，取下一件淺青色的針織上衣，又配了一條米白色長裙。
清漣接過衣服，卻沒有立刻進去，「這麼快？」
「你穿什麼都不會難看。」
「這不算選。」她將衣服重新遞了回來。
青玄有些無奈，只能認真看了一陣，又為她挑了一件質地柔軟的淺灰長衣。
「這次呢？」
清漣這才滿意地接過，轉身進了試衣間。
片刻之後，帘子被人從裡面拉開。
青裙換作了現代衣裝，及腰長發依舊隨意披在身後。
少了幾分身處紫微宮時的清冷縹緲，卻並未讓她真正融入周圍的人群。
她只是安靜站在那裡，四周的聲音便彷佛不自覺地低了幾分。
原本正準備上前誇讚的導購，也愣了一下。
清漣沒有看她，只望著青玄，「不好看？」
「不是。」
「那你在看什麼？」
「只是第一次見你穿成這樣。」
清漣走到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輕輕整理了一下衣袖。
「多看幾日，就習慣了。」
顧玄笑了笑，又從一旁取下一條顏色偏淡的圍巾。
「天氣還會再冷些，這個也拿著。」
清漣看了一眼，沒有伸手去接，反倒微微低下了頭。
顧玄手上的動作停了停。
她等了片刻，見他沒有反應，抬眸道，「不是你替我選的嗎？」
青玄只得走近一些，將圍巾繞過她頸間。
兩人的距離隨之拉近。
清漣並未躲閃，只安靜看著他替自己整理好圍巾。
直到顧玄收回手，她才抬手摸了摸柔軟的布料，「暖和多了。」
結帳後，清漣沒有再換回那襲青裙。
青玄提著裝有舊衣與新衣的紙袋，兩人一同走出店門。
途中有幾名穿著天臨學院制服的學生與他們擦肩而過，其中一人認出了顧玄，腳步明顯慢了下來。
「那是顧玄？」
「真回來了？」
聲音壓得很低，卻沒有避過兩人的耳朵。
幾人的目光先落在顧玄身上，隨後又不約而同地看向清漣，神情各異。
有人驚艷，有人疑惑，也有人看了一眼顧玄身上毫無波動的氣息，目光中多出了幾分說不清的意味。
兩人並未理會別人的目光，離開商場時，來到了昨日那家甜品店。
清漣在櫃檯前選了一塊栗子奶油卷。
坐下之後，先用小勺嘗了一口，濃郁的甜味在舌尖化開，讓她眼眸微微亮了一下。
青玄坐在對面，「怎麼樣？」
「有些甜。」
話雖如此，但少女卻又吃了一口。
過了一會兒，少女將小勺遞到青玄唇邊，亦如當初餵他吃靈果那般。
「不是有些甜？」
「所以才讓你分去一些。」
青玄看著近在面前的小勺，低頭嘗了一口。
清漣這才收回手，繼續若無其事地吃了起來。
中午，她又挑了一家以辛辣出名的餐廳。
顧玄提醒過一次，這具身體未必適應得了，她卻不甚在意。
結果沒過多久，她白皙的臉頰便多了一層淡淡的紅意。
青玄看著她，笑問道，「不是說不辣？」
晚間新聞開始播放。
藍星天穹中，紫微宮依舊籠罩在無盡星輝之下。
新聞只是簡單提了一句兩位先天神聖仍在閉關，便將畫面轉向了洪荒通道的最新搭建進度。
青漣抬頭看了一眼。
螢幕中的紫微宮門緊閉，她與青玄的真身正坐在宮殿深處，大道相互映照，沒有任何人能夠看見其中景象。
而此刻，她卻以青漣的身份，坐在藍星一戶尋常人家的餐桌前。
蘇姨注意到她的目光，笑道：
「現在藍星到處都在討論洪荒，那位清漪與你一樣，也喜歡穿青色衣裙，你們兩個仔細看起來，還真有一點相似。」
清漪眨了眨眼，「是嗎？」
「只是有些像。」
女人又認真看了她一會兒，「不過氣質不太一樣，天幕中的那位一看便不是尋常人，離我們太遠了。」
清漪轉頭看向青玄，似笑非笑道，「你覺得呢？」
青玄迎上她含著笑意的眼眸，「確實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青玄認真道，「她是天上的清漪仙子，你是人間的青漣仙子。」
或許是確實想好好感受一下凡塵，如今的清漪，少了先天神聖自帶的清冽與神性，多了份少女的靈性。
但不管是哪一種，青玄覺得都很好。
晚飯過後，二人沒有在蘇家久留。
蘇姨又找出一套尚未拆封的生活用品，硬是讓顧玄帶了回去，臨走前還再三囑咐，明日若缺什麼便直接告訴她。
回到家中，青玄替青漣將客房的床鋪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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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漣走進房間，指尖從柔軟的床褥上輕輕撫過，回頭看向空蕩蕩的衣櫃。
「青玄，我明日似乎還缺一些衣服。」
青玄笑道，「明日帶你去買。」
「好，那你替我選？」
「可以。」
青漣這才露出滿意之色，「那便說好了。」
少女將房門緩緩合上，只在最後留下一句：「青玄，晚安。」
······
翌日清晨，顧玄推開房門時，清漣已經醒了。
少女仍穿著昨日那襲青裙，獨自坐在客廳的落地窗前，雙手捧著一杯溫水，安靜望著樓下。
天色才剛亮，臨街的早餐鋪已經升起了白霧。
車輛沿著街道緩緩駛過，偶爾有早起的行人從樹下經過。
再遠一些，隱約還能聽見孩童的哭鬧聲，以及父母低聲哄勸的話語。
這些聲音並不大，落進清晨的風裡，反倒讓整座城市顯得格外鮮活。
顧玄走到她身旁，「昨夜沒睡好？」
「睡得很好。」清漣輕輕搖頭，「只是醒得早了些。」
少女頓了頓，又望向窗外，「相比這裡，紫微星上太安靜了。」
顧玄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那些關於藍星的記憶，他留給了清漣。
可知道清晨的城市是什麼模樣，與真正坐在窗前，看著一盞盞燈熄滅、聽著一戶戶人家醒來，終究是兩回事。
「再住些時日，便習慣了。」
「我不覺得吵。」
清漪放下水杯，轉頭看向青玄，笑問，「青玄，今日不是要帶我去買衣服？」
「嗯，不過先吃早飯。」青玄笑著道。
昨夜離開前，蘇母幾乎將家裡的冰箱塞滿了。
顧玄取出些食材，沒多久，廚房裡便傳來了細微的油響。
清漣倚在門邊看了一陣，直到顧玄將做好的早餐端上桌，才有些意外地問道，「你還會做這些？」
「以前一個人住，總不能一直去人家蹭吃的。」
清漣嘗了一口，慢慢咽下。
「如何？」
清漪微微點頭，「不錯，不過這些，你也要教我。」
青玄笑了笑，「好。」
吃過早飯，兩人一同出了門。
深秋的風已經帶著涼意。
清漣如今這具身體沒有半點修為，剛走出樓門，裙擺便被迎面的風輕輕掀起。
她低頭看了一眼，尚未開口，青玄已經將外衣披在了她肩上。
商場離這裡不遠，清漪攏了攏衣襟，跟在他身旁。
到了商場，兩人沿著店鋪慢慢走過。
清漣並未像初次來到塵世之人那般，對四周的一切都覺得新奇。
少女只是偶爾停下腳步，用指尖觸一觸衣料，又在鏡前看上幾眼。
進了一家女裝店後，清漣沒有自己挑選，只站在一旁看著青玄。
青玄目光掃過衣架，取下一件淺青色的針織上衣，又配了一條米白色長裙。
清漣接過衣服，卻沒有立刻進去，「這麼快？」
「你穿什麼都不會難看。」
「這不算選。」她將衣服重新遞了回來。
青玄有些無奈，只能認真看了一陣，又為她挑了一件質地柔軟的淺灰長衣。
「這次呢？」
清漣這才滿意地接過，轉身進了試衣間。
片刻之後，帘子被人從裡面拉開。
青裙換作了現代衣裝，及腰長發依舊隨意披在身後。
少了幾分身處紫微宮時的清冷縹緲，卻並未讓她真正融入周圍的人群。
她只是安靜站在那裡，四周的聲音便彷佛不自覺地低了幾分。
原本正準備上前誇讚的導購，也愣了一下。
清漣沒有看她，只望著青玄，「不好看？」
「不是。」
「那你在看什麼？」
「只是第一次見你穿成這樣。」
清漣走到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輕輕整理了一下衣袖。
「多看幾日，就習慣了。」
顧玄笑了笑，又從一旁取下一條顏色偏淡的圍巾。
「天氣還會再冷些，這個也拿著。」
清漣看了一眼，沒有伸手去接，反倒微微低下了頭。
顧玄手上的動作停了停。
她等了片刻，見他沒有反應，抬眸道，「不是你替我選的嗎？」
青玄只得走近一些，將圍巾繞過她頸間。
兩人的距離隨之拉近。
清漣並未躲閃，只安靜看著他替自己整理好圍巾。
直到顧玄收回手，她才抬手摸了摸柔軟的布料，「暖和多了。」
結帳後，清漣沒有再換回那襲青裙。
青玄提著裝有舊衣與新衣的紙袋，兩人一同走出店門。
途中有幾名穿著天臨學院制服的學生與他們擦肩而過，其中一人認出了顧玄，腳步明顯慢了下來。
「那是顧玄？」
「真回來了？」
聲音壓得很低，卻沒有避過兩人的耳朵。
幾人的目光先落在顧玄身上，隨後又不約而同地看向清漣，神情各異。
有人驚艷，有人疑惑，也有人看了一眼顧玄身上毫無波動的氣息，目光中多出了幾分說不清的意味。
兩人並未理會別人的目光，離開商場時，來到了昨日那家甜品店。
清漣在櫃檯前選了一塊栗子奶油卷。
坐下之後，先用小勺嘗了一口，濃郁的甜味在舌尖化開，讓她眼眸微微亮了一下。
青玄坐在對面，「怎麼樣？」
「有些甜。」
話雖如此，但少女卻又吃了一口。
過了一會兒，少女將小勺遞到青玄唇邊，亦如當初餵他吃靈果那般。
「不是有些甜？」
「所以才讓你分去一些。」
青玄看著近在面前的小勺，低頭嘗了一口。
清漣這才收回手，繼續若無其事地吃了起來。
中午，她又挑了一家以辛辣出名的餐廳。
顧玄提醒過一次，這具身體未必適應得了，她卻不甚在意。
結果沒過多久，她白皙的臉頰便多了一層淡淡的紅意。
青玄看著她，笑問道，「不是說不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