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三書六禮
閣中歲月·人心所向
鶴童在昭陽閣住了半年。
這半年裡，她見證了楊戩的威嚴與仁厚，也見證了昭陽閣上下的團結與溫暖。
閣中弟子三百餘人，有從妓院救出來的女子，有走投無路的孤兒，有被仇家追殺的江湖人，有家道中落的讀書人。他們來自五湖四海，出身各不相同，卻都視楊戩為再生父母。
而對鶴童，他們也敬重有加。
起初是因為閣主對她的寵愛。後來，是因為她這個人。
她對誰都溫和有禮，從不擺架子。閣中弟子受傷生病，她親自熬藥照顧；誰有心事，她耐心傾聽開解；逢年過節，她親手做點心分給大家。
漸漸地，大家從「閣主夫人」的敬稱，變成了發自內心的「何姐姐」。
「何姐姐，這是我今早打的野兔，你嘗嘗鮮！」
「何姐姐，我給你繡了個香囊，你看看喜歡嗎？」
「何姐姐，我媳婦生了，想請您給孩子取個名兒……」
鶴童一一應著，笑容溫暖。
楊戩有時會站在遠處，看著她被眾人圍著的模樣，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這就是他的何童。
讓所有人都喜歡的何童。
讓他的心，滿滿當當的何童。
那天晚上，他抱著她，輕聲道：「何童，你知道嗎？閣里的人都很喜歡你。」
鶴童靠在他懷裡，笑道：「我知道。他們對我很好。」
楊戩低頭看她，眼中滿是溫柔。
「因為你值得。」
鶴童臉一紅，輕輕捶了他一下。
「又胡說。」
楊戩握住她的手，認真道：「沒胡說。你是最好的。」
鶴童看著他眼中的真誠，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個男人，怎麼總是讓她想哭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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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的心思·求婚的念頭
其實楊戩想求婚，已經想了很久。
從他確認自己愛上她的那一刻起，他就想娶她。
可他一直沒有開口。
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怕她拒絕。
怕她覺得他不夠好，怕她覺得昭陽閣太亂，怕她覺得嫁給他會受委屈。
他等了半年，觀察了半年。
看她適應了閣中的生活，看她和大家相處融洽，看她每次看他時眼中那藏不住的愛意……
他終於確定——
她願意。
那天夜裡，他一個人坐在書房裡，鋪開紙，開始寫婚書。
他寫得極認真，一筆一划，生怕寫錯一個字。
寫完後，他又開始準備聘禮。
房契，地契，金銀，綢緞，首飾……
他把這些年攢下的所有家當都翻出來，一樣一樣清點，一樣一樣包裝。
紅姐推門進來，看見滿屋子的東西，嚇了一跳。
「閣主，你這是……」
楊戩抬頭，難得露出一絲緊張。
「紅姐，我想娶何童。你幫我看看，這些聘禮夠不夠？」
紅姐愣住了。
她看著滿屋子的東西——房契是三進三出的大宅子，地契是城外百畝良田，金銀裝了整整一箱，綢緞堆成小山，首飾更是琳琅滿目。
這哪裡是不夠？這簡直是把整個昭陽閣都搬來了！
「閣主，」紅姐哭笑不得，「你這是要把家底都掏空啊？」
楊戩認真道：「她是無價之寶。這些，還不夠。」
紅姐看著他眼中的認真，心中又是感動又是好笑。
這個傻閣主，平時那麼精明，一碰到何童的事，就變成傻子了。
「夠了夠了。」她笑道，「別說何童，就是娶公主都夠了。」
楊戩這才鬆了口氣。
「那就好。」
---沒有家人的兩個人
求婚那天，楊戩把鶴童帶到後山。
那裡有一片桃林，正是花開時節，滿樹粉白，如雲似霞。
鶴童被他牽著，穿過桃林，來到一棵最大的桃樹下。
樹下鋪著一塊紅布，紅布上擺滿了東西——房契，地契，金銀，綢緞，首飾，還有一封婚書。
鶴童愣住了。
「楊昭……這是……」
楊戩轉身，面對著她，忽然單膝跪下。
鶴童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可我想告訴你，從今以後，你有家了。我就是你的家人。」
他抬手，指向那些聘禮。
「這是我所有的家當。房契是咱們以後住的地方，地契是給咱們養老的田產，這些金銀首飾，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我楊昭對天發誓，這輩子只對你一個人好。若有半點辜負，任憑娘子發落！」
鶴童看著他，眼淚奪眶而出。
她想起天庭的楊戩。
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二郎真君。
那個為了晉升不擇手段、把她當棋子的男人。
那個後來愛上她、為她燃燒本源的男人。
那個忘了她、讓她痛徹心扉的男人。
如今，他跪在她面前，用最虔誠的姿態，向她求婚。
他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她是神仙，不知道他們曾經相愛，不知道他們之間有那麼多的恩怨糾葛。
可他依然愛她。
用他最真摯的心，愛她。
鶴童伸手，輕輕撫上他的臉。
「楊昭……」
她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楊戩握住她的手，輕聲道：「何童，你願意嫁給我嗎？」
鶴童看著他，淚流滿面。
她想起鹿童的話——「你只能陪他幾十年。」
幾十年。
對她來說，彈指一揮間。
可對他而言，是一輩子。
她用幾十年，換他一世深情。
值不值？
值。
太值了。
「我願意。」她哭著點頭，「我願意。」
楊戩笑了。
那笑容，比滿樹的桃花還要燦爛。
他站起身，把她緊緊抱在懷裡。
「太好了……太好了……」
鶴童靠在他懷裡，閉上眼。
二爺，這一世，換我陪你。
哪怕只有幾十年。
我也心甘情願。
---
楊戩說到做到。
求婚之後，他開始按最隆重的禮節準備婚禮。
三書——聘書、禮書、迎書，他親自寫，一筆一划，工工整整。
六禮——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他一項不落，樣樣周全。
鶴童在昭陽閣住了半年。
這半年裡，她見證了楊戩的威嚴與仁厚，也見證了昭陽閣上下的團結與溫暖。
閣中弟子三百餘人，有從妓院救出來的女子，有走投無路的孤兒，有被仇家追殺的江湖人，有家道中落的讀書人。他們來自五湖四海，出身各不相同，卻都視楊戩為再生父母。
而對鶴童，他們也敬重有加。
起初是因為閣主對她的寵愛。後來，是因為她這個人。
她對誰都溫和有禮，從不擺架子。閣中弟子受傷生病，她親自熬藥照顧；誰有心事，她耐心傾聽開解；逢年過節，她親手做點心分給大家。
漸漸地，大家從「閣主夫人」的敬稱，變成了發自內心的「何姐姐」。
「何姐姐，這是我今早打的野兔，你嘗嘗鮮！」
「何姐姐，我給你繡了個香囊，你看看喜歡嗎？」
「何姐姐，我媳婦生了，想請您給孩子取個名兒……」
鶴童一一應著，笑容溫暖。
楊戩有時會站在遠處，看著她被眾人圍著的模樣，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這就是他的何童。
讓所有人都喜歡的何童。
讓他的心，滿滿當當的何童。
那天晚上，他抱著她，輕聲道：「何童，你知道嗎？閣里的人都很喜歡你。」
鶴童靠在他懷裡，笑道：「我知道。他們對我很好。」
楊戩低頭看她，眼中滿是溫柔。
「因為你值得。」
鶴童臉一紅，輕輕捶了他一下。
「又胡說。」
楊戩握住她的手，認真道：「沒胡說。你是最好的。」
鶴童看著他眼中的真誠，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個男人，怎麼總是讓她想哭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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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的心思·求婚的念頭
其實楊戩想求婚，已經想了很久。
從他確認自己愛上她的那一刻起，他就想娶她。
可他一直沒有開口。
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怕她拒絕。
怕她覺得他不夠好，怕她覺得昭陽閣太亂，怕她覺得嫁給他會受委屈。
他等了半年，觀察了半年。
看她適應了閣中的生活，看她和大家相處融洽，看她每次看他時眼中那藏不住的愛意……
他終於確定——
她願意。
那天夜裡，他一個人坐在書房裡，鋪開紙，開始寫婚書。
他寫得極認真，一筆一划，生怕寫錯一個字。
寫完後，他又開始準備聘禮。
房契，地契，金銀，綢緞，首飾……
他把這些年攢下的所有家當都翻出來，一樣一樣清點，一樣一樣包裝。
紅姐推門進來，看見滿屋子的東西，嚇了一跳。
「閣主，你這是……」
楊戩抬頭，難得露出一絲緊張。
「紅姐，我想娶何童。你幫我看看，這些聘禮夠不夠？」
紅姐愣住了。
她看著滿屋子的東西——房契是三進三出的大宅子，地契是城外百畝良田，金銀裝了整整一箱，綢緞堆成小山，首飾更是琳琅滿目。
這哪裡是不夠？這簡直是把整個昭陽閣都搬來了！
「閣主，」紅姐哭笑不得，「你這是要把家底都掏空啊？」
楊戩認真道：「她是無價之寶。這些，還不夠。」
紅姐看著他眼中的認真，心中又是感動又是好笑。
這個傻閣主，平時那麼精明，一碰到何童的事，就變成傻子了。
「夠了夠了。」她笑道，「別說何童，就是娶公主都夠了。」
楊戩這才鬆了口氣。
「那就好。」
---沒有家人的兩個人
求婚那天，楊戩把鶴童帶到後山。
那裡有一片桃林，正是花開時節，滿樹粉白，如雲似霞。
鶴童被他牽著，穿過桃林，來到一棵最大的桃樹下。
樹下鋪著一塊紅布，紅布上擺滿了東西——房契，地契，金銀，綢緞，首飾，還有一封婚書。
鶴童愣住了。
「楊昭……這是……」
楊戩轉身，面對著她，忽然單膝跪下。
鶴童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可我想告訴你，從今以後，你有家了。我就是你的家人。」
他抬手，指向那些聘禮。
「這是我所有的家當。房契是咱們以後住的地方，地契是給咱們養老的田產，這些金銀首飾，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我楊昭對天發誓，這輩子只對你一個人好。若有半點辜負，任憑娘子發落！」
鶴童看著他，眼淚奪眶而出。
她想起天庭的楊戩。
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二郎真君。
那個為了晉升不擇手段、把她當棋子的男人。
那個後來愛上她、為她燃燒本源的男人。
那個忘了她、讓她痛徹心扉的男人。
如今，他跪在她面前，用最虔誠的姿態，向她求婚。
他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她是神仙，不知道他們曾經相愛，不知道他們之間有那麼多的恩怨糾葛。
可他依然愛她。
用他最真摯的心，愛她。
鶴童伸手，輕輕撫上他的臉。
「楊昭……」
她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楊戩握住她的手，輕聲道：「何童，你願意嫁給我嗎？」
鶴童看著他，淚流滿面。
她想起鹿童的話——「你只能陪他幾十年。」
幾十年。
對她來說，彈指一揮間。
可對他而言，是一輩子。
她用幾十年，換他一世深情。
值不值？
值。
太值了。
「我願意。」她哭著點頭，「我願意。」
楊戩笑了。
那笑容，比滿樹的桃花還要燦爛。
他站起身，把她緊緊抱在懷裡。
「太好了……太好了……」
鶴童靠在他懷裡，閉上眼。
二爺，這一世，換我陪你。
哪怕只有幾十年。
我也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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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說到做到。
求婚之後，他開始按最隆重的禮節準備婚禮。
三書——聘書、禮書、迎書，他親自寫，一筆一划，工工整整。
六禮——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他一項不落，樣樣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