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天將神兵·暗中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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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降神兵·暗中的成全

  那一夜,後山上,妖族大軍如潮水般湧來。

  楊戩將鶴童護在身後,手中緊握飛鏢,眼神冷冽如刀。

  「別怕。」他沉聲道,「有我在。」

  鶴童看著他挺直的背影,看著他明明不知道敵人有多強大,卻依然擋在她身前的決絕,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暖流。

  這些妖族,不是凡人能對付的。

  她抬手,準備施法——

  就在這時,天空中忽然金光大盛。

  一道威嚴的聲音從天而降:

  「孽障!還不退下!」

  金光如潮水般傾瀉而下,那些猙獰的妖族在金光中慘叫掙扎,卻逃無可逃,最終化作點點黑煙,消散在夜空中。

  楊戩愣住了。

  他抬頭望向天空,看見雲端之上,立著幾道身影。

  為首的是一個白髮白須的老者,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金光,氣質超凡脫俗,不似凡人。他身後站著一個青衣男子,面容俊朗,正低頭看著他們。

  元始天尊。

  鹿童。

  楊戩不認識他們,但他能感覺到,這些人……不是凡人。

  「何童……」他下意識將鶴童護得更緊,「別怕。」

  鶴童靠在他懷裡,心中五味雜陳。

  她沒想到師尊(元始天尊)會親自來。

  她也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讓轉世的楊昭看見這些。

  妖族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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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始天尊並沒有下來。

  師尊只是遠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心痛欣慰,也有無奈。

  最終,轉身,消失在雲層中。

  鹿童也跟著離開。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鶴童一眼。

  那一眼裡,有千言萬語。

  師兄也消失了。

  夜空中,恢復了一片平靜。

  楊戩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

  「他們……是什麼人?」他輕聲問。

  鶴童沉默片刻,道:「是好人。」

  楊戩低頭看她,見她神色平靜,沒有多問。

  如果何童不想說,那就不說。

  只要她平安就好。

  ---

  仙尊默許·心疼與成全

  雲層之上,元始天尊負手而立,望著下方那對相擁的身影,久久不語。

  鹿童站在他身後,忍不住道:

  「師尊,鶴童她……」

  「我知道。」

  元始天尊輕嘆一聲,「她不想回來。」

  鹿童急了:「可她這樣……她放棄了仙途,放棄了修為,就為了陪一個凡人?師尊,您得勸勸她!」

  元始天尊回頭看他,眼中有一絲無奈。

  「鹿童,你跟了本座這麼久,還不明白嗎?」

  鹿童愣住了。

  元始天尊繼續道:「情之一字,最是難解。鶴童對楊戩的執念,你不是不知道。千年了,她心裡只有他。如今好不容易重逢,你讓她怎麼放手?」

  鹿童噎住,說不出話來。

  他當然知道。

  他比誰都清楚鶴童對楊戩的感情。

  正因為清楚,才更心疼。

  「可是師尊……」他艱難道,「楊戩現在是凡人,他什麼都不記得。鶴童這樣陪著他,有意義嗎?」

  元始天尊沉默片刻,道:「有沒有意義,不是你我說的算的。她自己覺得值得,就夠了。」

  他轉身,望向遠方。

  「楊戩也是我門下。他下凡歷劫,受盡苦難,本座看在眼裡,卻也無可奈何。如今有鶴童陪著他,也算是……一種補償吧。」

  鹿童沉默了。

  他知道,師尊已經默許了。

  默許鶴童留在凡間,陪在楊戩身邊。

  「回去吧。」元始天尊道,

  「從此以後,凡間的事,你我少管。讓他們……自己走自己的路。」

  金光一閃,兩人消失在雲層中。

  只留下夜風呼嘯,和下方那對相擁的身影。

  ---

  鶴童的決心·封印仙靈

  那天之後,鶴童做了一個決定。

  她要留在凡間,陪楊戩一輩子。

  她是仙人,若要以凡人之軀留在凡間,就必須封印仙靈。

  否則,她的氣息會引來更多的妖族,她的不老不死會讓楊戩起疑,她的神力會讓她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那天晚上,她一個人來到後山。

  她取出那支碧玉鶴簪——那是楊戩在天庭時送給她的,她一直珍藏著,自從楊戩失憶後她從不敢,怕心痛。

  可如今,她要戴上了。

  鶴童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簪子上。

  那簪子吸收了鮮血,微微發光。

  她將簪子插在發間,然後雙手結印,開始封印自己的仙靈。

  這是一個痛苦的過程。

  仙靈是她修煉千年的根基,封印仙靈,就像把自己的四肢一點一點砍斷,把自己的魂魄一點一點剝離。

  痛,徹骨的痛。

  可她沒有停。

  只有這樣,自己才能以凡人之軀,陪在他身邊。

  只有這樣,她才能光明正大的愛他,

  被他愛。

  只有這樣,她才能……和他過完這一生。

  封印持續了整整一夜。

  當天邊泛起魚肚白時,鶴童終於完成了封印。

  她癱坐在地上,渾身冷汗,臉色蒼白如紙。

  可她笑了。

  因為成功了。

  她體內再無一絲仙靈之力,她現在……和凡人無異。

  只是那支碧玉鶴簪,成了她唯一的依仗。

  簪子裡封印著她全部的神力。只要戴著它,她就還是那個法力無邊的鶴童仙子。可一旦摘下,她就只是個普通的凡人女子。

  她抬手,輕輕摸了摸那支簪子。

  「二爺……」她喃喃道,「從今以後,我就只做你的何童。」

  ---

  那天早上,楊戩醒來時,發現身邊沒有人。

  他心中一緊,立刻起身去找。

  找了半天,在後山找到了她。

  她坐在地上,臉色蒼白,渾身濕透,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楊戩嚇了一跳,衝過去抱住她。

  「何童!你怎麼了?!」

  鶴童靠在他懷裡,虛弱地笑了笑。


  楊戩心疼得不行,連忙把她抱起來,快步下山。

  回到屋裡,他把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又去燒熱水,給她擦臉擦手。

  「你昨晚去哪兒了?」他輕聲問,

  「怎麼弄成這樣?」

  鶴童看著他,看著他眼中的擔憂和心疼,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我去看星星了。」她輕聲道,「看得太晚,著涼了。」

  楊戩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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