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英雄俠義
但是楊戩對鄰里鄉親，他溫和有禮。誰家有事需要幫忙，他總是第一個到。
村裡的老人孩子都喜歡他，見了他就笑呵呵地喊「昭哥兒」。
這樣的少年，誰能不喜歡？
周氏常常看著楊昭發呆，眼眶泛紅。
「當家的，咱們何德何能，能養出這麼好的兒子……」
楊大山摟著她的肩，輕聲道：「是老天爺賜的，咱們好好待他就是。」
楊昭從外面回來，看見爹娘相擁而立，笑著走過去。
「爹，娘，我回來了。今天打了兩隻野兔，晚上加餐！」
周氏擦擦眼角，笑著應道：「好，娘給你做紅燒兔肉！」
楊昭湊過去，親昵地摟住她的肩：「娘做的什麼都好吃。」
周氏被他逗笑了，心裡的那點傷感煙消雲散。
多好的兒子啊。
她這輩子，值了。
---
少年俠氣·名動青雲
楊昭十五歲這年，青雲鎮發生了一件事。
鎮上的劉員外家遭了賊，丟了一箱金銀珠寶。
劉員外報了官，可那賊來去無蹤，官府查了半個月也沒查出個頭緒。
劉員外急得團團轉——那箱珠寶里有一件傳家寶，是他祖上傳下來的，丟不得。
楊昭聽說後，主動上門。
「劉員外，可否讓我看看現場？」
劉員外看著他，有些不信：「你一個半大小子，能查出什麼？」
楊昭微微一笑：「試試無妨。」
劉員外將信將疑地帶他去了庫房。
楊昭在庫房裡轉了一圈，看了看被撬開的鎖，看了看地上的腳印，又看了看窗戶。
「那賊是從後窗進來的。」他指著窗戶，「窗框上有撬痕，窗台上有一個模糊的腳印。腳印不大，像是女人的腳。」
劉員外一愣：「女人？」
楊昭點頭，又蹲下看了看地上的腳印：「這腳印一直延伸到牆邊，然後消失了。牆上沒有攀爬痕跡，說明那賊不是翻牆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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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怎麼走的？」
楊昭走到牆邊，伸手敲了敲牆壁。牆壁發出空洞的回聲。
「這牆是空心的。」他道，「牆後面應該有暗道。」
劉員外臉色一變，立刻叫人來砸牆。
果然，牆被砸開後，露出一個黑洞洞的暗道。
暗道直通隔壁王家——王家有個女兒，是個寡婦，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誰也沒想到她會是個賊。
真相大白。
劉員外對楊昭感激涕零，非要送他一百兩銀子作為謝禮。楊昭婉拒了，只收了一壇好酒，帶回家給爹娘嘗嘗。
這件事傳開後，楊昭的名聲一下子就起來了。
「趙家的那個兒子，真是個神童！不光讀書好，武功好，腦子還這麼好使！」
「可不是嘛！劉員外請了那麼多人都查不出來，他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這孩子將來一定有出息！」
從那以後，鎮上有事都愛來找楊昭。東家的牛丟了，找他；西家的雞被偷了，找他；李家婆娘和張家媳婦吵架了，也找他評理。
楊昭從不推辭，能幫就幫，不能幫也會給個主意。
漸漸地，「戩哥兒」成了青雲鎮的一塊金字招牌。
---
這年楊戩十歲有七
叔父，這十七年，您教了我很多東西，我很感激。可有些事，您也教不了我。比如——真正的強者之心。」
他站起身，負手而立，周身竟隱隱有了一種逼人的氣勢。
「我楊昭，從出生起就與常人不同。那些所謂的『天外天』，我要去見；那些所謂的『人外人』，我要去戰。而不是縮在這小山村里，聽叔父講那些過時的江湖規矩。」
楊鐵臉色鐵青：「你……你這是什麼話？！」
楊昭看著他，眼神平靜：「真話。」
兩人對視，空氣凝滯。
良久，楊昭轉身，朝院外走去。
「叔父，我出去幾天。想一個人靜靜。」
趙鐵牛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這孩子……變了。
變得太快，變得太突然。
從前的謙遜溫和，如今變成了驕傲自負。從前的恭敬有禮，如今變成了不耐煩。
他想起幽靈山莊那一戰後，楊昭被萬人追捧的畫面，想起那些絡繹不絕的訪客和絡繹不絕的讚譽……
名利害人啊。
他長長嘆了口氣。
希望這孩子，別被名聲沖昏了頭腦。
希望他……能平安歸來。
---
孤身入險·不聽忠言
楊昭離開青雲鎮後，一路向北。
他聽說北方有個「鐵血盟」，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勢力。盟主「鐵血修羅」厲無痕，武功深不可測，麾下高手如雲。
他想去會會那個厲無痕。
走了三天，來到一座小城，在一家客棧落腳。
客棧里人多嘴雜，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鐵血盟最近在追殺一個人。」
「什麼人？」
「好像是個富商，得罪了鐵血盟，被一路追殺。那富商帶著妻女逃到這邊，躲在城外的一個破廟裡。」
「鐵血盟做事也太霸道了，那富商不過是個普通人，至於追殺到這種地步嗎？」
「噓！小聲點！讓鐵血盟的人聽見，咱們也得倒霉！」
楊昭在一旁聽著，眉頭微皺。
鐵血盟追殺普通人？
這不是欺壓弱小嗎？
他放下茶杯，起身朝外走去。
---
城外破廟裡，確實有一家三口。
男人四十來歲，商人打扮，滿臉疲憊。女人三十出頭，面容憔悴，懷中抱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
小女孩瘦得皮包骨頭，臉色蠟黃，正發著高燒。
「爹……娘……我好難受……」她聲音虛弱，聽得人心碎。
女人淚流滿面：「當家的……閨女快不行了……咱們得找個大夫……」
男人咬牙：「不行！鐵血盟的人就在附近，出去就是送死！」
「可閨女她……」
「再等等！等天黑了，我出去找藥！」
就在這時，廟門被一腳踢開。
幾個黑衣大漢闖進來，為首的絡腮鬍子獰笑道：「找藥？不用找了。下了地府，什麼藥都有！」
男人臉色慘白，將妻女護在身後：「各位好漢，我……我把所有錢都給你們！只求你們放過我妻女！」
「錢？」絡腮鬍子大笑，「殺了你，錢也是我們的！」
他一揮手，幾個黑衣人衝上去就要動手。
就在這時，一道白影閃過。
「砰砰砰砰——」
幾聲悶響後，幾個黑衣人全部倒地，人事不知。
絡腮鬍子瞪大眼，看著面前這個白衣少年：「你……你是誰？！」
楊昭負手而立，淡淡道：「楊昭。」
絡腮鬍子臉色大變。
楊昭？！那個滅了幽靈山莊的少年英雄？！
村裡的老人孩子都喜歡他，見了他就笑呵呵地喊「昭哥兒」。
這樣的少年，誰能不喜歡？
周氏常常看著楊昭發呆，眼眶泛紅。
「當家的，咱們何德何能，能養出這麼好的兒子……」
楊大山摟著她的肩，輕聲道：「是老天爺賜的，咱們好好待他就是。」
楊昭從外面回來，看見爹娘相擁而立，笑著走過去。
「爹，娘，我回來了。今天打了兩隻野兔，晚上加餐！」
周氏擦擦眼角，笑著應道：「好，娘給你做紅燒兔肉！」
楊昭湊過去，親昵地摟住她的肩：「娘做的什麼都好吃。」
周氏被他逗笑了，心裡的那點傷感煙消雲散。
多好的兒子啊。
她這輩子，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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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俠氣·名動青雲
楊昭十五歲這年，青雲鎮發生了一件事。
鎮上的劉員外家遭了賊，丟了一箱金銀珠寶。
劉員外報了官，可那賊來去無蹤，官府查了半個月也沒查出個頭緒。
劉員外急得團團轉——那箱珠寶里有一件傳家寶，是他祖上傳下來的，丟不得。
楊昭聽說後，主動上門。
「劉員外，可否讓我看看現場？」
劉員外看著他，有些不信：「你一個半大小子，能查出什麼？」
楊昭微微一笑：「試試無妨。」
劉員外將信將疑地帶他去了庫房。
楊昭在庫房裡轉了一圈，看了看被撬開的鎖，看了看地上的腳印，又看了看窗戶。
「那賊是從後窗進來的。」他指著窗戶，「窗框上有撬痕，窗台上有一個模糊的腳印。腳印不大，像是女人的腳。」
劉員外一愣：「女人？」
楊昭點頭，又蹲下看了看地上的腳印：「這腳印一直延伸到牆邊，然後消失了。牆上沒有攀爬痕跡，說明那賊不是翻牆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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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怎麼走的？」
楊昭走到牆邊，伸手敲了敲牆壁。牆壁發出空洞的回聲。
「這牆是空心的。」他道，「牆後面應該有暗道。」
劉員外臉色一變，立刻叫人來砸牆。
果然，牆被砸開後，露出一個黑洞洞的暗道。
暗道直通隔壁王家——王家有個女兒，是個寡婦，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誰也沒想到她會是個賊。
真相大白。
劉員外對楊昭感激涕零，非要送他一百兩銀子作為謝禮。楊昭婉拒了，只收了一壇好酒，帶回家給爹娘嘗嘗。
這件事傳開後，楊昭的名聲一下子就起來了。
「趙家的那個兒子，真是個神童！不光讀書好，武功好，腦子還這麼好使！」
「可不是嘛！劉員外請了那麼多人都查不出來，他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這孩子將來一定有出息！」
從那以後，鎮上有事都愛來找楊昭。東家的牛丟了，找他；西家的雞被偷了，找他；李家婆娘和張家媳婦吵架了，也找他評理。
楊昭從不推辭，能幫就幫，不能幫也會給個主意。
漸漸地，「戩哥兒」成了青雲鎮的一塊金字招牌。
---
這年楊戩十歲有七
叔父，這十七年，您教了我很多東西，我很感激。可有些事，您也教不了我。比如——真正的強者之心。」
他站起身，負手而立，周身竟隱隱有了一種逼人的氣勢。
「我楊昭，從出生起就與常人不同。那些所謂的『天外天』，我要去見；那些所謂的『人外人』，我要去戰。而不是縮在這小山村里，聽叔父講那些過時的江湖規矩。」
楊鐵臉色鐵青：「你……你這是什麼話？！」
楊昭看著他，眼神平靜：「真話。」
兩人對視，空氣凝滯。
良久，楊昭轉身，朝院外走去。
「叔父，我出去幾天。想一個人靜靜。」
趙鐵牛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這孩子……變了。
變得太快，變得太突然。
從前的謙遜溫和，如今變成了驕傲自負。從前的恭敬有禮，如今變成了不耐煩。
他想起幽靈山莊那一戰後，楊昭被萬人追捧的畫面，想起那些絡繹不絕的訪客和絡繹不絕的讚譽……
名利害人啊。
他長長嘆了口氣。
希望這孩子，別被名聲沖昏了頭腦。
希望他……能平安歸來。
---
孤身入險·不聽忠言
楊昭離開青雲鎮後，一路向北。
他聽說北方有個「鐵血盟」，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勢力。盟主「鐵血修羅」厲無痕，武功深不可測，麾下高手如雲。
他想去會會那個厲無痕。
走了三天，來到一座小城，在一家客棧落腳。
客棧里人多嘴雜，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鐵血盟最近在追殺一個人。」
「什麼人？」
「好像是個富商，得罪了鐵血盟，被一路追殺。那富商帶著妻女逃到這邊，躲在城外的一個破廟裡。」
「鐵血盟做事也太霸道了，那富商不過是個普通人，至於追殺到這種地步嗎？」
「噓！小聲點！讓鐵血盟的人聽見，咱們也得倒霉！」
楊昭在一旁聽著，眉頭微皺。
鐵血盟追殺普通人？
這不是欺壓弱小嗎？
他放下茶杯，起身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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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破廟裡，確實有一家三口。
男人四十來歲，商人打扮，滿臉疲憊。女人三十出頭，面容憔悴，懷中抱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
小女孩瘦得皮包骨頭，臉色蠟黃，正發著高燒。
「爹……娘……我好難受……」她聲音虛弱，聽得人心碎。
女人淚流滿面：「當家的……閨女快不行了……咱們得找個大夫……」
男人咬牙：「不行！鐵血盟的人就在附近，出去就是送死！」
「可閨女她……」
「再等等！等天黑了，我出去找藥！」
就在這時，廟門被一腳踢開。
幾個黑衣大漢闖進來，為首的絡腮鬍子獰笑道：「找藥？不用找了。下了地府，什麼藥都有！」
男人臉色慘白，將妻女護在身後：「各位好漢，我……我把所有錢都給你們！只求你們放過我妻女！」
「錢？」絡腮鬍子大笑，「殺了你，錢也是我們的！」
他一揮手，幾個黑衣人衝上去就要動手。
就在這時，一道白影閃過。
「砰砰砰砰——」
幾聲悶響後，幾個黑衣人全部倒地，人事不知。
絡腮鬍子瞪大眼，看著面前這個白衣少年：「你……你是誰？！」
楊昭負手而立，淡淡道：「楊昭。」
絡腮鬍子臉色大變。
楊昭？！那個滅了幽靈山莊的少年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