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想找回記憶
他伸手想扶她，鶴童卻猛地抱住他！
「二爺……」她將臉埋在他胸前，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襟，「你別忘了我……別忘了我好不好……我好痛……真的好痛……」
楊戩僵在原地。
懷中的女子瘦弱得仿佛一碰就碎，顫抖的身體貼著他的胸膛，淚水滾燙。
他下意識抬起手，想推開她，可手觸到她的背時，卻變成了輕輕環抱。
「鶴童……」他低聲喚她，聲音沙啞。
鶴童抬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月光下，她的眼中滿是破碎的愛意與絕望。
「二爺，吻我……」她喃喃道，「像從前那樣……吻我……」
楊戩腦中轟然一聲。
他知道應該推開她，知道不該趁人之危，知道這樣做不對……
可當他看著她含淚的眼，聽著她卑微的祈求，所有的理智都化作了雲煙。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那個吻帶著酒氣，帶著淚水，帶著壓抑太久的思念。他吻得很用力，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里。
鶴童回應著他，雙手攀上他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不知吻了多久，楊戩才鬆開她，兩人都氣喘吁吁。
鶴童靠在他懷中，喃喃道：「二爺……你回來了……你想起我了……」
楊戩低頭看著她，眼中滿是複雜。
她沒有清醒，她把他當成了從前的自己。而那個從前的他，他根本不記得。
可剛才那個吻，為何會如此熟悉？熟悉到仿佛曾做過千百次。
「鶴童，」他輕聲道，「我送你回去。」
他打橫抱起她，駕雲而起。懷中的女子很快沉沉睡去，眉頭緊蹙，偶爾還會囈語「二爺」。
楊戩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中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不是對從前記憶的懷念，而是對眼前這個女子的……心疼。
他將她送回玉虛宮，輕輕放在床榻上，為她蓋好被子。
- -
第二日，鶴童醒來時，只記得自己喝醉了，被誰送回來的卻想不起來。
她問了鹿童，鹿童搖頭說不知。她問了哪吒，哪吒也不清楚。
直到幾日後，她在瑤池邊遇見楊戩，他看她的眼神，與從前不同了。
「二爺。」她垂首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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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童。」楊戩喚她，聲音低沉，「那晚……你還好嗎？」
鶴童一愣，隨即臉色煞白。
那晚……是他送她回來的？
「我……」她聲音顫抖，「我喝醉了，可曾失態？」
楊戩看著她，想起那晚她的淚她的吻她的哀求，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沒有。」他淡淡道，「你只是……說了些醉話。」
鶴童鬆了口氣，卻又隱隱失落。
說了醉話？說了什麼？是不是說了……想他？
「多謝真君相送。」她垂首，「小仙告退。」
「等等。」楊戩叫住她。
鶴童回頭。
楊戩看著她，忽然問：「我們從前……是不是很相愛？」
鶴童渾身一顫。
她看著楊戩，看著那雙沒有記憶卻依舊深邃的眼眸，心中千言萬語堵在喉間。
「是。」她終於點頭，聲音哽咽，「很相愛。」
楊戩沉默片刻，又問：「那我……可曾負你？」
鶴童的眼淚終於落下。
她想起那些甜蜜，也想起那些傷害。他負過她，也救過她；他傷過她，也愛過她。那些過往，又豈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
「二爺，」她輕聲道，「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您現在……好好做您的二郎真君，就好。」
她轉身離去，這一次，楊戩沒有再叫住她。
他站在原地，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心口那團悶痛，越來越清晰。
原來，他們真的很相愛。
原來，他真的負過她。
原來，她一直在等他……等他想起。
可他卻什麼都不知道，還去招惹別的女子，還讓她一次次看著自己與旁人親近。
楊戩握緊拳頭，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愧疚。
---
接下來的日子，楊戩開始頻繁出入玉虛宮。不是去找鶴童——她不見他，每次他來，她都避而不見。
他是去找元始天尊，請教恢復記憶的方法。元始天尊看了他許久，終於嘆道：「真君，記憶乃神魂所系。
你的神魂因怨念受損，非外力可強行修復。需順其自然，或遇契機，方能恢復。」
「契機？」楊戩追問，「什麼契機？」
元始天尊搖頭：「因人而異。或許是一場大悲，或許是一場大喜，或許……是與那人再經歷一次刻骨銘心。」
再經歷一次刻骨銘心？
楊戩想起鶴童看他時那痛苦的眼神，心中苦澀。她如今連見都不願見他，又如何與他經歷刻骨銘心？
離開玉虛宮，他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來到瑤池邊。
「楊戩哥哥！」
青衣身影飄然而至，五公主滿臉歡喜地迎上來。
楊戩想抽回手，卻被她抱得更緊。他皺眉，最終還是隨她去了。
蟠桃園中，桃花盛開，落英繽紛。瑤姬嘰嘰喳喳說著話，楊戩卻心不在焉，腦海中全是鶴童那張淚流滿面的臉。
「楊戩哥哥！」瑤姬（青兒）忽然停住，擋在他面前，「你在聽我說話嗎？」
楊戩回過神：「抱歉，公主方才說什麼？」
青兒咬了咬唇，忽然道：「我說，告訴母后喜歡你了，然後母后想讓我們儘快定下婚期。」
楊戩一怔。
婚期？這麼快？
「公主，」他斟酌道，「婚姻大事，關乎兩方顏面，不可草率。況且楊某最近神魂有損，記憶缺失，實在不是談論婚嫁的時候。」
瑤姬眼中閃過受傷：「你是不想娶我？」
「不，公主很尊貴，是不合適。」
「為什麼不合適？」青兒急了，「我真心喜歡你，感情也配得上你；母后器重你，對你晉升大有裨益——還有什麼不合適的？」
楊戩看著她急切的模樣，心中卻無半分波瀾。
「公主，」他輕聲道，「感情不是交易。楊某對公主，只有敬重，沒有男女之情。若因利益成婚，對公主不公，對楊某亦是煎熬。」
青兒眼眶泛紅：「可我喜歡你！從你第一次來瑤池，我就喜歡你了！不娶何撩！」
她抓住他的手，急切道：「楊戩哥哥，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會比所有人都對你好！」
楊戩看著她的手，想起鶴童每次抓他衣袖時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心中一痛。
他抽回手，搖頭：「對不起，公主。楊某心裡，已經有人了。」
瑤姬渾身一僵：「誰？是那個仙侍？那個鶴童？」
楊戩不答，但沉默就是答案。
瑤姬眼中湧出淚來：「她不過是個仙侍！身份低微，修為平平，哪裡配得上你？！楊戩哥哥，你是不是被她迷惑了？我聽說她從前就痴戀你，說不定用了什麼手段——」
「夠了。」楊戩打斷她，聲音冷了下來，「公主身份尊貴，不該說這種話。」
青兒看著他冰冷的神色，氣急。
她轉身，朝蟠桃園外跑去。
楊戩沒有追。他只是站在原地，望著滿園桃花，心中想的卻是另一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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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爺……」她將臉埋在他胸前，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襟，「你別忘了我……別忘了我好不好……我好痛……真的好痛……」
楊戩僵在原地。
懷中的女子瘦弱得仿佛一碰就碎，顫抖的身體貼著他的胸膛，淚水滾燙。
他下意識抬起手，想推開她，可手觸到她的背時，卻變成了輕輕環抱。
「鶴童……」他低聲喚她，聲音沙啞。
鶴童抬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月光下，她的眼中滿是破碎的愛意與絕望。
「二爺，吻我……」她喃喃道，「像從前那樣……吻我……」
楊戩腦中轟然一聲。
他知道應該推開她，知道不該趁人之危，知道這樣做不對……
可當他看著她含淚的眼，聽著她卑微的祈求，所有的理智都化作了雲煙。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那個吻帶著酒氣，帶著淚水，帶著壓抑太久的思念。他吻得很用力，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里。
鶴童回應著他，雙手攀上他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不知吻了多久，楊戩才鬆開她，兩人都氣喘吁吁。
鶴童靠在他懷中，喃喃道：「二爺……你回來了……你想起我了……」
楊戩低頭看著她，眼中滿是複雜。
她沒有清醒，她把他當成了從前的自己。而那個從前的他，他根本不記得。
可剛才那個吻，為何會如此熟悉？熟悉到仿佛曾做過千百次。
「鶴童，」他輕聲道，「我送你回去。」
他打橫抱起她，駕雲而起。懷中的女子很快沉沉睡去，眉頭緊蹙，偶爾還會囈語「二爺」。
楊戩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中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不是對從前記憶的懷念，而是對眼前這個女子的……心疼。
他將她送回玉虛宮，輕輕放在床榻上，為她蓋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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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鶴童醒來時，只記得自己喝醉了，被誰送回來的卻想不起來。
她問了鹿童，鹿童搖頭說不知。她問了哪吒，哪吒也不清楚。
直到幾日後，她在瑤池邊遇見楊戩，他看她的眼神，與從前不同了。
「二爺。」她垂首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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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童。」楊戩喚她，聲音低沉，「那晚……你還好嗎？」
鶴童一愣，隨即臉色煞白。
那晚……是他送她回來的？
「我……」她聲音顫抖，「我喝醉了，可曾失態？」
楊戩看著她，想起那晚她的淚她的吻她的哀求，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沒有。」他淡淡道，「你只是……說了些醉話。」
鶴童鬆了口氣，卻又隱隱失落。
說了醉話？說了什麼？是不是說了……想他？
「多謝真君相送。」她垂首，「小仙告退。」
「等等。」楊戩叫住她。
鶴童回頭。
楊戩看著她，忽然問：「我們從前……是不是很相愛？」
鶴童渾身一顫。
她看著楊戩，看著那雙沒有記憶卻依舊深邃的眼眸，心中千言萬語堵在喉間。
「是。」她終於點頭，聲音哽咽，「很相愛。」
楊戩沉默片刻，又問：「那我……可曾負你？」
鶴童的眼淚終於落下。
她想起那些甜蜜，也想起那些傷害。他負過她，也救過她；他傷過她，也愛過她。那些過往，又豈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
「二爺，」她輕聲道，「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您現在……好好做您的二郎真君，就好。」
她轉身離去，這一次，楊戩沒有再叫住她。
他站在原地，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心口那團悶痛，越來越清晰。
原來，他們真的很相愛。
原來，他真的負過她。
原來，她一直在等他……等他想起。
可他卻什麼都不知道，還去招惹別的女子，還讓她一次次看著自己與旁人親近。
楊戩握緊拳頭，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愧疚。
---
接下來的日子，楊戩開始頻繁出入玉虛宮。不是去找鶴童——她不見他，每次他來，她都避而不見。
他是去找元始天尊，請教恢復記憶的方法。元始天尊看了他許久，終於嘆道：「真君，記憶乃神魂所系。
你的神魂因怨念受損，非外力可強行修復。需順其自然，或遇契機，方能恢復。」
「契機？」楊戩追問，「什麼契機？」
元始天尊搖頭：「因人而異。或許是一場大悲，或許是一場大喜，或許……是與那人再經歷一次刻骨銘心。」
再經歷一次刻骨銘心？
楊戩想起鶴童看他時那痛苦的眼神，心中苦澀。她如今連見都不願見他，又如何與他經歷刻骨銘心？
離開玉虛宮，他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來到瑤池邊。
「楊戩哥哥！」
青衣身影飄然而至，五公主滿臉歡喜地迎上來。
楊戩想抽回手，卻被她抱得更緊。他皺眉，最終還是隨她去了。
蟠桃園中，桃花盛開，落英繽紛。瑤姬嘰嘰喳喳說著話，楊戩卻心不在焉，腦海中全是鶴童那張淚流滿面的臉。
「楊戩哥哥！」瑤姬（青兒）忽然停住，擋在他面前，「你在聽我說話嗎？」
楊戩回過神：「抱歉，公主方才說什麼？」
青兒咬了咬唇，忽然道：「我說，告訴母后喜歡你了，然後母后想讓我們儘快定下婚期。」
楊戩一怔。
婚期？這麼快？
「公主，」他斟酌道，「婚姻大事，關乎兩方顏面，不可草率。況且楊某最近神魂有損，記憶缺失，實在不是談論婚嫁的時候。」
瑤姬眼中閃過受傷：「你是不想娶我？」
「不，公主很尊貴，是不合適。」
「為什麼不合適？」青兒急了，「我真心喜歡你，感情也配得上你；母后器重你，對你晉升大有裨益——還有什麼不合適的？」
楊戩看著她急切的模樣，心中卻無半分波瀾。
「公主，」他輕聲道，「感情不是交易。楊某對公主，只有敬重，沒有男女之情。若因利益成婚，對公主不公，對楊某亦是煎熬。」
青兒眼眶泛紅：「可我喜歡你！從你第一次來瑤池，我就喜歡你了！不娶何撩！」
她抓住他的手，急切道：「楊戩哥哥，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會比所有人都對你好！」
楊戩看著她的手，想起鶴童每次抓他衣袖時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心中一痛。
他抽回手，搖頭：「對不起，公主。楊某心裡，已經有人了。」
瑤姬渾身一僵：「誰？是那個仙侍？那個鶴童？」
楊戩不答，但沉默就是答案。
瑤姬眼中湧出淚來：「她不過是個仙侍！身份低微，修為平平，哪裡配得上你？！楊戩哥哥，你是不是被她迷惑了？我聽說她從前就痴戀你，說不定用了什麼手段——」
「夠了。」楊戩打斷她，聲音冷了下來，「公主身份尊貴，不該說這種話。」
青兒看著他冰冷的神色，氣急。
她轉身，朝蟠桃園外跑去。
楊戩沒有追。他只是站在原地，望著滿園桃花，心中想的卻是另一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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