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眾志成城·泣血的勸說
「夫人！」小月衝過去，「夫人您怎麼了？！」
鶴童抬頭看她，嘴唇顫抖。
「孩子……孩子要生了……」
小月臉色大變，連忙扶住她。
「快！快把夫人抬回莊！去請穩婆！快！」
弟子們七手八腳把鶴童抬進屋裡，又有人飛奔去請穩婆。
小月守在床邊，握著鶴童的手，眼淚止不住地流。
「夫人，您撐住……您一定要撐住……」
鶴童看著她，虛弱道：「楊昭……楊昭他……」
小月搖頭，聲音哽咽。
「夫人，閣主他……他已經……」
鶴童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她知道。
她知道他死了。
她親眼看著他死在她懷裡。
「讓我……讓我隨他去吧……」她喃喃道。
小月臉色大變，緊緊握住她的手。
「夫人！您不能這樣！您肚子裡還有孩子！那是閣主的孩子！您不能……」
鶴童搖頭，眼中滿是絕望。
「沒有他……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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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哮天犬沖了進來。
他掙脫了邪道的束縛，拖著受傷的身體，來到鶴童床邊。
他變回人形，跪在床邊，眼眶通紅。
「嫂子！」他啞聲道，「您不能死！」
鶴童看著他，淚流滿面。
「哮天犬……楊昭他……他死了……他為了救你死了……」
哮天犬的眼淚，也落了下來。
他知道。
他都知道。
主人是為了救他，才……
「嫂子，對不起……是我害了主人……」他哽咽道，「可您不能死……您肚子裡有主人的孩子……那是主人唯一的血脈……」
鶴童搖頭，痛苦地蜷縮著。
「我不想活了……我真的不想活了……」
紅姐也衝進來，跪在床邊。
「夫人！您聽我說！閣主他這輩子最愛的就是您！他臨死前還讓您好好活著，讓您把孩子生下來！您要是隨他去了，他在天上也不會安心的！」
小月也哭著道：「夫人，您想想閣主對您的好，想想他每次看著您的眼神，想想他說的話——他說這輩子遇見您是他最大的幸運！您要是死了，他這輩子的幸運，就什麼都沒了！」
鶴童聽著她們的話，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知道她們說得對。
可她真的……真的好痛。
痛到想死。
哮天犬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道：
「嫂子，您聽我說。主人是神仙轉世，他死了，真身就會醒來。您帶著孩子，去找真君。他會認得您的！你們會重逢的！您一定要活下去，等那一天！」
鶴童愣住，看著他。
真君……
二爺……
「可是……」她喃喃道，「他醒來……還會記得凡間的事嗎？還會記得我嗎？」
哮天犬搖頭：「我不知道。可您是主人的妻子，您肚子裡是主人的孩子。他不會不管你們的。」
鶴童閉上眼，淚如雨下。
哮天犬在騙她。
楊戩醒來，不一定記得她。
可她還是……還是想活下去。
為了孩子。
為了那個還沒見過父親的孩子。
「好……」她輕聲道，「我生……我生……」
---
艱難的生產·新生與死亡
那一夜，漫長而痛苦。
鶴童在產房裡掙扎了整整一夜。
陣痛一波接一波，像是要把她撕裂。她咬著布巾，渾身汗濕，指甲摳進床板，留下深深的痕跡。
好幾次，她都覺得自己要死了。
可每次瀕臨昏迷，她就想起楊昭最後的話——
「寶寶，要保護娘親。」
她不能死。
孩子還需要她。
她咬牙撐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
終於，在東方泛起魚肚白時，一聲嬰兒的啼哭，響徹產房。
「是個男孩！」穩婆驚喜道，「是個健康的男孩！」
鶴童虛弱地躺在床上，看著穩婆手中那個皺巴巴的小東西，眼淚再次湧出。
孩子……
她和楊昭的孩子……
穩婆把孩子放在她身邊，她側頭，看著那張小小的臉。
孩子閉著眼，小嘴一張一合，還在哭。
鶴童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
好軟。
好小。
「寶寶……」她哽咽道，「我是娘親……你爹爹……你爹爹他……」
她說不下去了。
孩子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忽然不哭了，睜開眼，看著她。
那雙眼睛，清澈明亮，像極了楊昭。
鶴童看著那雙眼睛，眼淚流得更凶了。
「寶寶……你爹爹……他為了救小黑和娘親……死了……他臨死前……還讓你保護娘親……」
孩子眨眨眼，小手動了動，像是想抓住什麼。
鶴童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寶寶……娘親只有你了……」
---
楊昭的喪事，辦得很隆重。
昭陽閣上下，人人披麻戴孝，哭成一片。
那些被他救過的女子，那些受過他恩惠的弟子，那些敬重他為人的人，全都來了。
棺木中，楊昭靜靜地躺著，面容安詳，像是睡著了。
鶴童抱著孩子，跪在靈前，一言不發。
她已經哭不出來了。
眼淚，已經流幹了。
小月和紅姐陪在她身邊，默默垂淚。
哮天犬跪在另一邊，額頭抵著地面，渾身顫抖。
主人……主人是為了救他死的。
他這輩子，都還不清這份恩情。
喪事結束後，鶴童把自己關在屋裡，三天三夜沒有出來。
小月急得團團轉，生怕她出事。
哮天犬守在門口，一動不動。
第四天，門開了。
鶴童走出來，抱著孩子。
她的臉色蒼白，眼睛紅腫，可神情，卻異常平靜。
「我想好了。」她輕聲道。
小月看著她，小心翼翼地問：「夫人，您想好什麼了？」
鶴童低頭，看著懷中的孩子。
「我要活下去。把他養大。」
她抬頭，看向遠方。
「這是楊昭的孩子。他臨死前，讓孩子保護我。我不能讓他失望。」
小月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夫人……」
鶴童搖搖頭，輕聲道：「以後叫我何姐姐吧。夫人……只有一個。」
小月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夫人，是楊昭的夫人。
楊昭死了，夫人這個稱呼，也該隨之埋葬了。
「何姐姐。」她改口道。
鶴童點點頭，抱著孩子，轉身回屋。
身後，小月和哮天犬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心疼與擔憂。
她不會有事吧？
他們不知道。
但他們知道，他們會一直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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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童抬頭看她，嘴唇顫抖。
「孩子……孩子要生了……」
小月臉色大變，連忙扶住她。
「快！快把夫人抬回莊！去請穩婆！快！」
弟子們七手八腳把鶴童抬進屋裡，又有人飛奔去請穩婆。
小月守在床邊，握著鶴童的手，眼淚止不住地流。
「夫人，您撐住……您一定要撐住……」
鶴童看著她，虛弱道：「楊昭……楊昭他……」
小月搖頭，聲音哽咽。
「夫人，閣主他……他已經……」
鶴童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她知道。
她知道他死了。
她親眼看著他死在她懷裡。
「讓我……讓我隨他去吧……」她喃喃道。
小月臉色大變，緊緊握住她的手。
「夫人！您不能這樣！您肚子裡還有孩子！那是閣主的孩子！您不能……」
鶴童搖頭，眼中滿是絕望。
「沒有他……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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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哮天犬沖了進來。
他掙脫了邪道的束縛，拖著受傷的身體，來到鶴童床邊。
他變回人形，跪在床邊，眼眶通紅。
「嫂子！」他啞聲道，「您不能死！」
鶴童看著他，淚流滿面。
「哮天犬……楊昭他……他死了……他為了救你死了……」
哮天犬的眼淚，也落了下來。
他知道。
他都知道。
主人是為了救他，才……
「嫂子，對不起……是我害了主人……」他哽咽道，「可您不能死……您肚子裡有主人的孩子……那是主人唯一的血脈……」
鶴童搖頭，痛苦地蜷縮著。
「我不想活了……我真的不想活了……」
紅姐也衝進來，跪在床邊。
「夫人！您聽我說！閣主他這輩子最愛的就是您！他臨死前還讓您好好活著，讓您把孩子生下來！您要是隨他去了，他在天上也不會安心的！」
小月也哭著道：「夫人，您想想閣主對您的好，想想他每次看著您的眼神，想想他說的話——他說這輩子遇見您是他最大的幸運！您要是死了，他這輩子的幸運，就什麼都沒了！」
鶴童聽著她們的話，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知道她們說得對。
可她真的……真的好痛。
痛到想死。
哮天犬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道：
「嫂子，您聽我說。主人是神仙轉世，他死了，真身就會醒來。您帶著孩子，去找真君。他會認得您的！你們會重逢的！您一定要活下去，等那一天！」
鶴童愣住，看著他。
真君……
二爺……
「可是……」她喃喃道，「他醒來……還會記得凡間的事嗎？還會記得我嗎？」
哮天犬搖頭：「我不知道。可您是主人的妻子，您肚子裡是主人的孩子。他不會不管你們的。」
鶴童閉上眼，淚如雨下。
哮天犬在騙她。
楊戩醒來，不一定記得她。
可她還是……還是想活下去。
為了孩子。
為了那個還沒見過父親的孩子。
「好……」她輕聲道，「我生……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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艱難的生產·新生與死亡
那一夜，漫長而痛苦。
鶴童在產房裡掙扎了整整一夜。
陣痛一波接一波，像是要把她撕裂。她咬著布巾，渾身汗濕，指甲摳進床板，留下深深的痕跡。
好幾次，她都覺得自己要死了。
可每次瀕臨昏迷，她就想起楊昭最後的話——
「寶寶，要保護娘親。」
她不能死。
孩子還需要她。
她咬牙撐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
終於，在東方泛起魚肚白時，一聲嬰兒的啼哭，響徹產房。
「是個男孩！」穩婆驚喜道，「是個健康的男孩！」
鶴童虛弱地躺在床上，看著穩婆手中那個皺巴巴的小東西，眼淚再次湧出。
孩子……
她和楊昭的孩子……
穩婆把孩子放在她身邊，她側頭，看著那張小小的臉。
孩子閉著眼，小嘴一張一合，還在哭。
鶴童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
好軟。
好小。
「寶寶……」她哽咽道，「我是娘親……你爹爹……你爹爹他……」
她說不下去了。
孩子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忽然不哭了，睜開眼，看著她。
那雙眼睛，清澈明亮，像極了楊昭。
鶴童看著那雙眼睛，眼淚流得更凶了。
「寶寶……你爹爹……他為了救小黑和娘親……死了……他臨死前……還讓你保護娘親……」
孩子眨眨眼，小手動了動，像是想抓住什麼。
鶴童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寶寶……娘親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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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昭的喪事，辦得很隆重。
昭陽閣上下，人人披麻戴孝，哭成一片。
那些被他救過的女子，那些受過他恩惠的弟子，那些敬重他為人的人，全都來了。
棺木中，楊昭靜靜地躺著，面容安詳，像是睡著了。
鶴童抱著孩子，跪在靈前，一言不發。
她已經哭不出來了。
眼淚，已經流幹了。
小月和紅姐陪在她身邊，默默垂淚。
哮天犬跪在另一邊，額頭抵著地面，渾身顫抖。
主人……主人是為了救他死的。
他這輩子，都還不清這份恩情。
喪事結束後，鶴童把自己關在屋裡，三天三夜沒有出來。
小月急得團團轉，生怕她出事。
哮天犬守在門口，一動不動。
第四天，門開了。
鶴童走出來，抱著孩子。
她的臉色蒼白，眼睛紅腫，可神情，卻異常平靜。
「我想好了。」她輕聲道。
小月看著她，小心翼翼地問：「夫人，您想好什麼了？」
鶴童低頭，看著懷中的孩子。
「我要活下去。把他養大。」
她抬頭，看向遠方。
「這是楊昭的孩子。他臨死前，讓孩子保護我。我不能讓他失望。」
小月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夫人……」
鶴童搖搖頭，輕聲道：「以後叫我何姐姐吧。夫人……只有一個。」
小月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夫人，是楊昭的夫人。
楊昭死了，夫人這個稱呼，也該隨之埋葬了。
「何姐姐。」她改口道。
鶴童點點頭，抱著孩子，轉身回屋。
身後，小月和哮天犬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心疼與擔憂。
她不會有事吧？
他們不知道。
但他們知道，他們會一直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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