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瞞天過海·半個月的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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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男人,真的很好。

  好到她覺得,夫人能嫁給他,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可她也知道,他所有的溫柔,都是給夫人的。

  不是給她的。

  她只是一個替身。

  一個暫時的替身。

  小月在等夫人回來,她就要回到原來的位置。

  她告訴自己,不能心動。

  絕對不能。

  ---

  禁閉室的夜晚·再次發作

  第十天晚上,楊戩的魔功又發作了。

  他把自己關進禁閉室,不讓任何人靠近。

  小月站在門外,聽著裡面傳來的砸東西的聲音,心急如焚。

  她想起夫人臨走前的話——「如果他有危險,你就用簪子裡的神力幫他。」

  她摸了摸頭上的簪子。

  那裡面,有夫人的力量。

  她咬牙,推開門,沖了進去。

  禁閉室里,楊戩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眉心的印記亮得刺眼。

  看見她進來,他眼中閃過驚恐。

  「出去!快出去!」

  小月沒有停下,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伸手抱住他。

  「我不走。」

  楊戩渾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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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覺到她的體溫,她的氣息……

  不對。

  不對。

  這個懷抱……和何童不一樣。

  「你……」他抬頭看她,眼中閃過疑惑。

  小月心中一緊。

  他察覺到了?

  可就在這時,簪子裡的神力湧出,融入楊戩體內。

  那力量溫和而強大,一點一點安撫著他體內的狂暴。

  楊戩的身體,漸漸平靜下來。

  眉心的印記,也暗淡了。

  他靠在「何童」懷裡,大口喘息。

  「何童……」他喃喃道,「你怎麼又進來了……我不是說了……」

  小月抱著他,輕聲道:「因為你在裡面。我就要進來。」

  楊戩笑了,虛弱卻滿足。

  「傻瓜……」

  小月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酸楚。

  她多希望,他這聲「傻瓜」,是對她說的。

  可她知道,不是。

  是對夫人。

  永遠只對夫人。

  ---

  瞞天過海·半個月的期限

  半個月的時間,很快就要到了。

  小月每天戰戰兢兢,生怕露出破綻。

  可楊戩太愛夫人了,根本不會懷疑。

  他只是沉浸在她的「陪伴」中,日漸好轉。

  第十五天晚上,楊戩抱著她,輕聲道:「何童,謝謝你。」

  小月愣住了。

  「謝什麼?」

  楊戩看著她,眼中滿是深情。

  「謝謝你願意陪我。謝謝你沒有放棄我。謝謝你……讓我知道,什麼是愛。」

  小月的眼眶,有些發酸。

  她多希望,這些話是對她說的。

  可她知道,不是。

  她只是替身。

  「閣主,」她忽然開口,差點說漏嘴,連忙改口,「夫君,我也謝謝你。」

  楊戩笑了,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睡吧。」

  小月閉上眼,靠在他懷裡。

  明天,夫人就回來了。

  她這個替身,也該退場了。

  可為什麼,她心裡有一點點……不舍?

  不,不能不舍。

  這是她的選擇。

  她答應了夫人,要守護他們。

  她會做到的。

  ---

  鶴童的歸途·簪子的感應

  與此同時,天庭之上。

  鶴童站在南天門外,望著腳下的凡間。

  半個月了。

  她找到了辦法,拿到了可以壓制魔功的丹藥。

  現在,她要回去了。

  她摸了摸頭上的玉簪——那是楊戩送給她的。

  簪子裡,還有一絲微弱的神力,能感應到那支碧玉鶴簪的位置。

  她閉上眼,感應著。

  碧玉鶴簪在小月頭上。

  小月還在假扮她。

  而楊戩……他的氣息,穩定了許多。

  看來小月做得很好。

  鶴童的嘴角,露出一絲笑。

  謝謝你,小月。

  我馬上回來。

  她縱身一躍,化作一道流光,朝凡間飛去。

  ---

  第十七幕 替身的謝幕·真身的歸來

  第十六天清晨,小月醒來時,發現身邊已經空了。

  她坐起來,看見門口站著一個身影。

  是鶴童。

  夫人回來了。

  小月連忙起身,走過去。

  「夫人!」

  鶴童看著她,笑了。

  「小月,辛苦你了。」

  小月搖頭:「不辛苦。夫人,閣主他……他很好。魔功穩定了很多。」


  簪子離開發間的瞬間,小月的臉開始變化,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鶴童把簪子戴回自己頭上,又取出那枚丹藥。

  「我去找他。」

  小月點點頭,看著她轉身離開。

  走出房間的那一刻,鶴童回頭,看了小月一眼。

  「小月,謝謝你。」

  小月笑了。

  「夫人,您快去吧。閣主等您很久了。」

  鶴童點頭,快步朝禁閉室走去。

  小月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釋然。

  她做到了。

  守護了他們半個月。

  現在,他們終於可以團聚了。

  她轉身,悄悄離開。

  ---

  第十八幕 重逢·相擁的淚

  禁閉室里,楊戩正在打坐。

  門被推開了。

  他睜開眼,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

  陽光從她身後灑進來,給她鍍上一層金邊。

  「何童……」

  他站起身,朝她走去。

  鶴童看著他,看著他瘦削的臉,看著他眼中的思念,眼淚奪眶而出。

  「楊昭……」

  兩人同時加快腳步,在房間中央緊緊相擁。

  「何童……何童……」他一遍遍喚著她的名字,把臉埋在她頸間,「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

  鶴童抱著他,淚流滿面。

  「我回來了。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

  楊戩搖頭,把她抱得更緊。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兩人相擁而泣,久久不放。

  那一刻,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擔憂,所有的心疼,都化作了這個緊緊的擁抱。

  他們終於又在一起了。

  這一次,她不會再離開。

  這一次,他們會一直在一起。

  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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