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夫妻合照訓練，高冷總裁被要求露八顆牙
最高權限卡的日期，最終被顧言之解釋成了「家庭成員通用預製卡」。
他說莊園每年都會提前製作空白卡片，需要時再寫入權限。
這個解釋聽起來合理。
如果不是卡片正面已經壓著「DM」兩個字母的話。
杜萌萌盯著DM看了半天。
顧言之說：「Door Master，主門權限。」
周特助站在門外，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周特助：(￣▽￣")
【 DM】
【杜萌萌】
【Door Master】
【老闆這輩子的英文創造力，全用在保命上了。】
杜萌萌沒有繼續追問。不是信了，是她忽然覺得，顧言之的秘密可能比自己的床頭櫃更經不起拉。
下午，杜母發消息催夫妻合照。
「別拿證件照糊弄我。拍張日常的，要笑。」
杜萌萌把要求念給顧言之聽。
顧言之：「可以。」
十分鐘後，兩人坐在主宅花園的長椅上。
蘇小曼遠程擔任攝影指導。手機架在自拍杆上。
「靠近一點！」視頻里的蘇小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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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萌萌往左挪了兩厘米。
「你們中間那條縫都能過一輛購物車！」
購物車遠在超市，突然覺得傷口被冒犯。
購物車：(•́～•̀ ٥)
顧言之主動往她身邊坐近。
兩人的肩膀碰到一起。
杜萌萌身體一僵，手指下意識握緊自拍杆。
咯吱。
自拍杆又長了一截。
原本一米二，現在接近一米六。
自拍杆：(ʘ̆口ʘ̥̆‖)
【我沒有隱藏伸縮節。】
【她給我創造了。】
蘇小曼在屏幕里笑得捶桌：「好！距離有了！現在笑！」
杜萌萌立刻露出標準營業笑容，顧言之卻保持原樣。
蘇小曼沉默兩秒：「顧總，您也笑。」
「我在笑。」
「您這個表情比較像準備收購攝影師。」
顧言之看向鏡頭，嘴角移動了大約一毫米。
蘇小曼：「不夠。」
又移動一毫米。
「還是不夠。」
顧言之皺眉。
蘇小曼：「停！這個更像要收購我了。」
杜萌萌沒忍住，噗地笑出聲。
她一笑，整個人往顧言之肩上歪了一點。
顧言之轉頭看她。
攝影倒計時正好歸零。
咔嚓。
照片裡，杜萌萌笑得眼睛彎彎，完全沒看鏡頭。
顧言之也沒看鏡頭。
他看著她。
嘴角有一道很淺，卻真實存在的弧度。
蘇小曼看見成片，安靜了三秒。
然後發出一種不太像人類的笑聲。
「geigeigei——！」(΄◞ิ ꇴ◟ิ‵)
杜萌萌臉瞬間紅了：「刪掉！重新拍！」
顧言之：「不用。」
顧言之內心：(๑¯ω¯๑)
「這張不正式。」
「很好。」
「我都沒看鏡頭。」
「我也沒看。」
「這不是更有問題嗎？」
顧言之已經伸手，把照片保存到自己手機。
杜萌萌湊過去搶：「刪掉！」
他抬高手臂。
她身高不夠，踮腳去夠。
兩人距離瞬間拉近。
她的額頭幾乎貼上他的下巴，手掌撐在他胸口。
顧言之全身僵住，表面穩如雪山。
內心已經雪崩。
【她靠過來了。】
【手在胸口。】
【心跳會不會太明顯？】
【顧言之，停止供血。】
【不行，會死。】Σ(っ °Д °;)っ
杜萌萌也意識到姿勢不對，迅速退開。
退得太急，手裡的自拍杆往後一甩。
桿頭準確掛在樹枝上。
自拍杆懸在空中，隨風搖擺。
【我本來是攝影器材。】
【現在轉行風鈴。】
最終照片沒有刪。
杜萌萌另外拍了一張規規矩矩的，發給母親。
杜母只回了一句：「這張是擺拍。把上一張發來。」
杜萌萌：「她怎麼知道？」
顧言之：「經驗。」
當天晚上，她無意中看見顧言之的手機相冊。
裡面多了一個自動分類相簿。
名字叫「萌萌」。
她點進去。拍糊的、閉眼的、自拍杆飛出去的、她伸手搶手機的……一張都沒刪。最離譜的一張，是她追著自拍杆跑，顧言之站在後面替她扶樹。照片裡的樹很穩。她的表情很不穩。
(///￣皿￣)○
杜萌萌：「這張為什麼不刪？」
顧言之剛好接完電話回來。
「真實。」
「真實不等於適合保存。」
「我喜歡。」
杜萌萌一時沒聽清：「你說什麼？」
顧言之拿走手機，面不改色：「構圖。」
「……」
顧總一句話拐兩個彎，差點把自己開進溝里。
他說莊園每年都會提前製作空白卡片，需要時再寫入權限。
這個解釋聽起來合理。
如果不是卡片正面已經壓著「DM」兩個字母的話。
杜萌萌盯著DM看了半天。
顧言之說：「Door Master，主門權限。」
周特助站在門外，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周特助：(￣▽￣")
【 DM】
【杜萌萌】
【Door Master】
【老闆這輩子的英文創造力，全用在保命上了。】
杜萌萌沒有繼續追問。不是信了，是她忽然覺得，顧言之的秘密可能比自己的床頭櫃更經不起拉。
下午，杜母發消息催夫妻合照。
「別拿證件照糊弄我。拍張日常的，要笑。」
杜萌萌把要求念給顧言之聽。
顧言之：「可以。」
十分鐘後，兩人坐在主宅花園的長椅上。
蘇小曼遠程擔任攝影指導。手機架在自拍杆上。
「靠近一點！」視頻里的蘇小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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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萌萌往左挪了兩厘米。
「你們中間那條縫都能過一輛購物車！」
購物車遠在超市，突然覺得傷口被冒犯。
購物車：(•́～•̀ ٥)
顧言之主動往她身邊坐近。
兩人的肩膀碰到一起。
杜萌萌身體一僵，手指下意識握緊自拍杆。
咯吱。
自拍杆又長了一截。
原本一米二，現在接近一米六。
自拍杆：(ʘ̆口ʘ̥̆‖)
【我沒有隱藏伸縮節。】
【她給我創造了。】
蘇小曼在屏幕里笑得捶桌：「好！距離有了！現在笑！」
杜萌萌立刻露出標準營業笑容，顧言之卻保持原樣。
蘇小曼沉默兩秒：「顧總，您也笑。」
「我在笑。」
「您這個表情比較像準備收購攝影師。」
顧言之看向鏡頭，嘴角移動了大約一毫米。
蘇小曼：「不夠。」
又移動一毫米。
「還是不夠。」
顧言之皺眉。
蘇小曼：「停！這個更像要收購我了。」
杜萌萌沒忍住，噗地笑出聲。
她一笑，整個人往顧言之肩上歪了一點。
顧言之轉頭看她。
攝影倒計時正好歸零。
咔嚓。
照片裡，杜萌萌笑得眼睛彎彎，完全沒看鏡頭。
顧言之也沒看鏡頭。
他看著她。
嘴角有一道很淺，卻真實存在的弧度。
蘇小曼看見成片，安靜了三秒。
然後發出一種不太像人類的笑聲。
「geigeigei——！」(΄◞ิ ꇴ◟ิ‵)
杜萌萌臉瞬間紅了：「刪掉！重新拍！」
顧言之：「不用。」
顧言之內心：(๑¯ω¯๑)
「這張不正式。」
「很好。」
「我都沒看鏡頭。」
「我也沒看。」
「這不是更有問題嗎？」
顧言之已經伸手，把照片保存到自己手機。
杜萌萌湊過去搶：「刪掉！」
他抬高手臂。
她身高不夠，踮腳去夠。
兩人距離瞬間拉近。
她的額頭幾乎貼上他的下巴，手掌撐在他胸口。
顧言之全身僵住，表面穩如雪山。
內心已經雪崩。
【她靠過來了。】
【手在胸口。】
【心跳會不會太明顯？】
【顧言之，停止供血。】
【不行，會死。】Σ(っ °Д °;)っ
杜萌萌也意識到姿勢不對，迅速退開。
退得太急，手裡的自拍杆往後一甩。
桿頭準確掛在樹枝上。
自拍杆懸在空中，隨風搖擺。
【我本來是攝影器材。】
【現在轉行風鈴。】
最終照片沒有刪。
杜萌萌另外拍了一張規規矩矩的，發給母親。
杜母只回了一句：「這張是擺拍。把上一張發來。」
杜萌萌：「她怎麼知道？」
顧言之：「經驗。」
當天晚上，她無意中看見顧言之的手機相冊。
裡面多了一個自動分類相簿。
名字叫「萌萌」。
她點進去。拍糊的、閉眼的、自拍杆飛出去的、她伸手搶手機的……一張都沒刪。最離譜的一張，是她追著自拍杆跑，顧言之站在後面替她扶樹。照片裡的樹很穩。她的表情很不穩。
(///￣皿￣)○
杜萌萌：「這張為什麼不刪？」
顧言之剛好接完電話回來。
「真實。」
「真實不等於適合保存。」
「我喜歡。」
杜萌萌一時沒聽清：「你說什麼？」
顧言之拿走手機，面不改色：「構圖。」
「……」
顧總一句話拐兩個彎，差點把自己開進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