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互懟加微信
沈墨掛了電話，指尖按了按眉心。
他本來要直接去方依依家送參賽須知，剛要抬步，胳膊就被人拽住了。
楊潔兒的指尖溫熱，抓著他西裝袖子的力道不小，指節微微泛白。
「等會！」
她往前跨了一步，擋在他身前，齊耳短髮被風掃得翹起來幾根。
「今天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必須請你吃飯，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
沈墨垂眼瞥了下她抓著自己袖子的手，眉梢微挑。
「不用，舉手之勞。」
他還要趕去給方依依送東西，耽誤久了傅斯年又要冷臉。
「那不行！」楊潔兒攥著他的袖子不撒手，腮幫微微鼓起，「我楊潔兒從來不欠人情，必須請。」
「巷口那家老字號川菜館，我上周剛去吃過，味道絕了，你肯定喜歡。」
沈墨剛要出口的拒絕頓了頓。
他確實常去那家川菜館，老闆手藝是海城獨一份的，辣得夠勁。
他眸光動了動，看了眼楊潔兒亮得像星星的眼睛，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行吧。」
楊潔兒眼睛一下子彎了，鬆開他的袖子，轉身就往巷口走，腳步快得帶風。
「走！我今天帶夠錢了，隨便點！」
沈墨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唇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快得像錯覺。
他跟在她身後走，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前一後挨得很近。
老字號川菜館就在巷口十米遠的地方，門面不大，進去卻坐得滿滿當當，空氣里飄著花椒和辣椒的香氣。
楊潔兒熟門熟路找了個靠窗的空位，把菜單往沈墨面前一推。
「隨便點，別跟我客氣。」
沈墨拿起菜單，指尖剛碰到菜單封皮，就聽見對面的人補了一句。
「太貴的別點啊，我剛發的工資，還要給亦辰買進口顏料呢。」
沈墨抬眼瞥了她一眼，眉梢輕挑。
「不是說隨便點？」
「那也不能太離譜啊，」
楊潔兒給自己倒了杯大麥茶，喝了一大口，「你們資本家平時吃慣了山珍海味，我可請不起。」
沈墨沒理她，低頭翻了兩頁菜單，報了兩個常吃的菜，都是中等價位的，辣度剛好。
楊潔兒有點詫異，這兩個菜剛好也是她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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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撇了撇嘴，拿起水壺給沈墨也倒了杯茶，杯子往他面前一推。
「算你識相。」
菜上得很快，滿滿兩大盤紅彤彤的，香氣直鑽鼻子。
楊潔兒拿起筷子就吃，辣得額頭冒了汗，也不肯停下，吃得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沈墨吃飯慢，動作斯文，吃辣也不見變臉，只是耳尖悄悄漫開一層淡紅。
「我說，」
楊潔兒啃著一塊辣子雞，含糊不清地開口，「你跟著傅斯年干，平時是不是沒少幫他幹壞事啊？」
沈墨抬眼，筷子頓了頓。
「什麼叫壞事？」
「那還用說？」楊潔兒嗤了一聲，「資本家的狗腿子，肯定天天幫他壓榨員工，欺負老百姓唄。」
沈墨夾了一筷子青菜，慢條斯理地開口。
「總比某些人脾氣比本事大，被人堵在公司門口，都不知道先跑。」
「我那是不想跑！」
楊潔兒「啪」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瞪圓了眼睛
「我要是跑了，這個月工資找誰要去？再說了，我真要動手，那三個保安都不是我對手。」
她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打架就沒輸過。
沈墨掃了眼她細胳膊細腿的樣子，唇角勾了勾，沒說話，那眼神明擺著不信。
「你別瞧不起人！」
楊潔兒氣的伸手指他，指尖差點戳到他臉上，「上次有個小偷搶我包，我追了三條街，把人按在地上揍得喊爹。」
沈墨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深了點，剛要開口，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
是傅氏行政部打來的，說下個季度的項目報表出了問題，需要他回去簽字處理。
他皺了皺眉，接完電話就起身拿外套。
「我得回公司加班，先走一步，帳我先結了。」
「哎等會！」
楊潔兒趕緊掏出手機，「這頓說好了我請，你把付款碼給我，我轉你錢。」
沈墨瞥了她一眼。
「不用，沒多少錢。」
「那不行！」
楊潔兒擋在他身前，不讓他走，「說了我請就是我請，你要是不收，我明天就去傅氏集團門口堵你。」
沈墨看著她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無奈地掏出手機，調出了微信二維碼。
「加吧，轉了就刪，平時沒事別聯繫。」
「誰要聯繫你啊，」
楊潔兒拿出手機掃了碼，發送好友申請的時候備註了「楊潔兒」，嘴裡還嘟囔，「我才懶得跟資本家的狗腿子打交道。」
她點完發送，立刻把手機揣回兜里，抬了抬下巴。
「錢馬上轉你，收到了趕緊刪好友啊，別占我內存。」
沈墨「嗯」了一聲，把手機塞回口袋，轉身就走，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
楊潔兒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店門口，才坐下掏出手機，手指不受控制地點開了沈墨的朋友圈。
他的朋友圈半年可見，內容少得可憐，大部分是工作相關，只有一條三個月前的動態，是他蹲在路邊餵流浪貓的照片，配文只有一個句號。
楊潔兒看著照片裡他蹲在地上，指尖摸著橘貓腦袋的樣子，忍不住撇了撇嘴。
「看著人模狗樣的，還挺有愛心。」
她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停，差點給他點了贊，反應過來趕緊按了返回，把手機往兜里一塞，臉頰有點發燙。
另一邊，沈墨坐進車裡，剛發動車子，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是楊潔兒的轉帳，還附了一句「飯錢，兩清」。
他點了收款，指尖鬼使神差地點開了她的朋友圈。
她的朋友圈內容很雜，有和方依依的合照，有方亦辰的畫，還有好幾張辯論賽的獲獎照片，最老的一張是六年前的，背景是海城大學的辯論賽現場。
沈墨的視線猛地定格在照片上。
照片裡的楊潔兒穿著校服，站在領獎台上，手裡舉著冠軍獎盃，笑的露出兩個小虎牙，和他記憶里那個在辯論賽上把他駁得啞口無言的小姑娘，一模一樣。
他眸光微動，指尖在屏幕上摩挲了兩下，半天沒移開視線。
直到後面的車按了喇叭，他才回過神，發動車子往傅氏集團開，唇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二十分鐘後，沈墨停好車，快步走進傅氏集團大廈。
前台看見他，紛紛低頭打招呼。
他點頭示意，剛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門就從裡面打開了，傅斯年的特助站在門口，看見他就說：「沈哥，傅總等你半天了，讓你來了直接進去。」
沈墨愣了一下，推開門走進去。
傅斯年坐在辦公桌後面，指尖轉著鋼筆，抬眼看向他，第一句就問：
「你剛才去哪兒了？」
他本來要直接去方依依家送參賽須知，剛要抬步，胳膊就被人拽住了。
楊潔兒的指尖溫熱，抓著他西裝袖子的力道不小，指節微微泛白。
「等會！」
她往前跨了一步，擋在他身前，齊耳短髮被風掃得翹起來幾根。
「今天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必須請你吃飯，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
沈墨垂眼瞥了下她抓著自己袖子的手，眉梢微挑。
「不用，舉手之勞。」
他還要趕去給方依依送東西，耽誤久了傅斯年又要冷臉。
「那不行！」楊潔兒攥著他的袖子不撒手，腮幫微微鼓起，「我楊潔兒從來不欠人情，必須請。」
「巷口那家老字號川菜館，我上周剛去吃過，味道絕了，你肯定喜歡。」
沈墨剛要出口的拒絕頓了頓。
他確實常去那家川菜館，老闆手藝是海城獨一份的，辣得夠勁。
他眸光動了動，看了眼楊潔兒亮得像星星的眼睛，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行吧。」
楊潔兒眼睛一下子彎了，鬆開他的袖子，轉身就往巷口走，腳步快得帶風。
「走！我今天帶夠錢了，隨便點！」
沈墨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唇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快得像錯覺。
他跟在她身後走，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前一後挨得很近。
老字號川菜館就在巷口十米遠的地方，門面不大，進去卻坐得滿滿當當，空氣里飄著花椒和辣椒的香氣。
楊潔兒熟門熟路找了個靠窗的空位，把菜單往沈墨面前一推。
「隨便點，別跟我客氣。」
沈墨拿起菜單，指尖剛碰到菜單封皮，就聽見對面的人補了一句。
「太貴的別點啊，我剛發的工資，還要給亦辰買進口顏料呢。」
沈墨抬眼瞥了她一眼，眉梢輕挑。
「不是說隨便點？」
「那也不能太離譜啊，」
楊潔兒給自己倒了杯大麥茶，喝了一大口，「你們資本家平時吃慣了山珍海味，我可請不起。」
沈墨沒理她，低頭翻了兩頁菜單，報了兩個常吃的菜，都是中等價位的，辣度剛好。
楊潔兒有點詫異，這兩個菜剛好也是她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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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撇了撇嘴，拿起水壺給沈墨也倒了杯茶，杯子往他面前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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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上得很快，滿滿兩大盤紅彤彤的，香氣直鑽鼻子。
楊潔兒拿起筷子就吃，辣得額頭冒了汗，也不肯停下，吃得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沈墨吃飯慢，動作斯文，吃辣也不見變臉，只是耳尖悄悄漫開一層淡紅。
「我說，」
楊潔兒啃著一塊辣子雞，含糊不清地開口，「你跟著傅斯年干，平時是不是沒少幫他幹壞事啊？」
沈墨抬眼，筷子頓了頓。
「什麼叫壞事？」
「那還用說？」楊潔兒嗤了一聲，「資本家的狗腿子，肯定天天幫他壓榨員工，欺負老百姓唄。」
沈墨夾了一筷子青菜，慢條斯理地開口。
「總比某些人脾氣比本事大，被人堵在公司門口，都不知道先跑。」
「我那是不想跑！」
楊潔兒「啪」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瞪圓了眼睛
「我要是跑了，這個月工資找誰要去？再說了，我真要動手，那三個保安都不是我對手。」
她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打架就沒輸過。
沈墨掃了眼她細胳膊細腿的樣子，唇角勾了勾，沒說話，那眼神明擺著不信。
「你別瞧不起人！」
楊潔兒氣的伸手指他，指尖差點戳到他臉上，「上次有個小偷搶我包，我追了三條街，把人按在地上揍得喊爹。」
沈墨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深了點，剛要開口，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
是傅氏行政部打來的，說下個季度的項目報表出了問題，需要他回去簽字處理。
他皺了皺眉，接完電話就起身拿外套。
「我得回公司加班，先走一步，帳我先結了。」
「哎等會！」
楊潔兒趕緊掏出手機，「這頓說好了我請，你把付款碼給我，我轉你錢。」
沈墨瞥了她一眼。
「不用，沒多少錢。」
「那不行！」
楊潔兒擋在他身前，不讓他走，「說了我請就是我請，你要是不收，我明天就去傅氏集團門口堵你。」
沈墨看著她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無奈地掏出手機，調出了微信二維碼。
「加吧，轉了就刪，平時沒事別聯繫。」
「誰要聯繫你啊，」
楊潔兒拿出手機掃了碼，發送好友申請的時候備註了「楊潔兒」，嘴裡還嘟囔，「我才懶得跟資本家的狗腿子打交道。」
她點完發送，立刻把手機揣回兜里，抬了抬下巴。
「錢馬上轉你，收到了趕緊刪好友啊，別占我內存。」
沈墨「嗯」了一聲，把手機塞回口袋，轉身就走，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
楊潔兒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店門口，才坐下掏出手機，手指不受控制地點開了沈墨的朋友圈。
他的朋友圈半年可見，內容少得可憐，大部分是工作相關，只有一條三個月前的動態，是他蹲在路邊餵流浪貓的照片，配文只有一個句號。
楊潔兒看著照片裡他蹲在地上，指尖摸著橘貓腦袋的樣子，忍不住撇了撇嘴。
「看著人模狗樣的，還挺有愛心。」
她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停，差點給他點了贊，反應過來趕緊按了返回，把手機往兜里一塞，臉頰有點發燙。
另一邊，沈墨坐進車裡，剛發動車子，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是楊潔兒的轉帳，還附了一句「飯錢，兩清」。
他點了收款，指尖鬼使神差地點開了她的朋友圈。
她的朋友圈內容很雜，有和方依依的合照，有方亦辰的畫，還有好幾張辯論賽的獲獎照片，最老的一張是六年前的，背景是海城大學的辯論賽現場。
沈墨的視線猛地定格在照片上。
照片裡的楊潔兒穿著校服，站在領獎台上，手裡舉著冠軍獎盃，笑的露出兩個小虎牙，和他記憶里那個在辯論賽上把他駁得啞口無言的小姑娘，一模一樣。
他眸光微動，指尖在屏幕上摩挲了兩下，半天沒移開視線。
直到後面的車按了喇叭，他才回過神，發動車子往傅氏集團開，唇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二十分鐘後，沈墨停好車，快步走進傅氏集團大廈。
前台看見他，紛紛低頭打招呼。
他點頭示意，剛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門就從裡面打開了，傅斯年的特助站在門口，看見他就說：「沈哥，傅總等你半天了，讓你來了直接進去。」
沈墨愣了一下，推開門走進去。
傅斯年坐在辦公桌後面，指尖轉著鋼筆，抬眼看向他，第一句就問：
「你剛才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