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番外:遊園驚夢
翌日清晨的陽光剛爬過傅家別墅的落地窗。
傅嬌茜踩著小皮鞋噠噠衝進主臥門口，小拳頭砸得門板咚咚作響。
「媽媽！爸爸！快起床啦！遊樂園要開門啦！」
方依依是被身側低沉的輕笑擾醒的。
她迷迷糊糊掀開眼，才發現昨夜不知何時，自己整個人窩進了傅斯年懷裡。
側臉緊貼他溫熱胸膛，耳尖清晰傳來他沉穩厚重的心跳聲。
她渾身一僵，剛想往後挪開，腰間圈著的手臂驟然收緊。
男人帶著薄繭的指尖蹭過她後腰軟肉，嗓音啞得浸著晨霧：「再裝睡，小傢伙就要闖進來了。」
胸腔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方依依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她剛抬手推他，房門就被傅嬌茜扒開一條縫隙。
小姑娘探出腦袋，瞧見兩人緊貼的模樣，立刻捂住嘴偷笑。
「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快點！我和弟弟全都換好衣服啦！」
等方依依紅著臉洗漱完下樓，方亦辰已經背著小恐龍書包坐在沙發上。
小傢伙手裡攥著半塊桂花糖糕，一見她下樓，立馬舉著剩餘半塊遞過來，烏溜溜的眸子亮得動人。
傅斯年站在玄關換鞋，指尖捏著一頂奶白色寬檐防曬帽。
見她走來，他自然抬手將帽子扣在她頭頂，指腹無意擦過她耳尖的小淚痣，溫熱觸感順著那一小塊皮膚蔓延開來。
「合適。」
他指尖微調帽檐鬆緊帶，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下頜微微繃緊。
「上周路過專櫃看見的，想著你應該喜歡。」
帽子內側繡著細小鋼琴鍵紋樣，剛好和她發間別著的舊鋼琴髮夾成對。
方依依指尖摩挲細膩刺繡，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黑色勞斯萊斯停穩在遊樂園門口，空曠停車場讓方依依微微發怔。
傅斯年繞到副駕車門旁，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人牽下來，低沉嗓音落在她耳畔。
「包場了，免得人多擠到孩子。」
他頓了頓，耳尖飛快泛起一層淡紅，低聲補充。
「也算我們…… 第一次正式約會。」
溫熱掌心牢牢裹住她的手，他指節分明，掌心常年握文件留下的薄繭，撞上她練琴磨出的繭，粗糙觸感相互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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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依依心尖泛起細密麻意，連呼吸都不自覺放緩。
傅嬌茜牽著方亦辰早就沖入園內，小姑娘指著旋轉木馬，雙眼亮得驚人。
「我要坐最漂亮的白馬！弟弟坐旁邊的小飛馬！」
傅斯年順勢牽著方依依跟在後方。
兩個小孩坐上前排木馬，他陪著她選了緊鄰的兩匹。
木馬緩緩轉動，風掀起方依依裙擺一角，擦過他手腕。
傅斯年抬手輕輕壓住翻飛布料，指尖觸到她微涼小腿，二人同時一頓。
「你小時候坐過這個嗎？」 方依依沒話找話，耳尖依舊發燙。
傅斯年搖頭，視線落在她被風吹散的捲髮上，聲音輕緩。
「從前沒機會，現在有了。」
陽光鋪在他臉上，沖淡了他一貫冷硬的輪廓。
方依依望著他深邃眼底獨獨映出自己的身影，心跳徹底亂了節奏。
傅嬌茜吵著要坐過山車，方依依看著垂直下墜的軌道，心底發怵。
她剛要搖頭，手腕便被傅斯年攥住，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
「別怕，我在。」
過山車緩緩向上爬升，方依依緊張得手心滿是冷汗，下意識攥緊他的手。
傅斯年用力回握，源源不斷的暖意透過相扣的掌心傳過來。
驟然襲來的失重感讓方依依緊緊閉上雙眼。
耳邊是傅嬌茜興奮的尖叫，傅斯年的聲音混著風聲飄來，清晰安穩。
「別怕，我抓著你呢。」
他的手牢牢扣住她，指節死死相貼，半分都不曾鬆開。
過山車停下，方依依雙腿發軟站不穩，身子微微一晃。
傅斯年立刻伸手攬住她的腰，手臂收緊，穩穩將她圈在懷中。
她額頭撞上他胸口，鼻尖微微發酸，剛抬眼，他恰好低頭。
兩人唇瓣猝不及防撞在一起。
唇瓣相貼觸感綿軟，混雜著他身上清淺雪鬆氣息與桂花糖糕清甜。
方依依大腦瞬間空白，睜著眼怔怔望著他，身體僵住動彈不得。
傅斯年也頓在原地，視線落在她水潤唇瓣，喉間重重一滾。
他正要加深這個吻，一旁傳來傅嬌茜刻意放大的咳嗽聲。
小姑娘一隻手捂住眼睛，指縫卻敞得極大，另一隻手蓋住方亦辰的雙眼，肩膀因為憋笑不停抖動。
「哎呀！我和弟弟什麼都看不見！你們繼續！」
方依依猛然回過神，一把推開他，臉頰燙得灼人，低頭不敢抬眼，指尖焦躁捻著指節上的繭。
傅斯年低笑出聲，伸手將她額前汗濕碎發別到耳後，指尖故意蹭過她滾燙耳垂，嗓音啞得厲害。
「晚上回家再繼續。」
方亦辰從傅嬌茜指縫裡露出半隻眼睛，舉著蠟筆，將方才相擁的畫面細細畫在小畫本上，還在兩人唇邊添了一顆小小的愛心。
後來一行人走進鬼屋，方依依嚇得全程攥緊傅斯年衣角。
他乾脆直接將人攬進懷裡，手掌捂住她雙眼，溫熱呼吸落在她發頂。
「不怕，都是假的。」
他手臂圈得極緊，將她護得密不透風，沿途扮鬼的工作人員對上他冷冽眼神，都下意識往後退了三步。
走出鬼屋，方依依整張臉埋在他胸口，聞著熟悉的雪松香氣，心跳快得失控。
傅斯年垂眸看向她泛紅眼尾，抬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生理性湧出的淚水，指腹蹭過眼下小淚痣，聲音溫柔得能化開。
「嚇著了？晚上給你煮番茄雞蛋面。」
傅嬌茜牽著方亦辰慢悠悠跟在身後，偷偷給弟弟遞了個眼色，兩個小孩相視一笑，刻意放慢腳步，留出二人獨處空間。
傍晚火燒雲染紅整片天際，四人坐在摩天輪轎廂內。
轎廂升至最高點時，傅斯年忽然握住方依依的手，從口袋摸出絲絨首飾盒打開。
一枚小巧鑽戒靜靜躺在裡面，戒身雕刻細碎鋼琴鍵紋路，和她帽子上的刺繡一模一樣。
「之前那份契約婚姻，不作數了。」
他直直看向她雙眼，指尖微微發顫。
縱橫商場多年，殺伐果斷的傅斯年，頭一次這般緊張。
「方依依，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和我真正在一起？」
窗外晚霞落在他臉上，柔化了他往日冷硬的線條。
方依依望著他眼底清晰倒映出的自己，還有他耳尖那抹淡紅，鼻尖一酸，輕輕點頭。
傅斯年眼底瞬間亮起光彩，拿起戒指緩緩套進她無名指，尺寸分毫不差。
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這一回沒有旁人打擾，唇間溫軟裹挾桂花清甜，他動作小心翼翼，如同捧著獨一無二的珍寶。
傅嬌茜捂著嘴偷笑，伸手按住方亦辰的腦袋靠在自己肩頭，小聲叮囑。
「弟弟不許看，這是叔叔和小姨的秘密！」
方亦辰乖乖趴在姐姐肩頭，手裡的畫本又添新畫 —— 摩天輪上相擁接吻的兩人，四個小人並排站著，每一張臉上都畫滿大大的笑臉。
離開遊樂園，傅斯年牽著方依依上車。
路燈落在她無名指的鑽戒上，折射細碎微光。
她靠在他肩頭，看向后座熟睡的兩個孩子。
傅嬌茜腦袋歪靠在方亦辰肩上，兩個小傢伙睡得安穩。
傅斯年伸手將她往懷中攬了攬，低頭在她發頂輕啄一下，聲音低沉清晰。
「往後每年，都帶你們過來。」
方依依輕輕應了一聲，指尖扣緊他的手掌，感受掌心源源不斷的溫度，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半開的車窗吹進夏夜熱風，裹挾路邊梔子花淡香，和她身上的氣息相融。
傅斯年側頭望著身側熟睡的三個家人，唇角笑意壓不住。
他孤身站在行業頂峰這麼多年，終於尋到獨屬於自己，最踏實安穩的煙火氣。
傅嬌茜踩著小皮鞋噠噠衝進主臥門口，小拳頭砸得門板咚咚作響。
「媽媽！爸爸！快起床啦！遊樂園要開門啦！」
方依依是被身側低沉的輕笑擾醒的。
她迷迷糊糊掀開眼，才發現昨夜不知何時，自己整個人窩進了傅斯年懷裡。
側臉緊貼他溫熱胸膛，耳尖清晰傳來他沉穩厚重的心跳聲。
她渾身一僵，剛想往後挪開，腰間圈著的手臂驟然收緊。
男人帶著薄繭的指尖蹭過她後腰軟肉，嗓音啞得浸著晨霧：「再裝睡，小傢伙就要闖進來了。」
胸腔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方依依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她剛抬手推他，房門就被傅嬌茜扒開一條縫隙。
小姑娘探出腦袋，瞧見兩人緊貼的模樣，立刻捂住嘴偷笑。
「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快點！我和弟弟全都換好衣服啦！」
等方依依紅著臉洗漱完下樓，方亦辰已經背著小恐龍書包坐在沙發上。
小傢伙手裡攥著半塊桂花糖糕，一見她下樓，立馬舉著剩餘半塊遞過來，烏溜溜的眸子亮得動人。
傅斯年站在玄關換鞋，指尖捏著一頂奶白色寬檐防曬帽。
見她走來，他自然抬手將帽子扣在她頭頂，指腹無意擦過她耳尖的小淚痣，溫熱觸感順著那一小塊皮膚蔓延開來。
「合適。」
他指尖微調帽檐鬆緊帶，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下頜微微繃緊。
「上周路過專櫃看見的，想著你應該喜歡。」
帽子內側繡著細小鋼琴鍵紋樣，剛好和她發間別著的舊鋼琴髮夾成對。
方依依指尖摩挲細膩刺繡，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黑色勞斯萊斯停穩在遊樂園門口，空曠停車場讓方依依微微發怔。
傅斯年繞到副駕車門旁，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人牽下來，低沉嗓音落在她耳畔。
「包場了，免得人多擠到孩子。」
他頓了頓，耳尖飛快泛起一層淡紅，低聲補充。
「也算我們…… 第一次正式約會。」
溫熱掌心牢牢裹住她的手，他指節分明，掌心常年握文件留下的薄繭，撞上她練琴磨出的繭，粗糙觸感相互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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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依依心尖泛起細密麻意，連呼吸都不自覺放緩。
傅嬌茜牽著方亦辰早就沖入園內，小姑娘指著旋轉木馬，雙眼亮得驚人。
「我要坐最漂亮的白馬！弟弟坐旁邊的小飛馬！」
傅斯年順勢牽著方依依跟在後方。
兩個小孩坐上前排木馬，他陪著她選了緊鄰的兩匹。
木馬緩緩轉動，風掀起方依依裙擺一角，擦過他手腕。
傅斯年抬手輕輕壓住翻飛布料，指尖觸到她微涼小腿，二人同時一頓。
「你小時候坐過這個嗎？」 方依依沒話找話，耳尖依舊發燙。
傅斯年搖頭，視線落在她被風吹散的捲髮上，聲音輕緩。
「從前沒機會，現在有了。」
陽光鋪在他臉上，沖淡了他一貫冷硬的輪廓。
方依依望著他深邃眼底獨獨映出自己的身影，心跳徹底亂了節奏。
傅嬌茜吵著要坐過山車，方依依看著垂直下墜的軌道，心底發怵。
她剛要搖頭，手腕便被傅斯年攥住，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
「別怕，我在。」
過山車緩緩向上爬升，方依依緊張得手心滿是冷汗，下意識攥緊他的手。
傅斯年用力回握，源源不斷的暖意透過相扣的掌心傳過來。
驟然襲來的失重感讓方依依緊緊閉上雙眼。
耳邊是傅嬌茜興奮的尖叫，傅斯年的聲音混著風聲飄來，清晰安穩。
「別怕，我抓著你呢。」
他的手牢牢扣住她，指節死死相貼，半分都不曾鬆開。
過山車停下，方依依雙腿發軟站不穩，身子微微一晃。
傅斯年立刻伸手攬住她的腰，手臂收緊，穩穩將她圈在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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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和弟弟什麼都看不見！你們繼續！」
方依依猛然回過神，一把推開他，臉頰燙得灼人，低頭不敢抬眼，指尖焦躁捻著指節上的繭。
傅斯年低笑出聲，伸手將她額前汗濕碎發別到耳後，指尖故意蹭過她滾燙耳垂，嗓音啞得厲害。
「晚上回家再繼續。」
方亦辰從傅嬌茜指縫裡露出半隻眼睛，舉著蠟筆，將方才相擁的畫面細細畫在小畫本上，還在兩人唇邊添了一顆小小的愛心。
後來一行人走進鬼屋，方依依嚇得全程攥緊傅斯年衣角。
他乾脆直接將人攬進懷裡，手掌捂住她雙眼，溫熱呼吸落在她發頂。
「不怕，都是假的。」
他手臂圈得極緊，將她護得密不透風，沿途扮鬼的工作人員對上他冷冽眼神，都下意識往後退了三步。
走出鬼屋，方依依整張臉埋在他胸口，聞著熟悉的雪松香氣，心跳快得失控。
傅斯年垂眸看向她泛紅眼尾，抬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生理性湧出的淚水，指腹蹭過眼下小淚痣，聲音溫柔得能化開。
「嚇著了？晚上給你煮番茄雞蛋面。」
傅嬌茜牽著方亦辰慢悠悠跟在身後，偷偷給弟弟遞了個眼色，兩個小孩相視一笑，刻意放慢腳步，留出二人獨處空間。
傍晚火燒雲染紅整片天際，四人坐在摩天輪轎廂內。
轎廂升至最高點時，傅斯年忽然握住方依依的手，從口袋摸出絲絨首飾盒打開。
一枚小巧鑽戒靜靜躺在裡面，戒身雕刻細碎鋼琴鍵紋路，和她帽子上的刺繡一模一樣。
「之前那份契約婚姻，不作數了。」
他直直看向她雙眼，指尖微微發顫。
縱橫商場多年，殺伐果斷的傅斯年，頭一次這般緊張。
「方依依，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和我真正在一起？」
窗外晚霞落在他臉上，柔化了他往日冷硬的線條。
方依依望著他眼底清晰倒映出的自己，還有他耳尖那抹淡紅，鼻尖一酸，輕輕點頭。
傅斯年眼底瞬間亮起光彩，拿起戒指緩緩套進她無名指，尺寸分毫不差。
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這一回沒有旁人打擾，唇間溫軟裹挾桂花清甜，他動作小心翼翼，如同捧著獨一無二的珍寶。
傅嬌茜捂著嘴偷笑，伸手按住方亦辰的腦袋靠在自己肩頭，小聲叮囑。
「弟弟不許看，這是叔叔和小姨的秘密！」
方亦辰乖乖趴在姐姐肩頭，手裡的畫本又添新畫 —— 摩天輪上相擁接吻的兩人，四個小人並排站著，每一張臉上都畫滿大大的笑臉。
離開遊樂園，傅斯年牽著方依依上車。
路燈落在她無名指的鑽戒上，折射細碎微光。
她靠在他肩頭，看向后座熟睡的兩個孩子。
傅嬌茜腦袋歪靠在方亦辰肩上，兩個小傢伙睡得安穩。
傅斯年伸手將她往懷中攬了攬，低頭在她發頂輕啄一下，聲音低沉清晰。
「往後每年，都帶你們過來。」
方依依輕輕應了一聲，指尖扣緊他的手掌，感受掌心源源不斷的溫度，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半開的車窗吹進夏夜熱風，裹挾路邊梔子花淡香，和她身上的氣息相融。
傅斯年側頭望著身側熟睡的三個家人，唇角笑意壓不住。
他孤身站在行業頂峰這麼多年，終於尋到獨屬於自己，最踏實安穩的煙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