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缺席的人是會長
孫昊磨磨蹭蹭地往講台走，期間一直頻頻回頭看向路書尋的方向，他恨不得現在拉上路書尋暢聊一節課。
就在孫昊上講台的時候，路書尋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以前那個手機賣了，換了一個更便宜的二手手機，對他來說能接打電話，能發消息和收消息這些就夠了。
這個手機用起來甚至比以前那個還要更順手，唯一的缺點就是靜音不徹底，震感大的離譜，來條消息連桌子都跟著顫動。
路書尋手機里的聯繫人不多，零星十幾個，很少有人給他發消息。
他拿出來看了眼，是季鳴澤發的消息。
只有一句無厘頭的話。
【我覺得並不全是因為洗衣粉。】
路書尋看了一眼就關閉了手機，繼續聽課，這種消息他自認為沒有什麼回的必要。
季鳴澤在車上等了一分鐘，對面都沒有回消息，他又發了幾條過去。
路書尋本來在寫字，桌子裡的手機突然連著震了三下，悶響撞得桌面輕輕一顫，紙上的字瞬間寫歪了。
前桌還以為是地震了，緩過來後滿臉錯愕地回頭看，路書尋低聲道：「不好意思。」
再次掏出手機，果然又是這個人。
【你覺得呢？】
【洗衣粉沒有這麼香。】
【是你身上的香味吧？】
路書尋不想就這種無聊的話題說下去，簡單回了句：【不是】
又加了條：【我在上課，勿擾。】
季鳴澤收到回信後「切」了一聲，把手機扔到了車座上。
憑這兩條消息他就能看出來，路書尋這個人死板加正經，除去那張臉，就是他平日裡最懶得搭理的那種人，無聊透頂。
原來激起的那點興趣瞬間沒了，季鳴澤沖前排的司機揚聲說道：「換路，不回家了。」
他要找樂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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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昊站在台上，牛頭不對馬嘴地把各個他知道的定理全都往外背，結果一個都沒踩上點，老師擺擺手把他放回去了。
下課鈴聲剛響起，孫昊就把凳子轉了過來，急吼吼地問著：「你是說，季鳴澤當上會長了！」
他的大嗓門瞬間讓整個教室的人的注意力都靠了過來，本該涌去食堂的人都頓住腳步，豎著耳朵看向這邊。
路書尋三言兩語就把事情概括完了，剩下孫昊他們在那裡繼續興致高昂地討論。
他剛走出教室，身後就跟來細碎的腳步聲。
聞新紅著臉，怯生生地追上來，這個平時和路書尋對視都臉紅的omega，此時卻大著膽子上前搭話。
「那個，沒選上會長......你不要難過。」
路書尋耐著性子聽他慢吞吞地說完，輕笑著搖了搖頭，「不會。」
「我......大家都覺得你特別好，所以......」
聞新支支吾吾地說不上來話，路書尋心中瞭然，認真說道：「謝謝你，我沒事的，別擔心。」
他本來也沒覺得有什麼可難過的，副會長也有補貼和獎學金，剩下的漏洞他課餘再多打幾份工補上就是了。
想想也是，會長怎麼可能讓他這樣一個沒背景的貧困生當選。
一天後，學生會的第一次會議召開，諾大的會議室里擺著十九把椅子，圍著一張實木長桌。
時間一到，清點人數的幹事開始查人，數完後他看著路書尋說道，「一共十八人，差一位。」
缺席的那個人不必多言，在場的人都知道是誰，畢竟桌手的位置就空在那，想忽視也難。
那個幹事也覺得尷尬，會長都沒到場，這會議還怎麼往下開。
路書尋輕敲了下桌面，清潤的聲音壓下了滿室的微妙氛圍，「會長臨時有事缺席，咱們先開始吧。」
會議核心一共有兩項，一項是新學年的校級籃球賽的籌備，還有一項是路書尋最上心的，貧困生的幫扶計劃。
今年新招的貧困生比去年多了三倍，路書尋提出了許多事項，落地難度不大，且都貼合實際，眾人點頭附和。
敲定完所有內容後，只需要提交給學工處審批。
負責文書的幹事忽然想起一個被遺忘的環節，提醒道：「按照學校的規定，交上去的方案必須得由會長簽字才行。」
這話一出，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沒人接話。
誰都清楚新會長的底細，更何況這人來學校的次數屈指可數，找他簽字這個活難度不是一般大，誰都不想攬下這個事。
最後，所有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路書尋身上。
「這份文件完善後給我，我去溝通簽字的事。」
畢竟是他敲定的文案，又是副會長，沒人接的爛攤子，只能落在他頭上。
會議結束後，路書尋主動聯繫了季鳴澤，想問他什麼時候來學校，有文件需要他來簽字。
結果到了晚上，入睡之前路書尋才收到回信。
【不知道。】
......
好一個「不知道」，路書尋立刻放棄了和這人溝通的想法。
審批的文件可等不了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人。
第二天，他去找了教導主任，想了個折中的法子。
教導主任聽路書尋說完，手放在嘴邊咳了一下，話里全是推脫：「會長本來就是第一負責人，他不配合的話，我也沒辦法啊。」
路書尋遞過來的文件他連看都沒看，「你也知道，學校的規矩不能破，我要是給你開了這個先例，往後其他學部和社團都來找我，我這主任還當不當了？」
「況且，書尋，你能力這麼強，肯定能想出辦法的，對吧？」
這話聽著像是抬舉，實則是把責任都往路書尋一個人身上推。
換做一年以前，路書尋聽到這話後會冷著臉走開，也或是當場質問。可是此刻他沒有，只是淡淡地說了句：「好，我知道了，謝謝主任。」
隨即走出了教務處。
這一年來，他一邊忙著學業一邊幹著多個兼職，和各色人周旋早都已經改變了自身的性子。
他太清楚，發怒、甩臉色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周六，路書尋背著雙肩包站在雕花的鐵門外，按響了門鈴。
他把上午的兼職請了一個小時的假，過來把文件拿給季鳴澤簽字，簽完字還要去兼職和做家教。
就在孫昊上講台的時候，路書尋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以前那個手機賣了，換了一個更便宜的二手手機，對他來說能接打電話，能發消息和收消息這些就夠了。
這個手機用起來甚至比以前那個還要更順手，唯一的缺點就是靜音不徹底，震感大的離譜，來條消息連桌子都跟著顫動。
路書尋手機里的聯繫人不多，零星十幾個，很少有人給他發消息。
他拿出來看了眼，是季鳴澤發的消息。
只有一句無厘頭的話。
【我覺得並不全是因為洗衣粉。】
路書尋看了一眼就關閉了手機，繼續聽課，這種消息他自認為沒有什麼回的必要。
季鳴澤在車上等了一分鐘，對面都沒有回消息，他又發了幾條過去。
路書尋本來在寫字，桌子裡的手機突然連著震了三下，悶響撞得桌面輕輕一顫，紙上的字瞬間寫歪了。
前桌還以為是地震了，緩過來後滿臉錯愕地回頭看，路書尋低聲道：「不好意思。」
再次掏出手機，果然又是這個人。
【你覺得呢？】
【洗衣粉沒有這麼香。】
【是你身上的香味吧？】
路書尋不想就這種無聊的話題說下去，簡單回了句：【不是】
又加了條：【我在上課，勿擾。】
季鳴澤收到回信後「切」了一聲，把手機扔到了車座上。
憑這兩條消息他就能看出來，路書尋這個人死板加正經，除去那張臉，就是他平日裡最懶得搭理的那種人，無聊透頂。
原來激起的那點興趣瞬間沒了，季鳴澤沖前排的司機揚聲說道：「換路，不回家了。」
他要找樂子去。
找好書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方便
孫昊站在台上，牛頭不對馬嘴地把各個他知道的定理全都往外背，結果一個都沒踩上點，老師擺擺手把他放回去了。
下課鈴聲剛響起，孫昊就把凳子轉了過來，急吼吼地問著：「你是說，季鳴澤當上會長了！」
他的大嗓門瞬間讓整個教室的人的注意力都靠了過來，本該涌去食堂的人都頓住腳步，豎著耳朵看向這邊。
路書尋三言兩語就把事情概括完了，剩下孫昊他們在那裡繼續興致高昂地討論。
他剛走出教室，身後就跟來細碎的腳步聲。
聞新紅著臉，怯生生地追上來，這個平時和路書尋對視都臉紅的omega，此時卻大著膽子上前搭話。
「那個，沒選上會長......你不要難過。」
路書尋耐著性子聽他慢吞吞地說完，輕笑著搖了搖頭，「不會。」
「我......大家都覺得你特別好，所以......」
聞新支支吾吾地說不上來話，路書尋心中瞭然，認真說道：「謝謝你，我沒事的，別擔心。」
他本來也沒覺得有什麼可難過的，副會長也有補貼和獎學金，剩下的漏洞他課餘再多打幾份工補上就是了。
想想也是，會長怎麼可能讓他這樣一個沒背景的貧困生當選。
一天後，學生會的第一次會議召開，諾大的會議室里擺著十九把椅子，圍著一張實木長桌。
時間一到，清點人數的幹事開始查人，數完後他看著路書尋說道，「一共十八人，差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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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幹事也覺得尷尬，會長都沒到場，這會議還怎麼往下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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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新招的貧困生比去年多了三倍，路書尋提出了許多事項，落地難度不大，且都貼合實際，眾人點頭附和。
敲定完所有內容後，只需要提交給學工處審批。
負責文書的幹事忽然想起一個被遺忘的環節，提醒道：「按照學校的規定，交上去的方案必須得由會長簽字才行。」
這話一出，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沒人接話。
誰都清楚新會長的底細，更何況這人來學校的次數屈指可數，找他簽字這個活難度不是一般大，誰都不想攬下這個事。
最後，所有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路書尋身上。
「這份文件完善後給我，我去溝通簽字的事。」
畢竟是他敲定的文案，又是副會長，沒人接的爛攤子，只能落在他頭上。
會議結束後，路書尋主動聯繫了季鳴澤，想問他什麼時候來學校，有文件需要他來簽字。
結果到了晚上，入睡之前路書尋才收到回信。
【不知道。】
......
好一個「不知道」，路書尋立刻放棄了和這人溝通的想法。
審批的文件可等不了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人。
第二天，他去找了教導主任，想了個折中的法子。
教導主任聽路書尋說完，手放在嘴邊咳了一下，話里全是推脫：「會長本來就是第一負責人，他不配合的話，我也沒辦法啊。」
路書尋遞過來的文件他連看都沒看，「你也知道，學校的規矩不能破，我要是給你開了這個先例，往後其他學部和社團都來找我，我這主任還當不當了？」
「況且，書尋，你能力這麼強，肯定能想出辦法的，對吧？」
這話聽著像是抬舉，實則是把責任都往路書尋一個人身上推。
換做一年以前，路書尋聽到這話後會冷著臉走開，也或是當場質問。可是此刻他沒有，只是淡淡地說了句：「好，我知道了，謝謝主任。」
隨即走出了教務處。
這一年來，他一邊忙著學業一邊幹著多個兼職，和各色人周旋早都已經改變了自身的性子。
他太清楚，發怒、甩臉色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周六，路書尋背著雙肩包站在雕花的鐵門外，按響了門鈴。
他把上午的兼職請了一個小時的假，過來把文件拿給季鳴澤簽字，簽完字還要去兼職和做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