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8 章 番外十六：if線——影帝澤 X 助理尋
路書尋沒回答這個問題，轉移起了話題：「明天我去超市一趟。」
季鳴澤站起來：「後天就進組了，跑大山裡面待兩個多月，缺什麼回來再買吧。」
「嗯，好。」
季鳴澤轉身往房間走，路書尋看了眼他的背影，問道：「明天幾點叫你。」
「別太早。」季鳴澤關上門。
他總愛用這種模稜兩可的字眼回答，導致很多時候都是路書尋在猜他的意思，幸運的是，路書尋從來沒猜錯過。
路書尋的房間和季鳴澤的房間隔了一整個客廳，因為季鳴澤這個人極其講究極其費事，睡覺的時候不能有人打擾，窗戶都要關的死死的，有一點動靜就睡不著。
路書尋回房間沖了個熱水澡，剛準備躺下就收到了一條消息，他以為是孫瀟，打開手機才看到是他發小的消息。
路書尋活到這麼大，身上只有兩個秘密，一個秘密是他的性取向，這個秘密只有他的髮小知道。
還有一個秘密是，他喜歡季鳴澤，這個只有他自己知道。
高中的時候，路書尋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是男生，不過到底是什麼樣的類型他也不清楚，甚至懷疑自己以後的結局是孤獨終老。
現在，他雖然有喜歡的人，但是跟孤獨終老也沒什麼區別了，因為他和季鳴澤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季鳴澤不但是直男，還是個眼光很高的直男，這麼多年路書尋都沒見過他有任何一個緋聞對象。
最主要他們兩個身份和地位相差的實在太大，可能在別的時空換個身份，他們或許會走到一起，但是在這個時空，路書尋覺得不可能。
路書尋把思緒拉了回來，今晚想的有點太多了，什麼平行時空的結論都被他扯出來了，他喝了杯水，開始看發小的消息。
路書尋從那一大段文字中提取到一個關鍵的信息，他發小要結婚了，最近他身邊怎麼這麼多人要結婚。
【兩個月後，在老家，你能回來賞個臉嗎？大忙人。】
兩個月後剛好拍攝結束，他可以找季鳴澤要幾天假期回老家。
【有時間。】
【那咱可說好了啊，你可不許半路反悔，這麼多年你因為工作鴿了我那麼多次，我可都記著啊，這次你必須來，我伴郎的位置給你留著呢。】
......
兩天後，路書尋坐上了前往拍攝地區的飛機，和季鳴澤一起。
歡送會那天，孫瀟不出意外的又喝多了，拉著路書尋聊個沒完。
在她看來，她和路書尋是相伴多年的老戰友，在季鳴澤身邊陪著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不僅對外忙的腳不沾地，對內還要順著季鳴澤這個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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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瀟形容他們是「過命的交情」，弄得路書尋哭笑不得。
她認真地問路書尋：「說真的，你還打算再干幾年啊？」
路書尋的回答是：「不知道。」
路書尋是真的不知道，他就打算這麼一直幹下去，等到未來的某一天，因為什麼不可抗力的因素辭職，或者，被辭退。
他就拿著這些年掙得這筆錢回老家買個房子，養個貓或是狗，天天交養老保險，這樣活下去一直活到死。
不過相比他未來的活法到底是什麼樣的，眼下還有個等他處理的事情。
飛機起飛前，路書尋拿著手機看了好幾遍，確認自己的解釋無誤後，發了出去。
他昨天真不應該喝酒。
他不是討厭酒精，如果遇上特別有興致的場合，他也會喝上幾杯，免得掃別人的興。
路書尋覺得頭痛，他自認為昨天晚上真的沒有喝多少，結果最後竟然上頭到給發小發消息，說自己有喜歡的人了。
導致他今天早上起來一看手機，消息直接炸了，發小發了一連串的消息，走向越來越奇怪，那一瞬間路書尋感覺自己頭都大了。
怎麼昨晚就說出去了呢？路書尋閉上眼睛，可能是他憋太久了吧，以後真不能再喝酒了，他怕自己再次上頭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比如趁著醉酒和季鳴澤表白什麼的......
路書尋倒抽一口涼氣，光是想想這個場面，他就有一種暈死過去的錯覺。
季鳴澤坐在旁邊，臉上扣了個大墨鏡，身上穿了件火紅色的皮夾克，早上還做了個背頭造型，為了這次拍攝，季鳴澤特地把頭髮染回了黑色，換了個新眉釘。
他記得以前路書尋說過，黑髮最適合他，說什麼讓人移不開目光，他都準備好接受路書尋的誇獎了，結果路書尋從上飛機開始就一臉苦大仇深的，坐在那閉著眼睛一會深呼吸一會嘆氣，搞得他一頭霧水。
「想什麼呢？」季鳴澤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
路書尋聽到聲音，他睜眼望過去，陽光透著機窗照在那人的側臉上，黑頭髮的男人唇紅齒白，不是任何化妝品修飾的成果，飛揚的眉毛如同他這個人一樣，張揚，耀眼。
這一幕極具衝擊力，路書尋從耳邊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他暗暗地想，還是黑頭髮適合季鳴澤。
「問你呢，魂丟了？」
「沒想什麼。」
路書尋輕聲回答，把頭轉向了另一邊，季鳴澤瞥了他一眼，沒再追問，不一會就自顧自睡著了。
等到他的呼吸聲平緩下來，路書尋才把頭轉過來，靜靜看著他入睡的側臉。
外面的陽光很柔和，顯得季鳴澤整個人的戾氣都少了些，看著看著，路書尋竟然荒謬地感覺到一絲歲月靜好。
他看了很久，久到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
..
「醒醒，到了。」季鳴澤把墨鏡推到了頭頂，叫醒了路書尋。
路書尋坐起身後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他剛才看季鳴澤，把自己看睡著了。
一下飛機，冷空氣就裹了上來，這次拍攝的地方在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山裡，晝夜溫差大，現在冷，夜裡只會更冷，不過路書尋準備的很周全。
季鳴澤一下飛機就不耐煩地「嘖」了好幾聲，生怕別人不知道這位大少爺非常不滿，路書尋立刻從隨身帶的包里抽了件厚外套遞過去。
季鳴澤接過去後卻沒有第一時間穿，而是問了句：「你不冷？」
路書尋倒還好，他穿的厚，「不冷。」
畢竟，不是誰都像季鳴澤一樣一點生活常識都沒有，上這種冷的地方還只穿一件薄薄的皮夾克。
他們坐了六個多小時的車才到山裡。
山路不好走，即便坐在商務車裡也感覺非常顛簸，一路上季鳴澤幾度要爆炸，靠著路書尋左一句安慰右一句勸阻才避免了戰爭的爆發，下車的時候連隨行的工作人員都在感激地看著路書尋。
整個攝製組有幾百號人，山裡面的住宿條件不好，騰出來的好房間就那麼些，都是給頭號演員和導演等人住的，像路書尋這種助理，分到的房間當然就次一些。
季鳴澤聽到後，特地跟著路書尋去看了一眼那個房間，條件甚至不如青年旅舍，最主要的是房間裡沒有暖氣。
季鳴澤直接一臉理所當然地命令道：「你跟我住一個房間。」理由是反正以前他們都住在一起。
路書尋沒說什麼，默默把自己鋪好的床單捲起來收到了行李箱裡，跟著季鳴澤去他的房間。
季鳴澤的房間又大又寬敞，還特別暖和，各種基礎設施一應俱全，工作人員知道季鳴澤挑，衣服也多，還額外定製了一個大衣櫃。
這個房間哪哪都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臥室裡面只有一張床。
兩個人看著那張床，都沉默了。
雖然這張床很大，但終歸是一張床。
路書尋看了眼那張大床，又看了眼季鳴澤愣住的表情，率先開口打破沉默：「我先回去了。」
季鳴澤站起來：「後天就進組了，跑大山裡面待兩個多月，缺什麼回來再買吧。」
「嗯，好。」
季鳴澤轉身往房間走，路書尋看了眼他的背影，問道：「明天幾點叫你。」
「別太早。」季鳴澤關上門。
他總愛用這種模稜兩可的字眼回答，導致很多時候都是路書尋在猜他的意思，幸運的是，路書尋從來沒猜錯過。
路書尋的房間和季鳴澤的房間隔了一整個客廳，因為季鳴澤這個人極其講究極其費事，睡覺的時候不能有人打擾，窗戶都要關的死死的，有一點動靜就睡不著。
路書尋回房間沖了個熱水澡，剛準備躺下就收到了一條消息，他以為是孫瀟，打開手機才看到是他發小的消息。
路書尋活到這麼大，身上只有兩個秘密，一個秘密是他的性取向，這個秘密只有他的髮小知道。
還有一個秘密是，他喜歡季鳴澤，這個只有他自己知道。
高中的時候，路書尋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是男生，不過到底是什麼樣的類型他也不清楚，甚至懷疑自己以後的結局是孤獨終老。
現在，他雖然有喜歡的人，但是跟孤獨終老也沒什麼區別了，因為他和季鳴澤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季鳴澤不但是直男，還是個眼光很高的直男，這麼多年路書尋都沒見過他有任何一個緋聞對象。
最主要他們兩個身份和地位相差的實在太大，可能在別的時空換個身份，他們或許會走到一起，但是在這個時空，路書尋覺得不可能。
路書尋把思緒拉了回來，今晚想的有點太多了，什麼平行時空的結論都被他扯出來了，他喝了杯水，開始看發小的消息。
路書尋從那一大段文字中提取到一個關鍵的信息，他發小要結婚了，最近他身邊怎麼這麼多人要結婚。
【兩個月後，在老家，你能回來賞個臉嗎？大忙人。】
兩個月後剛好拍攝結束，他可以找季鳴澤要幾天假期回老家。
【有時間。】
【那咱可說好了啊，你可不許半路反悔，這麼多年你因為工作鴿了我那麼多次，我可都記著啊，這次你必須來，我伴郎的位置給你留著呢。】
......
兩天後，路書尋坐上了前往拍攝地區的飛機，和季鳴澤一起。
歡送會那天，孫瀟不出意外的又喝多了，拉著路書尋聊個沒完。
在她看來，她和路書尋是相伴多年的老戰友，在季鳴澤身邊陪著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不僅對外忙的腳不沾地，對內還要順著季鳴澤這個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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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瀟形容他們是「過命的交情」，弄得路書尋哭笑不得。
她認真地問路書尋：「說真的，你還打算再干幾年啊？」
路書尋的回答是：「不知道。」
路書尋是真的不知道，他就打算這麼一直幹下去，等到未來的某一天，因為什麼不可抗力的因素辭職，或者，被辭退。
他就拿著這些年掙得這筆錢回老家買個房子，養個貓或是狗，天天交養老保險，這樣活下去一直活到死。
不過相比他未來的活法到底是什麼樣的，眼下還有個等他處理的事情。
飛機起飛前，路書尋拿著手機看了好幾遍，確認自己的解釋無誤後，發了出去。
他昨天真不應該喝酒。
他不是討厭酒精，如果遇上特別有興致的場合，他也會喝上幾杯，免得掃別人的興。
路書尋覺得頭痛，他自認為昨天晚上真的沒有喝多少，結果最後竟然上頭到給發小發消息，說自己有喜歡的人了。
導致他今天早上起來一看手機，消息直接炸了，發小發了一連串的消息，走向越來越奇怪，那一瞬間路書尋感覺自己頭都大了。
怎麼昨晚就說出去了呢？路書尋閉上眼睛，可能是他憋太久了吧，以後真不能再喝酒了，他怕自己再次上頭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比如趁著醉酒和季鳴澤表白什麼的......
路書尋倒抽一口涼氣，光是想想這個場面，他就有一種暈死過去的錯覺。
季鳴澤坐在旁邊，臉上扣了個大墨鏡，身上穿了件火紅色的皮夾克，早上還做了個背頭造型，為了這次拍攝，季鳴澤特地把頭髮染回了黑色，換了個新眉釘。
他記得以前路書尋說過，黑髮最適合他，說什麼讓人移不開目光，他都準備好接受路書尋的誇獎了，結果路書尋從上飛機開始就一臉苦大仇深的，坐在那閉著眼睛一會深呼吸一會嘆氣，搞得他一頭霧水。
「想什麼呢？」季鳴澤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
路書尋聽到聲音，他睜眼望過去，陽光透著機窗照在那人的側臉上，黑頭髮的男人唇紅齒白，不是任何化妝品修飾的成果，飛揚的眉毛如同他這個人一樣，張揚，耀眼。
這一幕極具衝擊力，路書尋從耳邊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他暗暗地想，還是黑頭髮適合季鳴澤。
「問你呢，魂丟了？」
「沒想什麼。」
路書尋輕聲回答，把頭轉向了另一邊，季鳴澤瞥了他一眼，沒再追問，不一會就自顧自睡著了。
等到他的呼吸聲平緩下來，路書尋才把頭轉過來，靜靜看著他入睡的側臉。
外面的陽光很柔和，顯得季鳴澤整個人的戾氣都少了些，看著看著，路書尋竟然荒謬地感覺到一絲歲月靜好。
他看了很久，久到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
..
「醒醒，到了。」季鳴澤把墨鏡推到了頭頂，叫醒了路書尋。
路書尋坐起身後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他剛才看季鳴澤，把自己看睡著了。
一下飛機，冷空氣就裹了上來，這次拍攝的地方在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山裡，晝夜溫差大，現在冷，夜裡只會更冷，不過路書尋準備的很周全。
季鳴澤一下飛機就不耐煩地「嘖」了好幾聲，生怕別人不知道這位大少爺非常不滿，路書尋立刻從隨身帶的包里抽了件厚外套遞過去。
季鳴澤接過去後卻沒有第一時間穿，而是問了句：「你不冷？」
路書尋倒還好，他穿的厚，「不冷。」
畢竟，不是誰都像季鳴澤一樣一點生活常識都沒有，上這種冷的地方還只穿一件薄薄的皮夾克。
他們坐了六個多小時的車才到山裡。
山路不好走，即便坐在商務車裡也感覺非常顛簸，一路上季鳴澤幾度要爆炸，靠著路書尋左一句安慰右一句勸阻才避免了戰爭的爆發，下車的時候連隨行的工作人員都在感激地看著路書尋。
整個攝製組有幾百號人，山裡面的住宿條件不好，騰出來的好房間就那麼些，都是給頭號演員和導演等人住的，像路書尋這種助理，分到的房間當然就次一些。
季鳴澤聽到後，特地跟著路書尋去看了一眼那個房間，條件甚至不如青年旅舍，最主要的是房間裡沒有暖氣。
季鳴澤直接一臉理所當然地命令道：「你跟我住一個房間。」理由是反正以前他們都住在一起。
路書尋沒說什麼，默默把自己鋪好的床單捲起來收到了行李箱裡，跟著季鳴澤去他的房間。
季鳴澤的房間又大又寬敞，還特別暖和，各種基礎設施一應俱全，工作人員知道季鳴澤挑，衣服也多，還額外定製了一個大衣櫃。
這個房間哪哪都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臥室裡面只有一張床。
兩個人看著那張床，都沉默了。
雖然這張床很大，但終歸是一張床。
路書尋看了眼那張大床，又看了眼季鳴澤愣住的表情，率先開口打破沉默：「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