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幫我戴上
聞新的眼神落在季鳴澤手上，賽場地板擦的乾乾淨淨，怎麼可能會髒手？
但是他不敢說話。
季鳴澤自己也知道，他指尖乾乾淨淨，早都用毛巾擦過了，但是他就要路書尋幫他戴。
路書尋被看台上密密麻麻的視線扎得難受，他不喜歡這種被很多人注視著的場面。
相反，季鳴澤卻很享受這種目光。
路書尋低聲道，「放你兜裡面吧。」
季鳴澤不依，繼續往前湊，「我現在就想戴。」
路書尋直接掀開了他的球衣，不由分手直接把徽章放進他的褲兜里，「打籃球容易撞壞。」
「我......」
季鳴澤還要說些什麼，被路書尋開口打斷，「球賽結束學生會要開會，你來嗎？」
季鳴澤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轉移，「來啊，當然來。」
下半場季鳴澤的狀態更佳，接連進球，場館的氣氛被推向高潮。
每一次進球後，他的目光都會掃過路書尋的方向，確認那人有沒有看向這邊。
像批改作業的老師，只有在對上視線之後，唇角才會不自覺地勾一下。
友誼賽終場結束，季鳴澤憑藉高光表現拿了個最佳球員，和校體委說話時隨口應付了幾句，目光在人群中鎖定了路書尋的身影。
正式比賽他可不參加，畢竟他不想總是來學校。
路書尋不知道在忙什麼，季鳴澤索性直接躺在軟椅上等他，抽空回了下賀燁的消息。
賀燁以前是跟他一塊長大的，也是不學無術那掛的，天天湊一塊瞎混，後來他去國外上學後就沒什麼交集了。
直到前不久回國，兩人才重新聯繫上，賀燁對雲城那些玩樂的地方知曉甚多。
【你什麼時候完事？】
【還得一會，你們先玩。】
沒幾秒對方又彈來一條：【晚了小心你看上的那個omega被梁爍截胡帶走了啊。】
季鳴澤盯著屏幕，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是哪個omega了，【那就隨他去。】
賀燁調侃著：【你今天轉性了？還上學去了，怎麼著，對學習起興趣了？】
【還是說，你要跟你弟爭繼承權了？現在上進是不是有點晚了啊？】
【滾一邊去。】
真正提起他興趣的可不是學習，回完消息後抬眼發現路書尋忙完了，他幾步追上。
「等你半天了，一塊去吧。」
路書尋點頭，季鳴澤從兜里掏出徽章，再一次遞到他面前，「幫我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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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書尋：「......」
「剛打完球手累，這邊緣這麼鋒利，容易把我手扎破。」
這話漏洞百出，路書尋面無表情的聽著，接過徽章後迅速就往季鳴澤球衣的領口處扣。
應該是被家裡傭人伺候慣了，連這點小事都懶得動手。
季鳴澤眼神看向路書尋胸前那枚同款材質的徽章，忽然說道：「這玩意，只有咱倆有？」
路書尋淡淡回道：「不知道。」
、、
會議的核心還是圍繞著貧困生補助的事情，季鳴澤坐在主位上，像一個甩手掌柜一樣，無聊得打起了遊戲。
路書尋上前匯報，剛站起身，就被季鳴澤的椅子擋住了去路。
季鳴澤坐姿散漫，兩條長腿隨意伸著，正好卡在了過道中間。
路書尋無奈，拍拍他說道：「你去那邊的空位上玩吧。」
季鳴澤正沉溺於遊戲裡，抬頭時眼神恍惚了兩秒，其他人一言不發地觀察著他的神情。
他「哦」了一聲，拿著手機就往旁邊的空座挪，繼續打著遊戲。
會議結束後，其他人走得很快，只剩他們兩人。
路書尋把列印好的文件遞過去，「簽字。」
季鳴澤簽完字往後一仰，舒展了下肩膀，「累死我了，肩膀好酸。」
說完看向路書尋，才發現這人會議後半程一直站著講話，又補了句，「辛苦你了，真能幹。」
路書尋沒接話，把剩下的文件收攏好，季鳴澤又問道，「你一會幹嘛去？」
「兼職。」
「我送你吧，就當感謝你幫我分憂了。」
他要創造一個獨處空間，試探下路書尋現在對他的想法。
路書尋看了眼時間，沒拒絕，而且他今天兼職的地方是李金說的那個會所，他沒去過，容易找不准位置。
季鳴澤的司機應該能準確找到位置，而且還能省下時間。
「好，謝謝。」
兩人並肩走出校門口，上了一輛黑賓利，路書尋報出會所的名字後，季鳴澤眼神一變，側頭看他：「去這地方幹嘛？」
「兼職。」
季鳴澤又問，「去這地方兼職幹嘛？」
這可真是一個好問題，路書尋也轉頭看他，兩個人在后座對視，路書尋緩緩給出答案：「掙錢。」
這個地方，季鳴澤知道，圈子裡一個二代開的分所，之前還邀請他去。
不過他沒去，嫌俗。
那地方門檻低，什麼人都能混進去喝杯酒，又髒又亂。
季鳴澤沉默片刻，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在這兼職多久了？」
「今天第一天。」
路書尋回答的很坦然。
季鳴澤沒再問，他知道路書尋是貧困生，只是沒想到還要去這種地方掙錢。
這種地方魚龍混雜，路書尋這種老實巴交的人，肯定會吃虧。
季鳴澤連試探都忘了試探，腦子裡想的全是路書尋會吃虧，而且路書尋長得這麼出眾，身上還......還那麼香，肯定會被人盯上。
到了地方，路書尋拉開車門，下車前再次道謝，不過季鳴澤卻沒回應，隔著車窗目光沉沉地看了他一眼。
路書尋剛走進大堂，就聞到了一股混雜著酒氣、香水、煙味的味道，嗆得他直皺眉頭。
現在天還沒黑，大堂的公共座椅上就躺了幾個不省人事的醉漢，地上還散著空酒瓶。
路書尋拿出手機給李金髮了條消息，【我到了。】
李金讓他去前台找領班。
路書尋往前台去，前台的工作人員低頭玩著手機，聽完他說話後朝身後喊了句：「王領班！有新人來！」
很快，一個穿著黑色馬甲，身材有些胖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看到路書尋第一眼，臉上立刻就露出了笑容。
「你就是李金介紹來的吧？」
領班邊說邊仔細地打量了下路書尋，越看越滿意，「走，跟我來。」
路書尋強壓心裡的不適，「麻煩了。」
一路上的喧鬧更甚，隨之而來的還有很多投過來的粘膩視線，路書尋胃裡泛起一陣陣噁心。
但是他不敢說話。
季鳴澤自己也知道，他指尖乾乾淨淨，早都用毛巾擦過了，但是他就要路書尋幫他戴。
路書尋被看台上密密麻麻的視線扎得難受，他不喜歡這種被很多人注視著的場面。
相反，季鳴澤卻很享受這種目光。
路書尋低聲道，「放你兜裡面吧。」
季鳴澤不依，繼續往前湊，「我現在就想戴。」
路書尋直接掀開了他的球衣，不由分手直接把徽章放進他的褲兜里，「打籃球容易撞壞。」
「我......」
季鳴澤還要說些什麼，被路書尋開口打斷，「球賽結束學生會要開會，你來嗎？」
季鳴澤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轉移，「來啊，當然來。」
下半場季鳴澤的狀態更佳，接連進球，場館的氣氛被推向高潮。
每一次進球後，他的目光都會掃過路書尋的方向，確認那人有沒有看向這邊。
像批改作業的老師，只有在對上視線之後，唇角才會不自覺地勾一下。
友誼賽終場結束，季鳴澤憑藉高光表現拿了個最佳球員，和校體委說話時隨口應付了幾句，目光在人群中鎖定了路書尋的身影。
正式比賽他可不參加，畢竟他不想總是來學校。
路書尋不知道在忙什麼，季鳴澤索性直接躺在軟椅上等他，抽空回了下賀燁的消息。
賀燁以前是跟他一塊長大的，也是不學無術那掛的，天天湊一塊瞎混，後來他去國外上學後就沒什麼交集了。
直到前不久回國，兩人才重新聯繫上，賀燁對雲城那些玩樂的地方知曉甚多。
【你什麼時候完事？】
【還得一會，你們先玩。】
沒幾秒對方又彈來一條：【晚了小心你看上的那個omega被梁爍截胡帶走了啊。】
季鳴澤盯著屏幕，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是哪個omega了，【那就隨他去。】
賀燁調侃著：【你今天轉性了？還上學去了，怎麼著，對學習起興趣了？】
【還是說，你要跟你弟爭繼承權了？現在上進是不是有點晚了啊？】
【滾一邊去。】
真正提起他興趣的可不是學習，回完消息後抬眼發現路書尋忙完了，他幾步追上。
「等你半天了，一塊去吧。」
路書尋點頭，季鳴澤從兜里掏出徽章，再一次遞到他面前，「幫我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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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書尋：「......」
「剛打完球手累，這邊緣這麼鋒利，容易把我手扎破。」
這話漏洞百出，路書尋面無表情的聽著，接過徽章後迅速就往季鳴澤球衣的領口處扣。
應該是被家裡傭人伺候慣了，連這點小事都懶得動手。
季鳴澤眼神看向路書尋胸前那枚同款材質的徽章，忽然說道：「這玩意，只有咱倆有？」
路書尋淡淡回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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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的核心還是圍繞著貧困生補助的事情，季鳴澤坐在主位上，像一個甩手掌柜一樣，無聊得打起了遊戲。
路書尋上前匯報，剛站起身，就被季鳴澤的椅子擋住了去路。
季鳴澤坐姿散漫，兩條長腿隨意伸著，正好卡在了過道中間。
路書尋無奈，拍拍他說道：「你去那邊的空位上玩吧。」
季鳴澤正沉溺於遊戲裡，抬頭時眼神恍惚了兩秒，其他人一言不發地觀察著他的神情。
他「哦」了一聲，拿著手機就往旁邊的空座挪，繼續打著遊戲。
會議結束後，其他人走得很快，只剩他們兩人。
路書尋把列印好的文件遞過去，「簽字。」
季鳴澤簽完字往後一仰，舒展了下肩膀，「累死我了，肩膀好酸。」
說完看向路書尋，才發現這人會議後半程一直站著講話，又補了句，「辛苦你了，真能幹。」
路書尋沒接話，把剩下的文件收攏好，季鳴澤又問道，「你一會幹嘛去？」
「兼職。」
「我送你吧，就當感謝你幫我分憂了。」
他要創造一個獨處空間，試探下路書尋現在對他的想法。
路書尋看了眼時間，沒拒絕，而且他今天兼職的地方是李金說的那個會所，他沒去過，容易找不准位置。
季鳴澤的司機應該能準確找到位置，而且還能省下時間。
「好，謝謝。」
兩人並肩走出校門口，上了一輛黑賓利，路書尋報出會所的名字後，季鳴澤眼神一變，側頭看他：「去這地方幹嘛？」
「兼職。」
季鳴澤又問，「去這地方兼職幹嘛？」
這可真是一個好問題，路書尋也轉頭看他，兩個人在后座對視，路書尋緩緩給出答案：「掙錢。」
這個地方，季鳴澤知道，圈子裡一個二代開的分所，之前還邀請他去。
不過他沒去，嫌俗。
那地方門檻低，什麼人都能混進去喝杯酒，又髒又亂。
季鳴澤沉默片刻，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在這兼職多久了？」
「今天第一天。」
路書尋回答的很坦然。
季鳴澤沒再問，他知道路書尋是貧困生，只是沒想到還要去這種地方掙錢。
這種地方魚龍混雜，路書尋這種老實巴交的人，肯定會吃虧。
季鳴澤連試探都忘了試探，腦子裡想的全是路書尋會吃虧，而且路書尋長得這麼出眾，身上還......還那麼香，肯定會被人盯上。
到了地方，路書尋拉開車門，下車前再次道謝，不過季鳴澤卻沒回應，隔著車窗目光沉沉地看了他一眼。
路書尋剛走進大堂，就聞到了一股混雜著酒氣、香水、煙味的味道，嗆得他直皺眉頭。
現在天還沒黑，大堂的公共座椅上就躺了幾個不省人事的醉漢，地上還散著空酒瓶。
路書尋拿出手機給李金髮了條消息，【我到了。】
李金讓他去前台找領班。
路書尋往前台去，前台的工作人員低頭玩著手機，聽完他說話後朝身後喊了句：「王領班！有新人來！」
很快，一個穿著黑色馬甲，身材有些胖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看到路書尋第一眼，臉上立刻就露出了笑容。
「你就是李金介紹來的吧？」
領班邊說邊仔細地打量了下路書尋，越看越滿意，「走，跟我來。」
路書尋強壓心裡的不適，「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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