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章 我跟你，在一起
他著急的模樣，盡數落在了路書尋的眼裡。
路書尋看著他慌亂的神情，嘴角忽然上揚了一點，勾出一抹非常淡的笑意，不是很明顯。
像是冰雪初融。
是這幾天來，季鳴澤第一次看到他笑。
「你幹嘛笑？」
「我話都沒說完，你急什麼？」
路書尋的語氣，竟然難得帶上了一絲輕淺的暖意。
「那你快說啊！」
路書尋斂起笑意，緩緩開口：「我不知道。」
「你說清楚點啊，什麼叫不知道？」季鳴澤拉下眼睛。
「可能是.....不喜歡吧。」
自己也分不清這種感覺，如果是喜歡，也不像季鳴澤對他那樣上心。
如果是不喜歡，卻又在看到季鳴澤那副慌亂委屈的樣子時，心裡產生波瀾。
「什麼叫可能？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因為......」
路書尋自己都沒理清這份複雜的情緒，又怎麼能清楚的和季鳴澤說明白呢。
見路書尋卡住不說話，季鳴澤腦中飛速地思索著對策，突然直起身子往後退了一下，正襟危坐著，眼神無比堅定，搞得像是要宣誓一樣。
路書尋看著他突然反常的正經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要不，你跟我試試吧？」
試試？
「......試什麼？」
「我和你，在一起，咱們正式在一起試試。」
季鳴澤的眼神里滿是懇切。
「你跟我相處一段時間，你不就知道自己喜不喜歡我了嗎？總比你現在一直糾結著強啊。」
路書尋：「......」
原來是要試這個。
他反問，「我為什麼要跟你試？」
季鳴澤一聽，立馬開始耍賴：「你必須跟我試，不然我就天天跑你家門口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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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路書尋皺起眉頭，他又一瞬間切換成苦肉計，雙手輕輕把著路書尋的膝蓋搖晃了兩下，雙眼微微努起。
「我求你了，你就跟我試試吧，不然我活著也沒什麼意義了，天天想著你，吃不好睡不好的，死了算了。」
…
這般無厘頭又幼稚的話，季鳴澤也說的出來。
路書尋滿心無奈，他沒時間，也覺得沒有必要嘗試，可是對著季鳴澤的眼神，又......
季鳴澤絮絮叨叨說了半天，路書尋也沒有鬆口，最後只淡淡回了句：「我要回家了。」
「那你今晚先回我那裡，我給你眼鏡。」
「先不用了。」路書尋拒絕道：「這幾天沒戴，視力慢慢恢復了一些，能看清了。」
眼鏡不需要了，自然也就不需要回季鳴澤那裡了。
「......那我送你回家。」
季鳴澤接上話，他喊司機上車，從警局到筒子樓的這一路，季鳴澤絲毫不顧及司機在場，繼續自顧自地勸說著路書尋。
路書尋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沒回話，也沒打斷他。
到了地方，他推門下車，季鳴澤也跟了下去，一路追他追到家門口。
...
「你回去吧。」
「你好好考慮考慮我剛才說的話，一定要好好想想，我隨時等你答覆。」
季鳴澤站在門外，戀戀不捨地看著他。
「......嗯。」
路書尋關上房門，靠在門後，默默地鬆了一口氣，心裏面亂糟糟的，比之前還要更理不清了。
季鳴澤腳步歡快地跑下樓，出了筒子樓，餘光忽然瞥見牆角蹲著一條狗，毛髮亂糟糟的，瘦弱的身軀，看著格外的眼熟。
那條狗像是察覺到他的目光一樣，轉過身。
一人一狗再次對視。
相似的場景。
季鳴澤一下子就認了出來，這是他第一次來這裡找路書尋借住的時候，在樓下遇到的那條流浪狗。
「我去，你還活著呢。」
這種流浪狗的生命一般不是很短的嗎，如果是在A區可能會活得長一些，只可惜在B區，還是這種筒子樓附近。
季鳴澤有些驚喜，快步走過來，脫下外套把狗包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放進車裡。
他之前養的那條大型犬，上周送到醫院了，下周才能接回來，正好把那間狗屋空了出來。
回到別墅後，他立馬叫人給狗做了全面的檢查，又是洗澡又是驅蟲，悉心照料著。
晚上，季鳴澤睡覺之前，還特地跑到狗屋裡面，對著窩裡面乖乖趴著的小狗，掏心窩子地說了許多話，把他對路書尋的喜歡、委屈一股腦地說給了眼前這個四條腿的傢伙。
說上兩個小時，狗都睡著了，他才回屋睡覺。
…
接下來的這幾天，季鳴澤就像是把「賴皮」兩個字刻進了骨子，活像一個狗皮膏藥，有事沒事就往路書尋那裡跑。
路書尋要是在家，他就拎著一堆東西跑到路書尋家，熟門熟路地進屋換鞋，坐在椅子上，對著路書尋就開始勸。
路書尋去干點什麼，他就跟著，哪怕被路書尋一句「別擋路」懟著，也只是樂呵呵地往後挪半步，依舊黏在旁邊。
如果路書尋去兼職，他就把車停在兼職地點的門口，等著路書尋完事之後，就下車說送他回去。
路書尋試圖趕他走，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他兼職的時候，季鳴澤倒是不粘在他身邊。
這讓他有些無可奈何。
季鳴澤把他送回家後，還要說上幾句話才肯走。
每次關門，路書尋都要對著門板嘆一口氣，一個人安靜地站上幾分鐘。
而季鳴澤，則是回到別墅，第一件事就是竄到酒櫃那裡開一瓶酒。
他只能喝一瓶酒，喝多了第二天沒法找路書尋。
他抱著酒瓶，坐在狗屋裡的地板上，那條流浪狗如今已經豐潤了一些，窩在那裡啃著狗糧，見他進來，還搖著尾巴湊過來蹭他的手背。
季鳴澤把酒瓶放在地上，伸手就把小狗撈進了懷裡，下巴抵著小狗的腦袋。
「你說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我天天去找他，他也不肯答應我......」
「我也沒辦法了……」
這樣的日子重複了好幾天。
直到，季鳴澤養的那條大型犬被接了回來。
路書尋看著他慌亂的神情，嘴角忽然上揚了一點，勾出一抹非常淡的笑意，不是很明顯。
像是冰雪初融。
是這幾天來，季鳴澤第一次看到他笑。
「你幹嘛笑？」
「我話都沒說完，你急什麼？」
路書尋的語氣，竟然難得帶上了一絲輕淺的暖意。
「那你快說啊！」
路書尋斂起笑意，緩緩開口：「我不知道。」
「你說清楚點啊，什麼叫不知道？」季鳴澤拉下眼睛。
「可能是.....不喜歡吧。」
自己也分不清這種感覺，如果是喜歡，也不像季鳴澤對他那樣上心。
如果是不喜歡，卻又在看到季鳴澤那副慌亂委屈的樣子時，心裡產生波瀾。
「什麼叫可能？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因為......」
路書尋自己都沒理清這份複雜的情緒，又怎麼能清楚的和季鳴澤說明白呢。
見路書尋卡住不說話，季鳴澤腦中飛速地思索著對策，突然直起身子往後退了一下，正襟危坐著，眼神無比堅定，搞得像是要宣誓一樣。
路書尋看著他突然反常的正經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要不，你跟我試試吧？」
試試？
「......試什麼？」
「我和你，在一起，咱們正式在一起試試。」
季鳴澤的眼神里滿是懇切。
「你跟我相處一段時間，你不就知道自己喜不喜歡我了嗎？總比你現在一直糾結著強啊。」
路書尋：「......」
原來是要試這個。
他反問，「我為什麼要跟你試？」
季鳴澤一聽，立馬開始耍賴：「你必須跟我試，不然我就天天跑你家門口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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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路書尋皺起眉頭，他又一瞬間切換成苦肉計，雙手輕輕把著路書尋的膝蓋搖晃了兩下，雙眼微微努起。
「我求你了，你就跟我試試吧，不然我活著也沒什麼意義了，天天想著你，吃不好睡不好的，死了算了。」
…
這般無厘頭又幼稚的話，季鳴澤也說的出來。
路書尋滿心無奈，他沒時間，也覺得沒有必要嘗試，可是對著季鳴澤的眼神，又......
季鳴澤絮絮叨叨說了半天，路書尋也沒有鬆口，最後只淡淡回了句：「我要回家了。」
「那你今晚先回我那裡，我給你眼鏡。」
「先不用了。」路書尋拒絕道：「這幾天沒戴，視力慢慢恢復了一些，能看清了。」
眼鏡不需要了，自然也就不需要回季鳴澤那裡了。
「......那我送你回家。」
季鳴澤接上話，他喊司機上車，從警局到筒子樓的這一路，季鳴澤絲毫不顧及司機在場，繼續自顧自地勸說著路書尋。
路書尋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沒回話，也沒打斷他。
到了地方，他推門下車，季鳴澤也跟了下去，一路追他追到家門口。
...
「你回去吧。」
「你好好考慮考慮我剛才說的話，一定要好好想想，我隨時等你答覆。」
季鳴澤站在門外，戀戀不捨地看著他。
「......嗯。」
路書尋關上房門，靠在門後，默默地鬆了一口氣，心裏面亂糟糟的，比之前還要更理不清了。
季鳴澤腳步歡快地跑下樓，出了筒子樓，餘光忽然瞥見牆角蹲著一條狗，毛髮亂糟糟的，瘦弱的身軀，看著格外的眼熟。
那條狗像是察覺到他的目光一樣，轉過身。
一人一狗再次對視。
相似的場景。
季鳴澤一下子就認了出來，這是他第一次來這裡找路書尋借住的時候，在樓下遇到的那條流浪狗。
「我去，你還活著呢。」
這種流浪狗的生命一般不是很短的嗎，如果是在A區可能會活得長一些，只可惜在B區，還是這種筒子樓附近。
季鳴澤有些驚喜，快步走過來，脫下外套把狗包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放進車裡。
他之前養的那條大型犬，上周送到醫院了，下周才能接回來，正好把那間狗屋空了出來。
回到別墅後，他立馬叫人給狗做了全面的檢查，又是洗澡又是驅蟲，悉心照料著。
晚上，季鳴澤睡覺之前，還特地跑到狗屋裡面，對著窩裡面乖乖趴著的小狗，掏心窩子地說了許多話，把他對路書尋的喜歡、委屈一股腦地說給了眼前這個四條腿的傢伙。
說上兩個小時，狗都睡著了，他才回屋睡覺。
…
接下來的這幾天，季鳴澤就像是把「賴皮」兩個字刻進了骨子，活像一個狗皮膏藥，有事沒事就往路書尋那裡跑。
路書尋要是在家，他就拎著一堆東西跑到路書尋家，熟門熟路地進屋換鞋，坐在椅子上，對著路書尋就開始勸。
路書尋去干點什麼，他就跟著，哪怕被路書尋一句「別擋路」懟著，也只是樂呵呵地往後挪半步，依舊黏在旁邊。
如果路書尋去兼職，他就把車停在兼職地點的門口，等著路書尋完事之後，就下車說送他回去。
路書尋試圖趕他走，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他兼職的時候，季鳴澤倒是不粘在他身邊。
這讓他有些無可奈何。
季鳴澤把他送回家後，還要說上幾句話才肯走。
每次關門，路書尋都要對著門板嘆一口氣，一個人安靜地站上幾分鐘。
而季鳴澤，則是回到別墅，第一件事就是竄到酒櫃那裡開一瓶酒。
他只能喝一瓶酒，喝多了第二天沒法找路書尋。
他抱著酒瓶，坐在狗屋裡的地板上，那條流浪狗如今已經豐潤了一些，窩在那裡啃著狗糧，見他進來，還搖著尾巴湊過來蹭他的手背。
季鳴澤把酒瓶放在地上，伸手就把小狗撈進了懷裡，下巴抵著小狗的腦袋。
「你說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我天天去找他，他也不肯答應我......」
「我也沒辦法了……」
這樣的日子重複了好幾天。
直到，季鳴澤養的那條大型犬被接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