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調查局線人！地下拍賣會！
條件？
顧定槊眉頭一皺，倒沒有一口把「不」字說出來。
他不是一腔熱血的小年輕，認為這個世界非黑即白，他允許這個世界存在合理的灰色。
「說說你的條件，只要不違反原則性問題，咱們還有的商量。」
楚陽笑了笑，「當然……」
一旁的孟清言下意識左手攥緊拳頭，她可實在聽夠了楚陽一口一個「當然」。
「我想要一個身份！」
楚陽說出自己的條件。
顧定槊雙眼一亮，期待地看著他，「怎麼，你想當調查員？
好，我同意了，先來局裡干一年熟悉一下，一年之後轉正！」
語速之快，楚陽都沒辦法插話，只能不斷搖頭表示拒絕。
「顧局長，你可饒過我吧，讓我上班太恐怖了！」
楚陽頭搖得像撥浪鼓，臉上還浮現出驚慌的表情。
好像讓他當調查員跟要他命一樣。
顧定槊瞪了一下眼，又想到楚陽不是自己的下屬，表情鬱悶道：
「多少人想當調查員都沒有這個路子，那麼多輔助調查員想轉正都沒資格，你倒好，硬把機會往外推，就跟害你一樣！」
楚陽笑道：「我自由慣了，不喜歡受到太多約束，而且調查員的工資有點低……」
顧定槊更鬱悶了。
調查員福利不錯，工資也屬於正常水平，但跟販賣情報比起來那就不值一提了。
比如楚陽這次獅子大開口問調查局要一百萬情報費……這還算少的。
他要是真問那些失主要錢，每一個都是一百萬，對方有極大機率會給。
那可就是六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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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夠調查員大半輩子的收入了。
「好了，言歸正傳，你到底想要什麼身份？」
顧定槊放棄了將楚陽收歸麾下的想法。
「我想當調查局的線人！」
楚陽乾脆利落地說出自己的條件，趁所有人還沒有消化這個資訊，立馬解釋道：
「以後我要是出入一些敏感地方，或做了一些不太合規的事情，我希望能得到調查局的背書。
當然，前提是我不會做危害社會的事情！」
楚陽打算走左翔太郎的路子。
左翔太郎和風都調查局的關係就很不錯，所以哪怕他偶爾做一點出格的事情，調查局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金都這座一線城市，未來一段時間會成為假面騎士與摻雜體的主舞台，楚陽這個幕後黑手要以一個偵探的身份活躍在舞台上，難免會讓人起疑。
所以，他要是成為調查局的線人，便可以最大限度地隱藏自己的第一層身份……假面騎士·永恆。
這就叫燈下黑！
對於楚陽提出的這個條件，顧定槊沉默一下，有些意動，但又不想太便宜了楚陽，便看了一眼旁邊的許皓川，問道：
「許隊長，你怎麼看？」
許皓川倒是沒想那麼多，直接點頭。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你要確定自己不能犯法！」
法律的底線是最嚴格的紅線。
不過一般的違規……
畢竟楚陽是個偵探，頂多也就是跟蹤、窺探、拍照之類的。
這些行為可大可小。
顧定槊白了許皓川一眼，這一板一眼的傢伙思考問題太簡單，還得他這個老將出手。
他看向楚陽，道：「我可以同意你成為調查局的線人，但在其位謀其政，你是不是也應該免費……」
楚陽非常上道，「我可以為調查局提供情報……友情價，必要的線人費還是要給的吧？」
他沖顧定槊擠了擠眼睛。
顧定槊那個鬱悶啊，他剛才明明想說，要讓楚陽免費給調查局提供情報，卻被對方打斷。
這個滑頭的小子，比泥鰍還滑不溜手。
交易談妥。
顧定槊在肉疼地支付了剩下的十萬諮詢費後，終於從楚陽口中得到了情報。
「今晚上會有一場地下拍賣會，地點在海上一座叫『飛浪嶼』的小島上。」
其他人對「飛浪嶼」並不了解，許皓川立馬走到一旁開始打電話。
顧定槊皺著眉頭，「既然那傢伙要開拍賣會銷贓，為什麼我們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
利用地下拍賣會銷贓並不罕見，它的執行原理和普通拍賣會差不多，只是面向的客戶不同。
普通拍賣會在舉辦之前會宣傳、造勢，讓所有感興趣的有錢人知道拍賣會的存在。
地下拍賣會也是如此，不過宣傳的物件是混跡黑市的人。
調查局在黑市上也有人手，卻沒有得到任何訊息。
顧定槊看著楚陽，示意他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楚陽微微一笑：「那是因為這場地下拍賣會的所有嘉賓，都是拍賣會主辦方一個人親自邀請的！
他今天之所以沒有犯案，就是在忙著邀請嘉賓呢！」
顧定槊瞬間抓住重點。
「你的意思是說，連續三天做下六起失竊大案的嫌犯……只有一個人？」
楚陽點點頭，「是的！」
「一個人怎麼可能連續完成這麼多起大案子，除非他是……」
顧定槊停住話頭，這種事不好跟外人說。
楚陽卻替他把話題接上。
「除非這個盜賊不一般……比如，他是摻雜體？」
顧定槊一愣，驚訝地看著楚陽，「你竟然知道摻雜體？」
楚陽雙手一攤，「這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絕密情報，黑市上有關於摻雜體的資訊滿天飛，尤其是濱城那邊，一份粗略的摻雜體情報只值一萬塊。」
顧定槊有心再說點什麼，許皓川已經打完電話回來。
「飛浪嶼是一座距離金都海岸線五公里的小型島嶼，面積只有一平方公里，且四周海面礁石密布、風大浪急，普通船隻根本無法登岸，所以很少有漁船去那邊。
這個拍賣會地點非常刁鑽，咱們的人無法提前埋伏，也不能近距離偵查，一冒頭就會被發現。
而且，一旦咱們開始行動，對方肯定會發現，逃跑的機率很大！
目前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是派人混進拍賣會現場。」
許皓川說完後就看向楚陽，其他人也都看著他。
楚陽聳了聳肩，「你們想派人混進拍賣會很難，因為每一位受邀嘉賓只能攜帶一名同伴。
而對方挑選的嘉賓，都是絕對不會和調查局合作的那種，因為他們身上每個人都揹著案子。」
顧定槊皺著眉頭。
許皓川搖搖頭。
孟清言攥了攥拳頭。
章雪茹在打醬油。
哈士奇在給楚陽當舔狗。
要是不能派人打進拍賣會內部，行動失敗的機率非常大！
就在所有人毫無頭緒的時候，楚陽又開口了。
「其實，我有一個辦法！」
顧定槊眉頭一皺，倒沒有一口把「不」字說出來。
他不是一腔熱血的小年輕，認為這個世界非黑即白，他允許這個世界存在合理的灰色。
「說說你的條件，只要不違反原則性問題，咱們還有的商量。」
楚陽笑了笑，「當然……」
一旁的孟清言下意識左手攥緊拳頭，她可實在聽夠了楚陽一口一個「當然」。
「我想要一個身份！」
楚陽說出自己的條件。
顧定槊雙眼一亮，期待地看著他，「怎麼，你想當調查員？
好，我同意了，先來局裡干一年熟悉一下，一年之後轉正！」
語速之快，楚陽都沒辦法插話，只能不斷搖頭表示拒絕。
「顧局長，你可饒過我吧，讓我上班太恐怖了！」
楚陽頭搖得像撥浪鼓，臉上還浮現出驚慌的表情。
好像讓他當調查員跟要他命一樣。
顧定槊瞪了一下眼，又想到楚陽不是自己的下屬，表情鬱悶道：
「多少人想當調查員都沒有這個路子，那麼多輔助調查員想轉正都沒資格，你倒好，硬把機會往外推，就跟害你一樣！」
楚陽笑道：「我自由慣了，不喜歡受到太多約束，而且調查員的工資有點低……」
顧定槊更鬱悶了。
調查員福利不錯，工資也屬於正常水平，但跟販賣情報比起來那就不值一提了。
比如楚陽這次獅子大開口問調查局要一百萬情報費……這還算少的。
他要是真問那些失主要錢，每一個都是一百萬，對方有極大機率會給。
那可就是六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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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夠調查員大半輩子的收入了。
「好了，言歸正傳，你到底想要什麼身份？」
顧定槊放棄了將楚陽收歸麾下的想法。
「我想當調查局的線人！」
楚陽乾脆利落地說出自己的條件，趁所有人還沒有消化這個資訊，立馬解釋道：
「以後我要是出入一些敏感地方，或做了一些不太合規的事情，我希望能得到調查局的背書。
當然，前提是我不會做危害社會的事情！」
楚陽打算走左翔太郎的路子。
左翔太郎和風都調查局的關係就很不錯，所以哪怕他偶爾做一點出格的事情，調查局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金都這座一線城市，未來一段時間會成為假面騎士與摻雜體的主舞台，楚陽這個幕後黑手要以一個偵探的身份活躍在舞台上，難免會讓人起疑。
所以，他要是成為調查局的線人，便可以最大限度地隱藏自己的第一層身份……假面騎士·永恆。
這就叫燈下黑！
對於楚陽提出的這個條件，顧定槊沉默一下，有些意動，但又不想太便宜了楚陽，便看了一眼旁邊的許皓川，問道：
「許隊長，你怎麼看？」
許皓川倒是沒想那麼多，直接點頭。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你要確定自己不能犯法！」
法律的底線是最嚴格的紅線。
不過一般的違規……
畢竟楚陽是個偵探，頂多也就是跟蹤、窺探、拍照之類的。
這些行為可大可小。
顧定槊白了許皓川一眼，這一板一眼的傢伙思考問題太簡單，還得他這個老將出手。
他看向楚陽，道：「我可以同意你成為調查局的線人，但在其位謀其政，你是不是也應該免費……」
楚陽非常上道，「我可以為調查局提供情報……友情價，必要的線人費還是要給的吧？」
他沖顧定槊擠了擠眼睛。
顧定槊那個鬱悶啊，他剛才明明想說，要讓楚陽免費給調查局提供情報，卻被對方打斷。
這個滑頭的小子，比泥鰍還滑不溜手。
交易談妥。
顧定槊在肉疼地支付了剩下的十萬諮詢費後，終於從楚陽口中得到了情報。
「今晚上會有一場地下拍賣會，地點在海上一座叫『飛浪嶼』的小島上。」
其他人對「飛浪嶼」並不了解，許皓川立馬走到一旁開始打電話。
顧定槊皺著眉頭，「既然那傢伙要開拍賣會銷贓，為什麼我們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
利用地下拍賣會銷贓並不罕見，它的執行原理和普通拍賣會差不多，只是面向的客戶不同。
普通拍賣會在舉辦之前會宣傳、造勢，讓所有感興趣的有錢人知道拍賣會的存在。
地下拍賣會也是如此，不過宣傳的物件是混跡黑市的人。
調查局在黑市上也有人手，卻沒有得到任何訊息。
顧定槊看著楚陽，示意他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楚陽微微一笑：「那是因為這場地下拍賣會的所有嘉賓，都是拍賣會主辦方一個人親自邀請的！
他今天之所以沒有犯案，就是在忙著邀請嘉賓呢！」
顧定槊瞬間抓住重點。
「你的意思是說，連續三天做下六起失竊大案的嫌犯……只有一個人？」
楚陽點點頭，「是的！」
「一個人怎麼可能連續完成這麼多起大案子，除非他是……」
顧定槊停住話頭，這種事不好跟外人說。
楚陽卻替他把話題接上。
「除非這個盜賊不一般……比如，他是摻雜體？」
顧定槊一愣，驚訝地看著楚陽，「你竟然知道摻雜體？」
楚陽雙手一攤，「這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絕密情報，黑市上有關於摻雜體的資訊滿天飛，尤其是濱城那邊，一份粗略的摻雜體情報只值一萬塊。」
顧定槊有心再說點什麼，許皓川已經打完電話回來。
「飛浪嶼是一座距離金都海岸線五公里的小型島嶼，面積只有一平方公里，且四周海面礁石密布、風大浪急，普通船隻根本無法登岸，所以很少有漁船去那邊。
這個拍賣會地點非常刁鑽，咱們的人無法提前埋伏，也不能近距離偵查，一冒頭就會被發現。
而且，一旦咱們開始行動，對方肯定會發現，逃跑的機率很大！
目前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是派人混進拍賣會現場。」
許皓川說完後就看向楚陽，其他人也都看著他。
楚陽聳了聳肩，「你們想派人混進拍賣會很難，因為每一位受邀嘉賓只能攜帶一名同伴。
而對方挑選的嘉賓，都是絕對不會和調查局合作的那種，因為他們身上每個人都揹著案子。」
顧定槊皺著眉頭。
許皓川搖搖頭。
孟清言攥了攥拳頭。
章雪茹在打醬油。
哈士奇在給楚陽當舔狗。
要是不能派人打進拍賣會內部，行動失敗的機率非常大！
就在所有人毫無頭緒的時候，楚陽又開口了。
「其實，我有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