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又犯案！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金都調查局。
巨大的會議室里，一個男人站在台上大聲咆哮道：
「大前天，金都博物館的鎮館之寶『漢代金印』失竊，我們毫無線索！」
「前天，光天化日之下，珍寶軒的鎮店之寶……唐伯虎的《山路松濤圖》失竊，我們同樣毫無線索！
同一天的晚上，另一家古董店『格古堂』的鎮店之寶……祝枝山的《行草宮詞卷》失竊，我們還是毫無線索！」
「昨天，先有上午富豪張陽光在家中保險箱的『成化鬥彩雞缸杯』被盜。
後有下午商人林英傑在家中供奉的『明永樂銅鎏金佛像』被盜。
再有晚上我市著名收藏家馬青賦藏在家中的『清干隆·交龍鈕和田玉璽』被盜。」
男人環顧四周，看著坐在台下的一位位調查員，臉上浮現出遮掩不住的憤怒。
「先是第一天的一件文物被盜，然後是第二天的兩件，第三天的三件！
那麼今天第四天，那個盜賊，或者說作案團伙，會不會盜走四件文物？
而我們卻一點線索都沒有！
丟人啊！丟人！
咱們金都調查局這次把臉都丟盡了！」
台上的男人是調查局的局長，名叫顧定槊，軍人出身，做事向來風風火火、直來直去，更不拘小節，是個急脾氣。
這些年身為金都調查局局長，倒也學會了幾分養氣的方式，已經很久沒發這麼大的火了。
但他發火也有原因。
整整三天時間，那個該死的盜賊或團伙，竟然盜走了六件文物，而且每一件價值都在三千萬以上！
尤其是漢代金印、成化鬥彩雞缸杯和乾隆玉璽的價值，都已經破億！
這已經是超級大案！
而且被盜的受害者，身份都不一般。
他們要是鬧起來，金都調查局會有很大的麻煩。
上面更是要求限期破案。
但是，金都調查局這邊……竟然一點線索都沒有！
是的。
沒有一點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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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盜賊是男是女，不知道他們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團伙，不知道他們的作案手法……
什麼都不知道！
顧定槊沒有急得罵娘，已經算是這幾年養氣功夫小有成就了。
「誰能告訴我，這個案子該怎麼破？」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所有調查員一言不發。
這個時候多說多錯，少說少錯，不說不錯。
而且，他們的確沒有任何頭緒。
案犯在盜竊現場沒有留下一絲蹤跡不說，還不銷贓，市面上沒有任何相關風聲透出來，這案子沒有線索，怎麼查？
「許皓川，你是調查隊長，你先說！」
見沒有人應聲，顧定槊直接點將，身為調查隊長的許皓川首當其衝。
許皓川站起來，沉聲道：「我已經讓人密切關注暗網和黑市上的動向，這種價值高昂的文物，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
國內買家擔心法律風險，應該不願意惹這個麻煩，我們關注的重點應該放在國外買家身上。
最近東海省來了一些身份複雜的外國人，尤其是濱海最多，他們都是潛在的買家。
另外……」
許皓川表情變得有些猶豫。
顧定槊罵罵咧咧道：「你猶豫個什麼勁兒啊，有話就說，有屁……咳咳咳，趕緊說！」
許皓川繼續道：「剛才我提到濱海，近一個多月，濱海是我省，甚至是全國最熱鬧的地方，原因嘛，大家都懂！」
會議室所有人精神一振，顧定槊的眉頭一皺，他意識到許皓川想說什麼。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原本只在濱城活動的那種怪物，已經開始向四周城市蔓延了？」
許皓川說出了答案。
他的這番話像開關一樣，開啟了其他人的話匣子。
「對啊，我怎麼把濱城那些怪物忘了！」
「我記得那些怪物叫摻雜體對吧？」
「沒錯，就是摻雜體！」
「我想起來了，其中兩個摻雜體……蟑螂和霸王龍，正是國際知名大盜——雌雄雙煞！」
「看來這一次作案的嫌疑犯肯定也是摻雜體！」
「既然是摻雜體作案，那咱們可沒辦法處理，最近不是新成立了一個特殊部門嗎？」
「好像叫什麼超自然研究協會。」
「對對對，就是這個協會！」
台上，顧定槊聽著四周嘈雜的議論聲，平復的臉色又開始泛紅，猛地一拍桌子。
整個會議室立馬安靜下來。
「我算是聽明白了，你們是不是想把辦案權移交出去？
我告訴你們，不可能！
這幾起案子我們沒有查到一點眉目，已經夠丟人了，再把辦案權移交出去，我們整個金都調查局乾脆直接關門大吉好了！
摻雜體怎麼了？
會超能力的怪物又怎麼了？
人家濱城的同行能對付，咱們就對付不了？
別忘了，我們金都是東海的省會，能調動的資源更多，一般的罪犯不值得我們施展全力，要干就干摻雜體！」
地下有人小聲嘀咕：「可人家濱海有假面騎士幫助啊！」
顧定槊權當沒聽見。
「從現在開始，成立摻雜體追查專案組，我擔任組長，許皓川你當副組長，不惜一切代價追查盜竊案的幕後黑手，將其緝拿歸案！
我重申一遍，誰要是能在這次專案行動里立功，我親自為他向上面請功，至少個人三等功，保三爭二！」
瞬間，整個會議室轟動了。
個人三等功，整個調查局每年只有3%的人才有機會得到。
而個人二等功更是稀缺，需要在特別重大案件中有關鍵作用才有可能獲得，三百個調查員里才有一個人有資格被提名！
許皓川身後，孟清言用指頭戳了戳前者的後背。
「隊長，局長都說了，不惜一切代價追查案犯的資訊……那任務經費是不是可以提高一點？」
許皓川皺了皺眉，「怎麼，你還沒去找風都偵探打探情報？」
孟清言撇了撇嘴，「我肯定不打無準備之仗啊，我特意打聽了一下他的收費標準。
像咱們這樣的大案屬於重要情報，那個楚陽肯定會獅子大開口，沒有十幾萬，他根本不會說！」
許皓川眉頭更緊了。
「十幾萬？大小姐你還真敢開口啊！
你信不信，我要去局長辦公室申請這筆經費，他能把我一腳踹出來？」
他不太信楚陽真有訊息，畢竟調查局這邊的情報人員也不是吃素的，他們都沒有打探到任何線索。
一個單打獨鬥的業餘偵探，能有什麼情報？
孟清言不滿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局長都說不惜一切代價，花點錢怎麼了？」
許皓川笑了，「局長說得不惜一切代價，可不包括經費……清言，要不你犧牲一下？」
「好好好，你要是真能打聽到有用的訊息，我也幫你申請二等功。」
孟清言雙眼亮晶晶，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她還要再拉上一個人，去會一會那個風都偵探！
巨大的會議室里，一個男人站在台上大聲咆哮道：
「大前天，金都博物館的鎮館之寶『漢代金印』失竊，我們毫無線索！」
「前天，光天化日之下，珍寶軒的鎮店之寶……唐伯虎的《山路松濤圖》失竊，我們同樣毫無線索！
同一天的晚上，另一家古董店『格古堂』的鎮店之寶……祝枝山的《行草宮詞卷》失竊，我們還是毫無線索！」
「昨天，先有上午富豪張陽光在家中保險箱的『成化鬥彩雞缸杯』被盜。
後有下午商人林英傑在家中供奉的『明永樂銅鎏金佛像』被盜。
再有晚上我市著名收藏家馬青賦藏在家中的『清干隆·交龍鈕和田玉璽』被盜。」
男人環顧四周，看著坐在台下的一位位調查員，臉上浮現出遮掩不住的憤怒。
「先是第一天的一件文物被盜，然後是第二天的兩件，第三天的三件！
那麼今天第四天，那個盜賊，或者說作案團伙，會不會盜走四件文物？
而我們卻一點線索都沒有！
丟人啊！丟人！
咱們金都調查局這次把臉都丟盡了！」
台上的男人是調查局的局長，名叫顧定槊，軍人出身，做事向來風風火火、直來直去，更不拘小節，是個急脾氣。
這些年身為金都調查局局長，倒也學會了幾分養氣的方式，已經很久沒發這麼大的火了。
但他發火也有原因。
整整三天時間，那個該死的盜賊或團伙，竟然盜走了六件文物，而且每一件價值都在三千萬以上！
尤其是漢代金印、成化鬥彩雞缸杯和乾隆玉璽的價值，都已經破億！
這已經是超級大案！
而且被盜的受害者，身份都不一般。
他們要是鬧起來，金都調查局會有很大的麻煩。
上面更是要求限期破案。
但是，金都調查局這邊……竟然一點線索都沒有！
是的。
沒有一點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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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定槊沒有急得罵娘，已經算是這幾年養氣功夫小有成就了。
「誰能告訴我，這個案子該怎麼破？」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所有調查員一言不發。
這個時候多說多錯，少說少錯，不說不錯。
而且，他們的確沒有任何頭緒。
案犯在盜竊現場沒有留下一絲蹤跡不說，還不銷贓，市面上沒有任何相關風聲透出來，這案子沒有線索，怎麼查？
「許皓川，你是調查隊長，你先說！」
見沒有人應聲，顧定槊直接點將，身為調查隊長的許皓川首當其衝。
許皓川站起來，沉聲道：「我已經讓人密切關注暗網和黑市上的動向，這種價值高昂的文物，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
國內買家擔心法律風險，應該不願意惹這個麻煩，我們關注的重點應該放在國外買家身上。
最近東海省來了一些身份複雜的外國人，尤其是濱海最多，他們都是潛在的買家。
另外……」
許皓川表情變得有些猶豫。
顧定槊罵罵咧咧道：「你猶豫個什麼勁兒啊，有話就說，有屁……咳咳咳，趕緊說！」
許皓川繼續道：「剛才我提到濱海，近一個多月，濱海是我省，甚至是全國最熱鬧的地方，原因嘛，大家都懂！」
會議室所有人精神一振，顧定槊的眉頭一皺，他意識到許皓川想說什麼。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原本只在濱城活動的那種怪物，已經開始向四周城市蔓延了？」
許皓川說出了答案。
他的這番話像開關一樣，開啟了其他人的話匣子。
「對啊，我怎麼把濱城那些怪物忘了！」
「我記得那些怪物叫摻雜體對吧？」
「沒錯，就是摻雜體！」
「我想起來了，其中兩個摻雜體……蟑螂和霸王龍，正是國際知名大盜——雌雄雙煞！」
「看來這一次作案的嫌疑犯肯定也是摻雜體！」
「既然是摻雜體作案，那咱們可沒辦法處理，最近不是新成立了一個特殊部門嗎？」
「好像叫什麼超自然研究協會。」
「對對對，就是這個協會！」
台上，顧定槊聽著四周嘈雜的議論聲，平復的臉色又開始泛紅，猛地一拍桌子。
整個會議室立馬安靜下來。
「我算是聽明白了，你們是不是想把辦案權移交出去？
我告訴你們，不可能！
這幾起案子我們沒有查到一點眉目，已經夠丟人了，再把辦案權移交出去，我們整個金都調查局乾脆直接關門大吉好了！
摻雜體怎麼了？
會超能力的怪物又怎麼了？
人家濱城的同行能對付，咱們就對付不了？
別忘了，我們金都是東海的省會，能調動的資源更多，一般的罪犯不值得我們施展全力，要干就干摻雜體！」
地下有人小聲嘀咕：「可人家濱海有假面騎士幫助啊！」
顧定槊權當沒聽見。
「從現在開始，成立摻雜體追查專案組，我擔任組長，許皓川你當副組長，不惜一切代價追查盜竊案的幕後黑手，將其緝拿歸案！
我重申一遍，誰要是能在這次專案行動里立功，我親自為他向上面請功，至少個人三等功，保三爭二！」
瞬間，整個會議室轟動了。
個人三等功，整個調查局每年只有3%的人才有機會得到。
而個人二等功更是稀缺，需要在特別重大案件中有關鍵作用才有可能獲得，三百個調查員里才有一個人有資格被提名！
許皓川身後，孟清言用指頭戳了戳前者的後背。
「隊長，局長都說了，不惜一切代價追查案犯的資訊……那任務經費是不是可以提高一點？」
許皓川皺了皺眉，「怎麼，你還沒去找風都偵探打探情報？」
孟清言撇了撇嘴，「我肯定不打無準備之仗啊，我特意打聽了一下他的收費標準。
像咱們這樣的大案屬於重要情報，那個楚陽肯定會獅子大開口，沒有十幾萬，他根本不會說！」
許皓川眉頭更緊了。
「十幾萬？大小姐你還真敢開口啊！
你信不信，我要去局長辦公室申請這筆經費，他能把我一腳踹出來？」
他不太信楚陽真有訊息，畢竟調查局這邊的情報人員也不是吃素的，他們都沒有打探到任何線索。
一個單打獨鬥的業餘偵探，能有什麼情報？
孟清言不滿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局長都說不惜一切代價，花點錢怎麼了？」
許皓川笑了，「局長說得不惜一切代價，可不包括經費……清言，要不你犧牲一下？」
「好好好，你要是真能打聽到有用的訊息，我也幫你申請二等功。」
孟清言雙眼亮晶晶，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她還要再拉上一個人，去會一會那個風都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