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我有一個習慣
不知道是不是陸豐年的話語起了作用，獸皮吸血的速度突然放緩下來。
差不多六息之後，獸皮從陸豐年的中指之上主動脫落了下來，輕輕飄落，最後又躺在了桌子上。
陸豐年大鬆一口氣，已經被吸得蒼白如紙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沒有任何的猶豫，他第一時間握緊拳頭，將右手中指藏了起來。
做完這個動作，他感覺頭暈發昏，實在熬不住，直接趴在了桌上，昏睡了過去。
在昏睡之前，他驚訝地看到。
靜躺在桌上的獸皮突然光華一閃，然後快速向著他的胸口飛來。
陸豐年想要避讓，但現在虛弱無比，根本無力做到。
獸皮落在他胸口的衣衫之上，竟像一團水一般，一透而過，消失不見。
陸豐年想要解開衣衫，一看究竟，但實在熬不住，兩眼一閉，昏死了過去。
……
與此同時，在石羊關一處偏僻的宅院深處，油燈閃爍。
一位身材高瘦、長著一雙入鬢長眉的中年漢子，脫掉黑色勁裝，換上了一身寬鬆的灰色絲綢長袍，坐定在椅子上。
這時，旁邊一位身材魁梧的黑須男子將一杯茶水遞了過去，赫然便是率府親兵營什長餘四海。
「統領，辛苦了。」餘四海將茶杯放好，含笑出聲。
原來，長眉入鬢的中年男子，乃是石羊關帥府新兵營統領，黃雲河。
黃雲河點了點頭，一口氣喝下半杯茶。
餘四海輕聲問道：「統領，情況怎麼樣，陸豐年所說，是否屬實？」
黃雲河稍作沉默，「劉振廷與大周勾結，乃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他們已經商議好了計劃……」
聽完黃雲河的講述，餘四海的臉上現出了笑容，「這麼說來，陸豐年所說屬實，沒有欺騙我們。」
黃雲河點了點頭，「陸豐年值得信任，同時，這小子也讓我刮目相看，居然能將一套刀法修煉至圓滿境界，其箭術更是出神入化。
當初，你讓我將他收入帥府親兵營，我還有些猶豫。
現在看來，我算是錯失了良機，錯失了一個人才。」
餘四海也有些意外，隨後跟了一句，「他現在不已經是咱們帥府親兵營的暗衛麼？」
黃雲河輕嘆一口氣，「暗衛和親衛能一樣麼？」
餘四海想了想，「統領，那就讓他轉變身份，從暗衛轉為親衛。」
黃雲河搖了搖頭，「他的名冊已經遞去了王都，王爺已經蓋上了欽印，哪能隨便更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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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四海哦了一聲，轉移了話題，「統領，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黃雲河稍作思索，「陸豐年的判斷是對的。
根據這幾年我和趙北望的接觸，若是將這件事情告知他，他絕對不會以身犯險，將計就計。
只會立馬與劉振廷翻臉，屆時，不用大周人來攻城，咱們石羊關就得先內亂起來。」
餘四海想了想，「大人，要將計就計，風險的確太大。
搶先對於劉振廷動手，做法更保險、穩妥一些。」
黃雲河眼皮輕抬，「若是能夠掌握到劉振廷與大周勾結的確切證據。
那咱們自然可以配合趙北望，先下手為強，將劉振廷拿下。
但是，劉振廷老奸巨猾，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一直躲在幕後。
替他做這件事情的，是萬松。
萬松先前還只是鎮西軍的一個百夫長，前一段才升任的千夫長。
咱們拿住了萬松，根本不足以指控劉振廷。
如果證據不足，咱們便對劉振廷動手。
即便順利將他拿下，我們大慶其他邊關重將心裡頭不會犯嘀咕？
更重要的，王爺組建帥府親兵營，這件事情，朝中便有很多人反對。
如果我們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之下，配合趙北望拿下了劉振廷，必然會置王爺於更不利的處境。
屆時，咱們非但無功，還有罪。」
聽到這番話，餘四海變了臉色。
沉默半晌之後，低聲問道：「統領，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黃雲河揉了揉眉心，「當下的情況，陸豐年的提議，我覺得，咱們可以慎重考慮一下。」
餘四海面現喜色，「那好，這幾天，我找個時間約他出來，和他談一談具體的計劃。」
黃雲河擺了擺手，「先不要著急。
我跟蹤他的事情，最好不能讓他知曉。
你不等他來找你，便自己找上去，不就不打自招了麼？」
餘四海跟了一句，「統領，我覺得，如此重要的事情，宜早不宜遲，咱們得早做應對措施。
我對陸豐年還算了解，跟蹤他的事情，直接說便是，他心裡即便有疙瘩，也能理解。
瞞著他，反而不是什麼好主意。
若是將來被他發現了，只會讓他心裡升起更大的疙瘩。」
黃雲河稍作猶豫，「那好吧，就依你的意思辦。你約時間，我儘快和他見一面。」
……
翌日，日頭東升。
陸豐年悠悠醒轉，臉色還有幾分蒼白。
在桌上趴了幾個時辰，他的身體僵硬無比，胳膊和臉又麻又痛。
緩緩起得身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
很快，他想起了什麼。
第一時間扯開了胸襟，快速低頭查看。
發現，胸口沒有任何的異樣。
他連忙起身，直接將上衣全部脫了下來，查看腹部、手臂等其他位置。
同樣的，其他地方依舊沒有什麼問題。
只不過，他仍舊有些不放心。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褲子連同褲衩一起脫了下來，找了一面銅鏡，把身體上上下下，連同後背都檢查了個仔細。
發現的確沒有什麼問題之後，他大鬆一口氣。
看到陸豐年赤條條地站在房中，登時傻眼，嘴裡也語無倫次起來，
「大人，那個，今天天氣真好……我稍後再來……」
陸豐年頗有些發窘，但很快鎮定下來，「我有一個習慣，喜歡裸睡。以後找我的時候，記得先敲門。」
一邊說話，他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迅速將衣服穿好。
王鐵柱尷尬地說道：「請大人恕罪，我以後會注意。」
陸豐年穿戴好衣衫，低聲問道：「找我有事？」
差不多六息之後，獸皮從陸豐年的中指之上主動脫落了下來，輕輕飄落，最後又躺在了桌子上。
陸豐年大鬆一口氣，已經被吸得蒼白如紙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沒有任何的猶豫，他第一時間握緊拳頭，將右手中指藏了起來。
做完這個動作，他感覺頭暈發昏，實在熬不住，直接趴在了桌上，昏睡了過去。
在昏睡之前，他驚訝地看到。
靜躺在桌上的獸皮突然光華一閃，然後快速向著他的胸口飛來。
陸豐年想要避讓，但現在虛弱無比，根本無力做到。
獸皮落在他胸口的衣衫之上，竟像一團水一般，一透而過，消失不見。
陸豐年想要解開衣衫，一看究竟，但實在熬不住，兩眼一閉，昏死了過去。
……
與此同時，在石羊關一處偏僻的宅院深處，油燈閃爍。
一位身材高瘦、長著一雙入鬢長眉的中年漢子，脫掉黑色勁裝，換上了一身寬鬆的灰色絲綢長袍，坐定在椅子上。
這時，旁邊一位身材魁梧的黑須男子將一杯茶水遞了過去，赫然便是率府親兵營什長餘四海。
「統領，辛苦了。」餘四海將茶杯放好，含笑出聲。
原來，長眉入鬢的中年男子，乃是石羊關帥府新兵營統領，黃雲河。
黃雲河點了點頭，一口氣喝下半杯茶。
餘四海輕聲問道：「統領，情況怎麼樣，陸豐年所說，是否屬實？」
黃雲河稍作沉默，「劉振廷與大周勾結，乃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他們已經商議好了計劃……」
聽完黃雲河的講述，餘四海的臉上現出了笑容，「這麼說來，陸豐年所說屬實，沒有欺騙我們。」
黃雲河點了點頭，「陸豐年值得信任，同時，這小子也讓我刮目相看，居然能將一套刀法修煉至圓滿境界，其箭術更是出神入化。
當初，你讓我將他收入帥府親兵營，我還有些猶豫。
現在看來，我算是錯失了良機，錯失了一個人才。」
餘四海也有些意外，隨後跟了一句，「他現在不已經是咱們帥府親兵營的暗衛麼？」
黃雲河輕嘆一口氣，「暗衛和親衛能一樣麼？」
餘四海想了想，「統領，那就讓他轉變身份，從暗衛轉為親衛。」
黃雲河搖了搖頭，「他的名冊已經遞去了王都，王爺已經蓋上了欽印，哪能隨便更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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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雲河稍作思索，「陸豐年的判斷是對的。
根據這幾年我和趙北望的接觸，若是將這件事情告知他，他絕對不會以身犯險，將計就計。
只會立馬與劉振廷翻臉，屆時，不用大周人來攻城，咱們石羊關就得先內亂起來。」
餘四海想了想，「大人，要將計就計，風險的確太大。
搶先對於劉振廷動手，做法更保險、穩妥一些。」
黃雲河眼皮輕抬，「若是能夠掌握到劉振廷與大周勾結的確切證據。
那咱們自然可以配合趙北望，先下手為強，將劉振廷拿下。
但是，劉振廷老奸巨猾，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一直躲在幕後。
替他做這件事情的，是萬松。
萬松先前還只是鎮西軍的一個百夫長，前一段才升任的千夫長。
咱們拿住了萬松，根本不足以指控劉振廷。
如果證據不足，咱們便對劉振廷動手。
即便順利將他拿下，我們大慶其他邊關重將心裡頭不會犯嘀咕？
更重要的，王爺組建帥府親兵營，這件事情，朝中便有很多人反對。
如果我們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之下，配合趙北望拿下了劉振廷，必然會置王爺於更不利的處境。
屆時，咱們非但無功，還有罪。」
聽到這番話，餘四海變了臉色。
沉默半晌之後，低聲問道：「統領，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黃雲河揉了揉眉心，「當下的情況，陸豐年的提議，我覺得，咱們可以慎重考慮一下。」
餘四海面現喜色，「那好，這幾天，我找個時間約他出來，和他談一談具體的計劃。」
黃雲河擺了擺手，「先不要著急。
我跟蹤他的事情，最好不能讓他知曉。
你不等他來找你，便自己找上去，不就不打自招了麼？」
餘四海跟了一句，「統領，我覺得，如此重要的事情，宜早不宜遲，咱們得早做應對措施。
我對陸豐年還算了解，跟蹤他的事情，直接說便是，他心裡即便有疙瘩，也能理解。
瞞著他，反而不是什麼好主意。
若是將來被他發現了，只會讓他心裡升起更大的疙瘩。」
黃雲河稍作猶豫，「那好吧，就依你的意思辦。你約時間，我儘快和他見一面。」
……
翌日，日頭東升。
陸豐年悠悠醒轉，臉色還有幾分蒼白。
在桌上趴了幾個時辰，他的身體僵硬無比，胳膊和臉又麻又痛。
緩緩起得身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
很快，他想起了什麼。
第一時間扯開了胸襟，快速低頭查看。
發現，胸口沒有任何的異樣。
他連忙起身，直接將上衣全部脫了下來，查看腹部、手臂等其他位置。
同樣的，其他地方依舊沒有什麼問題。
只不過，他仍舊有些不放心。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褲子連同褲衩一起脫了下來，找了一面銅鏡，把身體上上下下，連同後背都檢查了個仔細。
發現的確沒有什麼問題之後，他大鬆一口氣。
看到陸豐年赤條條地站在房中，登時傻眼，嘴裡也語無倫次起來，
「大人，那個，今天天氣真好……我稍後再來……」
陸豐年頗有些發窘，但很快鎮定下來，「我有一個習慣，喜歡裸睡。以後找我的時候，記得先敲門。」
一邊說話，他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迅速將衣服穿好。
王鐵柱尷尬地說道：「請大人恕罪，我以後會注意。」
陸豐年穿戴好衣衫，低聲問道：「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