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同進同退
夜幕剛剛落下。
一行十餘騎，緩緩來到了石羊關西面的一處城門下。
石羊關西面的城牆，又高又長，光大小城門就有八扇。
自從與大周開戰以來，主城門很少打開，關內人員出入，一般經由其他小門。
夜幕下的十餘騎，停在了最右邊的一座城門之下，人人頭戴黑斗篷，看不清面容，正是陸豐年、燕三以及十幾位萬松的親兵。
燕三走在最前頭，靠近城門，直接亮出了一塊三角形的漆黑令牌。
守城的軍士們沒有半分的猶豫，立馬打開了城門。
燕三一馬當先，率先出了城門洞。
陸豐年與其他人緊隨其後，也迅速離開了石羊關，向著望月山的方向行去。
當石羊關消失在身後，陸豐年靠近了燕三，低聲問道：「燕兄，我有一個疑問。」
燕三回了一句，「陸百戶儘管問便是。」
陸豐年清了清嗓子，「咱們能夠如此輕易地出入石羊關，若是要配合大周人拿下石羊關，應該不算困難吧？」
燕三輕聲一笑，「我知道陸百戶心裡在想什麼，你肯定在想，若是我們鎮西軍與大周人裡應外合，直接將西邊的城門打開，大周人不就能輕易奪關麼？」
陸豐年點了點頭，「燕兄料事如神。」
燕三哈哈一笑，「我當初和你也是一樣的想法，後來總兵大人告訴我，八扇城門，三主五副。
三座主城門一直掌握在黑風軍的手裡，其他五座副門，由其他軍隊輪流駐守。
有時候，我們鎮西軍會同時鎮守兩座。
五座副門，通道狹窄，即便我們能同時打開兩座，大周頂多只能夠派遣少部分的人到城裡搞搞破壞，無法在短時間之內將大規模的軍隊調入城中。
更重要的，三座主城門所在的城牆，普遍高於其他副城門，呈俯瞰之勢。
五座副城門有大的異動，主城門能夠第一時間知曉。
大周人即便想要大規模地靠近副城門，都做不到。」
陸豐年跟了一句，「若是大周人大規模攻城之時，我們打開副城門，關內必定顧此失彼。」
燕三微微一笑，「還是方才那個問題，主城門不破，大周人無法在短時間之內，將大量的軍隊投入城中，趙北望有足夠的時間調集兵力阻截。
更重要的一點，我們若是打開了城門，內應的身份必然暴怒。
一旦城內的軍隊在驚變之下穩住了陣腳，我們鎮西軍就會有滅頂之災。
故而，如此做法，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可行。」
陸豐年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們保持完整的建制，保存足夠的實力，在大周人的面前，才有足夠的籌碼。」
燕三哈哈一笑，「難怪總兵大人對你讚賞有加，我話才說一半，你立馬就明白了其中關鍵。
陸百戶有勇有謀，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燕兄謬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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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豐年連連擺手，「多謝燕兄為我解惑。」
燕三點了點頭，「總兵大人的意思，陸百戶已經明了，想必便知道後面該如何做。」
陸豐年快速回應，「若是後面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還請燕兄及時提點。」
燕三笑道：「提點談不上，咱們哥倆之間，以後互幫互助，同進同退！」
陸豐年哈哈一笑，「好，同進同退！」
……
出了石羊關，陸豐年等人一路疾馳，差不多半個時辰之後，抵達瞭望月山山腳。
燕三輕車熟路，尋到了一處隱秘的山谷，將馬匹拴在其中。
隨後，眾人徒步上山，不快不慢地向著山巔的第六座烽燧行去。
行到山頂，第六座烽燧遙遙在望。
「陸百戶，這條路你已經走過一次了，還是按照之前的走法，你跟緊我。」燕三輕聲交代了一句。
直到走出了第六座烽燧的視線，燕三才加快步伐，快速下山，往望月山的西邊快速走去。
等到下瞭望月山，燕三低聲道：「徐破山這次和我們見面的地點，離著望月山稍稍遠了一些，有差不多二十里，咱們的速度要稍稍快一些，得趕在天亮之前返回石羊關。」
陸豐年嗯了一聲，和其他人一起，加快了步伐。
……
差不多亥時的時候，陸豐年在燕三的帶領之下，走進了一片樹林當中。
林子正中央有一片空地，徐破山帶著一干屬下等在了那裡，沒有升起篝火，只點著兩個火光暗淡的火把。
一見到陸豐年，徐破山便皺起了眉頭，「萬松沒有來？」
燕三把話接了過去，「陸豐年現在乃是我們鎮西軍的百夫長，以後和徐統領的聯絡，可能都有陸百戶來負責。」
徐破山掃了陸豐年一眼，沉聲問道：「這麼著急要見我，上次通告你們的事情，有結果了？」
陸豐年微微一笑，「徐統領所料不錯。」
徐破山稍有意外，「說說看。」
陸豐年跟了一句，「這個計劃說來話長，徐統領難不成要站著和我談？」
徐破山稍作猶豫，尋了一處平整的地方，直接席地而坐。
陸豐年緊隨其後，在他的對面差不多十步遠的地方，坐了下來。
「說吧，劉總兵有什麼計劃，可以幫助我們迅速拿下石羊關？」徐破山低聲問道。
陸豐年輕輕咳嗽一聲，「趙北望每天都在督促城中軍民加固城牆，修繕防禦工事，大慶皇朝更是時不時地往石羊關增兵。
想要在短時間之內，將石羊關拿下，不太現實。」
徐破山眉頭一皺，「你這是什麼意思？」
陸豐年微微一笑，「徐統領先不要著急，聽我把話慢慢說完。
石羊關現在被趙北望打造得像一座鐵桶一般，想要將它叩開，即便是有我們鎮西軍裡應外合，恐怕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如果，我們有辦法使得趙北望打開城門，派出主力出城迎敵，我們再合力將其重創。
削弱其實力，打擊其士氣，再來叩關，必定事半功倍，並且能夠以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戰果。」
徐破山眼皮微抬，「將趙北望引出來？」
一行十餘騎，緩緩來到了石羊關西面的一處城門下。
石羊關西面的城牆，又高又長，光大小城門就有八扇。
自從與大周開戰以來，主城門很少打開，關內人員出入，一般經由其他小門。
夜幕下的十餘騎，停在了最右邊的一座城門之下，人人頭戴黑斗篷，看不清面容，正是陸豐年、燕三以及十幾位萬松的親兵。
燕三走在最前頭，靠近城門，直接亮出了一塊三角形的漆黑令牌。
守城的軍士們沒有半分的猶豫，立馬打開了城門。
燕三一馬當先，率先出了城門洞。
陸豐年與其他人緊隨其後，也迅速離開了石羊關，向著望月山的方向行去。
當石羊關消失在身後，陸豐年靠近了燕三，低聲問道：「燕兄，我有一個疑問。」
燕三回了一句，「陸百戶儘管問便是。」
陸豐年清了清嗓子，「咱們能夠如此輕易地出入石羊關，若是要配合大周人拿下石羊關，應該不算困難吧？」
燕三輕聲一笑，「我知道陸百戶心裡在想什麼，你肯定在想，若是我們鎮西軍與大周人裡應外合，直接將西邊的城門打開，大周人不就能輕易奪關麼？」
陸豐年點了點頭，「燕兄料事如神。」
燕三哈哈一笑，「我當初和你也是一樣的想法，後來總兵大人告訴我，八扇城門，三主五副。
三座主城門一直掌握在黑風軍的手裡，其他五座副門，由其他軍隊輪流駐守。
有時候，我們鎮西軍會同時鎮守兩座。
五座副門，通道狹窄，即便我們能同時打開兩座，大周頂多只能夠派遣少部分的人到城裡搞搞破壞，無法在短時間之內將大規模的軍隊調入城中。
更重要的，三座主城門所在的城牆，普遍高於其他副城門，呈俯瞰之勢。
五座副城門有大的異動，主城門能夠第一時間知曉。
大周人即便想要大規模地靠近副城門，都做不到。」
陸豐年跟了一句，「若是大周人大規模攻城之時，我們打開副城門，關內必定顧此失彼。」
燕三微微一笑，「還是方才那個問題，主城門不破，大周人無法在短時間之內，將大量的軍隊投入城中，趙北望有足夠的時間調集兵力阻截。
更重要的一點，我們若是打開了城門，內應的身份必然暴怒。
一旦城內的軍隊在驚變之下穩住了陣腳，我們鎮西軍就會有滅頂之災。
故而，如此做法，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可行。」
陸豐年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們保持完整的建制，保存足夠的實力，在大周人的面前，才有足夠的籌碼。」
燕三哈哈一笑，「難怪總兵大人對你讚賞有加，我話才說一半，你立馬就明白了其中關鍵。
陸百戶有勇有謀，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燕兄謬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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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豐年連連擺手，「多謝燕兄為我解惑。」
燕三點了點頭，「總兵大人的意思，陸百戶已經明了，想必便知道後面該如何做。」
陸豐年快速回應，「若是後面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還請燕兄及時提點。」
燕三笑道：「提點談不上，咱們哥倆之間，以後互幫互助，同進同退！」
陸豐年哈哈一笑，「好，同進同退！」
……
出了石羊關，陸豐年等人一路疾馳，差不多半個時辰之後，抵達瞭望月山山腳。
燕三輕車熟路，尋到了一處隱秘的山谷，將馬匹拴在其中。
隨後，眾人徒步上山，不快不慢地向著山巔的第六座烽燧行去。
行到山頂，第六座烽燧遙遙在望。
「陸百戶，這條路你已經走過一次了，還是按照之前的走法，你跟緊我。」燕三輕聲交代了一句。
直到走出了第六座烽燧的視線，燕三才加快步伐，快速下山，往望月山的西邊快速走去。
等到下瞭望月山，燕三低聲道：「徐破山這次和我們見面的地點，離著望月山稍稍遠了一些，有差不多二十里，咱們的速度要稍稍快一些，得趕在天亮之前返回石羊關。」
陸豐年嗯了一聲，和其他人一起，加快了步伐。
……
差不多亥時的時候，陸豐年在燕三的帶領之下，走進了一片樹林當中。
林子正中央有一片空地，徐破山帶著一干屬下等在了那裡，沒有升起篝火，只點著兩個火光暗淡的火把。
一見到陸豐年，徐破山便皺起了眉頭，「萬松沒有來？」
燕三把話接了過去，「陸豐年現在乃是我們鎮西軍的百夫長，以後和徐統領的聯絡，可能都有陸百戶來負責。」
徐破山掃了陸豐年一眼，沉聲問道：「這麼著急要見我，上次通告你們的事情，有結果了？」
陸豐年微微一笑，「徐統領所料不錯。」
徐破山稍有意外，「說說看。」
陸豐年跟了一句，「這個計劃說來話長，徐統領難不成要站著和我談？」
徐破山稍作猶豫，尋了一處平整的地方，直接席地而坐。
陸豐年緊隨其後，在他的對面差不多十步遠的地方，坐了下來。
「說吧，劉總兵有什麼計劃，可以幫助我們迅速拿下石羊關？」徐破山低聲問道。
陸豐年輕輕咳嗽一聲，「趙北望每天都在督促城中軍民加固城牆，修繕防禦工事，大慶皇朝更是時不時地往石羊關增兵。
想要在短時間之內，將石羊關拿下，不太現實。」
徐破山眉頭一皺，「你這是什麼意思？」
陸豐年微微一笑，「徐統領先不要著急，聽我把話慢慢說完。
石羊關現在被趙北望打造得像一座鐵桶一般，想要將它叩開，即便是有我們鎮西軍裡應外合，恐怕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如果，我們有辦法使得趙北望打開城門，派出主力出城迎敵，我們再合力將其重創。
削弱其實力，打擊其士氣，再來叩關，必定事半功倍，並且能夠以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戰果。」
徐破山眼皮微抬，「將趙北望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