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有反應嗎
「可那些尋常夫妻能給你的，我一樣都給不了。」
「誰要那些了？」
「那些都比不過一個你。」
「而且很多別的辦法能滿足呀。」
謝懷瑾一怔。
別的辦法再好。
也好不過用自己的。
可惜，只能當個不切實際的念想罷了。
「別的辦法？」他慢慢眯起眼，盯著她泛紅的側臉，忽然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讓虞妱頭皮發麻的意味，「妱妱，你懂得倒是多。」
虞妱心裡咯噔一下。
「我……我就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他慢條斯理地重複了一遍，手從她肩上滑下來，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抬起，逼她對上他的視線，「怎麼知道還有『別的辦法』？」
虞妱眼神飄忽：「……我、我聽說的。」
「聽誰說的？」
「就……就……話本子裡寫的！」
「話本子？」謝懷瑾低低笑了一聲，那笑意涼颼颼地鑽進她耳朵里，「我竟不知，妱妱平日裡還看話本子。什麼話本子，能寫出『別的辦法』來？」
虞妱閉上嘴，恨不能把自己埋進被子裡。
謝懷瑾看著她那副心虛模樣，眸色一寸寸暗下去。
又想起了那天妱妱在念妱樓翻閱避火圖。
他俯身靠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聲音又低又慢：「妱妱，你老實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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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是不是自己偷偷在家，看過避火圖？」
虞妱整個人「轟」地燒起來。
「我沒有！」
「沒有？」他挑眉，眼底翻湧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暗色，嗓音更啞了，「那你怎麼知道『別的辦法』？」
虞妱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謝懷瑾盯著她漲紅的小臉，忽然低低地笑了。
那笑聲又沉又啞，帶著一種近乎愉悅的、危險的意味。
「不說是吧？」他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
「沒關係。回頭我讓人去你房裡搜一搜，看看有沒有藏什麼不該藏的書。」
「謝懷瑾！」
「找到了，我就跟你一起看。」他湊近她耳畔，氣息滾燙地拂過她耳廓，一字一字說得很慢，「上面畫了多少頁，我們就試多少頁。」
虞妱渾身都酥了半邊。
「你……你瘋了……」
「嗯。」他坦然應下，甚至側過頭，輕輕含了一下她的耳垂，聲音含混又認真，「反正妱妱懂得多，我總不能落後。」
他退開些許，看著她紅透的臉，眼底那點自卑和愧疚不知什麼時候散了，只剩沉沉的笑和翻湧的暗流。
「正好，」他慢條斯理地直起身，指尖替她把滑落的寢衣領口攏好，動作溫柔，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溫柔，「我也想知道，避火圖里那些姿勢，到底管不管用。」
虞妱抓起旁邊的軟枕就砸了過去。
謝懷瑾偏頭躲開，低低笑出聲來，伸手把人從榻上撈進懷裡，按著後腦勺讓她靠在自己肩窩裡。
「好了，不逗你了。」他下巴擱在她發頂，聲音軟下來，「藥上完了，去把衣裳穿好，別著涼。」
虞妱從他懷裡掙出來，背過身去穿衣裳。
一件一件，從裡到外，動作很慢。她低著頭，耳朵尖還是紅的，系帶子的時候手指有點抖，系了兩回才系好。
謝懷瑾就坐在榻沿看著她的背影。
看她把中衣攏好，又去夠搭在屏風上的外衫。她抬手的時候腰線收緊，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後頸，上面還留著方才他指尖按過的淺淺紅痕。
他別開眼，喉結滾了一下。
虞妱穿好衣裳，在屏風後頭站了一會兒，沒急著轉過來。
她背對著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帶，心裡翻來覆去地想了半天，終於深吸一口氣。
「謝懷瑾。」
「嗯。」
「我……能不能問你一些事？」
謝懷瑾抬眼看她。
她還沒轉過來，只露出半邊側臉，從耳根到脖頸都是粉的。
「你問。」
虞妱咬了咬唇，轉過身來，卻沒敢直接看他，視線落在他手邊那盞涼茶上。
「就是……」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我們……親親的時候，你……你會有反應嗎？」
謝懷瑾一頓。
空氣靜了片刻。
他看著她那副又羞又倔，非要知道答案的模樣，忽然覺得心口那塊地方被人輕輕撓了一下。
「妱妱想問的是，」他聲音平緩，沒什麼起伏，「我身子有沒有反應，是麼。」
虞妱臉更紅了，卻還是點了點頭。
其實是怕親親破壞了純陽之體。
她擔心極了。
可她又忍不住。
謝懷瑾沉默了幾息。
他垂下眼，手指在膝上輕輕叩了兩下，像是在斟酌怎麼說。
「上半身，」他終於開口，聲音低而穩，「會熱。心口會悶，呼吸會重，腦子會發昏。」
「想抱你，想離你更近，想把你揉進我身體裡。」
他頓了頓。
「可腰往下，沒有。」
虞妱抬眼看他。
謝懷瑾迎著她的目光，沒有躲，也沒有自嘲，只是很平靜地陳述：「從那天之後，雖然……還在，但是控制它的已經萎縮了，已經無法有感覺。」
他看著她，眼底那點暗色慢慢沉澱下去，化成一種又深又軟的東西。
「可我心裡是滿的。」他說，「我心裡那點滿足，比什麼都強。」
「妱妱。」
「你的眼神，你的聲音，你身體的回應，我們的接觸，都讓我心理很興奮。」
「我身體給不了你一個正常男人該有的反應，但我心裡想要你，想得發瘋。」
虞妱眼眶一熱。
很感動。
他願意把這些說給她聽。
也送了一口氣。
親親不會破壞純陽之體。
那就好那就好。
差點以為要功虧一簣。
謝懷瑾卻輕輕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落在唇角，像一道淺痕。
「這輩子是不行了。下輩子吧。」
他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驚著什麼。
「下輩子我做個完完整整的人。」
「再來找妱妱。」
「到時候，妱妱欠我的，我一樣一樣討回來。」
「這輩子，就只能辛苦妱妱，多包容我一些。」
虞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卻堵得厲害。
她看著他坐在那裡，背脊挺直，神色坦然，好像方才那番話只是在說今天天氣如何。
可她分明看見他擱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蜷著，指節發白。
她忽然想起一些事。
上輩子。
有時候他喜歡探索別的地方。
有時候他興致上來，會從身後抱住她。
貼著她的背。
一點一點地......
「誰要那些了？」
「那些都比不過一個你。」
「而且很多別的辦法能滿足呀。」
謝懷瑾一怔。
別的辦法再好。
也好不過用自己的。
可惜，只能當個不切實際的念想罷了。
「別的辦法？」他慢慢眯起眼，盯著她泛紅的側臉，忽然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讓虞妱頭皮發麻的意味，「妱妱，你懂得倒是多。」
虞妱心裡咯噔一下。
「我……我就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他慢條斯理地重複了一遍，手從她肩上滑下來，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抬起，逼她對上他的視線，「怎麼知道還有『別的辦法』？」
虞妱眼神飄忽：「……我、我聽說的。」
「聽誰說的？」
「就……就……話本子裡寫的！」
「話本子？」謝懷瑾低低笑了一聲，那笑意涼颼颼地鑽進她耳朵里，「我竟不知，妱妱平日裡還看話本子。什麼話本子，能寫出『別的辦法』來？」
虞妱閉上嘴，恨不能把自己埋進被子裡。
謝懷瑾看著她那副心虛模樣，眸色一寸寸暗下去。
又想起了那天妱妱在念妱樓翻閱避火圖。
他俯身靠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聲音又低又慢：「妱妱，你老實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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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是不是自己偷偷在家，看過避火圖？」
虞妱整個人「轟」地燒起來。
「我沒有！」
「沒有？」他挑眉，眼底翻湧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暗色，嗓音更啞了，「那你怎麼知道『別的辦法』？」
虞妱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謝懷瑾盯著她漲紅的小臉，忽然低低地笑了。
那笑聲又沉又啞，帶著一種近乎愉悅的、危險的意味。
「不說是吧？」他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
「沒關係。回頭我讓人去你房裡搜一搜，看看有沒有藏什麼不該藏的書。」
「謝懷瑾！」
「找到了，我就跟你一起看。」他湊近她耳畔，氣息滾燙地拂過她耳廓，一字一字說得很慢，「上面畫了多少頁，我們就試多少頁。」
虞妱渾身都酥了半邊。
「你……你瘋了……」
「嗯。」他坦然應下，甚至側過頭，輕輕含了一下她的耳垂，聲音含混又認真，「反正妱妱懂得多，我總不能落後。」
他退開些許，看著她紅透的臉，眼底那點自卑和愧疚不知什麼時候散了，只剩沉沉的笑和翻湧的暗流。
「正好，」他慢條斯理地直起身，指尖替她把滑落的寢衣領口攏好，動作溫柔，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溫柔，「我也想知道，避火圖里那些姿勢，到底管不管用。」
虞妱抓起旁邊的軟枕就砸了過去。
謝懷瑾偏頭躲開，低低笑出聲來，伸手把人從榻上撈進懷裡，按著後腦勺讓她靠在自己肩窩裡。
「好了，不逗你了。」他下巴擱在她發頂，聲音軟下來，「藥上完了，去把衣裳穿好，別著涼。」
虞妱從他懷裡掙出來，背過身去穿衣裳。
一件一件，從裡到外，動作很慢。她低著頭，耳朵尖還是紅的，系帶子的時候手指有點抖，系了兩回才系好。
謝懷瑾就坐在榻沿看著她的背影。
看她把中衣攏好，又去夠搭在屏風上的外衫。她抬手的時候腰線收緊，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後頸，上面還留著方才他指尖按過的淺淺紅痕。
他別開眼，喉結滾了一下。
虞妱穿好衣裳，在屏風後頭站了一會兒，沒急著轉過來。
她背對著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帶，心裡翻來覆去地想了半天，終於深吸一口氣。
「謝懷瑾。」
「嗯。」
「我……能不能問你一些事？」
謝懷瑾抬眼看她。
她還沒轉過來，只露出半邊側臉，從耳根到脖頸都是粉的。
「你問。」
虞妱咬了咬唇，轉過身來，卻沒敢直接看他，視線落在他手邊那盞涼茶上。
「就是……」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我們……親親的時候，你……你會有反應嗎？」
謝懷瑾一頓。
空氣靜了片刻。
他看著她那副又羞又倔，非要知道答案的模樣，忽然覺得心口那塊地方被人輕輕撓了一下。
「妱妱想問的是，」他聲音平緩，沒什麼起伏，「我身子有沒有反應，是麼。」
虞妱臉更紅了，卻還是點了點頭。
其實是怕親親破壞了純陽之體。
她擔心極了。
可她又忍不住。
謝懷瑾沉默了幾息。
他垂下眼，手指在膝上輕輕叩了兩下，像是在斟酌怎麼說。
「上半身，」他終於開口，聲音低而穩，「會熱。心口會悶，呼吸會重，腦子會發昏。」
「想抱你，想離你更近，想把你揉進我身體裡。」
他頓了頓。
「可腰往下，沒有。」
虞妱抬眼看他。
謝懷瑾迎著她的目光，沒有躲，也沒有自嘲，只是很平靜地陳述：「從那天之後，雖然……還在，但是控制它的已經萎縮了，已經無法有感覺。」
他看著她，眼底那點暗色慢慢沉澱下去，化成一種又深又軟的東西。
「可我心裡是滿的。」他說，「我心裡那點滿足，比什麼都強。」
「妱妱。」
「你的眼神，你的聲音，你身體的回應，我們的接觸，都讓我心理很興奮。」
「我身體給不了你一個正常男人該有的反應，但我心裡想要你，想得發瘋。」
虞妱眼眶一熱。
很感動。
他願意把這些說給她聽。
也送了一口氣。
親親不會破壞純陽之體。
那就好那就好。
差點以為要功虧一簣。
謝懷瑾卻輕輕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落在唇角，像一道淺痕。
「這輩子是不行了。下輩子吧。」
他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驚著什麼。
「下輩子我做個完完整整的人。」
「再來找妱妱。」
「到時候，妱妱欠我的，我一樣一樣討回來。」
「這輩子，就只能辛苦妱妱，多包容我一些。」
虞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卻堵得厲害。
她看著他坐在那裡，背脊挺直，神色坦然，好像方才那番話只是在說今天天氣如何。
可她分明看見他擱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蜷著，指節發白。
她忽然想起一些事。
上輩子。
有時候他喜歡探索別的地方。
有時候他興致上來，會從身後抱住她。
貼著她的背。
一點一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