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滿意了嗎？
虞妱憋著一肚子嬌惱，揮手便朝著他臉頰落下去。
一聲脆響。
虞妱抬眼，發現他眼底沒有半分怒意，反倒盛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意。
目光像纏人的銀絲，眼尾泛開淡淡的緋色。
這眼神她太熟悉。
他很享受。
謝懷瑾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喘息。
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淺淡而饜足的笑。
妱妱打我。
我好喜歡。
他抬手，穩穩扣住她還懸在半空的手腕，將她的手掌按貼在自己發燙的面頰。
目光依舊牢牢鎖著她，呼吸微沉，嗓音裹著蠱惑：「妱妱，再來一下。」
「哼！不要。」
虞妱用力掙開他扣著自己手腕的手，往後退小半步。
雙手往腰上一叉，腮幫子鼓鼓地嘟起紅唇，眼尾還帶著一點未褪的薄紅，模樣嬌氣得很。
「打的手疼！」
謝懷瑾拇指輕輕細細摩挲她泛紅的掌心，低聲關切：「手哪裡疼？我給你揉揉。」
「誰要你揉。」 她氣鼓鼓地抿著唇。
「方才那一巴掌明明是懲罰，你倒好，倒是享受上了！」
「旁人打我，自然是疼的。」
謝懷瑾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方才喘息過後殘留的沙啞，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側臉。
「可是妱妱不一樣。」
「妱妱怎樣對我，我都歡喜。」
他微微側頭，臉頰輕輕蹭了蹭她的掌心，像溫順又偏執的獸，眼底緋色更濃。
她手心被他蹭得發癢，又麻又燙。
「你......你……」 她漲紅了臉，半天才憋出一句，「謝懷瑾，你還要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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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 他答得痛快，低低笑了一聲，「在妱妱面前，要臉做什麼。」
虞妱：「……」
她實在拿這賴皮沒轍，正想瞪他一眼，窗外忽然傳來一聲暮鼓。
「咚——」
她猛地回神。
杏桃！
翠翠！
「糟了！」 虞妱一把推開他，急得聲音都變了調，「我上來這麼久，杏桃和翠翠還在樓下等著呢！我得趕緊下去！她們該著急了！」
她說著就要往外跑，卻被謝懷瑾不緊不慢地拽住了手腕。
「急什麼。」 他聲音懶洋洋的，「我早就知會過了。」
虞妱一愣：「知會……什麼？」
「你上樓那會兒，我便叫於淼給那兩個丫頭遞了話。」 他慢條斯理道。
「說東家留虞小姐用晚膳，不用她們貼身伺候，自有我這邊的人照料。」
虞妱：「……」
「還有。」
「我讓人往虞府遞了話，說虞小姐今夜在念妱樓用膳，不回府吃了。」
「你！虞妱睜大了眼睛，輕輕跺了下繡鞋，尾音帶著一點嬌急，「你什麼時候遞的！我阿爹阿娘怎麼肯答應！」
她攥緊袖口，小嘴微微嘟起，瞪著他：「定是仗著你謝秉筆的身份，我爹娘才不好推拒！」
「他們哪裡肯應允我和你孤男寡女單獨用晚膳！」
謝懷瑾望著她鼓腮嗔怨的模樣，低低笑出聲，身子微微向前傾，漆黑眼眸牢牢纏著她，語調慢悠悠滿是戲謔。
「妱妱，難道在你眼裡，我這般登不得台面？」
」這般私下獨處，本就不合禮數！」
「都怪你！我今晚肯定要受家罰了！」
謝懷瑾望著她氣鼓鼓的模樣，眼底笑意漾開，聲音依舊慵懶從容。
「若我能幫你免受今夜的家罰，妱妱，可否給我一點獎勵？」
虞妱耳尖唰地燒紅，飛快偏過頭，避開他沉沉的目光，指尖絞著袖口，小聲嗔道：「誰要許你獎勵。」
「若是真能免了我的家罰，再說罷！可不許你藉機提什麼為難人的要求。」
謝懷瑾笑意更深。
「哈哈，妱妱，你竟以為我會拿自己的身份去遞帖子？」
「我讓於淼以念妱樓的名義遞話，說是於掌柜與虞小姐一見如故，邀你留下小聚閒談。」
「念妱樓本就是城中有名的雅地，只當是文人相交，你阿爹阿娘不會攔你。」
「所以妱妱，要給我什麼獎勵呢？」
他微微傾身，眼底滿是戲謔的期待，一副篤定她拿他沒辦法的模樣。
虞妱被他纏得麵皮發燙，又羞又惱，抬眼瞪著他那張過分從容清俊的臉。
獎勵？這人算計她，居然還敢討賞！
她心頭一氣，抬手就往他臉上輕輕拍了一巴掌。
「喏！」虞妱鼓著腮幫子，氣呼呼揚著下巴，「這就是給你的獎勵！」
「原來妱妱給我的獎勵，竟是一巴掌。」 謝懷瑾微微低頭，視線落在她泛紅的指尖，聲音低緩帶著玩味，「我倒是求之不得。」
「謝懷瑾。」 她輕輕喚他。
「嗯？」
「……你又算計我。」 她咬著唇，聲音卻軟得不像話，「你連今晚都算計好了。」
「是。」 他坦然應下，毫不遮掩，聲音低柔。
「妱妱不是心甘情願，樂在其中嗎？」
虞妱一怔，耳尖轟地燒起來，心口怦怦亂跳。
「誰......誰樂在其中了。」
她小聲反駁，小嘴抿緊，耳尖紅得快要滴血，「不過是被你安排，我無從選擇罷了。」
謝懷瑾望著她慌亂躲閃的模樣，唇角笑意愈發深沉，微微傾身逼近。
他氣息清冽溫熱，盡數落在她泛紅的眉眼間，嗓音慵懶繾綣，字字勾人：「是嗎？」
「我費盡心機，只為與妱妱相守片刻。」
「若是妱妱當真不願，我又怎會強留。」
」妱妱居然不歡喜。」
「難道在妱妱心裡，半分都沒有我？」
虞妱心頭驟然一緊，再也聽不得他這般妄自輕賤自己。
她本就滿心歡喜，哪裡忍得住他這般試探揣測。
情急之下，她什麼也顧不上了。
猛地踮起腳尖，抬手輕輕扣住他的衣襟，柔軟溫熱的唇瓣猝不及防覆上他的唇角。
短短一瞬，虞妱便飛快退開。
整張臉頰，耳尖盡數染透緋紅，連纖細的脖頸都泛著滾燙的薄紅。
她不敢抬眼望他濕漉漉的墨眸，長睫簌簌不停輕顫。
明明慌亂得無以復加，卻還是強撐著鎮定，細聲嗔道：
「……這下滿意了？」
謝懷瑾方才還帶著委屈的眉眼，瞬間浸滿沉沉的笑意，胸膛微微起伏，心底爽得徹底。
得逞。
他長臂一伸，驟然攬住虞妱的腰，將人牢牢扣進懷裡。
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俯身便狠狠吻了回去。
方才她的淺吻是慌張的安撫，此刻他的深吻是極盡貪婪的索求。
唇齒輾轉，溫柔又強勢，將少女所有的慌亂、羞澀盡數吞沒。
一室靜謐升溫，只剩彼此溫熱的呼吸交纏。
良久，他才微微退開，呼吸微沉灼熱，嗓音沙啞得過分撩人。
「滿意？」
「妱妱這般主動，我何止是滿意。」
「簡直快活至極。」
一聲脆響。
虞妱抬眼，發現他眼底沒有半分怒意，反倒盛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意。
目光像纏人的銀絲，眼尾泛開淡淡的緋色。
這眼神她太熟悉。
他很享受。
謝懷瑾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喘息。
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淺淡而饜足的笑。
妱妱打我。
我好喜歡。
他抬手，穩穩扣住她還懸在半空的手腕，將她的手掌按貼在自己發燙的面頰。
目光依舊牢牢鎖著她，呼吸微沉，嗓音裹著蠱惑：「妱妱，再來一下。」
「哼！不要。」
虞妱用力掙開他扣著自己手腕的手，往後退小半步。
雙手往腰上一叉，腮幫子鼓鼓地嘟起紅唇，眼尾還帶著一點未褪的薄紅，模樣嬌氣得很。
「打的手疼！」
謝懷瑾拇指輕輕細細摩挲她泛紅的掌心，低聲關切：「手哪裡疼？我給你揉揉。」
「誰要你揉。」 她氣鼓鼓地抿著唇。
「方才那一巴掌明明是懲罰，你倒好，倒是享受上了！」
「旁人打我，自然是疼的。」
謝懷瑾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方才喘息過後殘留的沙啞，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側臉。
「可是妱妱不一樣。」
「妱妱怎樣對我，我都歡喜。」
他微微側頭，臉頰輕輕蹭了蹭她的掌心，像溫順又偏執的獸，眼底緋色更濃。
她手心被他蹭得發癢，又麻又燙。
「你......你……」 她漲紅了臉，半天才憋出一句，「謝懷瑾，你還要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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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 他答得痛快，低低笑了一聲，「在妱妱面前，要臉做什麼。」
虞妱：「……」
她實在拿這賴皮沒轍，正想瞪他一眼，窗外忽然傳來一聲暮鼓。
「咚——」
她猛地回神。
杏桃！
翠翠！
「糟了！」 虞妱一把推開他，急得聲音都變了調，「我上來這麼久，杏桃和翠翠還在樓下等著呢！我得趕緊下去！她們該著急了！」
她說著就要往外跑，卻被謝懷瑾不緊不慢地拽住了手腕。
「急什麼。」 他聲音懶洋洋的，「我早就知會過了。」
虞妱一愣：「知會……什麼？」
「你上樓那會兒，我便叫於淼給那兩個丫頭遞了話。」 他慢條斯理道。
「說東家留虞小姐用晚膳，不用她們貼身伺候，自有我這邊的人照料。」
虞妱：「……」
「還有。」
「我讓人往虞府遞了話，說虞小姐今夜在念妱樓用膳，不回府吃了。」
「你！虞妱睜大了眼睛，輕輕跺了下繡鞋，尾音帶著一點嬌急，「你什麼時候遞的！我阿爹阿娘怎麼肯答應！」
她攥緊袖口，小嘴微微嘟起，瞪著他：「定是仗著你謝秉筆的身份，我爹娘才不好推拒！」
「他們哪裡肯應允我和你孤男寡女單獨用晚膳！」
謝懷瑾望著她鼓腮嗔怨的模樣，低低笑出聲，身子微微向前傾，漆黑眼眸牢牢纏著她，語調慢悠悠滿是戲謔。
「妱妱，難道在你眼裡，我這般登不得台面？」
」這般私下獨處，本就不合禮數！」
「都怪你！我今晚肯定要受家罰了！」
謝懷瑾望著她氣鼓鼓的模樣，眼底笑意漾開，聲音依舊慵懶從容。
「若我能幫你免受今夜的家罰，妱妱，可否給我一點獎勵？」
虞妱耳尖唰地燒紅，飛快偏過頭，避開他沉沉的目光，指尖絞著袖口，小聲嗔道：「誰要許你獎勵。」
「若是真能免了我的家罰，再說罷！可不許你藉機提什麼為難人的要求。」
謝懷瑾笑意更深。
「哈哈，妱妱，你竟以為我會拿自己的身份去遞帖子？」
「我讓於淼以念妱樓的名義遞話，說是於掌柜與虞小姐一見如故，邀你留下小聚閒談。」
「念妱樓本就是城中有名的雅地，只當是文人相交，你阿爹阿娘不會攔你。」
「所以妱妱，要給我什麼獎勵呢？」
他微微傾身，眼底滿是戲謔的期待，一副篤定她拿他沒辦法的模樣。
虞妱被他纏得麵皮發燙，又羞又惱，抬眼瞪著他那張過分從容清俊的臉。
獎勵？這人算計她，居然還敢討賞！
她心頭一氣，抬手就往他臉上輕輕拍了一巴掌。
「喏！」虞妱鼓著腮幫子，氣呼呼揚著下巴，「這就是給你的獎勵！」
「原來妱妱給我的獎勵，竟是一巴掌。」 謝懷瑾微微低頭，視線落在她泛紅的指尖，聲音低緩帶著玩味，「我倒是求之不得。」
「謝懷瑾。」 她輕輕喚他。
「嗯？」
「……你又算計我。」 她咬著唇，聲音卻軟得不像話，「你連今晚都算計好了。」
「是。」 他坦然應下，毫不遮掩，聲音低柔。
「妱妱不是心甘情願，樂在其中嗎？」
虞妱一怔，耳尖轟地燒起來，心口怦怦亂跳。
「誰......誰樂在其中了。」
她小聲反駁，小嘴抿緊，耳尖紅得快要滴血，「不過是被你安排，我無從選擇罷了。」
謝懷瑾望著她慌亂躲閃的模樣，唇角笑意愈發深沉，微微傾身逼近。
他氣息清冽溫熱，盡數落在她泛紅的眉眼間，嗓音慵懶繾綣，字字勾人：「是嗎？」
「我費盡心機，只為與妱妱相守片刻。」
「若是妱妱當真不願，我又怎會強留。」
」妱妱居然不歡喜。」
「難道在妱妱心裡，半分都沒有我？」
虞妱心頭驟然一緊，再也聽不得他這般妄自輕賤自己。
她本就滿心歡喜，哪裡忍得住他這般試探揣測。
情急之下，她什麼也顧不上了。
猛地踮起腳尖，抬手輕輕扣住他的衣襟，柔軟溫熱的唇瓣猝不及防覆上他的唇角。
短短一瞬，虞妱便飛快退開。
整張臉頰，耳尖盡數染透緋紅，連纖細的脖頸都泛著滾燙的薄紅。
她不敢抬眼望他濕漉漉的墨眸，長睫簌簌不停輕顫。
明明慌亂得無以復加，卻還是強撐著鎮定，細聲嗔道：
「……這下滿意了？」
謝懷瑾方才還帶著委屈的眉眼，瞬間浸滿沉沉的笑意，胸膛微微起伏，心底爽得徹底。
得逞。
他長臂一伸，驟然攬住虞妱的腰，將人牢牢扣進懷裡。
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俯身便狠狠吻了回去。
方才她的淺吻是慌張的安撫，此刻他的深吻是極盡貪婪的索求。
唇齒輾轉，溫柔又強勢，將少女所有的慌亂、羞澀盡數吞沒。
一室靜謐升溫，只剩彼此溫熱的呼吸交纏。
良久，他才微微退開，呼吸微沉灼熱，嗓音沙啞得過分撩人。
「滿意？」
「妱妱這般主動，我何止是滿意。」
「簡直快活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