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龍國人不會踢球？
2008年8月15日。
納瓦拉首府潘普洛納。
這座不到30萬人的小城卻擁有一個西甲球隊：奧薩蘇納。
距離奧薩蘇納主場，薩達爾球場不遠處：『永遠紅色』酒館。
酒館內部裝飾充滿西班牙風情格調，四周牆上掛著十幾張球迷出征、集會的喜悅照片，吧檯斜上方飛利浦掛壁收音機傳出足球比賽解說聲。
數十名客人交談聲壓的很低，小聲討論奧薩蘇納和西乙球隊韋斯卡的熱身賽。
「先生，您的聖米格爾，請慢用！」
吧檯內，一名黑髮高個子青年雙手嫻熟拿起一個水晶杯接滿啤酒，將白色啤酒沫刮掉，虎口握住酒杯輕輕往前一推。
「關，接著。」
這時，一個足球從側面飛來，關勝面色微變，側身抬起腿想要接住皮球。
砰。
足球接觸膝蓋，蹦出吧檯之外。
拙劣的球技引起鬨堂大笑。
「龍國小子，你這個球技可過不了奧薩蘇納的試訓！」
「聽說他快要被遣返回國，真的假的？」
「真的，他的學生簽證快到期了，明天的最終試訓通不過，沒有合法身份，百分百被遣返。」
「說到底還是沒那個實力，龍國人嘛，世界都知道，他們不會踢足球。」
「沃克，你過分了，別地域攻擊，關一個人不容易。」
「我說的不是事實？你們看著吧，明天試訓他要是能通過，我給他舔乾淨一百雙鞋子！」
爭執聲傳入耳朵，關勝淡然擦拭一個水晶杯。
「關，抱歉，以前你都能接住，我不……」
一名長相青澀、滿臉痘痘的金髮少年抱著足球歉意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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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是納達爾足球學校的學生，比關勝低一級，兩人在球場結識，關係很好。
「馬克，這不是你的問題。」
關勝笑著擺擺手，撇了一眼藍色面板上的金色鎖形圖案。
說著，他回頭挑選一瓶最貴的酒起開，瓶口對準水晶杯，一股清澈的液體順流而下，沒有一滴溢出。
關勝端著托盤，在馬克詫異注視下走向沃克，將水晶杯端到他的面前：「沃克先生，你的話我記住了！」
酒館不少人的目光若有若無聚集過來，有人竊竊私語。
大鬍子沃克臉色陰沉：「龍國小子，你在挑戰我的耐心！」
「請慢用！」
關勝和他對視幾秒，伸手朝酒杯示意後，轉身回到吧檯內。
沃克伸手抓向關勝，被旁邊人攔住，他冷哼一聲端起水晶杯一飲而盡。
「關，沃克是三大球迷領袖之一，你不該招惹他。」吧檯內馬克把玩著足球低聲道。
「沒事，大不了我回龍國嘛。」
關勝眉毛一挑，肩膀撞了一下馬克：「那杯酒掛沃克帳上。」
馬克聞言表情古怪捂嘴偷笑，腦袋一歪看著關勝：「你這幾天狀態怎麼突然下滑這麼多？關，打起精神，明天你就要試訓……」
他突然低聲建議：「去求求帕切科先生吧，或許能幫你解決合同的事。」
「不，我救人是出於本心，不是因為他是青年隊主教練，換成其他人我也會救。」
關勝搖搖頭，用手敲打馬克手裡的足球笑道：「夥計，我會找回踢球的狀態！」
馬克焦急說道：「等你找回狀態就晚了，難道你不想踢球了？」
「放心，很快！」
至於有多快。
得看它。
關勝眼神堅毅，盯著藍色面板上那把該死的金鎖。
酒館的聲音逐漸變小，很快鴉雀無聲。
數十名球迷神色緊張盯著收音機，聆聽著那道激昂的解說聲。
「韋斯卡前鋒帶球進入大禁區，奧薩蘇納右後衛阿斯皮利奎塔將球斷下，傳給內科南。」
「偶買噶，伊朗戰神內科南一腳隱蔽前傳，打穿了韋斯卡防線，潘迪亞尼單刀……大力抽射……球飛了……」
「噢~~~」
啤酒館響起整齊的遺憾驚呼，比賽很快結束，奧薩蘇納0：1不敵韋斯卡。
關勝耳邊瞬間爆炸，漫罵聲不絕於耳。
「什麼烏拉圭子彈，我看是啞彈，臭彈！」
「輸給西乙球隊，臉都不要了！」
「上帝啊，派人拯救奧薩蘇納吧！」
……
「關，記得把燈全熄了，最近電費長的比毛泡桐都快，該死的美國人。」
「好的，戴夫老闆！」
泛黃的街燈拉長關勝的影子，他眉頭緊蹙踩著自己的影子前行，幾分鐘後他在一家凌晨不打烊的中餐廳前駐足，門上掛著『中秋節快樂』。
關勝的目光透過落地玻璃，看著不同口味的月餅喉嚨滾動，稍作遲疑，他將手掌伸入口袋摸索，兩張五歐元的紙幣掏出一半，他偷偷瞥了一眼，又塞了回去。
關勝掏出一個草莓味棒棒糖塞入嘴裡，轉身離開。
含著草莓味的甜，關勝思緒紛亂。
三天前，他還是一座學校的老師，每天廢寢忘食批改作業，背教案，沒黑沒夜卷了三年，眼看就能評職稱。
名額沒了，給了一個屁股會說話的年輕老師。
他一怒之下，搜集證據給他告了，然後就……
再次睜眼，他就成了現在的關勝。
原主自幼在龍國跟師傅學藝，從小酷愛踢球。
三年前偷偷去一家青訓營試訓。
『小關，你是一個天才前鋒，作為試訓主管，我會大力向上推薦，你好好表現，把握住機會！』
『小關，對不起啊，你差一點就被選上了，再努努力。』
成了落榜生。
機緣巧合，他獲得齊魯省一個公益資助，獨自來到西班牙納達爾足球學校進修，七天前在住所焦慮至死。
關勝對足球的感官很複雜。
前世，有一段時間他非常喜歡足球，熱愛國足。
後來……
1：5越南。
0：8巴西。
0：6威爾斯。
0：7小日子。
唉……
關勝吐出一口濁氣，收回思緒，將注意力放在面板上。
對於金手指的異常，關勝做了大量測試。
伏地挺身。
長傳。
帶球撞人。
射門。
……
金鎖紋絲不動。
到底哪裡不對，還是自己不配？
他只是一名老師，明天的試訓肯定通不過。
沒金手指就罷了，有不能用……
『被遣返……』
關勝抿著嘴唇，耳邊迴響著沃克刺耳的嘲諷，眼裡滿是不甘，五指收攏，握拳狠狠砸在一顆樹幹上，十幾片泛黃的樹葉打著旋落下。
「關。」
「誰？」關勝猛然驚醒，抬頭看向前方。
納瓦拉首府潘普洛納。
這座不到30萬人的小城卻擁有一個西甲球隊：奧薩蘇納。
距離奧薩蘇納主場，薩達爾球場不遠處：『永遠紅色』酒館。
酒館內部裝飾充滿西班牙風情格調，四周牆上掛著十幾張球迷出征、集會的喜悅照片，吧檯斜上方飛利浦掛壁收音機傳出足球比賽解說聲。
數十名客人交談聲壓的很低，小聲討論奧薩蘇納和西乙球隊韋斯卡的熱身賽。
「先生，您的聖米格爾，請慢用！」
吧檯內，一名黑髮高個子青年雙手嫻熟拿起一個水晶杯接滿啤酒，將白色啤酒沫刮掉，虎口握住酒杯輕輕往前一推。
「關，接著。」
這時，一個足球從側面飛來，關勝面色微變，側身抬起腿想要接住皮球。
砰。
足球接觸膝蓋，蹦出吧檯之外。
拙劣的球技引起鬨堂大笑。
「龍國小子，你這個球技可過不了奧薩蘇納的試訓！」
「聽說他快要被遣返回國，真的假的？」
「真的，他的學生簽證快到期了，明天的最終試訓通不過，沒有合法身份，百分百被遣返。」
「說到底還是沒那個實力，龍國人嘛，世界都知道，他們不會踢足球。」
「沃克，你過分了，別地域攻擊，關一個人不容易。」
「我說的不是事實？你們看著吧，明天試訓他要是能通過，我給他舔乾淨一百雙鞋子！」
爭執聲傳入耳朵，關勝淡然擦拭一個水晶杯。
「關，抱歉，以前你都能接住，我不……」
一名長相青澀、滿臉痘痘的金髮少年抱著足球歉意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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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是納達爾足球學校的學生，比關勝低一級，兩人在球場結識，關係很好。
「馬克，這不是你的問題。」
關勝笑著擺擺手，撇了一眼藍色面板上的金色鎖形圖案。
說著，他回頭挑選一瓶最貴的酒起開，瓶口對準水晶杯，一股清澈的液體順流而下，沒有一滴溢出。
關勝端著托盤，在馬克詫異注視下走向沃克，將水晶杯端到他的面前：「沃克先生，你的話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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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聞言表情古怪捂嘴偷笑，腦袋一歪看著關勝：「你這幾天狀態怎麼突然下滑這麼多？關，打起精神，明天你就要試訓……」
他突然低聲建議：「去求求帕切科先生吧，或許能幫你解決合同的事。」
「不，我救人是出於本心，不是因為他是青年隊主教練，換成其他人我也會救。」
關勝搖搖頭，用手敲打馬克手裡的足球笑道：「夥計，我會找回踢球的狀態！」
馬克焦急說道：「等你找回狀態就晚了，難道你不想踢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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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有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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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勝眼神堅毅，盯著藍色面板上那把該死的金鎖。
酒館的聲音逐漸變小，很快鴉雀無聲。
數十名球迷神色緊張盯著收音機，聆聽著那道激昂的解說聲。
「韋斯卡前鋒帶球進入大禁區，奧薩蘇納右後衛阿斯皮利奎塔將球斷下，傳給內科南。」
「偶買噶，伊朗戰神內科南一腳隱蔽前傳，打穿了韋斯卡防線，潘迪亞尼單刀……大力抽射……球飛了……」
「噢~~~」
啤酒館響起整齊的遺憾驚呼，比賽很快結束，奧薩蘇納0：1不敵韋斯卡。
關勝耳邊瞬間爆炸，漫罵聲不絕於耳。
「什麼烏拉圭子彈，我看是啞彈，臭彈！」
「輸給西乙球隊，臉都不要了！」
「上帝啊，派人拯救奧薩蘇納吧！」
……
「關，記得把燈全熄了，最近電費長的比毛泡桐都快，該死的美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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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黃的街燈拉長關勝的影子，他眉頭緊蹙踩著自己的影子前行，幾分鐘後他在一家凌晨不打烊的中餐廳前駐足，門上掛著『中秋節快樂』。
關勝的目光透過落地玻璃，看著不同口味的月餅喉嚨滾動，稍作遲疑，他將手掌伸入口袋摸索，兩張五歐元的紙幣掏出一半，他偷偷瞥了一眼，又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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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關，對不起啊，你差一點就被選上了，再努努力。』
成了落榜生。
機緣巧合，他獲得齊魯省一個公益資助，獨自來到西班牙納達爾足球學校進修，七天前在住所焦慮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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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有一段時間他非常喜歡足球，熱愛國足。
後來……
1：5越南。
0：8巴西。
0：6威爾斯。
0：7小日子。
唉……
關勝吐出一口濁氣，收回思緒，將注意力放在面板上。
對於金手指的異常，關勝做了大量測試。
伏地挺身。
長傳。
帶球撞人。
射門。
……
金鎖紋絲不動。
到底哪裡不對，還是自己不配？
他只是一名老師，明天的試訓肯定通不過。
沒金手指就罷了，有不能用……
『被遣返……』
關勝抿著嘴唇，耳邊迴響著沃克刺耳的嘲諷，眼裡滿是不甘，五指收攏，握拳狠狠砸在一顆樹幹上，十幾片泛黃的樹葉打著旋落下。
「關。」
「誰？」關勝猛然驚醒，抬頭看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