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背主求榮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太突兀，甚至有些不太真實。
站在後方的鳳儀和鳳曦兩姐妹，一雙美眸圓睜，瞳孔中倒映著前方那卑微的身影。
此人是誰？
雷仙殿殿主，淵雷子！
整個小羅天界公認的第三步最強之人，是無數修士仰望而不可及的雲端神明，是執掌生殺大權、跺一跺腳就能讓整個小羅天界震顫的無上霸主！
可此刻，這位高高在上的殿主，竟然給葉天賜跪下了！
洛瑤也是張大了小嘴，
她看看跪在地上的淵雷子，又看了看身前高大挺拔、神色冷峻的葉天賜，腦海中一片混亂，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荒謬絕倫的反差。
葉天賜沒有理會身後眾人的震驚。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伏在腳下的淵雷子，深邃的眼眸中沒有半點被這份「忠心」打動的波瀾。
反而，他笑了。
發自內心地笑了。
那笑容中透著一股徹骨的冰寒與毫不掩飾的譏諷。
這老狗，果真會演。
哪怕他如今已經成了這小羅天界的第一人，擁有了讓無數人膽寒的地位和修為，
竟然還能為了活命、為了更深層的圖謀，毫不猶豫地捨棄一切尊嚴，跪地痛哭。
這份能屈能伸的心智，這份將虛偽刻入骨髓的演技，當真讓人嘆為觀止。
若不是七樓至高天前輩早早點醒過自己，將這群仇家的名號一一告知，今日自己看著這般聲淚俱下的忠僕做派，怕是真的要相信了！
「葉淵......這老狗好深的心機。」
葉天賜在心底暗暗冷笑。
一個僕人，能背主求榮，還能在三千年後爬到金仙境，靠的絕對不僅僅是天賦，更是這種不擇手段的毒辣與隱忍。
冷風拂過葉家前院，捲起地上的碎石與塵埃。
葉天賜將嘴角的冷笑緩緩收斂，臉上的神情重新恢復了那種高深莫測的平靜。
既然這老狗想演戲，那自己不妨陪他繼續演下去，看看能從他嘴裡套出多少當年家族巨變的真相。
「抬起頭來吧。」
葉天賜寒聲開口，聲音在這寂靜的院落中迴蕩，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淵雷子聽到這話，渾身猛地一顫。
他停止了痛哭，雙手撐著地面，緩緩抬起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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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直視葉天賜的眼睛，目光只敢停留在葉天賜的靴尖上，那副誠惶誠恐的模樣，簡直無懈可擊。
「小主......」
淵雷子聲音嘶啞，帶著一絲試探與期盼，「您......您不怪老僕了？」
葉天賜看著他這副卑微的姿態，笑笑說道：
「我本來也沒怪你啊，不知者無罪。只是這修仙界人心叵測，險惡無比，誰知你這麼多年過去，對我這個素未謀面的小主，是不是還忠心耿耿。」
淵雷子聞言，那張陰鬱的臉龐上立刻浮現出激動與感動交織的神情。
他連連點頭，順勢便是一記不動聲色的馬屁拍了上去：
「小主心思縝密，行事謹慎，頗有當年家主的風範！
老僕在這殘酷的修仙界摸爬滾打三千年，深知防人之心不可無。
小主能有這份警覺，老僕便是死，也倍感欣慰啊！」
葉天賜眼底閃過一抹雷光，沒有去接他這番虛偽的吹捧，而是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銳利起來：
「我自幼流落，記憶全無，不知曉當年之事。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答來。」
「老僕知無不言！」淵雷子再次將頭顱低了下去。
「我父母是誰？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葉天賜雙手負於身後，暗金色的極境雷霆在體內緩緩流轉，時刻鎖定著淵雷子的氣息波動。
淵雷子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平復內心的悲痛。
他微微抬起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懷念與滄桑，緩緩答道：
「回小主的話，家主名叫葉凌霄，主母名叫雲瑤，皆是崑崙仙域人士。
當年，家主和主母也是崑崙仙域中數一數二的神仙眷侶，受人敬仰。」
聽到「葉凌霄」和「雲瑤」這兩個名字，葉天賜寬大袖袍下的雙拳微微握緊，指節變幻出青白之色。
他沒有出聲打斷，由著淵雷子繼續說下去。
「至於當年那場大禍......」
淵雷子的聲音變得沉重起來，「還要從你父親從崑崙仙域帶回來的一件寶物說起......」
「那寶物太強，很快便引得了崑崙仙域一眾貪婪修士的覬覦與追殺！」
淵雷子說到這裡，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似乎回想起了當年那慘烈的畫面。
「家主和主母帶著葉家眾人一路拼殺，試圖保全家族。直到有一日，洛河門老祖洛河子糾結了一批強者，突然殺來！
葉家陣法被破，大亂驟起。家主苦戰不敵，為了保全葉家最後的血脈，在重傷之際，將年僅十五歲的小主託付給了老僕！」
說到動情處，淵雷子眼眶再次泛紅，聲音哽咽。
「老僕拼死殺出重圍，一路護送小主逃亡。卻不料中途行蹤暴露，也遭人截殺。
老僕拼死血戰，燃燒了本源，最後......最後還是因為修為低微，沒能護住小主，與小主在亂戰中失散！」
「後老僕僥倖活了下來，幾經流轉，陰差陽錯地來到了這小羅天界。
老僕本以為小主也早已在那場截殺中不在人世，日夜受內心煎熬。
卻沒想到，蒼天有眼，小主也在這小羅天界，且已成長為這般蓋世天驕！」
葉天賜靜靜地聽完這番長篇大論，眼眸微眯。
「洛河門洛河子？」
這個名字，倒是和七樓前輩說的仇家名單對上了。
這說明葉淵所說之話並非完全是假。
當年洛河子參與了那場屠殺，甚至帶頭攻破了葉家。
但關於葉淵自己拼死護主、中途失散的描述，葉天賜心中卻是一陣冷笑。
惡僕背主，竟然能被他說得如此大義凜然。
「殺我父母的主謀，便是那洛河門老祖洛河子？」葉天賜故作憤怒地追問。
「正是此賊！」淵雷子連連點頭，咬牙切齒地說道，「小主若要復仇，老僕願赴湯蹈火，為小主打頭陣！」
葉天賜不置可否，目光緊緊鎖在淵雷子的臉上，繼續拋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你剛才說，我父親帶回來一件寶物。那件寶物，究竟是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淵雷子的身軀不易察覺地僵硬了一瞬。
他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無法掩飾的貪婪與忌憚，但很快便被他用恭敬掩蓋了過去。
「回小主，那件寶物......是一座七層寶塔！」
站在後方的鳳儀和鳳曦兩姐妹，一雙美眸圓睜，瞳孔中倒映著前方那卑微的身影。
此人是誰？
雷仙殿殿主，淵雷子！
整個小羅天界公認的第三步最強之人，是無數修士仰望而不可及的雲端神明，是執掌生殺大權、跺一跺腳就能讓整個小羅天界震顫的無上霸主！
可此刻，這位高高在上的殿主，竟然給葉天賜跪下了！
洛瑤也是張大了小嘴，
她看看跪在地上的淵雷子，又看了看身前高大挺拔、神色冷峻的葉天賜，腦海中一片混亂，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荒謬絕倫的反差。
葉天賜沒有理會身後眾人的震驚。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伏在腳下的淵雷子，深邃的眼眸中沒有半點被這份「忠心」打動的波瀾。
反而，他笑了。
發自內心地笑了。
那笑容中透著一股徹骨的冰寒與毫不掩飾的譏諷。
這老狗，果真會演。
哪怕他如今已經成了這小羅天界的第一人，擁有了讓無數人膽寒的地位和修為，
竟然還能為了活命、為了更深層的圖謀，毫不猶豫地捨棄一切尊嚴，跪地痛哭。
這份能屈能伸的心智，這份將虛偽刻入骨髓的演技，當真讓人嘆為觀止。
若不是七樓至高天前輩早早點醒過自己，將這群仇家的名號一一告知，今日自己看著這般聲淚俱下的忠僕做派，怕是真的要相信了！
「葉淵......這老狗好深的心機。」
葉天賜在心底暗暗冷笑。
一個僕人，能背主求榮，還能在三千年後爬到金仙境，靠的絕對不僅僅是天賦，更是這種不擇手段的毒辣與隱忍。
冷風拂過葉家前院，捲起地上的碎石與塵埃。
葉天賜將嘴角的冷笑緩緩收斂，臉上的神情重新恢復了那種高深莫測的平靜。
既然這老狗想演戲，那自己不妨陪他繼續演下去，看看能從他嘴裡套出多少當年家族巨變的真相。
「抬起頭來吧。」
葉天賜寒聲開口，聲音在這寂靜的院落中迴蕩，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淵雷子聽到這話，渾身猛地一顫。
他停止了痛哭，雙手撐著地面，緩緩抬起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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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直視葉天賜的眼睛，目光只敢停留在葉天賜的靴尖上，那副誠惶誠恐的模樣，簡直無懈可擊。
「小主......」
淵雷子聲音嘶啞，帶著一絲試探與期盼，「您......您不怪老僕了？」
葉天賜看著他這副卑微的姿態，笑笑說道：
「我本來也沒怪你啊，不知者無罪。只是這修仙界人心叵測，險惡無比，誰知你這麼多年過去，對我這個素未謀面的小主，是不是還忠心耿耿。」
淵雷子聞言，那張陰鬱的臉龐上立刻浮現出激動與感動交織的神情。
他連連點頭，順勢便是一記不動聲色的馬屁拍了上去：
「小主心思縝密，行事謹慎，頗有當年家主的風範！
老僕在這殘酷的修仙界摸爬滾打三千年，深知防人之心不可無。
小主能有這份警覺，老僕便是死，也倍感欣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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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幼流落，記憶全無，不知曉當年之事。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答來。」
「老僕知無不言！」淵雷子再次將頭顱低了下去。
「我父母是誰？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葉天賜雙手負於身後，暗金色的極境雷霆在體內緩緩流轉，時刻鎖定著淵雷子的氣息波動。
淵雷子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平復內心的悲痛。
他微微抬起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懷念與滄桑，緩緩答道：
「回小主的話，家主名叫葉凌霄，主母名叫雲瑤，皆是崑崙仙域人士。
當年，家主和主母也是崑崙仙域中數一數二的神仙眷侶，受人敬仰。」
聽到「葉凌霄」和「雲瑤」這兩個名字，葉天賜寬大袖袍下的雙拳微微握緊，指節變幻出青白之色。
他沒有出聲打斷，由著淵雷子繼續說下去。
「至於當年那場大禍......」
淵雷子的聲音變得沉重起來，「還要從你父親從崑崙仙域帶回來的一件寶物說起......」
「那寶物太強，很快便引得了崑崙仙域一眾貪婪修士的覬覦與追殺！」
淵雷子說到這裡，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似乎回想起了當年那慘烈的畫面。
「家主和主母帶著葉家眾人一路拼殺，試圖保全家族。直到有一日，洛河門老祖洛河子糾結了一批強者，突然殺來！
葉家陣法被破，大亂驟起。家主苦戰不敵，為了保全葉家最後的血脈，在重傷之際，將年僅十五歲的小主託付給了老僕！」
說到動情處，淵雷子眼眶再次泛紅，聲音哽咽。
「老僕拼死殺出重圍，一路護送小主逃亡。卻不料中途行蹤暴露，也遭人截殺。
老僕拼死血戰，燃燒了本源，最後......最後還是因為修為低微，沒能護住小主，與小主在亂戰中失散！」
「後老僕僥倖活了下來，幾經流轉，陰差陽錯地來到了這小羅天界。
老僕本以為小主也早已在那場截殺中不在人世，日夜受內心煎熬。
卻沒想到，蒼天有眼，小主也在這小羅天界，且已成長為這般蓋世天驕！」
葉天賜靜靜地聽完這番長篇大論，眼眸微眯。
「洛河門洛河子？」
這個名字，倒是和七樓前輩說的仇家名單對上了。
這說明葉淵所說之話並非完全是假。
當年洛河子參與了那場屠殺，甚至帶頭攻破了葉家。
但關於葉淵自己拼死護主、中途失散的描述，葉天賜心中卻是一陣冷笑。
惡僕背主，竟然能被他說得如此大義凜然。
「殺我父母的主謀，便是那洛河門老祖洛河子？」葉天賜故作憤怒地追問。
「正是此賊！」淵雷子連連點頭，咬牙切齒地說道，「小主若要復仇，老僕願赴湯蹈火，為小主打頭陣！」
葉天賜不置可否，目光緊緊鎖在淵雷子的臉上，繼續拋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你剛才說，我父親帶回來一件寶物。那件寶物，究竟是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淵雷子的身軀不易察覺地僵硬了一瞬。
他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無法掩飾的貪婪與忌憚，但很快便被他用恭敬掩蓋了過去。
「回小主，那件寶物......是一座七層寶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