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表哥他喜歡艷麗的女子
謝翊珩收回視線，盯著滿臉心虛的元霸：「鬼嚎什麼？」
「沒有啊......沒嚎......」元霸摳著手指，不敢看他。
「還不承認！」玄影是個攪屎棍，「你叫誰表哥呢？你是世子撿回來的，哪來的表哥？」
他歪頭看著元霸，狐疑道：「你方才不會是叫世子表哥吧？」
元霸眼珠子滴溜溜轉：「你耳朵瞎了？我分明叫的白鴿！白鴿！」
「天上飛過去一隻白鴿。」
她說著，撲棱著雙臂轉了一圈，學著鴿子「咕咕咕」地叫。
謝翊珩眯眼看她：「她教你的？」
見到元霸這一身行頭，他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大抵是受某人指使，打著他的名號在江府狐假虎威呢。
元霸「咕」了最後一聲，瞪大眼，在承認和不承認之間，選擇了裝傻：「誰？教我什麼？」
謝翊珩冷哂一聲，一拂衣擺，轉身就走。
玄影跟在後面，嘰嘰咕咕：「世子，這小東西搞什麼鬼？她分明是故意在那麼多人面前叫你表哥......」
謝翊珩扯了下唇：「兩個黑芝麻餡的湯圓。」
他沒追究，元霸長長鬆了口氣，跑回周氏面前耀武揚威：「這下相信了吧？」
周氏臉上堆笑：「我一直是相信姑娘的，否則昨日也不會留你住下。」
這死丫頭有利用價值，且哄著她些。
周氏笑了笑，語氣溫和：「先進去吧，裡面好多跟你差不多年紀的姑娘，同她們認識認識，你在京中也多些朋友。」
高夫人點了點頭，心下卻有些猶豫。
那謝世子方才看這姑娘的眼神，分明有點東西......若是把人送到武安侯家鄭祁玉跟前，也不知會不會有麻煩......
可畢竟收了周氏的錢，現在反悔也來不及了。
她笑了下，故意提高語調，用江意歡也能聽見的聲音說：「江夫人，聽聞武安侯夫人有意給他家小公子收個人，你家可有適合的姑娘？」
周氏做出一副驚訝又歡喜的樣子：「有這等好事？你覺得意歡這孩子如何？」
她說著，把江意歡拉到高夫人面前。
江意歡心頭一緊，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呢！
那武安侯家的鄭祁玉惡名在外，誰不知道那是個紈絝。
「母親，意歡可不敢高攀武安侯家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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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如嫣在旁邊冷笑一聲：「想什麼呢？你以為讓你去做正妻？你一個庶女，只能為妾！」
元霸一聽惱了，捏著拳頭就要上前。
江意歡急忙眼神制止了她，又對周氏道：「長幼有序，大姐姐還未出嫁......」
江如嫣早該定親了，可是母女兩心比天高，家世差不多的瞧不上，高的，又夠不著。
所以一拖再拖。
「如嫣自有如嫣的福氣，哪輪得到你操心？」周氏冷著臉打斷她，「如今難得高夫人好意，給你尋了門極好的親事，這是你的福氣，你當感激才是。」
高夫人也出言相勸：「是啊，這武安侯家也是勛貴，旁的女子想攀也攀不上呢，真要能成，不是多少人眼紅呢。」
她說著，拉起江意歡的手就要走：「你跟我去見見人再說......」
「見什麼見？」元霸直接上前把她擠開，憤然道，「既然武安侯家這麼好，你怎麼不把自家姑娘嫁過去？」
「燕姑娘，這是我們江府的家事......」
周氏剛開口，元霸一個凶凶的眼神瞪過去：「還有你，既然覺得這是福氣，不如跟江老爺和離，自己去嫁那什麼侯府公子！」
「興許那周公子就喜歡年紀大的！」
周氏被噎得臉上一陣黑，一陣紅。
「你......你這小姑娘，實在......無理！」
她話不敢說重了，但又壓不住心底的火氣。
元霸對著她哼了一聲，牽著江意歡的手：「意歡姐姐，咱們自己去玩，不跟她們說話了。」
礙著她的身份，周氏不敢當著她的面強迫周意歡。
見兩人要走，忙給江如嫣使了個眼色：「傻愣著幹什麼？跟著去！」
又吩咐身邊丫鬟：「暗中跟著。」
江如嫣自然清楚她娘的盤算，跟著燕姑娘，就有機會接近謝世子。
她連忙追了過去：「江意歡等等我。」
江意歡盯她一眼，涼涼道：「跟著我們做什麼？」
「我在這兒相識的人不多，便與你們做個伴吧。」
江如嫣說完，又自覺尷尬，改了口：「你以前沒參加過這種宴會，我怕你不懂禮數，丟了江府的臉面，還是盯著你些好。」
江意歡知道她的小心思，也趕不走她，索性沒再多言。
離宴席開始還有些時間，三人經由莊子裡的丫鬟指路，穿過曲折遊廊，去了園子裡的桃林。
桃林在一汪開闊的湖邊，放眼看去，是碧水盈盈，桃花灼灼的美景。林中還有一座三層小樓，登高可俯瞰整片桃林。
江如嫣瞧著江意歡和元霸兩人關係親近，心裡酸溜溜的。
不能讓江意歡巴結上這國公府表姑娘。
她強行擠到兩人中間，還用腰撞了下江意歡，討好地笑著：「燕姑娘，我看你今日這身裙子著實漂亮，只是少了些東西點綴。」
江如嫣說著，取下手上的鎏金手串就往元霸手上套：「這個玲瓏齋買的，就這一隻，送你了。」
江意歡在旁邊看得想笑，這人為了拉攏元霸，不惜下血本啊。
元霸看看手串，又看看江如嫣：「這東西看著不便宜，我若收了，該如何謝你？」
「客氣什麼，一個鐲子而已。」
江如嫣面上大氣，心裡在滴血，聽對方說要謝自己，又竊喜幾分：「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你想在江府住多久，就住多久......還可以讓謝世子來府里做客。」
江意歡差點沒忍住翻白眼，這人就差沒把目的寫臉上了。
元霸一臉天真，大咧咧開口：「你是喜歡我表哥？」
「哪......哪有......」江如嫣尬尬地臉都紅了，「世子風姿如玉，驚才絕艷，京中女子多是仰慕的......」
「可我表哥不喜歡你這樣的。」
元霸一盆冷水澆下來，江如嫣一下喪了氣：「我自然不敢奢望......」
「我表哥喜歡......」元霸歪頭看著她，「既然你是我朋友，我就提點你幾句。」
「表哥他喜歡艷麗的女子，越艷越好。」
「他還喜歡黑的，說黑一點的女子才有邊疆的風味。」
「艷麗的？黑的？」
江如嫣半信半疑，謝世子口味竟如此獨特！
不過，她又燃起點希望來，想變得艷麗，變得黑點，倒不是什麼難事。
「幾位姑娘，是哪家府上的千金？」
一個輕佻的男聲打斷三人的對話。
「沒有啊......沒嚎......」元霸摳著手指，不敢看他。
「還不承認！」玄影是個攪屎棍，「你叫誰表哥呢？你是世子撿回來的，哪來的表哥？」
他歪頭看著元霸，狐疑道：「你方才不會是叫世子表哥吧？」
元霸眼珠子滴溜溜轉：「你耳朵瞎了？我分明叫的白鴿！白鴿！」
「天上飛過去一隻白鴿。」
她說著，撲棱著雙臂轉了一圈，學著鴿子「咕咕咕」地叫。
謝翊珩眯眼看她：「她教你的？」
見到元霸這一身行頭，他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大抵是受某人指使，打著他的名號在江府狐假虎威呢。
元霸「咕」了最後一聲，瞪大眼，在承認和不承認之間，選擇了裝傻：「誰？教我什麼？」
謝翊珩冷哂一聲，一拂衣擺，轉身就走。
玄影跟在後面，嘰嘰咕咕：「世子，這小東西搞什麼鬼？她分明是故意在那麼多人面前叫你表哥......」
謝翊珩扯了下唇：「兩個黑芝麻餡的湯圓。」
他沒追究，元霸長長鬆了口氣，跑回周氏面前耀武揚威：「這下相信了吧？」
周氏臉上堆笑：「我一直是相信姑娘的，否則昨日也不會留你住下。」
這死丫頭有利用價值，且哄著她些。
周氏笑了笑，語氣溫和：「先進去吧，裡面好多跟你差不多年紀的姑娘，同她們認識認識，你在京中也多些朋友。」
高夫人點了點頭，心下卻有些猶豫。
那謝世子方才看這姑娘的眼神，分明有點東西......若是把人送到武安侯家鄭祁玉跟前，也不知會不會有麻煩......
可畢竟收了周氏的錢，現在反悔也來不及了。
她笑了下，故意提高語調，用江意歡也能聽見的聲音說：「江夫人，聽聞武安侯夫人有意給他家小公子收個人，你家可有適合的姑娘？」
周氏做出一副驚訝又歡喜的樣子：「有這等好事？你覺得意歡這孩子如何？」
她說著，把江意歡拉到高夫人面前。
江意歡心頭一緊，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呢！
那武安侯家的鄭祁玉惡名在外，誰不知道那是個紈絝。
「母親，意歡可不敢高攀武安侯家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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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如嫣在旁邊冷笑一聲：「想什麼呢？你以為讓你去做正妻？你一個庶女，只能為妾！」
元霸一聽惱了，捏著拳頭就要上前。
江意歡急忙眼神制止了她，又對周氏道：「長幼有序，大姐姐還未出嫁......」
江如嫣早該定親了，可是母女兩心比天高，家世差不多的瞧不上，高的，又夠不著。
所以一拖再拖。
「如嫣自有如嫣的福氣，哪輪得到你操心？」周氏冷著臉打斷她，「如今難得高夫人好意，給你尋了門極好的親事，這是你的福氣，你當感激才是。」
高夫人也出言相勸：「是啊，這武安侯家也是勛貴，旁的女子想攀也攀不上呢，真要能成，不是多少人眼紅呢。」
她說著，拉起江意歡的手就要走：「你跟我去見見人再說......」
「見什麼見？」元霸直接上前把她擠開，憤然道，「既然武安侯家這麼好，你怎麼不把自家姑娘嫁過去？」
「燕姑娘，這是我們江府的家事......」
周氏剛開口，元霸一個凶凶的眼神瞪過去：「還有你，既然覺得這是福氣，不如跟江老爺和離，自己去嫁那什麼侯府公子！」
「興許那周公子就喜歡年紀大的！」
周氏被噎得臉上一陣黑，一陣紅。
「你......你這小姑娘，實在......無理！」
她話不敢說重了，但又壓不住心底的火氣。
元霸對著她哼了一聲，牽著江意歡的手：「意歡姐姐，咱們自己去玩，不跟她們說話了。」
礙著她的身份，周氏不敢當著她的面強迫周意歡。
見兩人要走，忙給江如嫣使了個眼色：「傻愣著幹什麼？跟著去！」
又吩咐身邊丫鬟：「暗中跟著。」
江如嫣自然清楚她娘的盤算，跟著燕姑娘，就有機會接近謝世子。
她連忙追了過去：「江意歡等等我。」
江意歡盯她一眼，涼涼道：「跟著我們做什麼？」
「我在這兒相識的人不多，便與你們做個伴吧。」
江如嫣說完，又自覺尷尬，改了口：「你以前沒參加過這種宴會，我怕你不懂禮數，丟了江府的臉面，還是盯著你些好。」
江意歡知道她的小心思，也趕不走她，索性沒再多言。
離宴席開始還有些時間，三人經由莊子裡的丫鬟指路，穿過曲折遊廊，去了園子裡的桃林。
桃林在一汪開闊的湖邊，放眼看去，是碧水盈盈，桃花灼灼的美景。林中還有一座三層小樓，登高可俯瞰整片桃林。
江如嫣瞧著江意歡和元霸兩人關係親近，心裡酸溜溜的。
不能讓江意歡巴結上這國公府表姑娘。
她強行擠到兩人中間，還用腰撞了下江意歡，討好地笑著：「燕姑娘，我看你今日這身裙子著實漂亮，只是少了些東西點綴。」
江如嫣說著，取下手上的鎏金手串就往元霸手上套：「這個玲瓏齋買的，就這一隻，送你了。」
江意歡在旁邊看得想笑，這人為了拉攏元霸，不惜下血本啊。
元霸看看手串，又看看江如嫣：「這東西看著不便宜，我若收了，該如何謝你？」
「客氣什麼，一個鐲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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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霸一臉天真，大咧咧開口：「你是喜歡我表哥？」
「哪......哪有......」江如嫣尬尬地臉都紅了，「世子風姿如玉，驚才絕艷，京中女子多是仰慕的......」
「可我表哥不喜歡你這樣的。」
元霸一盆冷水澆下來，江如嫣一下喪了氣：「我自然不敢奢望......」
「我表哥喜歡......」元霸歪頭看著她，「既然你是我朋友，我就提點你幾句。」
「表哥他喜歡艷麗的女子，越艷越好。」
「他還喜歡黑的，說黑一點的女子才有邊疆的風味。」
「艷麗的？黑的？」
江如嫣半信半疑，謝世子口味竟如此獨特！
不過，她又燃起點希望來，想變得艷麗，變得黑點，倒不是什麼難事。
「幾位姑娘，是哪家府上的千金？」
一個輕佻的男聲打斷三人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