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次來
聽見這話，本來還擔心自己自作主張的容鈺猛地瞪大眼睛，四哥居然破天荒地沒有拒絕，看來這般姿色當真是世間絕無僅有，竟能讓四哥為她破例一回。
果然啊，這英雄還是難過美人關，古人誠不欺他！
代綰聞言卻不由得嗤笑出聲，不甚滿意他們一貫高高在上的姿態，
「你們同意有何用？今晚是我做東請尹小姐，自然得問問尹小姐的意見。」
容鈺連忙賠不是，
「是，是，還是綰姐考慮得周到。」
接著，代綰看向身側的尹詩雅，詢問她的意見，
「尹小姐，你覺得如何？」
為了不給她施加壓力，她還頗為貼心地表示，
「要是不想也沒關係，就我們兩個人單獨吃個飯，不必非得跟他們幾個在一起。」
滿屋子的大男人，她都怕人家小姑娘會不自在。
像尹詩雅這種錦衣玉食、自幼備受寵愛的千金小姐出身，從小到大自然見慣了上流圈層的各式場面，面對這種場合絲毫不會怯場，應對起來從容自若。
她唇角漾開抹分寸恰到好處的清甜笑意，語氣毫不拘謹，
「既是綰姐姐的朋友，那就一起吧，我都可以的。」
見她同意，代綰這才對著面前的幾人說道，
「那今晚還真是便宜你們幾個了，能和兩位大美女一起吃飯。」
容鈺十分的有眼力見，立馬順著她給台階下，
「綰姐說的是，感謝兩位美女賞光。」
因為多了四個人，代綰便吩咐侍應生將原來的包廂換成他們訂的那個。
本著女士優先的原則，代綰和尹詩雅走在前面，後面則跟著以靳承淵為首的四個男人。
他就在她身後不過幾步之遙的距離，看著女孩那被旗袍勾勒得淋漓盡致的窈窕身段，他終於知道那股熟悉的感覺來自哪裡。
那就是，她的背影。
過去的兩年時間裡，他看了無數次那幅畫，畫中女子的背影早就被他深深地刻進了腦海里，如今它和眼前的這抹倩影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這個發現令他心潮微涌，隱隱興味順著骨血往上竄。
他想要確認她的左耳耳後是否也有那顆紅痣，可偏偏她今天的頭髮是披散著的，烏黑微卷的長髮嚴嚴實實地遮擋住了後頸那塊皮膚。
雖然不能立刻得到答案，但隨著走路的動作，她的髮絲在輕輕晃動，身上那股沁人心脾的茉莉花香也隨之彌散開來，混合著獨屬於女人的甜香氣息，無孔不入地纏繞進他的呼吸里。
熟悉的背影，熟悉的香味，他覺得自己肯定不會認錯，至少也有八成的把握。
如果真的是她，那老天爺還真是待他不薄。
進入包廂後，靳承淵照例於主位落座，左右兩側分別是容鈺和晏沉，而挨著代綰坐下的尹詩雅，位置剛好在他的對面。
侍者們開始呈菜，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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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鈺有意活絡氣氛，靳承淵和晏沉兩個平日裡都忙，難得聚在一起，他自然積極，
「尹小姐，剛才綰姐沒介紹完，現在由我再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靳家掌權人靳承淵，他旁邊那位是晏家大少晏沉。」
尹詩雅落落大方地向兩人問好，
「靳先生，晏先生，你們好。」
靳承淵微微頷首，神色莫測不明，晏沉則開口回應了句。
容鈺又繼續問，
「我們還不知道尹小姐你的芳名呢？」
尹詩雅嫣然一笑，嗓音輕柔如羽，聽著卻格外悅耳，
「我姓尹，名詩雅。」
容鈺照例恭維了一句，
「真是好名字。」
頓了頓，他又道，
「尹小姐這次到京市來是為了遊玩還是？」
尹詩雅正欲回答，代綰卻在這時開了口，替她回道，
「尹小姐是我特意請來的合作搭檔，將與我聯袂完成一場舞台表演。」
容鈺瞭然般地點點頭，眉梢上挑，
「那看來必須得去捧捧場了。」
聽見他的話，代綰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少來這套，容少，你又不喜歡看芭蕾舞劇。」
都是熟人之間的打趣和調侃，容鈺渾不在意，也不覺得有什麼尷尬的，為自己找補，
「我是對芭蕾舞劇不感興趣，但綰姐和尹小姐的面子不能不給。」
代綰不置可否，這男人的嘴向來如此，今晚表現得格外殷勤，她都怕他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靳承淵的目光不經意地落向對面的女孩，她坐姿端正優雅，臉上笑容淺淡卻不掩明媚，眉眼間蘊著生動的靈氣，還隱約可以窺見幾分未經世事的鮮活傲氣，氣韻渾然天成，不見半分矯揉造作的痕跡。
即便他素來清心寡欲、不沾女色，也不免驚嘆於江南的水土果然得天獨厚，鍾靈毓秀，竟能養出這般清絕入骨、勾人心魄的女人。
他淺飲了口酒，眉峰輕抬，漫不經心地問起，
「尹小姐以前可有來過京市？」
略顯突兀的一個問題，尹詩雅抬起眸與他對視，那是一雙極具壓迫感的眼睛，冷厲、深沉，帶著俯瞰眾生的強勢，仿佛能將人徹底裹挾、牢牢禁錮。
尤其是那抹藏在眸光深處的審視和探究意味，毫不掩飾，明明隔著一張圓桌的距離，卻莫名讓她感覺侵略性極重。
或許是身體本能的第六感讓她感知到了危險信號的存在，又或許是父母從小教導她出門在外凡事都得留個心眼，她眼睫輕顫，罕見地撒了謊，
「不曾，這是第一次來。」
得到答案後的靳承淵沒再多問，面上依舊沉靜如水，只是那隨意搭在光滑桌沿的指尖極其輕微地輕叩了一下，發出幾乎消弭於空氣的聲響，似乎是在考量她這話的真實性。
尹詩雅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只覺得被他盯得心裡有些不自在，她不動聲色地移開了視線。
身居高位的男人，自然不可能輕而易舉就被人揣摩到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容鈺再次接過話茬，
「那敢情好啊，尹小姐要是想去哪裡玩都可以來找我，我一定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尹詩雅對此沒有太多的興趣，出去玩的話，她要麼喜歡一個人自由自在，要麼就是和家人朋友一起，而不是選擇和剛認識沒幾天的陌生人一起，便客套地婉拒了，
容鈺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著急，
「沒事沒事，等回頭有時間再約也不遲。」
「對了，尹小姐家裡是做什麼的？」
關於家庭情況，尹詩雅不想過多透露，只謙虛地說，
「經營點小買賣，我二哥最近也在京市談生意。」
容鈺還想再問點別的，代綰有些不悅他一個勁地問東問西，微冷著嗓音提醒，
「容少，查女生戶口可不是個好習慣噢。」
容鈺只得作罷，斂了斂眉，識趣地轉移了話題。
他覺得自己有點冤，他又不是什麼心思齷齪的登徒子，就單純只是按捺不住旺盛的好奇心而已。
果然啊，這英雄還是難過美人關，古人誠不欺他！
代綰聞言卻不由得嗤笑出聲，不甚滿意他們一貫高高在上的姿態，
「你們同意有何用？今晚是我做東請尹小姐，自然得問問尹小姐的意見。」
容鈺連忙賠不是，
「是，是，還是綰姐考慮得周到。」
接著，代綰看向身側的尹詩雅，詢問她的意見，
「尹小姐，你覺得如何？」
為了不給她施加壓力，她還頗為貼心地表示，
「要是不想也沒關係，就我們兩個人單獨吃個飯，不必非得跟他們幾個在一起。」
滿屋子的大男人，她都怕人家小姑娘會不自在。
像尹詩雅這種錦衣玉食、自幼備受寵愛的千金小姐出身，從小到大自然見慣了上流圈層的各式場面，面對這種場合絲毫不會怯場，應對起來從容自若。
她唇角漾開抹分寸恰到好處的清甜笑意，語氣毫不拘謹，
「既是綰姐姐的朋友，那就一起吧，我都可以的。」
見她同意，代綰這才對著面前的幾人說道，
「那今晚還真是便宜你們幾個了，能和兩位大美女一起吃飯。」
容鈺十分的有眼力見，立馬順著她給台階下，
「綰姐說的是，感謝兩位美女賞光。」
因為多了四個人，代綰便吩咐侍應生將原來的包廂換成他們訂的那個。
本著女士優先的原則，代綰和尹詩雅走在前面，後面則跟著以靳承淵為首的四個男人。
他就在她身後不過幾步之遙的距離，看著女孩那被旗袍勾勒得淋漓盡致的窈窕身段，他終於知道那股熟悉的感覺來自哪裡。
那就是，她的背影。
過去的兩年時間裡，他看了無數次那幅畫，畫中女子的背影早就被他深深地刻進了腦海里，如今它和眼前的這抹倩影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這個發現令他心潮微涌，隱隱興味順著骨血往上竄。
他想要確認她的左耳耳後是否也有那顆紅痣，可偏偏她今天的頭髮是披散著的，烏黑微卷的長髮嚴嚴實實地遮擋住了後頸那塊皮膚。
雖然不能立刻得到答案，但隨著走路的動作，她的髮絲在輕輕晃動，身上那股沁人心脾的茉莉花香也隨之彌散開來，混合著獨屬於女人的甜香氣息，無孔不入地纏繞進他的呼吸里。
熟悉的背影，熟悉的香味，他覺得自己肯定不會認錯，至少也有八成的把握。
如果真的是她，那老天爺還真是待他不薄。
進入包廂後，靳承淵照例於主位落座，左右兩側分別是容鈺和晏沉，而挨著代綰坐下的尹詩雅，位置剛好在他的對面。
侍者們開始呈菜，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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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鈺有意活絡氣氛，靳承淵和晏沉兩個平日裡都忙，難得聚在一起，他自然積極，
「尹小姐，剛才綰姐沒介紹完，現在由我再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靳家掌權人靳承淵，他旁邊那位是晏家大少晏沉。」
尹詩雅落落大方地向兩人問好，
「靳先生，晏先生，你們好。」
靳承淵微微頷首，神色莫測不明，晏沉則開口回應了句。
容鈺又繼續問，
「我們還不知道尹小姐你的芳名呢？」
尹詩雅嫣然一笑，嗓音輕柔如羽，聽著卻格外悅耳，
「我姓尹，名詩雅。」
容鈺照例恭維了一句，
「真是好名字。」
頓了頓，他又道，
「尹小姐這次到京市來是為了遊玩還是？」
尹詩雅正欲回答，代綰卻在這時開了口，替她回道，
「尹小姐是我特意請來的合作搭檔，將與我聯袂完成一場舞台表演。」
容鈺瞭然般地點點頭，眉梢上挑，
「那看來必須得去捧捧場了。」
聽見他的話，代綰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少來這套，容少，你又不喜歡看芭蕾舞劇。」
都是熟人之間的打趣和調侃，容鈺渾不在意，也不覺得有什麼尷尬的，為自己找補，
「我是對芭蕾舞劇不感興趣，但綰姐和尹小姐的面子不能不給。」
代綰不置可否，這男人的嘴向來如此，今晚表現得格外殷勤，她都怕他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靳承淵的目光不經意地落向對面的女孩，她坐姿端正優雅，臉上笑容淺淡卻不掩明媚，眉眼間蘊著生動的靈氣，還隱約可以窺見幾分未經世事的鮮活傲氣，氣韻渾然天成，不見半分矯揉造作的痕跡。
即便他素來清心寡欲、不沾女色，也不免驚嘆於江南的水土果然得天獨厚，鍾靈毓秀，竟能養出這般清絕入骨、勾人心魄的女人。
他淺飲了口酒，眉峰輕抬，漫不經心地問起，
「尹小姐以前可有來過京市？」
略顯突兀的一個問題，尹詩雅抬起眸與他對視，那是一雙極具壓迫感的眼睛，冷厲、深沉，帶著俯瞰眾生的強勢，仿佛能將人徹底裹挾、牢牢禁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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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身體本能的第六感讓她感知到了危險信號的存在，又或許是父母從小教導她出門在外凡事都得留個心眼，她眼睫輕顫，罕見地撒了謊，
「不曾，這是第一次來。」
得到答案後的靳承淵沒再多問，面上依舊沉靜如水，只是那隨意搭在光滑桌沿的指尖極其輕微地輕叩了一下，發出幾乎消弭於空氣的聲響，似乎是在考量她這話的真實性。
尹詩雅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只覺得被他盯得心裡有些不自在，她不動聲色地移開了視線。
身居高位的男人，自然不可能輕而易舉就被人揣摩到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容鈺再次接過話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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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詩雅對此沒有太多的興趣，出去玩的話，她要麼喜歡一個人自由自在，要麼就是和家人朋友一起，而不是選擇和剛認識沒幾天的陌生人一起，便客套地婉拒了，
容鈺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著急，
「沒事沒事，等回頭有時間再約也不遲。」
「對了，尹小姐家裡是做什麼的？」
關於家庭情況，尹詩雅不想過多透露，只謙虛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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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鈺還想再問點別的，代綰有些不悅他一個勁地問東問西，微冷著嗓音提醒，
「容少，查女生戶口可不是個好習慣噢。」
容鈺只得作罷，斂了斂眉，識趣地轉移了話題。
他覺得自己有點冤，他又不是什麼心思齷齪的登徒子，就單純只是按捺不住旺盛的好奇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