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獵媽人討債
【定向占卜：三聖花·黃花。】
文字出現後，整張占卜卡開始輕輕顫動。姜綺夢眉頭微皺，額頭上很快滲出細汗。顯然，黃花的信息並不好窺探。
又過了好一會兒，第二行文字緩緩浮現。
【黃主命。】
然後，占卜卡就碎了。
屋內眾人面面相覷。
張心悅忍不住問：「就這？」
汪夢瑤瞪了她一眼：「閉嘴，別打擾綺夢。」
姜綺夢沒有停，重新凝聚第二張占卜卡。這一次，卡面上的紫光比剛才更淡，但依舊成功浮現出字跡。
【命花近水。】
四個字出現後，卡片再次破碎。
陳野眼神微動：「近水？」
姜綺夢第三次占卜。
這一張卡片出現得格外艱難，像是隨時都會崩碎。她雙手合十，紫光不斷灌入卡面，終於又逼出半行模糊文字。
【水至……】
後面的字沒有了。
卡片啪的一聲碎開。
姜綺夢睜開眼，臉色明顯比剛才白了不少。陳野立刻伸手扶住她：「夠了。」
姜綺夢點頭，沒有繼續逞強。
白歡歡皺眉：「黃主命，命花近水，水至……這信息太少了。」
李夢看向外面。如今阿澤背著部落行走在沙漠地圖，周圍最缺的就是水。別說大湖大河，連正常溪流都很少見。
「沙漠裡找水，範圍太大。」李夢說道，「而且『水至』這兩個字，不像是單純說黃花在水邊。」
姜綺夢緩了口氣，輕聲道：「我也這麼想。現在這個地圖是沙漠，黃花卻和水有關。如果它本來就藏在某片水域裡，占卜卡應該會給出更明確的方向。可它只說『水至』，像是在說某個時間點，或者某種環境變化。」
陳野眯了眯眼：「你覺得和下次天災有關？」
姜綺夢點頭：「極寒之後，地圖變成沙漠。下一次天災，很可能會是暴雨，也許是洪水，也許是湖泊、河道重新出現。黃花可能要等水出現後，才會真正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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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夢瑤皺眉：「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就算想找，也未必找得到？」
「有這個可能。」姜綺夢說道，「但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接下來幾天，我會繼續攢占卜次數，再嘗試定向占卜。與此同時，部落也要留意區域頻道，任何和水有關的異常，都可能是黃花線索。」
陳野點頭，聲音沉穩：「那就先這樣。血咒被壓住了，說明我們還有時間。黃花和水有關，那就盯死所有水相關信息。」
他說完，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紅花和白花：「另外，把兩朵花安排專人看守。任何人不得單獨接近。」
眾人點頭。
白歡歡輕聲道：「獵媽人也在搶三聖花。他們沒拿到紅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陳野眼底冷光一閃：「他們最好來。」
同一時間，遙遠的獵媽人部落。
昏暗的別墅內，空氣壓抑得像要凝固。
盡頭，一道背影坐在高處，身形被陰影吞沒，看不清臉，也看不清任何細節。可光是那道背影，就讓屋內所有人不敢抬頭。
雷霆、熔甲、影步三人跪在下方，身上都帶著傷。
雷霆的手臂纏著布條，布條外還不斷有細小電弧跳動，顯然傷勢並不輕。熔甲胸口的甲層裂了幾道縫，裡面還有乾涸血跡。影步站得最靠後，臉色陰沉，一條手臂垂在身側，明顯用不上力。
他們三人回來得很狼狽。
沒拿到花。
沒殺掉敵方一個人。
甚至還被對方帶著三聖花逃走了。
這種結果，對獵媽人而言，簡直是恥辱。
大殿內沒有人說話。越是安靜，雷霆心裡越沉。
高處那道背影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讓殿內所有人頭皮一緊：「花呢？」
雷霆低頭：「被天堂部落的人帶走了。」
「人呢？」
雷霆咬牙：「沒能擊殺。」
大殿內氣壓驟然下降。
熔甲後背冒出冷汗，影步也不自覺低下頭。雷霆硬著頭皮說道：「對方實力比預想中強。有個女人有追蹤箭，還有他們近戰能力很強。繼續打下去，我們能贏，但代價太大，可能會影響後續搶花。」
沒人接話。
因為這話聽起來像解釋，也像藉口。
片刻後，雷霆像是想起什麼，低聲問道：「族長，二哥還沒回來嗎？」
這句話一出，大殿內不少人臉色都變了。
高處那道背影沒有立刻回答。
良久，他才緩緩說道：「都死了。」
雷霆猛地抬頭：「什麼？」
「木靈死了，近程爆破死了。」那聲音壓著怒意，「你們的好二哥，叛變了。」
雷霆整個人僵住。
熔甲也愣了一下：「二哥叛變？」
大殿側方，有一處專門記錄族人生命氣息的命燈殿。此刻，屬於木靈和近程爆破的兩盞命燈已經徹底熄滅，燈芯焦黑，半點氣息不剩。唯有屬於換地的那盞燈還亮著，但燈外纏繞的部落契印已經斷開。
這意味著，換地沒死。
但他退出了部落。
對於獵媽人來說，這比死更不能接受。
雷霆聲音發沉：「二哥為什麼會……」
「你問我？」高處那道背影的聲音驟然冰冷。
雷霆立刻低頭。
殿內無人敢喘大氣。
過了許久，那道背影才咬著字說道：「所有外出小隊，優先追殺換地。找到他，帶回他的頭。」
殿中不少人沉默了片刻。
換地是二把手，過去威望極高。許多人都曾受過他的指揮，如今突然要追殺他，難免猶豫。
可這種猶豫只持續了一瞬。
「是！」
眾人齊聲應答。
雷霆也低下頭，聲音沉沉：「我會親手找到他。」
高處背影沒有再看他們，只冷冷說道：「三聖花繼續查。天堂部落，也查。」
話音落下，所有人心頭都是一寒。
另一邊，獵媽人一支三人小隊正在沙漠邊緣趕路。
他們的目標，是白色茉莉花部落。
白色茉莉花之前賣出三聖花·白花坐標，先從天堂部落換走了史詩級千金石碑，又拿同一份坐標從另一方手裡騙到了史詩級銀月弓。獵媽人早就知道自己被利用，只是當時最重要的是搶花，暫時沒有處理她們。
現在花沒搶到，換地叛逃，兩個S級戰力死亡，族長震怒。原本只是去收回史詩武器的三人，也收到了新的命令。
招攬人才。
有用的帶回去。
沒用的，隨便處理。
三人趕到白色茉莉花部落外時，天色還亮著。這個部落的防禦遠不如天堂部落，外圍只是簡單堆了些木柵欄和石牆。幾個負責看守的族民遠遠看見三人，立刻警惕起來。
「你們是誰？」
其中一個年輕男人握著長矛，聲音有些發虛。
走在最前面的獵媽人沒有回答，只是掃了他一眼：「天賦。」
那男人一愣：「什麼？」
旁邊另一個族民結結巴巴說道：「我是D級採集，他是C級長矛熟練……」
話還沒說完，黑影一閃。
那名D級採集天賦的族民脖子上出現一道血線，整個人直挺挺倒了下去。
另一個C級長矛熟練者瞪大眼睛，剛想大喊，就被一腳踹碎胸口，身體倒飛出去，狠狠砸在木柵欄上。
「廢物。」
獵媽人小隊裡有人冷冷吐出兩個字。
他們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雷霆三人失敗，換地叛逃，兩個S級戰力死亡，整個部落氣氛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現在看見這些C級、D級天賦的人還敢攔路，三人根本沒有半點耐心。
慘叫聲很快驚動整個白色茉莉花部落。
「敵襲！」
「有人闖進來了！」
「快通知族長！」
部落瞬間進入戰備狀態，幾十名族民慌亂地拿起武器，朝入口處聚攏。可這些人里大多都是低級天賦，真正能打的並不多。獵媽人三人站在入口處，像是看一群待宰的牲畜。
一個中年女人壯著膽子喊道：「這裡是白色茉莉花部落，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獵媽人小隊為首之人淡淡說道：「收債。」
「什麼債？」
這句話一出，白色茉莉花的族民臉色全都變了。
不少人根本不知道三聖花坐標二次售賣的事，更不知道那兩件史詩武器背後還牽扯這種麻煩。可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具屍體，他們也知道對方不是來講道理的。
很快，族長屋的大門打開。
一道身影扛著一把巨大的石碑大劍，從屋裡緩緩走出。
那把劍極其沉重，劍身像一塊厚重石碑，上面刻著神秘古文。普通人光是看著都覺得壓迫，可它被牟月扛在肩上，竟然沒有顯得太吃力。
在她身旁，李姐也走了出來。
兩人看見入口處的屍體，臉色同時沉了下去。
牟月握緊千金石碑大劍，目光死死盯住那三名獵媽人。
「你們敢在我的部落殺人？」
牟月扛著千金石碑大劍，從族長屋前一步步走了出來。
她身材高挑，皮甲被風吹得微微晃動，肩上的石碑大劍比她整個人還要寬厚。那劍身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神秘古文，遠遠看著就像一塊從古墓里挖出來的石碑。可這麼沉重的大劍，被牟月扛在肩上，卻沒有壓彎她半分腰。
李姐跟在她身後，手裡握著一把銀色長弓。弓身像一輪彎月，月白色紋路從弓梢蔓延到弓弦，看起來精緻又危險。
部落入口處，三名獵媽人站在倒下的屍體旁邊。
為首的是個高大男人，短髮，臉上有一道舊刀疤，眼神冷得像刀。他手裡拎著一把長刀，刀刃細長，刀背上有幾道骨紋。
他叫魏刑。
獵媽人一小隊隊長。
在他左邊，是個瘦高男人，臉色蒼白，眼窩很深，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隻病懨懨的烏鴉。他手裡轉著一把黑色短匕，嘴角帶著讓人很不舒服的笑。
許鴉。
獵媽人一小隊斥候。
最後一人最壯，脖子粗，雙臂很長，皮膚黝黑，上半身肌肉鼓起，像一堵牆。他肩上扛著一柄重錘，錘頭比普通人的腦袋還大，錘面上布滿裂紋。
龐烈。
獵媽人一小隊重盾手。
地上兩個白色茉莉花的族民已經沒了聲息。她們原本只是守門的人，一個C級長矛熟練，一個D級採集。放在這種世界裡，戰力低得可憐。
獵媽人甚至不是為了戰鬥殺她們。
只是發泄。
魏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牟月肩上的千金石碑，又看了一眼李姐手裡的銀月弓，冷聲道：「銀月弓。交出來。」
牟月握緊大劍，聲音有些發抖，卻還是強撐著問道：「這些武器是我們換來的，憑什麼交給你們？」
「憑你們騙了獵媽人。」
許鴉笑了笑，匕首在指間旋轉：「一份坐標，賣兩家。你們膽子不小啊。」
李姐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鎮定：「交易是你情我願，我們沒逼你們買。」
龐烈咧開嘴，露出森白牙齒：「那老子現在也沒逼你們交。你們可以不交，死了以後，我們自己拿。」
說完，他猛地一步踏出。
「咚！」
地面一震。
龐烈身上的皮膚迅速泛起一層鐵灰色，肌肉像被黑鐵澆灌過一樣鼓脹起來。他發動了A 級天賦鐵皮，整個人的氣息瞬間變得厚重蠻橫。
「老子先砸碎你們的門！」
裂山錘被他高高掄起，朝著白色茉莉花部落的木柵欄砸去。
「別讓他進來！」
牟月剛要出手，旁邊忽然跑出一個圓臉女孩。
蘇棠臉色發白，雙手握著白藤杖，聲音雖然小，卻很堅定：「我來擋！」
她將白藤杖往地上一頓。
「嘩啦啦！」
一根根白色藤蔓從沙土裡鑽出，飛快交織成一堵花牆。藤蔓上開出密密麻麻的白色小花，花枝糾纏，擋在部落入口前。
龐烈的裂山錘狠狠砸上去。
「轟！」
花牆劇烈一顫，大量花瓣被震得四散飛舞，藤蔓也被砸斷了不少。蘇棠臉色一白，雙腳在地上滑出半步。
可花牆沒有碎。
龐烈愣了一下，隨即獰笑：「有點意思。」
他雙臂肌肉再次鼓起，第二錘砸下。
「咔嚓！」
花牆裂開一道縫。
蘇棠咬著嘴唇，雙手發抖，卻還是拼命維持天賦：「我……我還能撐。」
「撐個屁！」
龐烈第三錘還沒落下，許鴉已經動了。
文字出現後，整張占卜卡開始輕輕顫動。姜綺夢眉頭微皺，額頭上很快滲出細汗。顯然，黃花的信息並不好窺探。
又過了好一會兒，第二行文字緩緩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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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綺夢第三次占卜。
這一張卡片出現得格外艱難，像是隨時都會崩碎。她雙手合十，紫光不斷灌入卡面，終於又逼出半行模糊文字。
【水至……】
後面的字沒有了。
卡片啪的一聲碎開。
姜綺夢睜開眼，臉色明顯比剛才白了不少。陳野立刻伸手扶住她：「夠了。」
姜綺夢點頭，沒有繼續逞強。
白歡歡皺眉：「黃主命，命花近水，水至……這信息太少了。」
李夢看向外面。如今阿澤背著部落行走在沙漠地圖，周圍最缺的就是水。別說大湖大河，連正常溪流都很少見。
「沙漠裡找水，範圍太大。」李夢說道，「而且『水至』這兩個字，不像是單純說黃花在水邊。」
姜綺夢緩了口氣，輕聲道：「我也這麼想。現在這個地圖是沙漠，黃花卻和水有關。如果它本來就藏在某片水域裡，占卜卡應該會給出更明確的方向。可它只說『水至』，像是在說某個時間點，或者某種環境變化。」
陳野眯了眯眼：「你覺得和下次天災有關？」
姜綺夢點頭：「極寒之後，地圖變成沙漠。下一次天災，很可能會是暴雨，也許是洪水，也許是湖泊、河道重新出現。黃花可能要等水出現後，才會真正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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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夢瑤皺眉：「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就算想找，也未必找得到？」
「有這個可能。」姜綺夢說道，「但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接下來幾天，我會繼續攢占卜次數，再嘗試定向占卜。與此同時，部落也要留意區域頻道，任何和水有關的異常，都可能是黃花線索。」
陳野點頭，聲音沉穩：「那就先這樣。血咒被壓住了，說明我們還有時間。黃花和水有關，那就盯死所有水相關信息。」
他說完，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紅花和白花：「另外，把兩朵花安排專人看守。任何人不得單獨接近。」
眾人點頭。
白歡歡輕聲道：「獵媽人也在搶三聖花。他們沒拿到紅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陳野眼底冷光一閃：「他們最好來。」
同一時間，遙遠的獵媽人部落。
昏暗的別墅內，空氣壓抑得像要凝固。
盡頭，一道背影坐在高處，身形被陰影吞沒，看不清臉，也看不清任何細節。可光是那道背影，就讓屋內所有人不敢抬頭。
雷霆、熔甲、影步三人跪在下方，身上都帶著傷。
雷霆的手臂纏著布條，布條外還不斷有細小電弧跳動，顯然傷勢並不輕。熔甲胸口的甲層裂了幾道縫，裡面還有乾涸血跡。影步站得最靠後，臉色陰沉，一條手臂垂在身側，明顯用不上力。
他們三人回來得很狼狽。
沒拿到花。
沒殺掉敵方一個人。
甚至還被對方帶著三聖花逃走了。
這種結果，對獵媽人而言，簡直是恥辱。
大殿內沒有人說話。越是安靜，雷霆心裡越沉。
高處那道背影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讓殿內所有人頭皮一緊：「花呢？」
雷霆低頭：「被天堂部落的人帶走了。」
「人呢？」
雷霆咬牙：「沒能擊殺。」
大殿內氣壓驟然下降。
熔甲後背冒出冷汗，影步也不自覺低下頭。雷霆硬著頭皮說道：「對方實力比預想中強。有個女人有追蹤箭，還有他們近戰能力很強。繼續打下去，我們能贏，但代價太大，可能會影響後續搶花。」
沒人接話。
因為這話聽起來像解釋，也像藉口。
片刻後，雷霆像是想起什麼，低聲問道：「族長，二哥還沒回來嗎？」
這句話一出，大殿內不少人臉色都變了。
高處那道背影沒有立刻回答。
良久，他才緩緩說道：「都死了。」
雷霆猛地抬頭：「什麼？」
「木靈死了，近程爆破死了。」那聲音壓著怒意，「你們的好二哥，叛變了。」
雷霆整個人僵住。
熔甲也愣了一下：「二哥叛變？」
大殿側方，有一處專門記錄族人生命氣息的命燈殿。此刻，屬於木靈和近程爆破的兩盞命燈已經徹底熄滅，燈芯焦黑，半點氣息不剩。唯有屬於換地的那盞燈還亮著，但燈外纏繞的部落契印已經斷開。
這意味著，換地沒死。
但他退出了部落。
對於獵媽人來說，這比死更不能接受。
雷霆聲音發沉：「二哥為什麼會……」
「你問我？」高處那道背影的聲音驟然冰冷。
雷霆立刻低頭。
殿內無人敢喘大氣。
過了許久，那道背影才咬著字說道：「所有外出小隊，優先追殺換地。找到他，帶回他的頭。」
殿中不少人沉默了片刻。
換地是二把手，過去威望極高。許多人都曾受過他的指揮，如今突然要追殺他，難免猶豫。
可這種猶豫只持續了一瞬。
「是！」
眾人齊聲應答。
雷霆也低下頭，聲音沉沉：「我會親手找到他。」
高處背影沒有再看他們，只冷冷說道：「三聖花繼續查。天堂部落，也查。」
話音落下，所有人心頭都是一寒。
另一邊，獵媽人一支三人小隊正在沙漠邊緣趕路。
他們的目標，是白色茉莉花部落。
白色茉莉花之前賣出三聖花·白花坐標，先從天堂部落換走了史詩級千金石碑，又拿同一份坐標從另一方手裡騙到了史詩級銀月弓。獵媽人早就知道自己被利用，只是當時最重要的是搶花，暫時沒有處理她們。
現在花沒搶到，換地叛逃，兩個S級戰力死亡，族長震怒。原本只是去收回史詩武器的三人，也收到了新的命令。
招攬人才。
有用的帶回去。
沒用的，隨便處理。
三人趕到白色茉莉花部落外時，天色還亮著。這個部落的防禦遠不如天堂部落，外圍只是簡單堆了些木柵欄和石牆。幾個負責看守的族民遠遠看見三人，立刻警惕起來。
「你們是誰？」
其中一個年輕男人握著長矛，聲音有些發虛。
走在最前面的獵媽人沒有回答，只是掃了他一眼：「天賦。」
那男人一愣：「什麼？」
旁邊另一個族民結結巴巴說道：「我是D級採集，他是C級長矛熟練……」
話還沒說完，黑影一閃。
那名D級採集天賦的族民脖子上出現一道血線，整個人直挺挺倒了下去。
另一個C級長矛熟練者瞪大眼睛，剛想大喊，就被一腳踹碎胸口，身體倒飛出去，狠狠砸在木柵欄上。
「廢物。」
獵媽人小隊裡有人冷冷吐出兩個字。
他們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雷霆三人失敗，換地叛逃，兩個S級戰力死亡，整個部落氣氛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現在看見這些C級、D級天賦的人還敢攔路，三人根本沒有半點耐心。
慘叫聲很快驚動整個白色茉莉花部落。
「敵襲！」
「有人闖進來了！」
「快通知族長！」
部落瞬間進入戰備狀態，幾十名族民慌亂地拿起武器，朝入口處聚攏。可這些人里大多都是低級天賦，真正能打的並不多。獵媽人三人站在入口處，像是看一群待宰的牲畜。
一個中年女人壯著膽子喊道：「這裡是白色茉莉花部落，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獵媽人小隊為首之人淡淡說道：「收債。」
「什麼債？」
這句話一出，白色茉莉花的族民臉色全都變了。
不少人根本不知道三聖花坐標二次售賣的事，更不知道那兩件史詩武器背後還牽扯這種麻煩。可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具屍體，他們也知道對方不是來講道理的。
很快，族長屋的大門打開。
一道身影扛著一把巨大的石碑大劍，從屋裡緩緩走出。
那把劍極其沉重，劍身像一塊厚重石碑，上面刻著神秘古文。普通人光是看著都覺得壓迫，可它被牟月扛在肩上，竟然沒有顯得太吃力。
在她身旁，李姐也走了出來。
兩人看見入口處的屍體，臉色同時沉了下去。
牟月握緊千金石碑大劍，目光死死盯住那三名獵媽人。
「你們敢在我的部落殺人？」
牟月扛著千金石碑大劍，從族長屋前一步步走了出來。
她身材高挑，皮甲被風吹得微微晃動，肩上的石碑大劍比她整個人還要寬厚。那劍身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神秘古文，遠遠看著就像一塊從古墓里挖出來的石碑。可這麼沉重的大劍，被牟月扛在肩上，卻沒有壓彎她半分腰。
李姐跟在她身後，手裡握著一把銀色長弓。弓身像一輪彎月，月白色紋路從弓梢蔓延到弓弦，看起來精緻又危險。
部落入口處，三名獵媽人站在倒下的屍體旁邊。
為首的是個高大男人，短髮，臉上有一道舊刀疤，眼神冷得像刀。他手裡拎著一把長刀，刀刃細長，刀背上有幾道骨紋。
他叫魏刑。
獵媽人一小隊隊長。
在他左邊，是個瘦高男人，臉色蒼白，眼窩很深，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隻病懨懨的烏鴉。他手裡轉著一把黑色短匕，嘴角帶著讓人很不舒服的笑。
許鴉。
獵媽人一小隊斥候。
最後一人最壯，脖子粗，雙臂很長，皮膚黝黑，上半身肌肉鼓起，像一堵牆。他肩上扛著一柄重錘，錘頭比普通人的腦袋還大，錘面上布滿裂紋。
龐烈。
獵媽人一小隊重盾手。
地上兩個白色茉莉花的族民已經沒了聲息。她們原本只是守門的人，一個C級長矛熟練，一個D級採集。放在這種世界裡，戰力低得可憐。
獵媽人甚至不是為了戰鬥殺她們。
只是發泄。
魏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牟月肩上的千金石碑，又看了一眼李姐手裡的銀月弓，冷聲道：「銀月弓。交出來。」
牟月握緊大劍，聲音有些發抖，卻還是強撐著問道：「這些武器是我們換來的，憑什麼交給你們？」
「憑你們騙了獵媽人。」
許鴉笑了笑，匕首在指間旋轉：「一份坐標，賣兩家。你們膽子不小啊。」
李姐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鎮定：「交易是你情我願，我們沒逼你們買。」
龐烈咧開嘴，露出森白牙齒：「那老子現在也沒逼你們交。你們可以不交，死了以後，我們自己拿。」
說完，他猛地一步踏出。
「咚！」
地面一震。
龐烈身上的皮膚迅速泛起一層鐵灰色，肌肉像被黑鐵澆灌過一樣鼓脹起來。他發動了A 級天賦鐵皮，整個人的氣息瞬間變得厚重蠻橫。
「老子先砸碎你們的門！」
裂山錘被他高高掄起，朝著白色茉莉花部落的木柵欄砸去。
「別讓他進來！」
牟月剛要出手，旁邊忽然跑出一個圓臉女孩。
蘇棠臉色發白，雙手握著白藤杖，聲音雖然小，卻很堅定：「我來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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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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