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還不算無可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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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唐詩意最終還是將照片和流產同意書放進了包包里,然後出了書房。

  迎面走過來的傅名看見唐詩意一臉心事重重的模樣,關心地問:「怎麼啦?」

  唐詩意聞聲轉過頭,眼神渙散恍惚地看著他,一時半會沒說話。

  傅名覺得今天的唐詩意很反常,走上前;「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唐詩意答非所問:「以前的我們很相愛嗎?」

  聽到這話,傅名的眼神閃爍了下,低低嗯了一聲。

  唐詩意想到那張流產同意書,最終還是問了出來:「言洛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嗎?」

  傅名心裡咯噔一下,問:

  「你想起什麼了嗎?」

  「沒有。」

  唐詩意嗓音輕柔縹緲,「只是今天的車禍讓我腦海里閃過一些模糊的記憶片段」

  傅名不由得鬆了口氣,安慰道:「想不起來就別想了,趕緊睡覺去吧。」

  唐詩意靜靜地看著傅名:「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唐詩意的話,讓傅名又想起了那個沒有緣分的孩子,暗暗地嘆了口氣:

  「言洛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

  得到答案,唐詩意心情說不上什麼感覺,低聲說了句:「是這樣嗎?」

  傅名轉了個話題:「時間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唐詩意嗯了一聲,進了唐言洛的房間。

  傅名盯著關上的房門,喃喃自語道:「洛伊,我希望你永遠都不要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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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天後,筱筱帶著亦可然來到江城與南城交界的小鎮上。

  兩人在附近訂了間酒店,一切安排妥當後,才出門。

  亦可然笑起來,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筱姐,那個女人那麼多錢,怎麼會蝸居在這種老舊居民區?」

  白筱筱將燙染的長髮隨意紮成了馬尾,一把鋒利的短匕首藏進長靴內側。

  「一個流水線的普通工人,有錢買得起奢侈品,卻不搬家,多半是有偏財的門路怕被人知道。」

  兩人將車子停在主幹道的隱蔽位置,摸黑進了老舊的院子裡。

  屋內,一名身材瘦小的女人正對著鏡子敷面膜,從鏡子裡看到突然出現的兩道人影,嚇得直接從椅上摔落下來,面膜脫落在地上。

  「小姐姐別怕,我們沒有惡意。」亦可然上前小聲安撫。

  女人定了定神,白筱筱這才看清女人顴骨突出、眼窩凹陷,臉色憔悴。

  白筱筱朝亦可然遞去一個眼神。

  亦可然心神領會,笑意盈盈地將女人按在梳妝檯的椅子上,手上突然垂下一對銀鈴,輕輕一晃,聲音很悅耳,讓人心情放鬆。

  「小姐姐,別怕,我們只問幾個問題,問完立刻就走。」

  亦可然來回的晃動著手上的鈴鐺:

  「李娜,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女人聞到一陣香味,感覺很困:「香味很好聞,鈴鐺聲……很舒服。」

  白筱筱看了一眼屋內的動靜,

  對於亦可然的催眠手法,她還是信得過的。

  幾分鐘後,被催眠卸下防備的李娜,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全盤托出。

  待女人趴在梳妝檯上沉沉睡去,亦可然拿起她的手機,備份留存了兩組關鍵號碼,又走進衛生間,從馬桶水箱裡取出一個密封包裹。

  十分鐘後,兩人迅速撤離院子。

  車內,白筱筱摘下口罩與漁夫帽,小心翼翼拆開密封包裹。

  裡面的白色粉末,正是R36粉,與當初刀三給蘇曼妮的毒品一樣。

  亦可然把自己的手機遞給白筱筱:「筱姐,李娜一周前剛從明耀藥廠離職,她和她男友分手了,她前男友目前下落不明。」

  白筱筱覺得自己懷疑的方向沒有錯。

  明耀藥廠是當地規模比較大的公司,養活了附近幾個村子的村民。孫南一此前查到,雷明藏在江城的地下製毒窩點,早已悄無聲息地搬進了明耀藥廠。

  裡面的負責人是之前林氏藥業的藥劑師陳偉傑,而陳偉傑在雷明死後,下落不明。

  之前白筱筱懷疑過是不是林炎銘把陳偉傑藏起來了,曾偷偷地跟蹤過他,但林炎銘好像除了去各個賭場外,並沒有其他異常。

  但由陳偉傑研製出來的R36毒品,依舊不斷地從江城流出。如今雷明已死,製毒配方,只有陳偉傑一人有。

  白筱筱不得不懷疑之前襲擊孫南一和雅瑪的那群人是陳偉傑。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必須儘快找到陳偉傑,銷毀製毒配方,否則後患無窮。

  ————

  陸瑾川已經兩天沒有見到白筱筱了,他實在是受不了,一路找到酒吧二樓,在洗手間門口堵住赫連:

  「告訴我,你們的老大去哪了?」

  赫連現在最怕見到的人就是陸瑾川:「陸總,筱姐去哪裡,都不會跟我們這些下屬報備的,我是真的不清楚她去哪了。」

  陸瑾川問了一圈,依舊一無所獲,轉身下樓。

  吧檯旁,一名喝醉的富家公子哥想在陸瑾川面前刷一波存在感:

  「陸總,又是來找白美人?」

  白筱筱容貌驚艷,在酒吧里有個「白美人」的稱號。若非是陸瑾川高調向全城宣告白筱筱是他的女人,恐怕追白筱筱的那些人早已踏破這裡的門檻。

  陸瑾川居高臨下睨著對方,眼神冷冽。

  「『蔡皮猴』你的膽子倒是肥了不少,連我的路都敢攔?」

  名叫『蔡皮猴』的公子哥估計是真的喝多了,抬手搭上陸瑾川的肩膀:「都是兄弟,你要是實在追不上,不如讓兄弟試試……」

  話音未落,全場眾人都在為這個名叫蔡皮猴的公子哥捏了一把汗。

  陸瑾川咬著牙,低咒一聲,猛地抬起腳:

  「去你媽的,狗尿喝多了吧。」

  不過片刻功夫,方才還囂張跋扈的公子哥便被打得渾身是傷地趴在地上哀嚎求饒。

  「陸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陸瑾川的皮鞋踩在了蔡皮猴的身上,來回地擰了擰,冷眸掃過圍觀的眾人,放狠話。

  「白筱筱是我孩子的母親,是我陸瑾川的老婆,誰要是敢覬覦她,我干他媽#刨他祖墳!」

  陸瑾川雖然對白筱筱橫不起來、但並不代表著他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全場無人敢說話。

  直到陸瑾川離開,赫連才敢上前,吩咐服務生將地上『那堆狗屎』給鏟走:「趕緊帶蔡公子去醫院。」

  赫連還不忘裝模作樣地問了句:「蔡少傷得這麼重,需要我幫你報警嗎?」

  蔡皮猴嘴巴腫得無法合攏,含糊不清地瘋狂搖頭:「赫總,你想死別拉上我呀,報警那不是在找死嗎。」

  赫連欣慰地點了點頭:「不錯,腦子還算清醒,還不算無可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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