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 章 某人醋罈子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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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女人?」陸澤嶼冷笑道,「陸瑾川,你還是和以前那麼自大。在筱筱心裡,你充其量就是個強姦犯。」

  「呵,難道你就不好奇,當年我帶筱筱去山村的那十天,我們都發生過什麼嗎?」

  陸瑾川黑著臉目光沉沉地看著陸澤嶼:「你到底想說什麼?」

  陸澤嶼眼神充滿挑釁地看著他:

  「當年我跟你說,我和筱筱是清白的,其實是我騙了你,我們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哈哈哈,也就你蠢,信了。」

  陸澤嶼大笑著,雖然他說的全都是假的,但他就是要噁心一下陸瑾川。

  陸瑾川雙手緊握成拳,骨節泛白,眼底帶著戾氣。

  他雖然知道陸澤嶼是在故意想激怒自己對他動手,好跑去筱筱面前賣慘博同情,但心裡還是忍不住想揍他。

  「是嗎?」

  陸瑾川強行壓下心底的躁怒,冷笑道:「可惜了,就算我再不堪,筱筱也為我生了兩個孩子,而你,卻什麼都得不到。」

  說完,陸瑾川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看也不看陸澤嶼一眼,輕身邁開長腿徑直離開。

  陸澤嶼盯著陸瑾川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

  晚上八點半,欲色酒吧二樓。

  陸瑾川在酒吧轉了大半個小時,終於找到了白筱筱。

  因為上次的事情,陸瑾川這幾天,都不敢出現在白筱筱面前。

  他剛準備上前,發現白筱筱身邊還有一個男人,瞬間黑了臉。

  不知道何時來到陸瑾川身後的紀塵喵了白筱筱一眼:

  「阿逸、阿名他們都在包廂等著了。」

  陸瑾川此刻哪還有心思喝酒:「讓他們等著。」

  他的女人帶別的男人進包間了,況且那個男人還是想撬他牆角的——謝佑寧

  見陸瑾川想跟著進去,紀塵及時拉下他:「別意氣用事,小心筱筱跟你急,我先回包廂了。」

  等紀塵走後,陸瑾川叫服務生搬來一張椅子,他左腿搭右腿,姿勢懶散地靠坐在椅子上,腳尖時不時地輕點著門縫,一副守門人的模樣。

  酒吧的服務員沒人敢得罪這位大爺,因為他們知道陸瑾川在江城的地位與脾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陸瑾川有些不耐煩了,攔住一位服務生,隨手抽出兩張現金小費給服務生,示意對方給包廂送一瓶紅酒進去。

  借著服務員推開門的縫隙,陸瑾川看到白筱筱與謝佑寧兩人一人坐一邊在談事情,這才鬆了一口氣。

  就在陸瑾川等的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開門聲,他迅速閃進了隔壁包間。

  謝佑寧離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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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筱筱跟著出來,一眼就瞥見了門口那把突兀的椅子。方才服務生推門送酒進來時,她就透過門縫隙看到了蹲守在門口的狗男人。

  白筱筱招手吩咐服務生:

  「把椅子撤走。」

  因為上次那件事,她心裡還是很生氣,所以她實在不想搭理陸瑾川。

  白筱筱轉身欲走,途經隔壁包間門口時,手腕突然被一股蠻力拽住。

  昏暗的包間內,陸瑾川反手帶上門,將她抵在門板上,緊接著抓起她雙手舉過頭頂禁錮著。

  低下頭狠狠咬在她的肩頭上:「為什麼要和他在包廂待那麼久?」

  陸瑾川醋罈子打翻了:

  「談事情不能在樓下卡座談嗎?」

  白筱筱氣得不行,抬腿就去踹他:「我就算把人約到床上去談,也輪不到你來管!」

  陸瑾川大長腿死死壓住白筱筱身體,低頭就吻:

  「故意氣我,是嗎?」

  陸瑾川的野性上來,他將人緊緊抱在懷中蹂躪。哪怕等一下被她打死,他也得解解饞,

  光是把人抱在懷裡,陸瑾川身體就起了變化,嗓音低啞:

  「安分點……」

  白筱筱在女人堆里算是厲害的那個了,身手,力氣都不錯,可是每一次對上陸瑾川,她都占了下風。即使陸瑾次次讓著她,但白筱筱還是被他占盡了便宜。

  走廊里,「嗷,嗷,嗷」

  熟悉的哀嚎聲傳來。

  正在忙碌的服務員對此,見怪不怪地繼續著手上的工作。

  半小時後,陸瑾川摸著那張火辣辣的帥臉,推門走進包廂。

  屋內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臉上。

  裴逸幸災樂禍地問:「瑾川,你又被家暴了。」

  陸瑾川冷眼掃他:「你懂啥?打是情,罵是愛。」

  裴逸:「呵,這還愛呢?」

  陸瑾川朝裴逸看了眼,忍不住譏諷:「也不知道是誰,為了留住人,竟然不惜用卑鄙手段在合同上動手腳的。」

  此言一出,紀塵與傅名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倒不是不相信裴逸會幹出這樣的事情來,只是有些新奇。

  這人連演都不演了?

  「人家是不是發現了這件事,所以覺得你就是個卑鄙無恥的人?

  陸瑾川瞥了一眼裴逸,又往人身上扎刀子:

  「現在都不願意理你了,你又在這裡暗自傷懷,何苦呢?」

  裴逸:「……」

  「咋回事,展開說說唄!」

  紀塵一臉吃瓜相,他總覺得自己不在江城這幾天肯定發生了很多事。

  裴逸一臉傲嬌樣,直接拿起一杯紅酒喝起來。

  紀塵見沒人理自己,突然問坐在一旁默不吭聲的傅名:「阿名,你和洛伊怎麼樣了。」

  傅名聞言,唇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她失憶了,現在的她看上去好像很幸福。或許我真該放手讓她去過全新的生活了。」

  陸瑾川:「等了這麼多年,你真甘心,就這麼把她拱手讓給別人。」

  「不甘心又能怎樣呢。」傅名語氣帶著澀然:「也許她哥哥說得沒錯,以前的記憶對她來說太過沉重了,她能重新開始,我確實不該再去打擾她了。」

  幾人相視一眼,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

  許是察覺到這個話題有些壓抑,紀塵話鋒一轉:「你們都不問問,我這幾天幹什麼去了嗎?」

  裴逸倒是很配合地問:「幹什麼了?」

  紀塵一臉苦哈哈地說:「我的母親大人,不知道從哪裡聽說,我那個失散多年的妹妹還活著,非要讓我去找。」


  裴逸問:「查到了?」

  「哪那麼容易啊,時間都過去二十多年了,我母親也不知道我妹妹長成什麼樣子了,只是說她腰上有一塊心形的胎記。」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陸瑾川心裡咯噔一下:「你查到了什麼。」

  在這些兄弟面前,紀塵也沒打算隱瞞:

  「當年那些人販子落網後,被拐賣的孩子統一由警察送入當地孤兒院。可那家孤兒院早已關閉了。經過多方打聽,只查到我妹妹當年是被一名姓張的農村婦女收養。全國姓張的人數不勝數,排查起來不是件容易的事。」

  陸瑾川若有所思地望向紀塵,二十多歲、孤兒、腰上有心形胎記、被張姓婦人收養……這世界上會有這麼巧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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