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為我尋的嫂嫂？
次日月泠睡醒，身旁不見蘇庭雪的身影，她坐起身下意識再去瞧腳踝上捆著的綢帶。
卻發現又被換了。
月泠盯著那截桃色新綢帶，一時有些想不明白，昨日她安靜抄書，巧兒還在屋內，她碰都沒碰過綢帶，他為何又要換？
潔癖？
應是罷，月泠怔怔想著，腦中又浮現他每日起那般早，坐在床沿給她換綢帶的模樣......
人在幹壞事的時候是不嫌累的。
-
另一廂，暮雲院。
窗下晨光淺淺落著，白茸將所見所聞細細稟報：
「公子，昨日府里安下的眼線來報，說是看見莊瑾領著一位陌生小娘子進了大公子院裡。
屬下起初並未放在心上，只當是莊瑾相熟之人，來院裡取個什麼東西，可那位小娘子到現在都沒有離開。」
蘇序安正嫻靜用著早膳。
聞言，慢慢抬起清潤文雅的眉眼。
「那位女子昨夜歇在了兄長院裡？」他問。
白茸忙不迭點頭：「正是，屬下一直讓人盯著，敢拿性命擔保，那位姑娘進院之後，再也沒有從大公子院裡出來。」
蘇序安眉梢輕輕一折，眉宇間略有些疑惑：「沒出來？」
「是，怪便怪在這裡。」
白茸躬著身繼續壓低聲往下說。
「若說那小娘子是莊瑾的相好，大公子向來重規矩，莊瑾怎敢把人帶回院裡亂來？可若說那人是大公子自己要留的，就更奇怪了，大公子院裡，可從來沒有過女侍。」
蘇序安握著瓷勺蹙了蹙眉。
白茸見公子深思，忍不住撓了撓後頸。
將聲音壓得更小揣測道：「公子，您說該不會是曾經月泠姑娘沒節制，對大公子日日做那等事，他從中嘗到了滋味，如今便忍不住貪歡，尋了位小娘子回來？」
蘇序安淡淡抬眼掃了他一下。
蘇序安繼續掃他一眼。
溫潤的眉目間看不出多少情緒。
淡聲道，「兄長向來端方守禮，不會做出這等事，即便有心，也不會將人帶回自己院中。」
聽公子不認同自己的推測，白茸放小聲音：依公子之見，大公子院裡突然來了位小娘子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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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序安哪裡知道。
放下手中瓷勺，垂著眼認真思量。
白茸見公子凝神不語，猶豫片刻，到底忍不住又低聲道：「公子，屬下還是覺得，大公子這就是嘗到了滋味。」
「屬下聽他們都說，只要男人嘗過小娘子的溫存，就不可能再耐得住孤身一人。」
蘇序安抬眸望他，眼尾溫潤，卻帶了點淺淺的譏誚：「這話你是聽誰講的？說得頭頭是道，倒像是親身經見過一般。」
白茸被這一眼看得縮了縮脖子。
結結巴巴道：
「昨兒公子不是赴大皇子設的新科進士宴會，您在雅室同大皇子議話，不曾聽見外面那群進士喝醉了酒胡侃的渾話，屬下站在邊上，聽著都臊得慌。」
說到此處，白茸紅了耳朵。
頓了頓，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得沒錯，又自顧自往下說：
「大公子曾經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可如今不一樣了呀，當初月泠姑娘可給他下合歡露，讓他經了人事，還不止一次，公子您細想呀，大公子院中總不能憑白來了一位小娘子。」
少年語聲落下，屋內一時靜謐。
蘇序安垂著長睫，溫雅的眉眼覆著默然。
靜了幾息，沒理會他，轉而道：「你且去查一查，昨日大皇子席間提起的那位新科進士，陳硯。」
突然轉移了話題。
白茸還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揣測里，滿腦子都是大公子院中破例有了小娘子的蹊蹺，一時愣住：「啊？陳硯？」
蘇序安神色清淺恬淡，無半點波瀾：「是，大皇子有意拉攏他。」
白茸倏地抬起頭，聲音訝異：「公子這是要幫大皇子做事？」
蘇序安淡淡笑，外形溫潤的眉眼，眸底疏懶空涼：「不過是替他攬一個人罷了。」
白茸聽著這話，一時之間摸不著頭腦。
仔細想了想，大抵是公子擔憂日後大皇子登位，若此時沒有做好表面功夫，大皇子到時候會秋後算帳，便點了點頭，道：「屬下明白了。」
白茸正要離去，腳步微頓。
蘇序安拿起一旁布巾，慢悠悠拭了拭唇角，見他愣在那裡：「還有何話要說？」
白茸連忙回身，躬著腰，神色困惑撓然。
「屬下就是聽著陳硯這名字有些耳熟，但是又想不起來是誰了。」
蘇序安垂眸將布巾擱在食案一側，語聲清淡：「去查查便知。」
「是。」白茸恭謹應聲。
話音剛落，卻見公子緩緩站起身，身姿清挺雅致，廣袖微垂。
白茸一愣，下意識抬眼：「公子這是要出去？」
窗外一束暖陽光色，薄薄覆在蘇序安溫潤的面上。
他輕笑一聲，語調淡然慵懶：「兄長失蹤，前兩日才歸家，這兩日不得空，如今出兵西戎之事落定，稍微閒了些，我這個做弟弟的自然是該去他院裡關心探望，探望他遇了歹人，關心他是否安好。」
白茸連忙開口：
「可是大公子方才進宮去了，現下並不在院裡。」
蘇序安臉上並無半分失望，仍是溫和如玉的模樣。
他唇角笑意淺淡虛無，「無妨，那我便去探望，你口中所說的那位小娘子，是否是他為我尋的嫂嫂。」
卻發現又被換了。
月泠盯著那截桃色新綢帶，一時有些想不明白，昨日她安靜抄書，巧兒還在屋內，她碰都沒碰過綢帶，他為何又要換？
潔癖？
應是罷，月泠怔怔想著，腦中又浮現他每日起那般早，坐在床沿給她換綢帶的模樣......
人在幹壞事的時候是不嫌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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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廂，暮雲院。
窗下晨光淺淺落著，白茸將所見所聞細細稟報：
「公子，昨日府里安下的眼線來報，說是看見莊瑾領著一位陌生小娘子進了大公子院裡。
屬下起初並未放在心上，只當是莊瑾相熟之人，來院裡取個什麼東西，可那位小娘子到現在都沒有離開。」
蘇序安正嫻靜用著早膳。
聞言，慢慢抬起清潤文雅的眉眼。
「那位女子昨夜歇在了兄長院裡？」他問。
白茸忙不迭點頭：「正是，屬下一直讓人盯著，敢拿性命擔保，那位姑娘進院之後，再也沒有從大公子院裡出來。」
蘇序安眉梢輕輕一折，眉宇間略有些疑惑：「沒出來？」
「是，怪便怪在這裡。」
白茸躬著身繼續壓低聲往下說。
「若說那小娘子是莊瑾的相好，大公子向來重規矩，莊瑾怎敢把人帶回院裡亂來？可若說那人是大公子自己要留的，就更奇怪了，大公子院裡，可從來沒有過女侍。」
蘇序安握著瓷勺蹙了蹙眉。
白茸見公子深思，忍不住撓了撓後頸。
將聲音壓得更小揣測道：「公子，您說該不會是曾經月泠姑娘沒節制，對大公子日日做那等事，他從中嘗到了滋味，如今便忍不住貪歡，尋了位小娘子回來？」
蘇序安淡淡抬眼掃了他一下。
蘇序安繼續掃他一眼。
溫潤的眉目間看不出多少情緒。
淡聲道，「兄長向來端方守禮，不會做出這等事，即便有心，也不會將人帶回自己院中。」
聽公子不認同自己的推測，白茸放小聲音：依公子之見，大公子院裡突然來了位小娘子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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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序安哪裡知道。
放下手中瓷勺，垂著眼認真思量。
白茸見公子凝神不語，猶豫片刻，到底忍不住又低聲道：「公子，屬下還是覺得，大公子這就是嘗到了滋味。」
「屬下聽他們都說，只要男人嘗過小娘子的溫存，就不可能再耐得住孤身一人。」
蘇序安抬眸望他，眼尾溫潤，卻帶了點淺淺的譏誚：「這話你是聽誰講的？說得頭頭是道，倒像是親身經見過一般。」
白茸被這一眼看得縮了縮脖子。
結結巴巴道：
「昨兒公子不是赴大皇子設的新科進士宴會，您在雅室同大皇子議話，不曾聽見外面那群進士喝醉了酒胡侃的渾話，屬下站在邊上，聽著都臊得慌。」
說到此處，白茸紅了耳朵。
頓了頓，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得沒錯，又自顧自往下說：
「大公子曾經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可如今不一樣了呀，當初月泠姑娘可給他下合歡露，讓他經了人事，還不止一次，公子您細想呀，大公子院中總不能憑白來了一位小娘子。」
少年語聲落下，屋內一時靜謐。
蘇序安垂著長睫，溫雅的眉眼覆著默然。
靜了幾息，沒理會他，轉而道：「你且去查一查，昨日大皇子席間提起的那位新科進士，陳硯。」
突然轉移了話題。
白茸還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揣測里，滿腦子都是大公子院中破例有了小娘子的蹊蹺，一時愣住：「啊？陳硯？」
蘇序安神色清淺恬淡，無半點波瀾：「是，大皇子有意拉攏他。」
白茸倏地抬起頭，聲音訝異：「公子這是要幫大皇子做事？」
蘇序安淡淡笑，外形溫潤的眉眼，眸底疏懶空涼：「不過是替他攬一個人罷了。」
白茸聽著這話，一時之間摸不著頭腦。
仔細想了想，大抵是公子擔憂日後大皇子登位，若此時沒有做好表面功夫，大皇子到時候會秋後算帳，便點了點頭，道：「屬下明白了。」
白茸正要離去，腳步微頓。
蘇序安拿起一旁布巾，慢悠悠拭了拭唇角，見他愣在那裡：「還有何話要說？」
白茸連忙回身，躬著腰，神色困惑撓然。
「屬下就是聽著陳硯這名字有些耳熟，但是又想不起來是誰了。」
蘇序安垂眸將布巾擱在食案一側，語聲清淡：「去查查便知。」
「是。」白茸恭謹應聲。
話音剛落，卻見公子緩緩站起身，身姿清挺雅致，廣袖微垂。
白茸一愣，下意識抬眼：「公子這是要出去？」
窗外一束暖陽光色，薄薄覆在蘇序安溫潤的面上。
他輕笑一聲，語調淡然慵懶：「兄長失蹤，前兩日才歸家，這兩日不得空，如今出兵西戎之事落定，稍微閒了些，我這個做弟弟的自然是該去他院裡關心探望，探望他遇了歹人，關心他是否安好。」
白茸連忙開口：
「可是大公子方才進宮去了，現下並不在院裡。」
蘇序安臉上並無半分失望，仍是溫和如玉的模樣。
他唇角笑意淺淡虛無，「無妨，那我便去探望，你口中所說的那位小娘子，是否是他為我尋的嫂嫂。」